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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儿,从明天开始,我又可以休息,陪惜儿几天了,真好。”
走近沈惜画后,还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沈惜画笑了起来,对他说:“夜,宁公主今天来在这里了呢。”
墨青夜这才感到屋子里有着其他人,他转身,看到宁公主。
宁公主这时,才对他行礼:“宁静见过皇兄。打扰皇兄了。”看来,皇上和皇后的感情真好,好到眼里都没有其他人了。
墨青夜从沈惜画一起坐下来,然后问:“宁公主今天过来和皇后聊天吗?以后应该多多过来陪皇后聊天才好,你可是朕最放心的人了。”
宁公主点点头,三个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宁公主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沈惜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问墨青夜:“宁公主怎么是你最放心的人了?”
墨青夜看着门外已经没有人影的地方,回忆着:“惜儿,你知道我现在和身份是从太子坐上皇位的。在当太子的时候,宁公主是北夏国最快乐的人儿了。
那个时候,有一个七王爷,和我十分要好,他就是宁公主要嫁的人,而且,就在那一年,我第一次到北夏的那一年,他们就准备办喜事了的。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让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而还没有过门的宁公主,就这样又剩下了她自己一个人。”
沈惜画把手里剥好的一颗葡萄递给他,然后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七王爷,也没有听说过。”
墨青夜对她说:“明天,我们去一个地方吧,让宁公主一起去,她今天来找我,也许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沈惜画没有想到,这个宁公主与墨青夜的默契这样深,她才比宁公主先认识墨青夜的好不好?
她定定地看着墨青夜,想像着他与宁公主之间的默契,她有些灰心起来。
墨青夜没有理会她的表情,而是有些沉重地说:“七王爷是因为救我,宁公主也是因为我,而到了现在,还是一个人。”
沈惜画的心放下来了,如果是如他那样说的话,那自己还要生气的话,就太小气了。
………………
墨青夜带着沈惜画和宁静公主一起来到了别宫,这里,地处荒凉地京城之外,里外都有着层层守卫。
他们一路走进,一直往下走步梯,经过好几道密封的门,才到达地个冰宫一样的地方。
墨青夜说:“这里是我好不容易建成的冰宫。”
墨青夜早已经让两个女子穿上了厚厚的衣服,这时,他还为沈惜画加上一件外衣。才打开最后一道暗门,三个人都感到巨大的寒气扑面而来。
沈惜画看到了一张巨大的冰床,冰床上躺着一个人。宁静走过去,看着那个男子,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沈惜画说:“那是七王爷吧?他怎么了?”
墨青夜说:“是七王爷,他还活着,只是睡着了,两年多了,都没有醒过来,我们把能够请的大夫都请了,都没有办法。”
沈惜画看着冰床上那个俊美如画的男子,问:“请过史重了吗?我的大姐夫。”
墨青夜摇了摇头,但是,想到史重和沈惜画的关系,带着一丝希望说:“史重不是能够请得到的,惜儿有没有本事让史重来看一看?”
宁静公主在听到墨青夜说惜儿有可能让史重来,她的眼光看了过来。 原来,墨青夜和沈惜画的谈话她是听到的,只是,她的更多注意力都在冰床上的那位男子身上,所以,并不理会他们在聊什么。
她对沈惜画跪了下来,说:“请帮帮我,皇后,请帮帮我。”
沈惜画对她说:“宁公主,你别这样,快快起来。”
就冲着墨青夜带她来看七王爷,她也会努力试一试的,何况听墨青夜的意思是这个男子
是为了她的夜,是她的夜的救命恩人。
沈惜画对墨青夜说:“夜,这里有些冷,我们出去说话,好不好?”
宁静对他们说:“我还想多呆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好了。”
墨青夜和沈惜画一起出去了。
在外边的一个院子里,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墨青夜帮忙沈惜画脱着那些厚重的衣服,在这里,阳光普照,不用穿那么多。当衣服都脱下来了,沈惜画看着墨青夜,等着他说关于七王爷的故事。
墨青夜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我坐上太子之位,朝里有两种声音,一种是支持,另一种毫无疑问是反对。”
有一次,我和七王爷和宁静妹妹一起在谈话,说着以后的一些做法。
那些丧心病狂的反对派,派出死士,瞧准机会对我下手,不惜赔上七王爷和宁静的命。
我们寡不敌众,支援的人还没有来,眼看就要死下箭下,在最后关头,七王爷为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
那支含有剧毒的箭要是射中我身上,会正穿脊柱。而七王爷把我推开,用自己的脊柱挡住了。宁静也在拼死抵挡着来人。
待到我们的人来到,我逼来人给解药,可是,时间太长了,解药只能解毒,却不能治脊柱的摧残性损伤。我第一次一个不留地把来人都给灭了。
墨青夜说着,脸孔都有些扭曲了,他又想起了那个危难的情景了吧?沈惜画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的手伸理了他的大手里,抓住他。
闻着如桃花般香味,抓住沈惜画的小手,墨青夜慢慢平静下来。对他来说,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所以,对七王爷,对宁公主,他有着太多的愧疚。所以,在众多王爷和公主里面,他只敬重宁公主,只信任冒死来救他的洛杨。
原来,洛杨的迟来是因为他在路上也遭到了极大的阻击。当洛杨出现在他面前时,只有一路过来战剩五个人的一个小队,他终于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七王爷,洛杨,都是他过命的兄弟。所以,在北夏国,清风,洛杨,七王爷还有宁静,在墨青夜的眼里,都是最最重要的人。
沈惜画听着墨青夜在北夏国的出生入死的事情,她觉得热泪盈眶,为那些恶人终于得到应有的报应而痛快,为墨青夜有着这么些过命令的信任之人而感动。
沈惜画对墨青夜像是许诺一样说:“我一定让大姐夫来治好七王爷,如果他不来,我就亲自去找他,一定找到他为止。”
她的这句话恰好被从冰宫里面走出来的宁公主听到了,宁公主再次要对她下跪,却给沈惜画拦住了。
宁公主和沈惜画的手一接触,发现这个皇后有着一身不可预测的武功与巨大的内力。
她微微有些惊讶,难怪她有个大肚子也能够行动自如,而且动作比一般人都快。
但是,想到墨青夜,她又不觉得奇怪了,神秘的皇上有一个一样神秘的皇后,也不奇怪。
三人回到宫里,宁公主直接回了自己的宁宫。而沈惜画和墨青夜回到坤宫时,冬末早已经在坤宫里等着他们了。
冬末一见到他们,行礼:“冬末见过皇上皇后。”
沈惜画一边进去一边对春儿说:“你们下去,做一些吃的,本宫和皇上半天没有吃到东西了。”
春儿她们应声下去了。冬末拉住沈惜画的手,把一封信放在了她的手里。墨青夜也看着沈惜画,看着她看信的样子。
沈惜画看着信里的内容,笑了起来,最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萧丽君,真是吃饱没事做了吗?让道士去安王府捉妖,说她是妖孽。
墨青夜不解沈惜画为何如此笑。他把信拿过来,一看,脸色都变了。他是这个时代的人,做不到像沈惜画那样看得开。
要是他们传言到北夏,他们的的皇后是妖孽所化,那么,将会引来极大的麻烦。他想不到,说沈惜画是妖孽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生母萧丽君。
看来,不得不对萧丽君动手了。
而且,从清风那边传来和消息,他也知道了许多萧丽君在天墨国的事情,包括她淫乱的事情。
清风虽然说得很轻,一下子带过。可是,那是他的生母,他们一起相处了二十年了,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他也是能够想像的。
他不相信这些事情沈惜画会不知道。只是,她尊重他,那是他的生母,她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她而已。
甚至,他觉得沈惜画的情报比起他的会来得快许多,也多许多,真实度更不用质疑了。
晚上,两个相拥而睡,墨青夜摸着沈惜画满头柔软的秀发,嗅着那淡淡的桃花香味,说:“惜儿,你睡了吗?”
沈惜画把身子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说:“没有呢。”
“惜儿是在想什么吗?”墨青夜试探着说。
“夜是不是想和惜儿说些什么呢?”沈惜画一听到他的语气,就明白他是有话想问她了。相处了这些日子,他的这个特点她最清楚不过了。
果然,墨青夜说:“惜儿知道天墨国萧皇后的事了吗?”
终于还是问了,看来,他也是知道了的。她点点头说:“嗯。”她不能再多说了,萧丽君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他做为儿子,应该是清楚的。
墨青夜问她:“惜儿记得时遇吗?”
沈惜画记忆中没有这样一个人。
但是,她知道时遇现在是萧丽君的新宠男。而且萧丽君对他有着已经离不开他的程度。而且之前,时遇做头领时,还和安王府的钱夫人有一腿。
沈惜画再次摇头说:“我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
墨青夜说:“这个人渣,先是侮辱钱晓芙,现在又天天侍寝萧皇后。“
沈惜画点点头,表示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
她说:“如果要对付他,也不容易了,且不说他出有一身武功,他在哪里躺着都没有人知道。而且,要是萧皇后不痛快了,那么两国真的是要起战事了。”
墨青夜说:“那就起战事吧。儿子打父亲,只为了清除那些容不下惜儿的人,清除那些有巨大野心的人。“
沈惜画低低地说:”受苦的只有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老百姓。“
墨青夜不再说话,两人就那样静默着。他也在做着思想的交战吧?最后,他说:1647465
”我已经对她很客气了,要是再把惜儿是妖孽的谣传散播到北夏国来,那么,惜儿想过后果吗?“
沈惜画说:”我不在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