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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明白吗?”
“嗯,明白。”
很难得的,身为指导员,会愿意袒护一个虽然比较努力上进,却完全没有什么前途的义务兵。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动了动嘴,究竟还是没有说出来。
来的时候喝了瓶红牛,让我在车上睡了半个多钟,我认为这极大地影响了我的发挥,于是,第二天出门训练,我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腿骨在悲鸣。
“你妹啊,走路腿都在痛啊!”
“不会是骨膜炎吧,跑一跑就好了啦。”
苏班长坐在旁边摇着扇子,一边说着风凉话。
“不对啊,骨膜炎新兵连时候就痛过好长一段时间了,怎么还会有?这又不是感冒,还带重感的。”
我哎哎叫着,从床底下拿出前段时间让老妈买过来的黄道益,拧开盖子抹了起来。
“不是重感,而是复发。”
苏班长今天心情比较好,还有兴致和我开玩笑:“你班长那天的事没骂你?”
“啊?”我睁着迷茫的小眼神:“回来叼了一顿怎么没骂?这不,今天下午还要出去跑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每次武装五公里我未必会腿疼,但是每一次穿着作训鞋跑步,那小腿骨肯定要好长一段时间都痛,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伸手拿过让谢秀峰帮我买的营养快线喝了一口:“苏班长,班长估计还要一会才过来,你不会……”
忽然停止说话,我这张破格嘴又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了。
“怎么?赶我走啊。”
苏班长笑眯眯的问道。
“不敢不敢,刚刚说错话了,我就想问一下,狐龙涛去了哪,有跟苏班长你联系吗?”
我连忙把话题岔开,要不然等班长回来,苏班长一句话就够让我喝一壶的。
“狐龙涛?你问这个干什么?他过去之后好像还没有正式下连,就在北·京那边跑呢。”
“跑?”
苏班长解释道:“他在那边有关系,暂时说是在玩吧,听他在电话里的说法,是已经回家了,玩段时间再安排下连。”
“真好。”
对于这种关系户,我是变相的羡慕嫉妒,只是不恨,因为狐龙涛确实和我比较合得来,我不会去无缘无故的恨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人。
“下山的日期定了吗?苏班长。”
我放下裤腿,问道。
“没开会啊,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情况,快了吧。”
苏班长敲着自己的膝盖:“快了啊快了啊,下山之后不久就要演习了,你这个高射机枪手到时候是最惨的了。”
最惨?
这时候我还没有什么最惨的概念,只是下意识感觉每天训练要站在高射机枪手那个位置上吃沙子,风吹日晒的,确实应该比较辛苦。
苏班长坐了一会就接到通知出去了。
“十连,每个班级,出两个公差!”
外面哨声忽然吹响。
我怔了一下,然后也不管,接着从床底下掏出一本书继续看着,过了一会,哨声又响起来了。
“七班八班三班还差四个公差!快点集合!”
“没有人吗?”
我收起指甲刀,把头探了出去,班长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一看房间里我和谢秀峰都坐在那里不动,脸色就沉了下来。
“怎么没有人出公差?都找到我头上来了?是不是应该我自己去?”
我和谢秀峰两个人都有些懵,看着班长不说话。
“耳朵聋了吗?老兵就可以不出公差?就让新兵去?新兵有事不在怎么办?”
那两家伙不是都在洗衣服吗?我衣服还没洗了。
不过这种情况之下容不得我辩驳,班长大手一挥就决定了:“把我们班新兵叫回来,公差你们两个老兵去出!”
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出去呗。
到了连门前,才发现其实连队这六个班级来的公差都不怎么够,班长是因为被找上头才上火的吧?这种小事又不用怎么管。
“牛开,回去回去。”
我过去队列尾站好,向着旁边的牛开招招手:“班长让你回去。”
“林班长,我去就行了。”
牛开笑笑,狐龙涛走了之后,整个三排的新兵就数牛开最有眼色了,我赶他走他竟然还不走:“你其实不用过来的,人都已经够了。”
“没事没事,班长要我们两个来我也没办法,回去洗你的衣服去。”
“哦哦”
牛开这才知道什么缘故,跟我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我和谢秀峰顺理成章的进入公差队伍,打听到出公差的地点是山下驻训地的值班室,心下有些奇怪,那边去年一段时间可以洗澡的,不过出公差去那里可以干什么?
“林旭林旭,有带钱没有?”
谢秀峰捅了捅我。
“带了一点,要干什么?”
“带了多少?”
“五六十吧。”
谢秀峰嘿嘿一笑:“都给我吧,算我给你借的,过去就知道了。”
第164章 到地方()
出公差是一件很没有意思的事情,今年当老兵到现在,除了特殊情况,我们一般让新兵去出公差,这一回阴沟里翻船也没办法。
十来号人走到大门岗,外面已经有一台车子在等着了,我还有心情回头跟谢秀峰调侃:“嘿嘿,还有车子可以坐,不错嘛,没让我们靠着腿走下去。”
谢秀峰勉强扯了扯嘴角:“走吧,别耽误其他人时间了。”
十来号人上这辆车显得有些空旷,而且因为仓促出来,连马扎都没有带,上了车只能抓住旁边的栏杆站好,跟着车下山。
很多时候我们出门是不知道要去哪里的,像这一次一样没有将车后头的伪装网放下的状况是极少的,不过站在后挡板附近,看着不断往后退的风景,我也不知道最终要去到哪里。
“我说这一次公差是连队自己的吧?”
也不知道谁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要下去哪里干什么,这时候出公差多不好,才刚将澡洗了,一下子又要搞脏。”
也有人发着牢骚。
“到了。”
下山的时间不长,尤其是这种公差性质的,一般都跑不远,我们几个下了车,先是有人去找了负责人,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就走到一边树下先歇着,看看过来的十几个人大部分是老兵,我就知道叫公差这件事肯定被直接捅到连长指导员那边去了,要不然反应不会这么大。
“附近有没有小卖部?”
谢秀峰出声问道。
“这个我哪知道,你来的不比我多吗?”
我随口应了一句。
“嘿,我说林总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我哪次出来你没有跟出来,对我有意见是吧?”
谢秀峰也不知道是哪里痛脚被我踩中了,说话都有些神经质。
我只好安抚道:“我就这么一说,你也知道我一向口无遮拦,算了算了,不过小卖部我确实不知道……”
“小卖部在这边!”
一同年兵开口就直接拆了我的台,我们几个跟过去,就发现正对着我们的一间屋子门帘撩开,里面有个冰柜,旁边一个老头正抽着烟呢。
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去年澡堂吗?今年过来之后就改成下山到私人的店铺里面洗了,每次都要花好几块钱。要不然部队怎么说花钱如流水了。
“老伯,四根冰棍。”
谢秀峰第一个过去,抢着买了四根冰棍就出来了,其他人也哗啦一下一拥而上,小冰柜顿时挤得很。
我没有过去凑那个热闹,就坐在树下,哪知道谢秀峰买了冰棍分给其他人居然没想起我……喂!钱可是我刚给你的,这么健忘不好吧?
亲口跟他说又感觉掉份,我只好灰溜溜的过去,准备买一条,刚走过去,谢秀峰就把我叫住了:“林旭,过来。”
“什么事?”
难道是想要把冰棍给我?
我一边想着一边脸上露出笑容,向谢秀峰走去。
“舔”
谢秀峰吮·了一下冰棍,抬头看我:“要不我们上去之后多带几根吧?”
他手里只剩下一根吃了一半的了,不过我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暗示:“买上去干什么?”
“你笨啊,班长他们不要吗?怪不得你老是挨骂。”
我有些不服气的说了一句:“就你能,上次买了烟班长都给我推了。”
“那是你给的不到位,他也不要我的东西,但是放在那里,时间久了班长也会把烟抽了,唉,这话跟你说不清楚,你不买就算了,钱给我,我去买。”
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心虚的撇过头:“没,没带钱。”
“不会吧,林总,你可不要骗我,我知道你身上一直带着钱的。”
谢秀峰也不掩饰,说话挺直接:“你不会是不愿意出这点钱吧?没事,回去发了津贴我就还你。”
我连忙接茬:“倒不是这个意思,确实是没钱了,钱都在你那里了。你不是拿走五十了吗,怎么用完了?”
“确实用的比较快啊。”
发觉我身上确实没钱之后,谢秀峰也没再纠缠,当然,买东西回去给班长和新兵的想法自然就熄灭了。
我不是一个会拍马屁的人——因为感觉拍了也会拍在马腿上,所以在谢秀峰问的时候下意识不想给他,但是口袋里面确实还有十来块,我趁着其他人走开,偷偷摸摸的买了根两块五的奶油冰棍,走到一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谢秀峰看见了也不多说,就跟旁边的人攀谈起来。
没有刑飞下来,我在这些老兵的身边就感觉有些格格不入,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心里却感觉到一股空虚和无奈。
一个那么喜欢说话和好动的人人缘这么差,归根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体能太差吗?归根到底还不就是因为我没有人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