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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芜似乎在水雾中望见一丝光明,此时的李铭辅几乎发狂一般的吻着她,她的唇被他覆住,几乎窒息。
“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去阻止……”那女人的声音似异常焦急。
“师傅……”明心的声音颤颤的。
是惠云吗?慕容芜迷茫之际,听到“啪”的一声,水雾里,依稀看见明心捂住脸颊,低头说:“师傅,徒儿不懂……”
“哼,叫你去体察清楚了回报了再行动!你却……”惠云愤愤转身不看她,走到浴池边。
另两名尼姑跳下水,将李铭辅用力拉开,李铭辅全身烧热得难耐,力量也大得惊人,一把甩开了两个人。
向着慕容芜再度冲过去……
“还不将解药拿来?”惠云吩咐道。
明心立刻走上前,将一个小瓶扔给了池中的尼姑,其中一名尼姑接住,为李铭辅服下,李铭辅扶住池壁喘息不止,眼光依然凝在慕容芜雪一般的肌肤上,慕容芜双臂抱住身体,不堪的样子,令她羞耻。
“你是……慕容家的二小姐?”惠云突然道,“也就是……白家的……少夫人吗?”
慕容芜一怔,她不懂,为何惠云会忽然提起白家?难道她出面阻止,亦是因为自己刚才提到了白家吗?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语语是陷阱
………………
这章开篇首先和大家道歉哈,因为8号拍卖会,一直忙,每天回家都十二点以后了,不能开电脑了》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提笔是抉择
翠厢房,位于一处角落,阴森森的,有点冷。”惠云看向她,平静的眼里不见波澜。
“信?”慕容芜不懂,惠云点头说,“写封信……给倾城公子……”
“白玉之?”慕容芜凝眉道。
“不错。”惠云说,“便写你如今在万古山兰迦寺中,被我劫持,性命堪忧,若他不来……你……便没命在了。”
慕容芜一怔,她上下打量惠云,明明是一副慈眉善目,可心地怎就如此恶毒?
而她此法,显然是为引白玉之而来,难道……她与白玉之有何仇怨吗?
“为什么?”慕容芜知道,也许不会得到答案,可依然问出口。
惠云只说:“你莫要这许多问题,只想想,你是不是想让那沐池中的人死!”
她忽然看向她,目光玩味:“我倒是也想要看看,在你心里,到底是对你痴迷的这个男人重要,还是……倾城公子更加重要!”
“与你有关吗?”慕容芜越来越不懂惠云的所作所为所想。
她究竟要干什么?
惠云眉间皱了皱:“你到底写是不写?若你不写……呵,我现在便去给那男人一个痛快的!”
平静之中的言语相逼更加有力度。
慕容芜心上一颤,陷入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
若她写,白玉之可能便会身陷险境。
若她不写,那么皇上的性命……
她咬唇,一时不知如何抉择……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迷云又几重
“怎么样?可想好了?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
慕容芜不想理她,缓步走到桌案前坐下,笔尖儿沾墨,一行行云小楷跃然纸上,磨的香气有点异样,慕容芜微微皱眉,侧眸看向惠云,惠云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不用怕,这种香墨是掺了一种胭脂水,所以写出来才会异香扑鼻,并没有毒。”
慕容芜低头继续书写,待到写好,她起身递给惠云:“我只怕你高估了我。”
“哦?”惠云拿着慕容芜写好的字笺,挑眉看她。
慕容芜略微怅惘,窗外树影摇动,回忆起那晚白玉之窗前剪影凌乱,仿佛已是极遥远的事情了。
她低头说:“我在他心里……没那么重要……”
“哈哈哈……”
慕容芜话音才落,只听惠云高声的笑了起来,那声音与她从来静静的声音完全不和,她笑得有些嘲讽,摇着头,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慕容芜,你究竟是了解不了解倾城公子?”
“什么?”慕容芜不解的望着她。
惠云将字笺上下看去,收不住唇边的嘲笑:“没有人能够勉强那个骄傲的男人做任何事情!”
她说着抬头看她,笑意亦迅速收敛,目光亦在抬首刹那变得庄肃:“他既然娶你,除非是有天大的理由,否则怎么会……不重要?而据我所知,那个目空一切的男人眼里,并没有什么事情是天大的……”
慕容芜心里莫名一跳,这个惠云,中年年纪,岁月虽然在她脸上隐有留痕,却依然风韵犹存,隐约可见当年的风姿绰约,只是这样年纪的女人,莫非也与白玉之有所情感牵扯?
慕容芜立即否定了,即使白玉之倾国倾城,却也不至与一中年尼姑有所过往。
可是为什么……这个惠云好像对白玉之特别了解?
比自己……还要了解?
心里异样的滋味莫名其妙的弥散开来,仿佛每一处都酸酸的。
慕容芜在心里暗骂自己,难道她竟然连一个中年尼姑的醋都要吃吗?
还是在这种生死危机、迷云重重之际!竟还有心思想到这些!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心绪难安宁
惠云似看出了慕容芜心里所想,她折起纸,看着她:“你不必去想我与倾城公子的关系,只需要想想……”
她眼光一闪,似有用意:“倾城公子在你心里……究竟是不是重要才是真的。”
她说起来,有几分严肃,随即转身推门而去,她听见门被锁上,看着惠云的身影消失在窗前,屋内,跳跃的火光渐渐昏暗,她坐在桌案前,环顾四周,但愿……她的决定没有错。
但愿,那个惠云对白玉之不会有任何伤害!
但愿,白玉之的机敏警觉会让他安然无恙!
她双手握在一起,心里莫名的惶惶不安……
白府!
多日前的大火惊动了整个流城。
人们议论纷纷,白府上下人心不安。
唯有还阁楼中一片宁静,白玉之终日在书房内研究胭脂普,在纸卷上写写画画,好像外面的流言蜚语都与他无关。
“白公子,如今少夫人下落不明,斗彩大会开赛在即,你便不需换一个人做采女吗?”
大火之后,皇家之人纷纷撤离,搬到行宫,唯有李千姝依然留在白家。
白玉之看她一眼,他知道,圣上失踪于白家大火,若非李千姝一力相保,白家定然遭逢大难,莫说是斗彩大会,便是此时此刻是否还能安然都是未知。
他虽是不喜欢李千姝,却对于她有几分感念在。
“公主,我已派了莫言四处寻找,不到最后……我不会放弃。”白玉之的声音凉丝丝的,清朗的眼神里有几分流动的哀伤。
思及那晚的惊动,白玉之手中白玉笔一颤,一笔墨迹便染了笔下女子,他蹙眉,将画轴撕成两半,近来心绪难宁,莫言的回报总是没有消息,他渐渐有点心慌。
身后的顾若莲看着他的侧颜,俊美如玉,柔和的线条勾勒他有致的面容,这样的男子世间已无,惟独他,傲立于世,绝美于天地,她无法抵挡他的诱惑,更无法见他这样忧虑的样子。
李千姝正要说话,便有敲门声响起来:“公子……”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一纸墨香危
是莫言的声音,顾若莲只见白玉之眼光一闪:“进……”
莫言自门外走进来,神色匆急,看见李千姝先是施礼道:“参见公主。”
“哦?”白玉之立即接过,展开看去,修俊的眉微微蹙起。
一股似墨非墨的异香扑来,令他心里一颤,纸笺上只书:身陷万古山兰迦寺。
只是这一句话,没有其他,却的确是慕容芜的笔迹,而那股子异样的香气,令白玉之双眉紧锁。
“公子……”顾若莲上前一步,目光打在纸笺上,忽的一惊,“公子,你不能去,万古山……万古山兰迦寺可是……可是有去无回之地,你切莫……”
“莫言,随我前去。”白玉之不等顾若莲说完,长袖一挥,将纸笺放在烛火上烧尽。
纸灰飞扬,李千姝虽心里奇怪,却依稀猜到几分,一步挡在了白玉之身前:“白公子,莫非你要去万古山涉险?那地方……我亦是有所耳闻的,去不得。”
白玉之眼神似月白光,清冷冰凉,他面无表情,看着李千姝:“公主,若我不去,怎为人夫?”
“可是……”
“公子……”顾若莲亦上前一步,泪光簌簌,“公子,若你非要去……我……我便……”
她咬紧嘴唇,自衣袖中取出一支小瓷瓶:“公子,你该知道这是何物?”
白玉之回头,脸色瞬时一暗,上前欲要夺过,却被早有准备的顾若莲闪开,她看着他,目光哀哀乞求:“公子,那万古山,非凡人可涉足,不要去……好不好?”
第3卷 美人如花隔云端 毒是心中刺
白玉之看着顾若莲,她手中的瓷瓶,他最是知道,那是一瓶毒药。
烛火中,顾若莲清美的容颜如同风雨中的姣莲,小心翼翼的绽着,白玉之修眉紧凝。
他望着她手中的小瓷瓶,他知道,里面是一滴便可致命的毒药——美人红。
只需要一滴,服用者便会立即面红耳赤,进而全身烧热,最后直到蒸干了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枯竭而死,死状恐怖。
当年,顾若莲随他去衡州采办胭脂用料,险些被一恶霸玷污,幸未有事,只是那之后,她便将毒药带在了身上,她对他说——公子,若莲只为你而冰清玉洁,若有下次,若莲宁死不受侮辱,若莲,永远只是你的清莲。
“不要去,公子……”顾若莲一字字的的哀求,水一样的眸子有蒙蒙雾气,白玉之凝眉看着她。
他知道,她的乞求不仅仅是不希望他以身涉险,更是以此衡量在他的心里,她究竟有多重要。
白玉之心中明白,墨玉一般的眼睛划过一丝犹豫,这一丝犹豫令顾若莲欣喜若狂,她上前一步,泪水落下来,却笑着说:“你不去了,是不是?”
李千姝双眉顿时立起,心里酸味纵横。
白玉之望着顾若莲殷切的双眼,幽幽眸光令烛色都暗淡了,被他的目光笼罩,直教人意乱情迷,顾若莲几乎忘情的投入他的怀抱,白玉之却突地伸手攥住顾若莲手腕,顾若莲一声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