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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的驾驶技术,可车里这两位可不知道这些。一听我说说话分神会把车开山下面去,赶忙看了看车窗外的风景后,都脸色发白的闭上了嘴。
见这俩人被我的玩笑吓住了,我心里一阵好笑,伸手在中控触屏上按了按,随机播放起了dvd里的音乐。
cd是我在地铁站门口买的,当时看好多年轻人都在围着买,我就凑热闹买一张。买了之后随手放进了车载dvd里面,一直也没听。
今天这算是头一回,可谁知我一听就傻眼了。也不知道是非洲口音的英语太特么怪了,还是唱hip…hop那黑鬼故意玩饶舌,我听了半天也不知道那黑逼具体唱的是啥。
几乎练不成句,能听清的就是些什么、le it、big dick。。。。一类的单词。
我就纳了闷了,这么低俗的东西,怎么就有人喜欢听呢?是因为那黑逼是国外的,唱的又是英语吗?
我听的有些烦了,把那破cd取出来,骂了句sb后,随手就给扔出了窗外。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扔,车里那两位还不乐意了,甚至连害怕都忘了,纷纷指责起了我。
“诶诶。。。。大赖,听着正过瘾呢,你咋吧那cd扔了呢?败家玩意,你不要给我啊?”小麻子不悦道
“谁说不是呢?听的好好的,哥们刚不紧张了,你这就。。。。哎呀。”罗永琪帮腔
见这个哥俩抗议,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你们能听懂这黑逼唱的是什么吗?全是骂人的,听他干嘛?喜欢听骂人?听我骂就行啊,说吧,想听骂点啥?b里养螃蟹行吗?”
“操。。。大赖,你真特么庸俗,人家那叫说唱,懂不?”小麻子说的时候还对我竖了个中指
我气得还了他一个中指,正巧遇上拐弯,吓得小麻子和罗永琪一缩脖子,赶紧又闭上了嘴,然后哈哈大笑。
这个小插曲,让原本有些压抑的罗永琪脸色好看许多。当车子出了盘山路,快开到大喇叭村的时候,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后,很玩味的说:
“东子,麻子,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哥俩谁也别动手,带着小梅就赶紧走,李刚那杂碎留给我就行了!”
我和小麻子闻言一愣,将车停下后,一齐回头望向他。
罗永琪看着我俩笑了笑,从后腰掏出了个长条状的黑色东西,又啪的一声将其展开。
那是一把大号的折刀,漆黑笔直的刀身,刃口处闪着悠悠的寒光。那刀好像刚磨过,给人一种很锋利的感觉。
看着那大折刀,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赶忙劝道:
“罗哥,你不会是想废了李刚吧?不值当的啊,咱把丫绑了,到时候交给警察就行。”
说完,我看了一眼小麻子,用眼神暗示他跟我一起劝劝罗永琪,别走了极端。
可谁知小麻子却无视了我的暗示,瞥了我一眼后,直接从怀里也抽了一把匕首,一脸狠色的说:
“不值当个屁?妈的,欺负到咱哥们身上了,今天必须废了他!”
“废了之后呢?”我瞅了一眼发着狠的这两位,继续说道:“跑路?还是自首?这特么是法治社会,想想后果吧!”
罗永琪轻哼了一声,对我的话好像很不以为然。
小麻子直接笑了起来,手指点着我强忍着笑意说道:
“卧槽,大赖,你特么一个混子,啥时候也学起法律了?我告诉你啊,放屁嘣卵子,没j8事儿!咱弄他就弄他了,只要给他留口气,咱弄完他,他一个盗窃犯+绑架犯,他还敢报警是怎么的?”
“哪也不能乱来啊?万一一个失手弄死了呢?想想吧,大好的时光,不能因为这杂碎,全都浪费在监狱里。”我反驳道
听我这么说,罗永琪叹了口气,他看了眼小麻子,又拍了怕我的肩膀,一脸郑重的说:
“东子,你能帮我找人,我就很感谢你了。你现在是有家有业的,就别跟我趟这趟浑水了。麻子,你也一样,帮哥们出头,哥们心里记得你这份情义,但哥们不能拖你下水!一会儿你跟东子都别动,带走小梅赶紧走,剩下的事儿我自己解决。”
罗永琪这话,我听了是直摇头。我正要说什么,小麻子直接就炸了:
“罗哥,你特么说什么呢?咱是兄弟不?我就问你,是不是兄弟?”
“是啊,你们都是,你跟东子,永远都是我兄弟!”见小麻子有点急头白脸,罗永琪叹了口气说道
“是兄弟就别特么废话!一会儿你看我的,我特么非挑了他大筋不可。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我草他m的,我今天一瞅你上车时那狼狈样,我特么。。。我。。。”
小麻子说到最后,眼圈红红的。他说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
他从未想到过,曾经那个和他一起当兵的兄弟,居然因为那混蛋的龌龊事儿憔悴成如今的模样,这让他心里酸楚到极点的同时,又燃起了一团怒火。
:。:
第四百五十六章 事儿,麻烦了!()
罗永琪被小麻子那一腔热血感动了,他拦住了小麻子的头,将自己的额头与眼前的兄弟贴的紧紧的。
过了足足一分钟,罗永琪松开了小麻子后,颤着声的说:
“麻子,你对哥们有这份情义,哥们这一辈子都不能忘了!啥也不说了,哥们谢了!”
“谢个屁,自己兄弟!”
“嗯。。。兄弟!”
说实话,小麻子和罗永琪这一段对话,让我也很感动,但也仅仅是感动而已。
如此作为,并非是我与罗永琪的感情,没有小麻子和他深。
也不是说我这个人不讲义气,不愿意帮兄弟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这是因为我比这两个人,脑子更清醒,也更理性。
这哥俩好像是忘了,李刚虽说不是李逵,他一个人肯定也弄不过这哥俩。可人家李刚能选择在这个村子藏匿,除了隐蔽性较好外,肯定也是在这里有熟人、有朋友,说不定还要亲属。
不然他一个外地人,没有朋友的介绍,他怎么会知道一个这么偏僻的村子?还能在这里一待就是大半年?
这些事儿,我在来的路上就想的很清楚了,也吩咐黄毛去帮我打听,只是他还没有给我回话罢了。
我看着眼前正互相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两人,摇头苦笑着说:
“行了,你们哥俩这是干啥呢?唱大戏吗?事儿没解决,先在这来一出桃园三结义?你们俩啊,把这事儿想的太简单了!”
两人听我这么说,互相看了看后,罗永琪先发问道:
“东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事儿还有别的麻烦?”
罗永琪说完,一脸疑问的望着我。一边的小麻子,同样也满脸的疑惑。
“唉。。。可能在你俩看来,进去噗噗几刀给李刚放倒,然后带着小梅走人就得了。可你们也不想想,李刚一个外地人,能在这么偏僻的村里能待上大半年,他在这里能是一个人吗?”我解释着说
“那怎办啊?就那么便宜了他?”小麻子有点急了,扯着嗓子问我
罗永琪也一样,脸上的疑问与不知所措,显得更深了。
“你们啊,先别急,我正托人打听呢,一会儿我找到那人来了,咱也就知道这村里水多深,水多浅了!”
两人听完点了点头,说了声那就等一回儿吧,便和我一同抽起了闷烟。
烟,啪嗒啪嗒的抽着,时间也随着一只只香烟燃尽的速度而流逝。
就在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想要再次打电话催促黄毛时,一辆黑色现代途胜,缓缓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当车停下后,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青年下了车,老远的就对我打了声招呼:
“东哥,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事儿耽误,我过来的有点晚了。”
“呵呵,是黄毛兄弟吧?没事儿,你们撤出去也需要时间,我这不着急。”我开门下车,迎上去握着黄毛的手说道
嘴上是这样说,其实我心里还是挺着急的,甚至还在心里还直犯嘀咕:
黄毛这哥们这么晚来,丫的不是贪心太大,多开了几局才组织小弟出去避风头的吧?
当然,我也就是心里想想,而且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怪他。人家黄毛也不容易,刚支上摊子就得撤,多开几把捞点钱,这倒也正常。
心里嘀咕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跟黄毛大致了解了一下李刚在村里的情况,我就让他撤了。
听我说让他撤,这哥们有点不情不愿,一个劲问的跟我说:
东哥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兄弟们都愿意帮我忙。而且肥龙大哥都跟他们交代好了,让他们在这里帮我撑场子,要是啥也没干就回去了,到时候跟肥龙那也没法交代。
黄毛说的挺真诚,但我最终还是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
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在这帮忙,现在知道了李刚在这里的情况,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在这惹麻烦了。
送走了黄毛之后,我回到了车里,愁得我直抽闷烟。
罗永琪和小麻子见我脸色挺难看的,就问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东子,咋的了?李刚那什么情况啊?”
“对啊,你说说啊?”
“操。。。别特么提了,今天这事儿,麻烦了。。。。。。”
黄毛刚才跟我说的,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李刚确实在这个村里有朋友,而且还不少。
可能说他们是朋友,还不是很准确,应该说是有不少亲戚才合适。
前文说过,李刚是东北人,而他之所以在这里有亲属,那都要归功于他的母亲。
话说十年前,李刚的母亲在和下岗的丈夫发生矛盾后,便离家出走了。而这一走,就是好几年没了音讯。
这种事儿很常见,尤其是十年前正赶上下岗潮,受到冲击最大的东北,夫妻之间离婚的、老婆跑了的,那是数不胜数。
但那些家庭,最后在东北的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