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玉之挑唇一笑:“你也一样……”
星夜,流云一丝一缕,惹得月色不明,莫言与白玉之似乎已许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过话,曾几何时,两个人那些毫无顾忌的商讨对策的情形,浮现在脑海,其实,谁也不必责怪谁,他们,都很看重对方,却又都不够坦诚。
白玉之犹豫片刻,道:“莫言,你不够了解我,对于我的过去,你并不尽知,如今,同样的,对于皇上……你也未必知道那么清楚……”
莫言心一颤,眉心微拧,似乎懂了,却笑道:“多谢公子,莫言只是皇上的下臣,君有令,臣万死不辞,至于其他……并非为人臣子所该知道的,莫言便永远不必知道。”
白玉之微微点头,目露赞赏:“当初,我亦是看重你这一点……”
说完,他转身而去。
夜色深浓,将天际的漆黑渲染得漫无边际,月无色,星天渺然,行宫之内,旖旎宫灯却照不亮每一个角落……
一路过去,只有一座荒凉的宫阁,白玉之长衣飘然,立在门口,想来该是这里,他一步步走进去,并未有任何隐藏,就那么径直而去。
走过一条石子路,便见眼前宫屋内燃着昏黄的烛色,他站在窗前,清朗眸子阴气森森。
里面传来小碧的声音:“顾若莲要死,白玉之定然不会善罢。”
“他又能如何?”惠云依然静而沉稳的语声,若只听这口吻和声音,定不会把这般静好的女子与狠毒二字连在一起。
“倾城公子,深不可测,这是某天皇上与云妃说起的。”小碧谨慎道。
“倾城公子我自有法子,你们便无需操心,只管做好我吩咐之事便好,皇上……他只是……太过在意了白玉之。”惠云说着,看门口一眼,“小碧,你去吧,将我今日所说之事,交待给云妃,从内室后门走。”
小碧应声去了,惠云饮一口茶:“进来吧,我知道你没想躲,有话要问我吧?”
白玉之推门进去,门打开,有淡淡兰花香沁鼻,白玉之缓步走近惠云,眼中依然不含一丝情绪,好像并不是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亦不是见到了令他爱恨不能之人。
只不过是见到一个极平常的路人。
“玉之,你还是这样沉稳。”惠云道。
白玉之面无表情:“解药。”
“既然,你已要休掉慕容芜又何必管她的死活。”惠云端着白玉茶杯,轻轻抿茶。
白玉之挑唇道:“幽禁也会有这样惬意的日子过,看来李铭辅对你不错。”
“你不必提他,而我也不会交出解药。”惠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白玉之脸色一肃:“你究竟为何这般恨芜儿?屡次要置他于死地?”
“因为……你爱她。”惠云凝视着白玉之,白玉之却嘲弄的笑,“你没有这样在乎我,你在乎的……从头到尾,从过去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都只有……妩妆!”
“你知道就好!”惠云陡然厉声喝道,“既然你知道,你娶了那丫头之后,没有得到半点消息不说,你还……爱上了她?!她要去了胭脂泪,却依然对妩妆三缄其口,你说她果然是不知道的,甚至不谙化妆之术,若果真如此,她也便没有活在这世上的意义!她只会迷惑你……扰乱你……”
“够了!”白玉之赫然打断她,伸出手,“解药,我只要解药,你的这一切阴谋,你的所有,我都不再管,但是……你要杀芜儿,便不要怪我不念母子之情。”
“母子之情?”惠云冷冷的笑,“你当过我是你的母亲吗?你不过……是无奈受控于我,哼,你以为万古山后,你便解脱了?不错,你是解脱了,你原本可以去过再也不被控制属于自己的日子,可你……偏偏爱上慕容芜,偏偏……要再次卷进来,这……是自找!”
“不要太过分,不要……逼我!”白玉之依然记得万古山上,他与惠云再度相见时的各种争执,那之后,他是真的想要过一种全新的生活。
“逼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曾经选择过冷血无情,在我再次见到你,百感交集的时候,你再次选择了冷漠,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你错了,即使没有芜儿,我和你之间的母子之情,也早已经被你扼杀,你极端的、恶毒的、自私的心太重,早已不记得什么才是母子!除非……这份情意对你还有利用价值!”白玉之打断惠云,他不懂,为何每一次的母子相见,都恨不得刺刀见红。
他盯着惠云,目光坚决而狠厉:“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惠云亦盯着他的眼睛:“你果真要救她,是不是?一定要救她?对吗?”
“对!”白玉之答得坚决。
“好!”惠云坐下身,扬头冷笑,“我便给你个机会!你知道,若是我不想的,便是死也不会交出来,或者给你个假的也说不定。”
“有话直说。”白玉之早已厌倦了惠云的虚假面容。
惠云亦索性凝住了表情,严肃道:“拿夜灵来换!夜灵来了,解药双手奉上!”
……………………
晚上7点还有一章哦,以后尽量保证一天两章,《火辣皇妃娇滴滴》同时连载,一日两章~
第5卷 梨花落尽成秋苑 205 情之两难
情之两难(2012字)
夜灵!
这实在出乎白玉之意料,白玉之心中震动,双眉亦不自觉皱紧,朗星似的眸刹那阴沉。
“夜灵?你要他做什么?他与你毫不相干?”白玉之不懂,他以为他足够了解惠云,可是看来还有许多是自己不知道的。
惠云笑笑:“毫不相干?不尽然吧?他的可用之处可多着呢。”
惠云静美的脸绽放近乎残忍的笑:“玉之,是要兄弟,还是要女人,你自己选!亦不要怪我没有给你这个机会!”
“别逼我!”白玉之一步上前,掐住惠云的脖颈。
惠云兀自微笑,任凭喉间的手,越发夹紧,呼吸艰涩,急促不已。
白玉之望着她,眸光紊乱。
从来,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与失态,从来,他都没有过这样的痛恨与痛悔!
为什么,他不能干脆杀了她?为什么,他不能干脆说出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偏偏,他……会是她的儿子!
“你杀了我……杀了我,看有没有人会去救你的芜儿。”惠云有恃无恐。
白玉之缓缓松开手,幽沉如湖水的眸子冷冷潺动,他轻轻闭目,从来假装坚不可摧、漫不经心的外表终于崩塌一般,有深深的脆弱与无力席卷而来。
他后退两步,跌坐在圆椅上:“我要知道原因。”
他知道,他又如每一次般,不得不被她利用,他的一生,究竟还有没有一天可以过上安稳而与世无争的日子?
他那些抹也抹不掉的过去,那些他想忘却忘不了的回忆。
注定,要纠缠他的一生。
芜儿,我终究不是能给你幸福的人,当初,我以为我可以,却……还是不能……
“什么原因?”惠云淡淡说。
“杀了芜儿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只对你说过,她似乎真的不知道妩妆的配方,我并不肯定,她的确不谙化妆之术,却不见得没有配方在身,而夜灵……你为何要他来?”白玉之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
惠云笑说:“慕容芜对你已经动了真心,若她知道妩妆的配方,不会不告诉你,而你此时若果真知道配方,又不会不拿它来换慕容芜的命,至于夜灵……哼,我想,他也许才是这世上唯一知道妩妆配方的人!”
“怎么可能?”白玉之冷冷嗤笑,“夜灵怎么会与慕容家传家之宝有关?”
“你可知道夜灵为何会与慕容芜相识?”惠云望着他,白玉之略一犹豫,低头说,“不曾听他提起。”
“哼,想必你的芜儿更是不曾说过吧?”惠云挑眉问道。
白玉之不语,惠云方继续说:“你的夜灵大哥,可是出了名的侠盗,当初入慕容府,为的亦是妩妆!这才会结识了慕容芜,他是否得手我不清楚,可他至少是另一条线索。”
“妩妆……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你并不爱父亲,更不会为了白家而为?若说当年,你是为了妩妆魅惑天下的传说,那么如今,它对你的意义又在哪里?为了妩妆,你设计陷害了多少人?为了它又多少人死于非命,难道午夜梦回,你便没有紧张和不安吗?”
“不用你来教训我,为了什么,也不需要对你解释。”惠云拍案而起,“你只需要去做我叫你做的事情,记住……你只有三天!三天之后,不论是月灵丹还是任何神丹妙药,都救不了你的芜儿!”
惠云说完,转身走入内室。
白玉之缓缓起身,目光沉淀了纠缠的痛:“万古山后,我以为你会变,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从头到尾你都错了,错得不可原谅……追悔莫及。”
白玉之知道她听得见,说完,转身离去。
“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斗彩大会那一天,我也会让你知道,我才是对的。”惠云的声音冷冷传来,白玉之推门出去,没有再回头。
……………………
这一年的秋似乎特别深,夏日过后,秋的凄凉久久不去,四处是枯黄与苍凉,即使是夜,也显得特别长。
白玉之靠着亭边的柱子,一壶壶青梅酒饮尽,醉意却不能令他失去意识。
他还是那般清醒,记得所有的事情。
他想,这就是他的命吧。
忽然,颈侧一凉,月色如银,剑光凛凛,一柄长剑已在他的脖颈边,只需要一下子,便可以要了他的命。
但他却不过懒懒抬头,看着持剑之人,他眸光微微一闪,转瞬即逝。
“大哥,怎么是你?”白玉之带着熏熏酒气,幽幽的说。
“若不是我,以你适才的戒备,早已死于我的剑下。”
夜色深浓,泼墨一般洒了整片天。
如夜一样的男子,一柄寒剑,正是夜灵。
“有时,死比生容易许多。”白玉之仰头喝下一口酒,夜灵上前夺过她的酒壶,“别再喝了,你从来不是嗜酒之人。”
“谁说我不是?”白玉之笑道,“你不要小看我,我酒量好得很……”
他说着,递一壶酒给夜灵:“好久没有和大哥喝酒了。”
夜灵看着他,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