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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庆幸,孙静心中的那座火山并没有爆发。尽管她并没有回答我是否生气了,但在她对我展露出一个甜腻腻的微笑,又喂进我嘴里的一片橘子,紧接着有在我脸颊轻轻地一吻之后,这一切已经不需要用任何言语去表达。
孙静这一连串的举动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我不知道她的表情为何会如此的幸福,这貌似不符合常理。
在我看来,当一个女人听说自己的男人,居然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奋不顾身时,往往就意味着一场暴风骤雨的开始。
尤其是当她知道了这件事儿的完整始末,尤其知道了我在一个距离地面二十几米的天台,为了挽救那个对我心存爱慕的林丹丹纵身一跃的时候,她内心的那座火山,将会迸发出多么猛烈的怒火?
对这种事儿无法接受,这都是人之常情。
从她一听我说完受伤的原因,立刻就要跟林丹丹大打出手我就看得出,她内心很愤怒,也很嫉妒。
可这短短一个多小时的光景,孙静的怒火就平息了,这都是为什么?
难道说,她得了健忘症?又或者说对我爱的不够深?
答案貌似是否定的。。。
可我此时不想、也不敢向她刨根问底的问这是为什么?我毕竟不是个没事儿找事儿,事儿完了还要挑事儿的白痴。
窗外的雪一直在下,挂满了落尽了叶子的枝头,挂满了那一盏盏黑色的路灯,连与医院一河之隔的那间小教堂的十字架上,都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好像为它穿上了一件圣洁的羽衣。
“亲爱的,你看,河对岸的那间小教堂好漂亮啊。真好看,咦。。。教堂屋顶那个十字架好特别,怎么跟我以前见到的不一样呢?”孙静站在窗前,指着不远处的教堂兴奋又好奇的说道
“呵呵,那是东正教的教堂,他们的十字架多了一横,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呵呵,估计咱这也没几个人知道,去那小教堂的都是俄国人,咱中国人一般不去哪。怎么,你感兴趣?要不等我下个月伤好了,我带你去转转?”
“呵呵,还是算了吧,那种地方不适合现在的我们。”孙静继续望着教堂,淡淡的笑着回答
我同样也在笑,但却笑的很无奈。
在一起这么久了,孙静的心思,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她望着那教堂并不是对那宗教感兴趣,她是想结婚了,但又说不出口。女孩子,终归是要保持一份矜持的,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向她求婚,替她也替自己说出我们都想说的那句话。
可我却同样也说不出口,因为一个连结婚证都领不了的毛头小子,给出在多的承诺都是一纸空谈,更几乎等同于对爱的欺骗。
爱情、婚姻、事业、家庭的圆满,这是每一个人都在追求的目标。我也不例外,在这个漫长的冬季即将到达尾声时,我提着一件行囊,只身前往了我梦想开始的地方。
当那熟悉的广播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坐在卧铺小几前,正捧着一杯优乐美奶茶的我,不自觉的笑了。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这座城市,但实际上前两次我都是走马观花的过客,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片土地。
在人们拥挤的走出车厢,使整个车厢变得空荡荡的时候,我也喝光了那杯奶茶,摇头笑着那些心里火燎的人们,缓步的走出车站。
当我独自一人屹立在站前广场的天桥时,当我看着脚下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当我第一次真正体味这座城市的味道时,我忽然觉得自己貌似只有像凯撒一样大吼一声: I e, I see, I conquer。。。才能释放内心难以抑制的澎湃。
想到此处,我缓缓的张开了双臂,好像要将整座城市拥入怀里一般虚空的一抱,可就在我的喉咙将要把凯撒的那句至理名言吼出的时候,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后说了句:
“哥们。。。。身份证拿出来一下!”
我喉咙猛地一涩,好悬让身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呛死。心里狂骂:这警察这么烦人呢?没事儿查你妹的身份证?真尼玛败兴。。。。。。
可当我回头看清楚拍我的那人时,心里的狂骂停止了,转而是一脑门子的黑线。
拍我肩膀那人穿着一身灰了吧唧的制服,脑袋上戴着一顶灰了吧唧的帽子,而帽子下面还有一张长时期睡眠不足导致的灰了吧唧的脸。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完全就是灰色的,包括他眉宇间的气质,同样的灰暗。
“哥们,身份证拿一下!”那人接着说,他说的时候还用手指了胸前一张写着保安的小卡。
“你特么谁啊?凭什么看老子身份证?你有执法权吗?操!”
“小伙儿,我们这是例行检查。。。。。你那个身份证。。。。”
我没理那人,怼了几句转身就走。开玩笑,身份证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吗?穿了身破制服就要看身份证,还特么是保安制服,这不是糊弄鬼呢吗?鬼知道老子给你看完以后,你小子会不会记住我的身份信息,然后弄个假身份证干坏事儿去。
可我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右肩膀的衣服被人一把扯住了。
我靠,这是刚才那孙子又来纠缠我了?大爷的,找不自在呢吧?我也没客气,连瞅都没瞅他一眼,直接扣住肩膀上那只手的手腕就是一个过肩摔。
就听呼的一声,一道蓝色的身影被我横着就扔了出去,而在此同时,我忽然发现了衣服颜色不对,暗道一声糟糕,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的前衣襟与腰眼奋力的一扭,这才堪堪的将那人扶稳。
好险,好险,差点把不相干的人给弄伤了。可谁知那人的身子一站稳,居然腰里抽出来一把手枪说道:
“卧槽,你敢拒捕袭警?给我双手抱头,蹲下!”
(本章完)
第360章 祸兮福所伏()
人都说挨着金銮殿,准长灵芝草;挨着臭茅房,准长狗尿苔。其实我觉得应该补一句,挨着火车站,准有警察局。
这不,一个过肩摔,穿蓝衣服那哥们没咋地,反给我摔进了局子里。
瞅着桌子对面那两个跟唐僧一样问个没玩的警察,我是欲哭无泪。就身份信息的那点事儿,没完没了的问,好像非要等到我哪一次说错了他们才满意。
“姓名?”其中一个警察问
“刘东。。。。”我答
“年龄?”警察继续
“19岁。。。。。”
“性别?”警察还继续
“性。。。。。您猜?要不您看着办吧!”我实在是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
我这来了脾气,俩警察脾气比我还大呢,其中一个年轻点的,一拍桌子大声训斥道:
“到了这,你小子还不老实?听清楚了,我让你答什么,你就答什么!听懂了没有?”
年轻的那个警察扯嗓子喊,岁数稍大点的那个,连扯嗓子喊都省了,直接探过来半个身子到我面前,俩眼珠子就跟要喷火了似的怒视着我。
我暗了叹口气,得,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人家让说啥就说啥吧:
“是。。。。报告政府,本人性别男,带把的,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掏出来给您看看!”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没让你说的,就闭嘴!我问你,来北京做什么?”年轻警察不悦的说
“报告政府,我都跟你们说很多次了,我来这是读考前辅导班的,然后好参加今年的全国成考。我就读机构的联系方式不是都给你了吗?那个。。。商贸大学下属成教学院的李老师,你们跟她联系了吗?哎呀。。。你们可以问她啊,我之前一直。。。。。”
我正与俩警察唾沫横飞的解释,审讯室的小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两毛二的二级警督,先是冲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那俩审讯的警察说:
“拿错人了,不是他!放了吧!”
那二级警督跟俩警察说完,又朝我歉意的说:
“这位小同志,不好意思啊,我们今天工作上出现了点失误,一不小心把你给带回来了。这全都是误会,我在这替我们的侦查员向你到道歉了。
汗,我说呢,老子下车了啥也没干,就拒绝了一个貌似骗子的家伙,怎么就出来人抓我!还说什么我拒捕。。。。
合着半天,这是警察搞错了!可我又搞不明白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把我当成嫌犯?
不行,这个问题我可得问清楚了,可别一会儿我刚一出门,又被那个马虎的警察当做嫌犯再给抓回来。那不是日了狗了吗?
“那个。。。这位警官,我问您一下,是不是我什么地方跟你们要抓的嫌犯相似啊?要不然怎么会搞错呢?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然后我出去好注意一点。呵呵,别前脚刚出门,后脚又被你们的人给提溜回来了。”我冲着那二级警督问道
那二级警督被我问的挺不好意思,他轻笑了声掩饰尴尬后,从一个档案袋里拿出了一张协查通报,然后又指着协查通报中那个男人的画像说道:
“呵呵,这次抓错了你,其实也不能全怪我们的侦查员,主要是你跟这个嫌犯有些体貌特征太相像。你看,你俩虽然脸型略不相同,你是小圆脸,他是方脸;可你们的身高、胖瘦都差不多,而且最关键的是,你俩脸上这道疤痕的位置与大小都太像了。你可能对我们这行不太了解,在我们的侦查员抓捕嫌犯的过程当中,像这种面部明显特征的相似,是很容易误导我们的侦查员。不过还是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我狂汗,没成想自己当初挨得这一枪,还给自己惹上了麻烦。我无奈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痕,叹气嘟囔道:
“唉,这特么一枪挨得,差点要了命不说,还给我弄局子里去了。”
那二级警督听的一愣,可顿了几秒钟之后又好像想了什么,他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突然笑着问我:
“呵呵,听我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