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活不久的。生死未卜——这四个字绝对跟允之哥哥挂不上钩。这么简单的事,我都明白。你是关心则乱,真的不会有事的,蝶姨。允之哥哥也是我的亲人那,我也担心他的。”
也难怪,杨允之已经离开快两年多了,小柔就写过一封信,也不知道他是否收的到。杳无音讯那。
“蝶姨,田爷爷知道这个消息了吧,你去看过他了吗?他肯定也担心的,你要振作起来呢,看见你这个样子,田爷爷肯定就更伤心了。”
闻言,田小蝶用力的点点头,拥过小柔。
这边,余氏知道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能说的也都说了,田小蝶就是不往心里去,她对小柔的心思,余氏是知道的,只能将女儿先奉上了。且杨允之绝不是林修远那样的人,只要允之从武营出来后,对小柔还像曾经那样,她就不反对。
十月底,传来大将军任福兵败,阵亡六千余人的消息后,加上天气寒冷,田老爷子六十几岁的身体垮了,真正的病来如山倒。田小蝶也是身心疲惫,人瘦了一圈。
十一月二十,传来大将军韩琦和范仲淹均调职,南武营学子暂停学习,本该明年年初转去北武营的学子,直接回乡,待来年二月初一之前直接去北武营。也就是说,这一届的学子,比别人多了一个月的假期。消息传来,田小蝶一边放了心,一边继续担忧着田老爷子的身体。
十二月初七,离家两年多的杨允之归来,直接去了镇远镖局。跪倒在田老爷子的床前,田老爷子看着眼前俊美的少爷,心里安慰。田小蝶看着儿子,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十二月十二,田老爷子终究还是走了。头七刚过,田家两兄弟就搞分家,田小蝶带着杨允之回到自己的家中。
看着更加憔悴的田小蝶,还有明明稚嫩却满脸风霜的杨允之,小柔无言,只是和余氏默默的陪着他们母子俩。余氏有机会过现在的生活,她最感激的就是田老爷子和田小蝶两个人,她无法去田家祭拜,只能尽力照顾田老爷子在世时,最疼爱的女儿田小蝶了。
小柔亲自下厨做了午饭,虽然水平不是很高,但这会就算给田小蝶和杨允之山珍海味,俩人也没心情吃吧。听到是小柔亲自做的饭,俩人多少吃了点,饭后,余氏让小柔和允之去余家前院书房看看小柔攒的书。
这厢,余氏知道劝了没用,只能转移田小蝶的注意力,于是说道:“蝶姐姐,我也不说什么安慰的话了,出了孝,你愿意的话,可以给他们俩定亲。没你们父女俩,就不会有现在的我和小柔,我对你们是很感激的,但是这份感激不足以让我将女儿赔上。我现在同意他俩的亲事,只是因为允之这个人。我该早点头的,这样,也算了却老爷子的一桩心事。”
此时,她答应的痛快,却没想过小柔的反应。她当年也是被父亲告知,她被托付给了林修远。和林修远的感情是在余父去世之后产生的。其实不怪她上当,那段时间是她感情脆弱的时候,林修远出现的时机非常好。她看走眼也是正常的。
小柔和允之来到自家前院书房,指着一个书架,不下百本书说道:“允之哥哥,这是我在女学里的同窗借我看的书,都是繁星阁没有的,我都是边看边抄的,不错吧?”
杨允之看着刚有少女之姿的小柔,明媚的脸上带着丝得意,就像刚才她做的饭并不十分好,她却依然很得意一样,小柔变了,也没变。
“嗯,小柔很棒,现在文采得比我强多了,看的书也比我多得多吧。”
“那是,你将来是英雄,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看书,我就是一小女子,不看书还能干嘛。允之哥哥,我两年前给你写过信,你收到没有?收到的话,怎么没回啊。”
杨允之听问,答道:“我的教谕带给我了,但是武营中不允许往外带消息,我就没给你回信。”
小柔接着问道:“那你跟我说说你在武营的情况好吗?我再给你讲讲我在女学中的生活。”
杨允之仿佛在回忆着,沉默了很久,就在小柔以为他不会说了,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杨允之开口了:“我的教谕是任福。”刹那间,小柔知道他为啥如此沉重了。
“听我娘说,我爹很疼爱我,对我很好,可是他却在我很小的时候没了。我外公对我很好,我一直不知道,我刚感受到了那股深沉的爱,却无机会再次感受了。任福将军有些地方很像外公给我的感觉,他待我如亲孙,在那个个个身世显赫的天字营中,他独独对我最好,只因他觉得我是最好的那一个。听他给我讲述着他的每一场战役,教我怎么打仗,教我功夫,让我不由自主的去努力,盼望着我学成的那一天,再看着他打仗,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结果,他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允之哥哥……”看着木木的讲述着的杨允之,小柔心里泛出一丝心疼,他是十分渴望一个父辈的爱吧,那是母爱无法替代的。
杨允之接着说着:“我就像是个不祥之人,我在想,如果我爹对我不好,他是不是就能活着,我要是一直像过去十年一样不明白外祖父对我的好,外祖父是不是也就能好好的活着,如果”
小柔听着听着额头黑线飘过,不愧是母子,迷都迷的这么像。她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杨允之的话,声音清晰肯定的说道:“不,你错了,你爹对你到底有多好,我们不知道,不能随便下定论。对于田爷爷,你该想的是,你应该早点发现他对你的爱,然后在他剩余的最后的生命里,同样爱他每天每时每刻!任福将军就更不用提了,他也是六十岁的人了,即使不死在战场上,这个岁数病逝的人也不少。而我认为身为将军,他能为国死在战场上,是死的其所!你不该为他的死难受,你该自豪!因为有这样的教谕而自豪!将士的使命是保家卫国,任福将军以后做不了的事,你来替他去做!”
望着眼前小小的人,却说出如此豪迈的话,杨允之心里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拉过小柔抱住,将小柔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
小柔惊愕过后,感受着杨允之的心跳,心里暗骂,我现在这副身体才十一岁好不好,虽然马上就十二岁了,那还是一个小萝莉啊。大哥你才十四五岁好不?再者了,让余氏看到,皮不揭了她。想到这,赶紧挣扎。杨允之搂的更紧了,闷闷的说道:“就让我抱一会。”
小柔听到这话,想着他这些日子的煎熬,琢磨着可能自己想多了,不再挣扎,但这确实不合这里的规矩。于是说道:“那你快点,让我娘看见的话,我们俩不死都得褪层皮。”
、第十四章 机会,治疗
两家过了个相对圆满的年,因为杨允之回来了。大家一起吃饭,杨允之说他的武营生活,小柔讲讲女学的事,一片和乐融融。除了有一丝因田老爷子去世带给大家的忧伤。
正月初五那天,小柔还在睡梦中,家里发生了一件与她息息相关的事。隔壁沈夫人登门拜访,透露出想要为自己儿子求亲的事,余氏不允,理由是自家女儿还小。
事情是这样的,沈洛川那天晚上之后,将晚上所见的花和人给画了下来。托他画技的福,沈夫人在他书房看到了这副话,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隔壁的余含柔。找来沈洛川相问,沈洛川也没瞒她,告诉了事情的经过,并严厉声明,他是不可能喜欢自家表妹和小妹那样的女子的。沈夫人感叹道:“可是那余姑娘,就只是漂亮而已,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沈洛川坚定的说道:“娘,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种想保护我爹一辈子的心,我要娶的人,定然要有自己的主见,是离开我也能活的很好的人,不是像妹妹,姨娘她们那种必须依靠男人活的女人。我想找一个,让我一直想追着她脚步的人。余姑娘是我见到,给我这种感觉的第一人。”沈洛川已经是一个十七岁的大男孩了,这会可以娶亲生子了。
沈夫人不满的说道:“那小姑娘才十二岁,你还得等她好几年呢。我和你爹怎么就生出你这种性子的儿子呢!”
念叨归念叨,考虑到儿子到年纪说亲了,要是能定下那余含柔,也就有理由挡了别人了。想到这,她就先去余家,透漏了这方面的意思。余氏以孩子小为由的话拒绝了后,沈夫人更加不想聘余含柔为儿媳妇。回去后和沈洛川讲,让他歇了这心思。沈洛川认为是自己的娘不帮自己,可能是奔着破坏去的,于是在第二天,即正月初六自己亲自登门。
余氏接到门房的传话,想着,这沈家怎么回事,昨天娘来,今天儿子来的。沈夫人过去三年未曾表示出看上小柔的事啊,难道变故是出在儿子这?
沈洛川见礼后,对余氏道:“婶婶请不要将我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余氏道:“自然不会。”
沈洛川又道:“小子认为婶婶先同意我和令媛的亲事最为妥当,我母亲那边有什么问题,由我来解决。因我将参加今年的春闱,若是先定亲,到时候榜下择婿的时候,我拒绝众人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这番话可是刺到了余氏的逆鳞,林修远可是和她先定下的约定,不照样要娶太傅的孙女。于是她怒道:“你不用为难,我的女儿不用你来娶。你中状元也好,落榜也罢,跟我女儿无任何关系,你娶谁跟我家更没丝毫关系。我身体不适,要休息了。”
纵是沈洛川再怎么聪颖,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直觉,如果他不说清楚,这辈子娶余家女儿都不可能了。于是解释道:“婶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说先定亲最妥当,不定也没关系,令媛还小,不论我今科高中与否,我想娶她,那也得等上三五年。小子不知婶婶因何生气,还望告知!”
余氏气急,不打算替杨允之隐瞒了,丧期定婚约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有意定亲是可以说的,因此冷冷的道:“我女儿已有了婚配的对象,只等时机成熟就下定。”
沈洛川一愣,还未曾说话,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娘,我怎么不知道你要给我定亲的事?”
小柔其实已在门外听了一会了,她听到沈洛川的经历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要想让一个人的带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