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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表兄近来可好?”阮怀涵微笑着问好,却招来蓝世子一顿抱怨,无外乎又被蓝郡王管了书房。
“你们不会把我们当空气了吧!”夏侯皓说道。
阮怀涵其实早就看到众人都到了,可是一句问候蓝世子的话,却招来了他的一顿抱怨,阮怀涵总要听着他说完吧!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阮怀涵也从容的向众人见礼,众人重新坐下来之后,孙世子对一边的小厮点头,不过一会儿酒菜便端了上来。
萧梓鸣说道:“阮小弟来的最晚,自罚三杯吧!”
阮怀涵微笑着说道:“怀涵虽晚却是按时赴约,这顿罚怀涵不认。”开头就罚三杯,他的酒量可不怎样,自认为还是推了的好。
萧梓鸣又道:“可是不罚你,梓鸣也咽不下这口气,不如这样我出个谜语,若是怀涵能答上来,便作罢如何。”萧梓鸣挑衅的看着阮怀涵,要是退宿这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阮怀涵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听萧梓鸣说道:“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说完便看着阮怀涵,并没有提示向哪一方面猜。
阮怀涵想了一会儿说道:“怀涵也有一个谜语:与君同唱离别曲。”阮怀涵说完,萧梓鸣笑道:“看来这罚酒这能作罢了。”
蓝世子却道:“为什么不作数,表弟不是没有回答吗?”
萧梓鸣说道:“因为两个谜题的答案一样,怀涵等同于做了回答。”蓝世子挠了挠头,众人都无声的笑了,这些弯弯绕要是他能想明白众人才吃惊呢。
虽然没有受罚,阮怀涵却举杯说道:“这里面是怀涵最幼,在这儿怀涵敬众位兄长一杯。”罚他不会认,但是这安抚还是要坐一坐的。之后众人边吃边聊,气氛一直很融洽,知道钱贵进来,在阮怀涵耳边嘀咕了几句。
阮怀涵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点点头算是知道了。阮怀涵起身对众人说道:“怀涵的弟弟在下面遇到了点麻烦,怀涵下去看看,众位兄长请继续。”
阮怀涵说完,蓝世子说道:“也陪你,要是打起来我也好护着你。”阮怀涵没有拒绝,毕竟下面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两人出了房间来到了一楼,便看到软怀宁的小厮正在和一位穿着简朴的人争吵,阮怀涵先是没有上前,听着两人的争吵内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那人无意中碰到了店小二,店小二手中端着的茶水正好洒到软怀宁身上,软怀宁身边的小厮出言辱骂了那人,那人便和小厮吵了起来。
阮怀涵皱了皱眉头,对钱贵使了眼色,钱贵上前将软怀宁的小厮喝止住,阮怀涵这才上前拱手对那人说道:“这位兄台抱歉,是家奴放肆了。”那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洗的泛白的蓝衣,显然是家境平常。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总算出来一个说人话的了,在下还以为一直要听犬吠呢!”要是谁听到这话,都是侮辱,一定会没有好脸色,但是阮怀涵却没有计较,对软怀宁说道:“向人家赔礼道歉。”
软怀宁脸色难看的道:“是他先弄湿了我的衣服的。”
阮怀涵却淡淡的说道:“道歉,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软怀宁的脸色更难看了,却仍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那人说道:“算了吧,不是诚心道歉,说了又有何用!”
阮怀涵这时对着那人鞠了一躬,说道:“小弟顽劣,由在下向兄台道歉。”阮怀涵一躬到底,没有起来等着那人原谅。
软怀宁看着阮怀涵这样,说道:“不用你假好心,明明就不是我的错。”软怀宁说完就向外走,却被钱贵拦了下来,拱手说道:“四爷,三爷没有发话,您还不能走。”
那人看着阮怀涵躬身一直没有起来,说道:“你的礼我受下了,你比你的兄弟明理,虽说确实是在下撞翻了茶水,可是你的家奴不该辱骂在下,明明需要我道歉却变成了你。”
阮怀涵起身说道:“确实是我们要向兄台道歉,在下愿略备薄酒向兄台道歉,请兄台赏个脸面。”不畏权贵这人值得结交,毕竟依着他们的穿着,便能猜到是家世身份不低。
那人说道:“在下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要不是你的兄弟,在下早就吃完走人了,这顿饭你确实该负责。”那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阮怀涵对店小二说道:“二楼可还有雅间?”甲子一号房不是他请的客,带人过去不妥。
店小二弯腰说道:“公子见谅,二楼都已人满。”
阮怀涵还没有开口说话,孙世子的小厮却来到他的身边说道:“公子可带人直接回雅间。”阮怀涵点点头,对钱贵看去,钱贵来到阮怀涵面前,阮怀涵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钱贵点头应是,回道软怀宁面前对他说道:“四爷,奴才送您回去。”软怀宁早就不想忍受别人投来的眼光,没有理会阮怀涵直接出了茶楼。
阮怀涵正打算带着人上楼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说道:“你的兄弟不光影响了他吃饭,还影响了在下,在下要不是看他们争吵,这楼下换了几波人,也早就有在下的位置了。”
第四十一章 斗酒
阮怀涵没想到会有一位蹭饭的,回头一看,不由暗暗地打量来人,一身墨绿色绣着银白边的凌云锦绣,腰间佩戴的墨玉一看便知价值连城,与之相触的目光亦正亦邪,深邃的眼神将一切隐藏,仿佛一切皆不得入眼。
阮怀涵神思电转,此人不一般,甚至是很危险。阮怀涵抱拳说道:“既是如此,兄台楼上请。”阮怀涵将两人带入了天子一号房间。
跟着来的两人没想到房间内会有这么多人,而且个个穿着不凡,非富即贵。阮怀涵说道:“各位兄长,这两位是小弟刚刚结识的朋友。”又对两人说道:“匆忙之间还未请教两位贵姓。”
衣着蓝衫的男子说道:“在下韩子良,江南人氏。”虽猜到这些人必定身份不凡,但是他仍是不卑不亢的说话。
身着凌云锦绣的男子说道:“在下姓苏,在家排行老六。”
阮怀涵抱拳说道:“在下韩怀,和几位朋友在此一聚,这位是余冲。”阮怀涵介绍的第一人是蓝世子,蓝世子名叫蓝崇宇,想必参考的名字是余冲。可是站在蓝世子旁边的夏侯皓,阮怀涵还真不敢猜他的名字是什么。
夏侯皓自己抱拳说道:“在下昊厚。”
萧梓鸣也说道:“铭梓。”
周同储,“楚同。”
孙世子冷冷说道:“德明。”
所有人都说的是自己参考时的名字,也就是所有人的名字中后两个字,倒过来组成的名字。
韩子良和苏六抱拳说道:“幸会。”韩子良没有多想,但是苏六却知道这些人或许没有真名字,最起码那个叫德明的不是真名,因为大夏没有德这个姓。
待小儿又添上两副碗筷,又加了几个菜之后,众人重新落座。阮怀涵对韩子良和苏六举杯说道:“小弟敬两位一杯,给两位赔罪。”说完一杯饮尽,表明自己的诚意。别人不知道,但是蓝世子很了解阮怀涵,他很少喝酒,能让他一杯饮尽的人,必是他有所看重。
果然如蓝世子所料,韩子良和苏六陪着饮了,但是都饮了一半。这样的举动落入所有人的眼中,更让众人不动声色的暗暗打量两人。
阮怀涵看在眼中却没有说什么,问韩子良:“韩兄可是来参加春闱的?”
韩子良回道:“正是。看几位在这相聚,是不是也是参加春闱的。”阮怀涵点点头,却没有说几人之间是为比赛赢彩头。
这是苏六说道:“有酒有肉没有游戏岂不是无聊,如入我们来个小游戏如何?”对于苏六身上那亦正亦邪的气质,其他人也看在了眼中,都感觉他不会是单纯的提出做游戏这么简单。
然而都是不过二十岁的少年心性,又岂会惧怕他的提议,萧梓鸣说道:“不知苏兄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苏六邪邪的一笑,“很简单,对联接龙,接不上来的罚酒,第一人一杯,第二个被罚的人两杯,以此类推如何。”这也是平常才子之间常玩的游戏。
蓝世子说道:“不能玩个别的?划拳怎样?”这什么对联接龙可是他最讨厌的,以他的那点本事,估计这酒都得他自己喝。蓝世子性子直,话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阮怀涵就坐在蓝世子身边,他说道:“既然是苏兄提了,表兄总要给苏兄一个面子吧!”蓝世子听到阮怀涵这样说,便明白他会在暗中帮助自己,因为阮怀涵不是说废话的人。
苏六说道:“既然都同意了,那就由我开头了。”苏六略一沉吟说道:“春至上林人半醉,花开宫苑燕双飞。请。”苏六身边坐的是阮怀涵,苏六对阮怀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阮怀涵说道:“飞花归去追春脉,落絮飘来梦月魂。”阮怀涵下首是蓝世子,以魂开头对蓝世子不是问题。果然蓝世子对了上来,不过就是直白了些,下面是韩子良。
一轮下来都过了关,又到了苏六,“月下长吟清丽句,心头自有隐约愁。”
阮怀涵说道:“愁来听彻蕉窗雨,情去吟残兰世风。”第二轮还是没有卡住,当苏六又开口时,他嘴边挂着淡淡的邪笑说道:“韩小弟可要接好了,霜天雁阵频惊梦,夜幕珠帘不拢愁。”又是以愁字结的尾。
阮怀涵对上:“愁归柳瘦斯人远,酒尽菊残秋水寒。”自要阮怀涵不给蓝世子来个重字,蓝世子还是能对的上来的。这次夏侯皓没有对上来,自发了一杯。
苏六又说道:“摇落一庭黄叶句,引来几处玉人愁。”阮怀涵依旧对了上来,其实几轮下来,最难对上的是苏六,因为不管第一个字是什么,他都会结句落在愁字上。而阮怀涵则是每一次都以愁字开始,结尾没有要求。
也许是挨着阮怀涵坐着,蓝世子一次也没有受罚,虽然他吟的诗都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经过十几轮下来,阮怀涵又得了一个愁字开头的诗,这次他沉吟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对上来,孙世子和韩子良都看了阮怀涵一眼。
现在已经有九个人受罚了,要是再对不上来,可就要罚十杯酒了。这次阮怀涵沉吟的时间更长了,蓝世子说道:“表弟啊,你要是对不是来你喝十杯,我就要喝十一杯。”以阮怀涵的酒量十杯肯定钻到桌底下去。
阮怀涵又对了上来,而桌子上夏侯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