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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阻挡,你从后门逃走。”裴俊扭过头,低声对王俭说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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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指挥中心,一名军官兴奋的抬起头来。
“连上了,我们连上了舰队司令官。”
墙上的大屏幕滋滋啦啦跳出了模糊的图像。
普特朗扬起了头。
“我的司令官先生,发生了什么?”
“很抱歉我的总统,我们遭到了袭击。”
普特朗眯着眼睛,伸出了头。
“遭到了袭击,我的上帝,你们的预警机呢?你们向我保证过,你们的预警机领先对手十年,这可是花了我10亿刀螂,不,是花了纳税人10亿刀螂。”
普特朗扭过头狠狠瞪了一眼对面的海军部长。
“这是一场意外,他们有一名王牌飞行员,叫做金陵小包子,就是他,是他的推荐票在njwlw帖子的掩护之下,击落了我们的预警机。”
普特朗撅了一下嘴巴。
“我的司令官,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们还有一个王牌飞行员。”
墙上的大屏幕突然连续闪烁。
“总统先生,我们再次遭到了袭击…”
屏幕跳跃了一下,变成了黑屏。
“不可思议,他们到底有多少个王牌飞行员?”
普特朗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47章 暗香袭来()
火把、灯笼将院子照的亮如白昼,王府护军弩队的钢弩箭头闪着烁烁寒光。这些弩箭如果发出,没有铁甲保护的众人,即刻就会非死即伤,绝不能躲在兄弟们血肉之躯的后面。
“不能为了我一个人,伤了大家的性命。”
王俭挣脱开裴俊和刘大勇的手,从人墙里走了出来。
“我就是王俭,我跟你们走。”说完,他转回头,对着裴俊他们说道:“大明是有王法的,和王府说清楚,我就回来。”
那军官从弩手身后钻出来,接过一名护军手里的灯笼,举在王俭面前照了照,奸笑一声。他示意将王俭带走,然后走到裴俊面前,嘻嘻的说道:“你们几个回去歇息吧,要知道大明是有王法的。”
街上竟然停了一辆槛车,将王俭打入槛车,王府护军举火而行,匆匆离去。
裴俊将一锭银子递到一名看起来十分机灵的银枪班卫士手里,然后交代道:“你去城门,告诉守门的哨兵,就说家中丧事,需要出城奔丧。看看有没有办法出城,出了城迅速通知张世辉。”
说完,他对另一名卫士说道:“你送刘经历回的家,可否记得他家在哪里?”见那卫士点了点头,接着说:“你随我去刘经历家,问问他有没有官府的门道。他们冒充大同府衙,那就是还有所顾忌。其他人随王府那些护军去王府门前吧。”
看着刘大勇苍白的脸,裴俊一跺脚,说道:“实在都不行,就去找麻继盛,他只是想要他的银子,我们给他。”
代王府占地极广,殿堂楼阁、鳞次栉比恢宏无比,素有天下第一王府之誉。代王府内东北处有一座由几排长屋围成的院落,其中一个长屋是马厩,一间马厩里没有马,柱子下面用铁链锁着一个人。
马厩没有灯笼也没有火炬,今日满月,皎洁的月光从宽大的屋门、窗栏处泼洒进来,地上残留的碎草泛着银色的光亮。
王俭坐在地上,他也只能坐着,因为一根铁链将他的手锁住,铁链的另一头锁在埋入地下的一根铁环上面。
他有些自嘲,早上的圣旨褒奖,世袭的百户军职,超过他父亲的人生巅峰。可是到了晚上,当啷入狱,铁锁囚房。这一天的境遇竟如同海浪一般,起伏不定。
王府能将他如何?他不太确定,麻继盛只是想要回他的银子。既然是明天的事情,那就明天再去想吧。
夜已深,漏尽人定,长屋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仔细听来,那细碎之声仿佛带着一丝韵律。王俭挺直了身子,警觉的望着屋门之处。
屋门一直没有关,一股暗香从屋门之处传来。
人虽未至,便有暗香袭来。
转瞬之间,月光之下,一个清丽的身影立在他的面前,水绿翠烟百褶裙,牡丹薄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青丝高绾,面如脂玉。
那女子静静的望着王俭,轻轻的说道:“壮士可是王俭?”
声音如同琴师拨动琴弦,清脆干净,进入耳中之后许久不肯散去。王俭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饿了吧,这是点心。”那女子说完,向前一步,俯下身子,将手中的一个绢布小包放在王俭的腿前。
那女子直起身,继续看着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个样子是没法吃东西的。”说着,便上前一步,俯下身子。
距离很近、很近,明目皓齿,甚至薄纱之下脂玉般的隆起都隐约可见。王俭连忙闭上了眼睛。
淡淡的香气沁入王俭的心脾,这一切令王俭无法呼吸,一阵窒息的感觉紧紧的扼住了他,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要从身体里跳跃出来。他期待着这一切早点结束,这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感到无助,然而这一刻是那么的慢长,慢长的如同时间已经静止。
他忘掉了自己深陷牢狱,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时间就此停顿下来,那该有多好!
“好了,现在可以了。”女子轻松的说道。
王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名女子淡淡的笑着,脸上露出两个酒窝。
手居然可以动了,手中的镣铐打开了。
王俭吃惊的望着面前的清丽女子,想说句感谢的话,只是他张不开嘴巴,他努了努力,喉头动了一下,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要走了,请你也照顾好自己。”那女子轻快的说着,然后转身向屋外走去。
王俭再次努力着想说些什么,可仍然还是没有说出来,直到那细碎的带着韵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是一场梦吗?
空气中还留着淡淡的香气,那个绢布的小包裹就在手中。
这不是一场梦。
打开那个绢布小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小点心。
很甜、很香,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王俭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便将剩下的两小块点心仔细地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那轮明月挂到了窗栏上,透过窗栏,可以看到那被遮挡后残缺的明月。此时,这轮明月不仅照着我,也应该照着那名女子吧。
她是谁?
她从哪里来?
她去了哪里?
长屋外的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只是这个人的脚步声既不清脆也没有韵律。
一盏灯笼照了进来,一直举到了王俭的面前。即使明月皎洁,眼睛也需要时间来适应灯笼照射的光线。王俭眯了眯眼睛,然后努力的想看清灯笼后面的人。
那是一张很普通甚至有些猥琐的脸,猥琐,没错。那张脸凑了过来,挤出一丝笑意,显得更加猥琐。
“王大人可是安好?”
声音也是猥琐的,如同在黑暗的角落里啃食粮食的老鼠一般,窸窸窣窣的,让人生厌。
“你是谁?”
这个猥琐的人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灯笼插在墙壁上一个挂钩处,然后转过身,边走边说:“小的只是王府的一名差人,无名鼠辈之徒,王大人不需要记住小的的名字。”
无名的鼠辈,用的很贴切。王俭警惕的看着这个矮小的黑色的身影,身体开始绷紧,准备随时发力。
那个黑色的身影蹲了下来,就蹲在王俭的腿前,手中拿着一个布包裹,晃了两下,放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只老鼠在同伴面前炫耀刚偷来的花生一样。
“这是什么?你想干什么?”
“这是什么?”那人重复着王俭的话,抬起了头,那张猥琐的脸又挤出一丝难看的有些得意的笑容。
“小的一打开,王大人就会知道。小的只是个差人,奉命行事而已,大人切不可惊慌。”
那人动作很轻,熟练的将包裹一折一折的铺开。长条的包裹摊开了,里面露出一抹一抹的寒光。
第48章 击鼓鸣冤()
长条的包裹里是一排刀具,精致小巧、各种形状,幽幽地泛着寒光。
短粗而污秽的手在排列整体的小刀上滑过,如同一个守财奴在抚摸着他珍藏的珠宝。
略一停顿,一把小刀从布包中取出。那人露出贪婪的目光,如同肥硕的老鼠伸出舌头,舔吸着他的猎物。
一把弧面弯曲的小刀举到王俭的面前。
那张猥琐的脸轻轻的笑着。“王大人,这把刀很是锋利,只要在您的脚脖子上一抹,您就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恐惧笼罩着整个马厩。王俭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不敢相信,这个人如此的毒辣,不,应该是麻继盛竟然如此的毒辣,这是要废了自己的双脚啊!
今晚的大同城里,感到担忧和恐惧的不仅只是王俭,还有一个人,他就是裴俊。他见过几次麻继盛那张扭曲的脸,他相信麻继盛绝不是善良之辈。
几乎是砸开了刘弘举的屋门,面对一脸迷茫的刘弘举,他简要的讲述了旅店的经过。
刘弘举从木讷中清醒过来,他提出一个建议,去找巡按御史李九官。
“既然李御史是青天大老爷,当时夫人被抢,为何不去找他伸冤?”裴俊似乎发现到问题所在。
刘弘举面色微红,他有些羞愧的答道:“在下是担心传播出去,在同僚中丢了脸面,所以没有去,今日喝了一些酒,便壮了胆子,自己去王府要人。”
“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发吧。”裴俊说完,拉着刘经历的手向屋外奔去。
灯火阑珊,月光如雪,街道上冷冷清清。马蹄敲击在青石板的大街上,如同战鼓隆隆作响。远处几盏灯笼聚集在了一起,向着马蹄响起的地方靠过来。
“四牌坊那里有巡夜的兵丁,我们走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