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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驯逃妃,臣妾有毒 / 羌笛菱歌 著 '
简介:(本文是现代自强独立的小女子在古代找到真爱的故事。女主个性独立得很别扭,男主腹黑得很欠揍。虽然过程很纠结,结局一定很完美~坑品保证,亲们放心跳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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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子闯江湖。
她执掌“鸿鳞阁”,手握天下讯息,见钱眼开,待价而沽,来者都是客,人走茶即凉。
却不知她再次穿越而来,只为还一份知己之情。
绝情弃爱,薄情负我之人,我亦待之无情。
他左拥右抱,妃嫔成群,却迫她入宫,只想重拾旧梦。
“朕年过而立,膝下无子,龙嗣不兴,滋事体大,举国忧心,若卿家这一击使朕不能人事,这可是逆天之罪,罪无可赦。”
她无奈入主太医院,伺机报复,绝不认输。
他一忍再忍,终究忍无可忍。
“陛下,此及楚大夫所配之良药,可助陛下大展龙威。”
他一脸黑线,怒砸医堂,赐她一夜春宵:“楚卿先试试药力如何?”
他如暗夜中的鬼魅,不经意的相遇。
“你好香,”初见时,他笑得邪魅,“我会再找你。”
“你也不错,下次再约?”她媚笑回应。
“我等着你亲手揭下我的面具,拿下我的面具,看到我的脸,你就是我的人了。”他似是诱huò似是胁迫。
“哈,夜魃大人的生意经真不错。看了你的脸就是你的人?那摸你一下岂不是下辈子都要跟着你了。”她大为不屑,嗤之以鼻。
终于有一天,她发现,原来,他一直守护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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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死也不出去'
鉴于有些读文的亲感觉前面有些乱,菱歌特此做一些文章前情说明。虽然菱歌想尽量把本文写得独立一些,但是最终本文还是无法摆脱和《强宠王爷》这篇的承接关系。看文的亲可以去看一点《强宠王爷,我不是你的妃》里的相关内容,会对了解本文的人物关系有一些帮助。菱歌特别在本文前加入故事前情。
本文故事前情:
徐慧(楚慧)坠落悬崖后因手上手镯(三生环)的魔力时空穿越,魂魄附在大婚之夜坠楼的定国王妃吕莲衣的身上,成为定国王爷公孙步衍的王妃,由此和公孙步衍发生了一段爱恨纠结的故事。公孙步衍登上皇位,与吕莲衣误会频生,最终莲衣被掳走下落不明,徐慧的魂魄回到现代。
本文故事由徐慧重新身穿回古代的五年后开始。
菱歌自认这个故事还算精彩,亲们耐心看完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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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香气缭绕的房内,雕花红木的大床上,睡着一个男人,呼噜打得震天价响,锦被零乱的盖着他Luo露的身子,一角垂在了床下。
床边蹲着一个女人,只穿了粉色丝绸亵裤和粉色肚兜,神情紧张:“好了,快出来吧。”
“嗯。”
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五下门,“三长两短?”原本要出来的人又缩了进去,“不能出去。”
“小白,你娘今天气势很吓人啊,不会把胭脂楼拆了吧?”女人蹲在床脚,肘挣在膝上,支着下颌,一脸愁容。
“不会,三姨,你要相信我老妈还是有理智的。拆了我家没钱赔。”床下的人说的很肯定,声音有几分稚气。
“可你现在这样躲在我床下面,我的客人怎么办?”
“他不是睡着了吗?”
“那他醒了怎么办?”
“哦,好吧,我出来。”床下探出个黑乎乎小脑袋来,圆的脸在柔和的灯光显得很可爱,眼睛大而黑,晶亮中闪动着和年龄不太相符的神彩,是个小男孩。他刚露出头,再次缩了回去,“三姨,你刚才出去看见我妈手上拿的藤条是什么颜色的?”
“什么颜色?”红玉皱眉想了想,“好像是……好像是暗红色的,说起来我记得以前一直是绿色的。”
“完了,完了,这次死了。我死也不出去。”
红玉急得半死:“你这孩子。”
“三姨你这次要救命啊,我妈这次来真的啊。”楚小白探出头来,眼泪汪汪,“你知不知道这条暗红色的藤条会打死人的啊,打在身上皮肉就开花,然后藤条还会吱吱的吃血,吱吱吱吱的吃血……”
红玉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好了好了,别吱了,快躲进去。不准出声。”
“楚小白,给我出来。”楚若影杀气腾腾的提着赤练在楼下边走边找人。
“若影,你就别找了,小白真的没来。”胭脂跟在楚若影的身后亦步亦趋,一边说一边对周围的人使着眼色。
胭脂楼的老板娘胭脂,也是以往这里的头牌姑娘,因为诊治看病的因缘和楚若影相识,两个人脾气相投,如姐妹一样相处,所以楚若影的儿子楚小白也称她一声大姨。
几个姑娘也上前来脸上带笑:“楚姐姐,小白真的没来过。自从他上了私塾,就很少来了。”
“是啊是啊,就昨天来过一回。”这位话音刚落,被旁边的人扯了一下,低声埋怨,“不会说就别说。”
“若影啊,你看看,你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你消消气,先坐一会儿,绿玉,去给你楚姐姐倒杯茶来。”胭脂把楚若影摁在座位上,给身边的绿玉扔了个眼色。
楚若影看看周围来来去去的红男绿女都拿眼睛看着这边,的确在这样的脂粉地温柔乡,自己这样的煞气多多少少有些违和感。
'2. 你要保证不打他'
“哎,你先坐,我那边有客人进来,先去招呼一下。”胭脂扭着腰转身边走边跟绿玉低声说,“让小白死也别出来,把她晾在这儿,一会儿就没事了。”
楚若影坐了半天,被进楼来的男人有奇怪的眼神看来看去,气势也没有刚才那么盛,倒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粗布钗群,蓬头垢面,在这烟花之地,一群盛装打扮,纱衣华绸的女人中间,实在有些不伦不类的刺眼。
胭脂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把楚若影请到自己的房间,给她沏了一杯茶,然后开始惯例性的心理疏导工作。
“他还这么小,每天要做那么事,不仅要去医馆,陪你站堂帮你开方,回到家还要上山砍柴,做饭挑水,还要养鸡养鹅养猪,现在还要去学堂念书……”胭脂一脸的怜惜,捎带着对楚若影虐待小孩的暗暗谴责。
“……这都是那小子说的?”楚若影咬牙切齿,养鸡养鹅养猪?这混小子仿佛天生就会胡说八道,添油加醋。
“你说,你整天又打又骂,搞得他看见你象老鼠见了猫一样,你又何必呢。”
“你这个做亲妈的不心疼,我们看着也心疼啊。”
“再说这私塾有什么好读的,你难道还想让他封侯拜相,你再瞅瞅进我这胭脂楼的男人,封侯拜相,哼,脱了衣服都一样。”
正好绿玉走进来听到,连连点头:“对啊,胭脂姐说的对啊,楚姐姐,你就不要逼小白了。”
楚若影哭笑不得,以手扶额一脸汗。
“我知道,识文认字也是应该的,可是他也的确辛苦嘛。”胭脂继续循循善诱的劝解。
“那也不能小小年纪就到处胡混。”楚若影终于有机会说了一句话。
“哟,若影这句是看不起我了?小白进我这胭脂楼就是胡混了?”胭脂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没有那个意思。”楚若影知道说错了说,有些抱歉,连忙解释,“我是说,他在学堂不仅不听先生讲课,还只会捣乱,整天带着一帮学生胡作非为,先生今天都找上门了。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
“没有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胭脂打断了她的话,好象根本没听见她后面说什么,“我好话说了一箩筐了,你还没完没了啊?我索性明白告诉你,他是在我这里。可是,你若不答应不动手打他,我是不会把他交给你的。”胭脂说完也不看楚若影一眼,跷了二郎脚坐定,用手细细捻着绿玉送进来的烟丝,往自己的烟斗里放,一副随便你的样子。
“你不会没听我的,又在里面放罂粟了吧?那个是可以止痛,但是你不能用太多,这样你以后身体扛不住的。”楚若影见了,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哎呀,反正都是一副残花败柳了,也没多久时间好过,快活一点不好吗?再说,我放得很少啦。”胭脂答了一句,又神情一整,“你别把话扯开,说吧,你有完没完?”
“好了好了。我惹不起你,我不打他了,行吧?”楚若影无可奈何的缴械投降。
“呵,这还差不多。”胭脂妩媚的一笑,转过头对门外说,“好啦,去叫小白出来吧。”
门外响起一片欢快的声音,听上去起码有四五个人:“好咧。”
“你的胭脂楼最近生意不好吗?”楚若影苦笑的看着胭脂,“怎么你的姑娘都这么空?”
“告诉你,比起你这当亲妈的来,我们啊,可真是把小白放在心尖上疼呢,你说你亏心不亏心?”胭脂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3. 干爹南都齐'
“你养的鸡鸭鹅猪,都在哪儿呢?”一回到家,关上院门,楚若影就用赤练点着楚小白的鼻子,“你现在拉出来给老娘看看?”
“妈,你说话有点粗鲁啊。”楚小白眨巴着乌黑的大眼晴。
“别扯,我这都是被你气的。跪下。”
“你答应了大姨不打我的。”
“是啊,我没有打你啊,我只是罚你跪而已。”楚若影脸上是标准的皮笑肉不笑。
“……”
“跪!”楚若影扬起赤练威胁。
“男儿膝下有黄金……”楚小白脱口而出。
楚若影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楚小白一脸凛然:“欧阳先生教的。”
“好,很好。”楚若影点点头,眯起了眼睛:“你膝下有黄金,那你就站。正好,你不是会蹲马步吗?好好的蹲,我不说停,不准歇。”
楚小白老老实实的蹲了一个时辰,天已经阴暗下来,动作开始有些变形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说话声:“哟,小白又怎么惹到你娘了?”
救星啊,大救星,楚小白开心的快要跳起来了,表情却十分的痛苦,一副立马要哭出来的样子:“呜,干爹,快来救命。”
“别蹲了。看干爹给你带了什么。”来人走到了他面前,笑呵呵的取出来一个精铁做的弹弓,递到楚小白面前。进来的这个男人一身青衫,衣服样子虽简单但质地却明显非常好,一看便知道是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