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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和富弼是太宗皇帝的左右手,强兵富国,公正科举教育等措施的实施者。太祖皇帝遗志的继承者。范仲淹小柔知道,富弼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是晏殊的女婿。没想到还能遇见历史名人,要是能见见就更完美了!
有些扯远了。话说,太祖皇后朱氏是才女、贤内助式的皇后,长相不出色。当时京城权贵女子刚流行裹脚,朱氏为后第二日,就下发了一道懿旨:禁止女子裹脚。
她对众命妇直言:“大恒男子乃当世最强者,将如疾风前行,裹脚之后,焉能伴之?且金莲之脚,乃亡国之君所喜。是以夫若喜之,吾等需劝之。”太祖皇帝知道后,称赞了皇后。于是萌芽中的裹脚,就被扼杀了。
天元七年,面对眼前刚从北武营出来的儿子,朱皇后十分满意。觉得女儿也需要好好入学,就同太祖商定,开设女学。先在京城开办,后渐渐推广到地方。
女学不是政府出资的,是富户或权贵集资建立的,是女子私立学校。不是每个州县都有的。且女学的课程为:琴艺、棋艺、书艺、厨艺、绣艺、国画、礼仪、算学。不同阶层的人重视不同阶层的技艺。比如平民重视厨艺,绣艺,算学。大恒后院女子需当家,当家至少会官家和理财。而士兵再厉害,也是需要吃饭的,粮草是打天下的基础。所以大恒很重视算学,不论男女。
玉溪的女学是由沈家,王家、书香门第张家出资建立的。
本纪十五年新年过后,余氏打算请人来教小柔棋艺。余氏不是不会,而是没有时间。奈何小柔早就打女学主意了,怎会同意?虽说女学里的老师教的不见得有多好,但胜在可以出门,可以交友。杨允之离开后,她就只有缘依这半个伙伴了。但是缘依坚持自己丫鬟的角色,两人的学习能力也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有些时候实在谈不来。
“娘,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总归需要去认识人的,不能一辈子都让你保护着,我有我必须经历的事,你经历的事,我不一定会遇到,我未来的夫君你可以多方打探,考验。但我总归是要嫁人的,我们俩能这么过一辈子吗?”
余氏气的手发颤,高声道:“你哪里听来的野话!娘知道你很聪明,你想学的东西,你学的非常的快,你不愿意干的事,娘强迫你也不行,你总有办法来劝我。但娘不让你出去,也是为你着想。一个人心里没有念想,就不会有伤害。即使没有男人,女人也能活下去。”
小柔错愕,虽然她是没想过嫁人的具体事情,但是她还是知道,早晚得嫁人的,她一直以为余氏是怕她眼光不行,被男人骗,所以妨她给外面男人接触。合着弄了半天,她娘没打算让她嫁人?还是先顺着她来吧。
“娘,我总可以有朋友吧?像你就认识蝶姨和沈伯母。我肯定没法自己活着的,就像咱家还有余妈妈,缘依她们呢。”
这方面,余氏反驳不了,却坚持道:“你不想嫁人的事,别人会想的。就如美玉出世,不是它想被人拥有,而是总有人惦记它。”女儿虽年幼,酷似林修远那张完美的容颜已经展现。
“既然美玉已出世,有什么又能完全掩盖呢?掩的了一世吗?只能让美玉拥有足够的能力,不被别人拥有,或者让它选一个自己的主人。”
余氏愤怒:“你就是想着嫁人是不是!”
小柔冤枉啊,“娘,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我才十岁,我没想过要嫁人,我只是想活的更自由一些。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小柔说到这,十分黯然,眼泪啪啪的掉下来。或许不曾拥有就不会想念了吧,可是她也是自由活过的人,之前是没机会出去,现在有机会了,为什么要因为这种防贼的心态,这种李莫愁的固步自封就放弃呢。这些话她没办法对余氏说,只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痛哭。因为她突然产生了一丝绝望的感觉。
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女儿,余氏又急又气又是心疼。
最后余妈妈劝余氏道:“姑娘,何必因为这样的事跟柔姐儿置气呢,老夫人何曾这样对你?她活着的时候对你有多疼爱,老奴不说,你也知道。老夫人还在的话,我想她定是会给你相看姑爷,给你找个最好的夫君。何况姐儿现在只是要去女学,并不是要嫁人。”
最终,小柔参加了正月底的女学招收考试。
、第九章 初入女学
女学每年只招收十三岁以下女子,学制三年,最晚十六岁那年学完,不耽误女子及笈出嫁。考试只有两样,一是书,一是绣。千字文随指一段,默写出来即可。这考究的是记忆和书写。绣艺,不用很好,当场绣艺方帕子即可,看的是女子的手法。考试过后,八科都是从头学起的,哪怕你现在的水平都可以达到毕业的水准了。
考试当天,一个比小柔稍高点的素衣女孩,一手绣艺惊艳全场。看着吃惊的人们,候考区一位身着蜀锦的女孩,不屑的哼了声。
让小柔惊艳的是,这个女孩好漂亮噢!她喜欢两类美女,一类是清纯型的,纯爱美之心欣赏,另一种就是一种女人独特的韵味。后者,她是深深的被吸引。看着她的眼睛,却被她的眼神所迷住,然后就再也注意不到她的五官了。欲语还休的样子,但是又站在哪里任你欣赏。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只能说三个字“真漂亮!”。
二月初一辰时未到,小柔来到学舍天字院。发现已经零落的坐了七八个女孩。小柔一眼认出昨天那个素衣美女。昨日的蜀锦女子也在,不过,今日身上穿的是近些年新出的宋锦吧?宋锦产量如此之高?小县城的人都可以穿?还是这小姑娘的家很有钱?小柔内心八卦着。
她总是想把眼睛往美女那瞟,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漂亮,想一直看着一直看着。她觉得仿佛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自己虽然也是个女的,那么盯着人看,也不正常的,于是深呼吸了一下,自我安慰着,大概是自己太久没见外人的缘故。
“你不用紧张的,我叫沈洛尘。”小柔旁边落座了一位气质纯净的美女,衣裳是白色绸缎,只是简单的绣了边线。万花丛中一点白,白的出尘,名不副实啊。善良的姑娘是值得交往的。
“谢谢,我是余含柔。你应该叫出尘的。”闻言,美女一笑。
“这下可以叫落尘了。”美女笑的更欢,说道:“你果然有意思。”
“你就是因为觉得我会有意思跟我聊天的?我哪里有意思了?”小柔不解,她活了那么久就没觉得自己有意思过……
“那到不是,你是她们中最漂亮的。”漂亮的脸很多时候是张通行证。
“不算吧,你也很漂亮啊,那边那个是我最喜欢的。或许有更美的,但是我就觉得长成她那样,才是最漂亮的。我不是紧张,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总是盯着那姑娘看。”小柔说了一部分实话。
“这容易。”沈洛尘说完拉着小柔走过去,再次自我介绍,并介绍了小柔。
“我是王素云。”美女轻轻的笑了一下,好像有些不太自然,又强撑着。
“你在怕些什么?在这里就学的,起码在这院子里是不论出身的,大家是一样的。”沈洛尘颦眉说道。
小柔忙道:“我们年龄不同嘛,性子也不一样,又是刚认识,有点生疏正常的。我是本纪六年二月出生的,你们呢?沈姑娘对女学好像很熟悉。”
“我其实已经念过一年了。我父亲去岁还在江宁任职,我们一家随他在任上的,去年十一月因亲祖母去世,随父亲丁忧回了玉溪的。我和本家不熟,幸亏有女学,要不多憋屈。我是本纪四年八月的,小柔你怎么那么小就来女学了?”
一般女子一般都是十二或者十三岁来女学,三年后凭借女学出身,正好嫁人。小柔这么早来,除非已定好亲,否则是十二岁那年年底出女学,若是到十六岁出家,中间隔了三,四年。到时候会有新的女学学生出来的。
当然是因为我想出来透透气,小柔心里默默的说着。嘴上回道:“我家中就我自己,也没什么朋友,功课方面,我在家中学了不少,应该能听得懂老师的讲课。王姑娘,你多大呢?”其实不问也知道,肯定比自己大。
“本纪五年正月。”王素云心里补充着,正月初一。
这时,走来一个年月三十的妇人打扮的女子。在主位置坐下后,说道:“各位学子请随意入座。”待大家坐下后,又听她说道:“我是大家的礼仪老师,沈泽敏。先让我们彼此认识一下,每个人都来做自我介绍,听到我念到名字,按照第一位所示范的做就可以。沈洛尘,你第一个来。”不用明说就知道,这是一个家族的不同代人。
沈洛尘站起来后,俯身应道:“是,老师。”然后身姿端正,仪态大方的走到大家的面前,再次俯身后,笑容展现,亲切的说道:“我是沈洛尘,善琴,今年十二岁,以后还请姐妹们多多关照!”说完,再次向老师俯身后回到自己位置上。
随着老师一个一个的点名,小柔知道了那个穿的十分华丽的,叫王素馨,大概和王素心是同一家人。天字院一共十六个女孩。礼仪老师又介绍了下女学的大概情况。天地人三院依次往上升,入学的第三年腊月进行毕业考。每天辰时开始授课,一次课时二个时辰差一刻,差的那一刻是用来休息的。每天两个课时,午休一个时辰,上八天课,第九天考试,第十天休息。之后,就今天第一次见面的自我介绍,老师挨个点评,并让表现不好的,再重来一次,直到老师点头为止。
小柔虽然年纪小,但是余氏平时对她颇为严格,因此比较容易就过关了。
而那个王素馨在练习了三次,仍不过关后,愤怒的对沈泽敏说道:“沈洛尘是你们家的就算了,王素心都能过,为何我就不行!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以至于你这样刁难于我!”
沈泽敏不为所动,仍是那副口气:“学子王素馨,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