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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了看老罗这满脸的沧桑,二十六七的年纪,看着就像三十好几的样子,我也就释然了。
这哥们也不容易,大龄青年不说,长得还这么着急,好容易找到个女朋友,还是个挺漂亮的女孩,也确实应该珍惜。
但是有一点我很疑惑。。。。。自从我俩一起站过岗,一起蹲过班房,一起挨过处分之后,我俩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几乎无话不谈!可我俩之前聊天,他说他没有女朋友啊?这才几天,怎么就蹦出来个女朋友?
“老罗啊,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我咋一点都没听说呢?不会是咱们驻地的吧?作为革命同志,我可得提醒你,咱部队有纪律,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
“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不允许在驻地找对象!老子扛了五年枪,这点事儿还用你小子提醒?不是咱们驻地的,是我老家那边的。她以前是我的笔友,现在升级成女朋友了!哈哈……”罗永琪一脸骄傲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当场就给我震了!老罗可以啊,交笔友?这玩意我只听说过,真心没见过啊!我心中不免赞叹,老罗牛掰,玩的够高端,这文艺青年真不是白装的!不能上网怎么了?人家老罗用着部队不花钱的信纸、邮戳,照样撩着外面的小妹妹,然后在进一步的将关系升华,从笔友发展成床友?啊,呸,不对。。。女友,女友!
啥时候我也能搞个床友、阿不对,想什么呢?是笔友!我现在也想找个笔友,然后解决一下我目前春暖花开的问题!想到此处,我一脸景仰的望着罗永琪,闪烁着真诚的小眼神,言辞恳切的说道:
“罗班长,阿不,罗哥,你那个笔友能不能。。。。”
罗永琪见我突然这个模样,吓得后退了两步,有些紧张的说道:
“滚。。。。滚。。。。滚。。。。。。。。不能,绝对不能!那是我的妹子!老子跟你说,你小子要是憋急了,找里面那个母猪小花解决去去!少打老子家媳妇的主意!”
看他那紧张的德行,我气的哈哈一乐,上前两步笑骂着说道:
“卧槽,老罗,你不是吧?谁说要抢你女朋友了,我是问你怎么交笔友,我也试试,看能不能也勾搭一个!”
听我这么说,罗永琪先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上下打量我,然后很无奈的说道:
“我是在杂志后边交友版块找的笔友,那里交笔友的妹子有的是!不过……不过……你那字写的,至少得让人家姑娘看懂吧?”
晕那。。。一提到字,我的心情就很悲催,很无奈。。。。
唉,这事儿真心让我脑袋疼!我从初中开始就没怎么写过字了,作业旁同学帮我写,考试就交白卷,多少年都没动一笔了,到了部队以后,那字让我写的,我自己都有不好意思给人看……
记得有一次,指导员检查我的课堂笔记,当场是无语了!说我可惜了,来陆军野战部队这是浪费人才,应该把我送到情报部门!当时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刘东,这个字念什么?以谁为核心?”
“胡XX啊?怎么了?指导员?”
“哦,我以为古……月呢!这个字念啥?”
“江啊?咋了?”
“啧…………小刘啊,你说你这字写的,为啥好多字都是分家的?分家就算了,有的分的还不在一行?你写这个笔记错字一堆,尤其是偏旁部首,你看,这个三点水紧贴在前一个字的后边,完全成了一个自创字!好些字写的就跟契丹文似的,看着像汉字,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你这这玩意,除了你自己,谁看谁迷糊!考试卷子也是,我得连猜带想的才能搞明白你说的是什么!诶呦呦,你看这个字写的……小刘啊,你来这可惜了,我军情报部门的暗语应该由你来编写啊!”
唉……看来,我是真没有脚笔友的能力。也只能羡慕嫉妒恨罗大班长了。我郁闷坐在一块砖头上,掏出了一根烟,点着了,心想着抽根上火烟儿吧,真是越抽越上火。。
刚抽了没几口,牛鑫就呼哧带喘的跑过来。
“刘东,你咋在这偷懒着呢?躲清闲爽死了吧?有好事儿也特么不带上我!”牛鑫问道
看着牛鑫一脸的汗,我笑说道:
“我要是说的算,肯定带上你!你这心急火燎的找我干啥啊?”
“靠,不是我找你,是指导员找你跟罗班长!说是让你俩出来找点树枝,明天练习搭简易帐篷的时候用得着。可你俩一去就是一下午,指导员都不乐意了,让你俩快点回综合训练场那边呢!”
我一听,得,走吧!拎着一捆削好的树枝,赶紧回去交差了。
(本章完)
第53章 别样的法制课()
部队小板凳总是那么结实,无论你怎么拿起放下,怎么的来回嗑,那黄黄的木头,就是不散架。
这不,我们又开始嗑板凳了,全团一千多号人一起的嗑,咔咔的嗑,带着节奏的嗑,咔啦咔啦的好不热闹!
有人要问了:你们这是干啥呢?难道是团里组织你们板凳砸核桃?或者是另类打击乐器表演?
砸个屁啊……表演个六啊……呵呵,这是全团在大操场上组织活动呢,
我们跟随着参谋长的口令:放凳子、好、坐……去完成一些列动作。
可能是我们不太整齐的动作让参谋长很不满,他扯着嗓子喊口令,让我们连续重复了多遍这个动作,直到凳子放在地上的声音不是咔啦咔啦,而是整齐划一的一声咔,这才算完。
让参谋长来回折腾着弯腰放凳子了好几回,感觉腰都有点酸了,我小声咒骂了几声“强迫症患者”,拿起本子准备记笔记。
刚翻开本子,旁边的罗永琪用手指捅了捅我说道:
“记特么什么记,一群劳改犯来现身说法,有什么好记的?听听就得了,你还要跟着学是怎么着?”
“啥玩意?劳改犯?跑我们这干嘛?”我不解的问道
“干嘛?给咱们讲讲他们是怎么犯错的,好让我们引以为戒。他们以前都是部队的战士,在原部队犯了事儿,现在关在军区政治部下属劳教所里。”罗永琪说道
“他们以前是当兵的啊?那他们现在是军人还是犯人?“我继续问道
罗永琪看看周围,压低了声音说道:
“不好说,有的没开除军籍,服完刑还得继续在部队服役,应该算既是犯人也是军人吧。有的开除军籍了,但是刑期短,还没有送到地方监狱服刑,应该算是犯人。今天来的,都是没开除军籍并且在里面表现不错的。据说他们都积极的争取来这现身说法机会,好像能减刑。“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有些无语,想想这些犯人也够悲催的,当兵当到这个份上,到底是图个什么啊?。家里的父母给他们送到部队里,或许是想给他们找条出路,也或许是想然他们接受一下部队的教育,结果最后锒铛入狱。对得起谁呢?
我们坐在那没一会儿,两辆白色的依维柯汽车就开到广场的边上,先是下来几名荷枪实弹的战士警戒,紧接着车里面押解下来了七八个带着手铐剃着光头的青年。这些剃着光头的青年,穿着没有军衔的绿色军常服,空荡荡的领口与肩膀,似乎昭示着他们。犯人的身份。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亲眼看到犯人,第一次接触到这个离我们的生活既遥远又陌生的群体!他们带着冰凉的手铐,穿着洗得发白的就军装,低着头不敢直视所有人的目光。这些剃着光头的犯人,不像押解他们的战士那样精神奕奕,显得面容萎靡并形销骨立。
这就是犯人吗?部队的犯人。。。。
看着这些曾经和我们一样是军人的犯人,看着他们低着头站在聚集了一千多人的广场上,这让我心中突然有一种很残忍的感觉。。。。
这算是什么?游街示众吗?他们是犯了错,但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此之后,我们真的有必要以如此方式,将他们的伤疤揭给上千人展览,并用这些血淋漓的伤疤去警示他人?
对于这种法制教育,我在内心是抗拒的,觉得这样做有一种落井下石的感觉,尤其是在身边几个战友指指点点的窃窃嬉笑,更令我感到这一切的残忍。我甚至有些同情这些犯了错的人,同情这些低着头不敢仰望自由天空的袍泽兄弟。
然而这种想法并没有持续15分钟,在听到这些人讲述自己那不堪回事的往事以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本章完)
第54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我在部队时的精神导师,那个没事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一边挤着粉刺还一边说自己帅的汪大排长经常和我说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主席台上第一个登场的家伙,一上台就就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谢罪,似乎是想以此来展现自己对过去的忏悔。
周某斌,27岁,原某步兵团直属汽车连运输车驾驶员,二期士官。
当过兵的朋友都知道,汽车兵在部队其实是个不错的兵种!这种技术性很强的单位不像作战单位,这里可以学习掌握常规驾驶、特种驾驶、汽车维修等在社会上很实用的技能。将来退伍回家了,可以说一技在手,吃喝不愁!
相对比技术单位复员后的优势,作战单位就要差很多!因为在作战单位学习的,基本都是些社会上用不上的屠龙之技!在做战单位学的东西,回到社会之后,除非去违法犯罪,不然基本上用不着。
咱们打个比方,人家汽车兵复原以后,在不济也能当个汽车修理工糊口吧?混的好一点,凭借自己过硬的驾驶技术,以后给某达官贵人当司机心腹,脑子灵点,会来点事儿,提拔提拔也不是不可能。
作战部队的复员能干嘛?军事素质在牛X也没什么用!军装一脱,哪有地方让你开枪、爆破、埋地雷去?除非你准备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那你离死也不远了……
所以,很多人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