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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一别十数年,毅儿,这里是为父的手书,你前往洛阳看望周叔父之后可去曹司农、卢学士以及袁司空府上去拜访一番。”肖元微微叹了口气又取出几份信件来交给肖毅。
“是。”肖毅见状双手接过,老爹的这一份人脉日后也许就是自己很大的一笔资产,此一趟去洛阳运气好的话不但可以见到雄姿英发的周公瑾,更会有HB之雄袁本初与三国第一人曹孟德,这些历史名人在书上看和亲自面对肯定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回去歇息,明日一早见过祖母和你娘便随肖统起行。”肖元言罢挥了挥手,自己却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肖毅躬身一礼出了书房轻轻带上房门,看得出来父亲对于大汉是有着一份很深的眷念的,提起洛阳定是想起了往事,虽然还有第五平大师之事,可他却不会在此时打搅父亲了。
出了书房肖毅并没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直奔王宇的住处,恰好他也是刚从周神医那里诊治而回,闻听肖毅要前往洛阳不由颇为遗憾,不过对方能在此时前来探望告知便是心中有他这个故友,反正他在晋阳横竖也要待上两三月,自然有时间再与好友相聚。
次日一早肖毅练武之后便去拜别母亲与祖母,并与肖元言及寻第五大师打造兵刃一事,肖元稍加思索便挥毫作书交于爱子,并反复叮嘱第五大师脾气古怪,若要求之当一片诚心,肖毅自是一一应允。
过的辰时一队人马出了肖府,过晋阳南门便南向而去,当先的那人骑乘一匹黑马,四十几岁年纪面容方正,身躯颇为健壮,正是肖府的大管家肖统,当年肖元在洛阳为御史之时他便是府中总管之职,行事妥帖心细如发,且对洛阳人情尽皆通透,有他看着肖毅肖元也能多放些心。
肖毅骑在月照千里白之上跟在肖统身后,身边则是肖令肖风肖雨肖明等三名青壮跟随,亦都是策骑良驹,周异此次的病情很是沉重,极有可能不保,因此肖府之人往之探望也要尽量快捷。
“哎呀,看肖公子这样是要出远门啊,太好了,最近是越来越怪了,很长时间没见他惹出乱子来,不过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拎着,这下好了,走的好,走的好啊,越远越好……
“嘘,小声点,有什么话不会等他走了再啊?要是让那个煞星听见你还要不要命了……”
路过城门之时耳中听到的路人之间的议论让肖公子不由苦笑摇头,娘的人家出趟远门都是有人相送,到了自己这可好,众人就差敲锣打鼓送瘟神了!不过细想起来自己被玉佩改造过的身躯不但极为健壮敏捷,似乎视力听觉也远超常人,那两人离着自己足有十丈了。
“快走快走,肖公子看这边了。”见到肖毅的目光看向自己,方才窃窃私语的两人都是神色大变,急忙一转身快步而行,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听见身后传来马蹄之声,看得肖毅又是一阵莞尔。在晋阳城中,自己这三害之首的名声怕是也能拿来止小儿夜啼了。
一出城门上了官道,众人便放开了速度,骏马四蹄翻飞奔走如电,此时更加显示出了月照千里白的神骏,肖毅根本不用加鞭两边的景物便飞快的倒退而走,且坐与马上平稳之极竟似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要不是他刻意控制,恐怕两里地下来众人就跟不上他了……
从晋阳道洛阳有近千里的路程,要走上党郡绕过太行山到河内郡,肖统言及以他们的脚程赶得快一需要八日,倘若遇上一些风雨恐怕就要十日左右了。一开始他还很担心公子会受不了这奔波之苦,可两三日下来等到了上党郡之后肖毅是一切如常,神色之间能见到的都是些兴奋和好奇的神色,对于住宿与饭食亦未有太高的要求,和众人之间还是有有笑,不由便放下心来,公子的确变了!
对于后世只能坐在轮椅上在家中上网的肖毅的而言,他能活动的范围是很有限的,如今能够策骑骏马奔驰在广阔的天地之中原本就是一份极为新奇的经历,加上路上的一切所见亦都是那么的新鲜!与之相比一路的风尘又算得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辛苦劳累。
倘若你要问起肖公子这几日赶路以来最大的感受是什么,那回答大概就是地广人稀了,身在大都市之中到哪里都能见到无数的人流,即使是凌晨也不会间断。可在汉末,有时候一口气奔行四五十里你都很难看见一个人影,那些县镇不要说不能与后世,就是与晋阳也远远不能相比,一些村镇甚至只有数百人,晚间更是极为安静!
三日之中倒有两日住的是官驿,还根本不用给钱,肖毅的身上有着并州刺史丁原的亲书令牌,住官驿免费到了各郡的治所也不会有人向他收取城门花费!看来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上面有人好办事。
唯一的一日原本是要到襄垣歇息,可忽然下起大雨不得不在涅县一户民家借宿,主人家的热情让肖公子感觉到了这个年代的民风淳朴,肖统给了五十钱他们都嫌多,不但拿出了家里最好的粮食,给他们送饭的还是家里的大女儿,虽不是什么佳丽之姿亦有着乡村少女青春的活力,更是颇为大方。看见肖毅生的俊俏自己多看了几眼,第二天还喊来了不少女伴一同“欣赏”肖公子的风采。
对此肖毅除了稍稍的羞涩之外还是感觉极好的,不过他也知道幸亏此处不是晋阳,别人也不知道他三害之首的名声,否则那晋阳城中哪怕是丑的像夜叉一样的女子都会闻风远遁,让他气结不已。
这一日众人已然到了F县地界,再往前走上五六十里山道就能到达河内郡,离洛阳便越来越近了。肖毅与肖统并骑而行,从这个管家口中他能听见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很多过往,很是兴致勃勃!一开始肖统在他面前还是颇为拘谨的,毕竟上下有别,但时间一长却也能感受到公子的诚心与改变,二人之间的话语分外多了起来。
“统叔,昨夜提起的那曹孟德与袁本初二人抢人新妇果真?”昨晚肖统言语之中提起曹操与袁绍少年之时曾经干过上门抢人新娘之事,听的肖毅是为之绝倒,没想到汉末双雄还有如此的过往,那自己强抢民女似乎也能得过去啊,不过当时时间太晚不便相问,今日到了官道上可就忍不住了,他也是有着一八卦的潜质的。
“怎么不真,当日我还……呵呵,这两人都躲在草丛之中准备半夜动手,结果曹吉利不慎弄出了响动,等人出来寻找之时他却投石在袁本初的草丛,那袁公子亦是机灵,假装鸟叫方才瞒了过去,不过此事亦是因此不成!当年曹司农与主家是当作笑话的,我就在身边……看这二人如今都是大汉的年轻俊彦,年少时轻狂一些却也算不得什么。”肖统笑道,肖毅顽劣之时他还以此事开解过肖元,最后的话则是给肖毅听的了,这也是两人亲近之后他才会如此。
“哈哈哈,曹孟德少时便欺负袁本初,看来一饮一啄都是天定啊。”肖毅心中一阵大笑,还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对于肖统颇为隐晦的提示他亦是连连头,统叔对肖家的忠心时时刻刻都体现出来。
二人着话赶路可是不慢,待得转过一个山脚前方却是出现了一队士卒,看样子乃是上党郡的郡国兵,有百人之多,簇拥着一个囚车,车内之人穿着囚服披头散发却是看不清岁数。
“统叔,此乃押运囚犯吗?阵仗不小啊。”肖毅问道。
“嗯,出动这许多人的确不……不过据闻近月来山道不太安稳,如今有他们开道倒也稳当。”肖统了头言道,他们所走的山道乃是并州至司隶的必经之路,此处群山环绕地形颇为险峻,因此他也要提前打探,更让肖令肖风等人打起十分的精神。
“统叔看样子你是认识那囚车中人?”方才肖统出言之时有些摇头叹气,肖毅察言观色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当下问道,至于对方所的不太安稳他却并不在意,要有山贼正好,恰可试一试自己的身手。
“哎,此人名为臧戒,乃是F县的县狱椽,听为人刚直秉公执法,却因为一桩积案得罪了上官,那上党太守张璇便将之处了流刑。”肖统稍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言道,所谓有其主必有其仆,肖元刚正不阿他亦是为之所感,昨日打听到此事之时便极为这臧戒抱不平的。
“哦,还有此事?建阳叔父不知吗?”肖毅闻言亦是摇了摇头,眼前所见亦是汉末的黑暗之处了,不过在他眼中的并州刺史丁原还是颇为秉公执法的,虽然也有不少疑难要来求教于父亲。
“丁刺史掌管一州之事哪里能够事事躬亲?再言那张璇既然敢如此为之必定有所依仗,似乎他和那张让还沾亲带故呢?哼,也不知是哪门子的亲戚。公子,此事与我等无关,又是有心无力,万勿生事。”肖统答道,提起张让之名显得极为的鄙夷,当年肖元罢官亦是那些宦臣的陷害,等到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对又急忙对肖毅言道。
“统叔放心,这些事我们又能如何?”肖毅心道倘若自己有着这一身本领又是单身一人不得便要打抱不平,可眼下,且不那百余名士卒,出了事他肖家也跑不掉啊?不得只能眼不见为净了。只是心中告诫自己日后若能建功立业当要尽量减少如此的不平!
被此事打扰了兴致,肖毅一时无话,众人便跟在那队士卒身后缓缓而行,又走了数里眼看前方是一个上坡,肖毅的眼睛忽然被一道亮光刺了一下。不由往那个坡上林中细细观瞧,凭借自己的眼力还真被他看见了一个藏身在树中的黑衣之人,刚才的刺眼强光想来应该是他的随身兵刃没有被遮掩好反射了阳光的缘故。
“难道是劫囚车的?嗯,多半便是如此了。”肖毅心头立刻升起了一个念头,随之心情又是颇为兴奋起来,平常只能在与影视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