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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在机关混,没一个不想往上爬的!可这里就涉及到一个潜规则,当一名机关的参谋或者干事想要在往上升一级,那就必须要有担任基层主官的工作经验,否则,绝无可能!
这不难理解,部队机关的每一个科、股、处的主官,对于部队的正常运转来说,都是关键岗位。一个连,没有主官,还可以勉强运转,就算是不行,也无关乎大局!
可一个机关科室呢?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少了一个,全团都玩不转。
这么重要的岗位,怎么可能交给一个毫无管理经验的人去担任?
为了应对这种升职的潜规则,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很令基层领导头疼,却又让基层领导无法拒绝的现象……挂职镀金!
(本章完)
第87章 新官上任()
新连长上任了,湖南人,姓曲,叫曲律!名字很科幻,咋一听,给人的感觉好像跟爱因斯坦《相对论》里的“空间曲率”有某种联系一样!
新连长不但名字科幻,人长得也挺科幻,将近1米9的身高,体重也就110斤,长得跟外星人似的,在仔细一端量,还有点酷似“本拉登”!
不过我们更喜欢背后叫他“胖头陀”,因为这爷们长得确实跟车保罗演的胖头陀一样,高高瘦瘦、细眼、大嘴。
曲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上尉,以前是装备处的一名干事,因为没有基层带兵经验,升副营卡住了,这才到我们这下基层锻炼。
对于这种下基层镀金的“瞎参谋、烂干事”,一开始,我们大多数人对其很是不以为然,因为他就是一个过客,短期的在基层待一待,多则一年,少则半年,等档案上资历够了,也就该哪来哪去了。
大家都明白,这种办公室的大老爷,能有机会下基层锻炼的,大多数都是关系深、路子野的机关油子。
在机关混,要是没点路子,到他这种不上不下的军阶,也就沉那了。升不上去,顶多在干个一年半载,然后军装一脱转业走人。不过这也好,他来我们这镀镀金等升职,基本上不会太管事儿,也管不明白什么事儿。
这种机关油子在基层的日常管理上是这样,军事训练上,也好不到哪去。长期管理装备工作的他,估计早就将《步兵分队连/排战术教材》还给军校了,或者丫干脆救不是步兵专业,纯纯的外行领导内行。
不过这貌似都跟我没啥关系,我这种混日子的小兵,领导能力差是好事儿,我们也能落得个轻松自在。管不好,才他娘的好呢。
对于“胖头陀”这个人,他给我们的第一印象确实很深刻,但这深刻并非来自他“出众”的外形,也不是源于他曾经的过往,而是他那浓厚的湖南口音。这爷们的普通话,比我们球毛班副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说十句我也就能听懂三句。
这不,第一天上任来全连大会,这爷们一张嘴就给我们全雷晕了,不但雷晕了,还雷的外焦里嫩。
为了迎接新连长上任,指导员组织我们全连,召开了一次对新连长的欢迎会。
在指导员同志将新连长对我们一番介绍后,我们鼓起了热烈的掌声,以此来表达我热烈欢迎的情绪。
这让“胖头陀”很满意,他压了压手,对我们训话道:
“兔子们耗……”
这爷们刚一张口,我们就有点晕了,纷纷低头互相问:这家伙说啥呢?什么兔子、耗子的?
胖头陀看我们在下边窃窃私语,压了压手示意我们安静,继续说道:
“兔子们,猪尾巴,不要酱瓜,咸菜太贵了!太贵值钱,我先捡一个狗屎,给大家舔一舔……”
嚯……底下笑炸了!什么玩意,又咸菜又狗屎的,还要给大家舔一舔?
指导员皱了皱眉头,对着下边哄笑的众人吼道:
“安静,安静!严肃点,都干嘛呢?有什么可笑的?听连长训话……”
紧接着,胖头陀又开始了他那极具地方特色的训话,虽说听不太懂且十分搞笑,但在指导员杀人的眼神下,总算是没有人敢在哄笑了。
回去以后,范显贵问球毛班副:
“你老乡说啥呢?娘的,一句没听懂!”
“槽,这孙子了说的我也听不太懂,勉强听了个大概。”
“你俩不是老乡嘛?他说话你还听不懂?”范显贵追问道
“他那口音太怪,湖南话里套着四川话,有点不伦不类,说的慢了还勉强,说快了,真听不懂!”
“你就说说他开头那段什么兔子、咸菜、狗屎的,到底啥意思?”
球毛班副挠着头想了半晌,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好像是在说,同志们好!然后见我们在底下说话,他又说,同志们,注意听,不要讲话,现在开会了!开会之前,我先讲一个故事给大家听一听。恩……应该就是这样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里顿时笑成了一片,连球毛班副自己,都被他这个老乡的口音给笑岔了气。
从那次不太顺利的欢迎会之后,我们这个曲连长就很少说话,无论是点名,还是讲评工作,基本上都是指导员与艾山江副连长主持。当时我们真的很怀疑,这爷们在机关到底怎么混的?难道后勤处都是他老乡?不能吧?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以前的那些同事,理解能力真强。
或许是他自己也感觉他说的这个普通话,着实是有点尴尬。从那之后,总是见他拿着本《普通话训练宝典》,一个词一个词的练习,很是刻苦。
大概过了三个月,我们接触的时间长了,他自己也挺努力,这个语言上的障碍,终于是得到了解决。基本上达到了球毛班副的水平,虽然仍然HF不分,虽然每次擦完枪他检查时,他仍然会把“马马虎虎”说成“麻麻敷敷”,但总算是可以无障碍交流。
说道擦枪,这里不得不说,我们这个“胖头陀”连长,虽然体能素质一般,管理水平一般,可在枪械上,还真有一手绝活。
起初我们还觉得这爷们只是个有关系、有门路的机关油子,可他在一次车炮场日做武器维护的时候漏了一手,让我们对其印象发生了彻底改变!
记得那天我们在擦枪,心情不错的他,说要给我们露一手组枪的绝活。
只见他拿起一块布将眼睛一蒙,起了咔嚓把81…1步枪拆了,又起了咔嚓把步枪组装完毕,全程不到25秒。这突然其来的一幕,给我们看的都一愣一愣的!我甚至都没看清他怎么弄得,手太快、也太溜了!
这家伙不亏是装备处出来的,不但组枪厉害,在各式武器装备的维修与维护上,也很有一套。
自从他来了,我们连的文书兼军械员算是来罪了,只要一有闲暇,他就会被连长操练军械,在连长那一口湖南口音的训斥中,那哥们的专业水平是直线上升。
后来我们都说:曲律来我们这个步兵连队下基层,那是屈才了!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技术骨干,理应去军械所锻炼,专业也对口,结果跑来当步兵连长了……
这不是乱弹琴、两头耽误事儿吗?唉……形式主义害死人啊!
(本章完)
第88章 悲催的罗永琪()
与形式主义相对应的,就是形象工程,面子工程。这种事儿,主要体现在部队的一些细枝末节上。
比如现在,我与战友们,就在搞一个形象工程。
我们在修树坑。这看似在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屁儿,却被我们搞的非常的复杂。
我们拉着线、卡着尺,一丝不苟的将树坑的四边形土埂子修整齐。这由泥土推起来的土埂子,整齐的程度堪比砌墙,每一条线,每一个边,都要做到笔直平整。
“草他大爷的,就扯特么犊子!你们说,大中午的不让午休,让我们整这玩意干啥?”金成泽咒骂道
“谁说不是嘞,现在修的在好有球用?一场雨淋下来,还不是完球?”范显贵吐了口唾沫,帮腔道
球毛班副听这价老兵在这发牢骚,他一边用瓦匠用的灰抹子沾上水将土埂子的外立面抹平整,一边无奈的说道:
“好啦,好啦!干点活就这么多牢骚?没得办法嘛,司令员要来视察工作,营区里总要弄得像样点,形象工程、面子工程还是要搞的,显得对领导尊重嘛。”
王辉用铁锨仔在另一个树坑里翻着土,嘴里笑骂道:
“哈哈……呐妈炸逼,球毛自从当上这个代理班长,变得越来越有觉悟了嘛!这是要求上进的表现,可以啊球毛?准备好好干,套士官了?”
“套个哈亚姆,老子才不干那勺子事儿呢,日子一到,军装一脱去球!”
听球毛班副说什么哈亚姆,这让我产生了好奇。最近连里正组织学习少数民族语言呢,每天至少得学会一个单词,搞的我很是头疼。
球毛班副刚才说的这个单词,我是第一次听到,难道是今天要学习的内容?我不禁问道:
“秋班长,你刚才说的那个哈亚姆,是今天要学的单词吗?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这几个老兵突然很怪异的看着我,然后笑的前仰后合的。
“哈哈哈,对对对,连里今天就要学这个单词,这个单词的意思是形容一种鸟类,这个鸟很特别,有大有小,各不相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全都没有翅膀!”范显贵坏笑着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鸟还没有翅膀?我正纳闷范显贵说的是什么鸟呢,球毛班副一脚踢在范显贵的屁股上,笑道:
“大赖,你别听这孙子胡说八道!哈哈……,显贵,你还真特么能扯,一个J吧,你能给弄成谜语!”
晕呐,原来是句脏话!范显贵这老皮牙子真能扯!一天也是够没溜的!
“呵呵,行,咱们大赖今天又学会一个单词!对了,你们说司令员什么时候来啊?娘的,赶紧来,我跟这老头反映反映咱们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