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哥哥的话,甄宓不愿意了。
撅着嘴巴道:“亏三兄还是读书人哪,难道写诗都是用的夸张的形势你也不懂啊?《上邪》里面说‘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难道一定要等到天地合吗?”
甄尧大笑,摇头道:“好啊,果然真是女大不中留,这才刚认识四公子几天啊,居然胳膊肘向外拐,帮助你的情郎对付起兄长来了。”
听了三哥的话,甄宓羞臊的俏脸粉红,攥起拳头在甄尧身上敲了几下,嗔道:“三兄怎么这么讨厌,说话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
甄尧哈哈大笑:“为兄说错了吗?你们在这里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我看要不今晚对着月亮拜了天地算了,反正熙公子和买公子都是袁公的儿子,生米煮成熟饭,袁公也无话可说了。哈哈……”
甄宓更加窘迫,拳头像雨点般擂向甄尧:“二兄,你越说越离谱了啦……”
现在就拜天地,还别说,这真是个好办法,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哪?
袁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也知道甄尧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但是,心里对于这个未来大舅哥的爽朗和知书达理,非常欣赏,心里一下多了好感。
“呵呵……甄兄莫要开玩笑,买心里虽然喜欢阿宓,但无论如何也要把她风风光光的娶进袁家天下人都知道这门婚事,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阿宓受半点委屈。”
袁买笑了笑,信誓旦旦的说道。
听了袁买的话,甄宓的眼泪有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忍不住有种想要扑到袁买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说得好,是个真丈夫,阿宓果然没看错你!”
甄尧似乎也被袁买感染了,拍掌叫一声好,吩咐甄宓:“阿宓,拿酒去,我要和四公子痛饮一杯!”
甄宓答应一声,兴高采烈的准备酒和食物去了,欢快的像只百灵鸟。
“甄兄不要总是喊我公子,公子的,听着好生见外。如果甄兄把我当成知己,以后就喊我显雍吧。”
袁买和甄尧在石凳上对面坐了,一边让甄尧称呼自己的表字,一边询问甄尧的名字,“对了,还没有请教三兄的大名哪,真是惭愧!”
甄尧点头道:“好,既然公子这么直爽,尧也不客气了,我以后就喊你显雍。至于在下,单名一个尧,字承义。”
这时候,甄宓领着绿竹拿来了一坛珍藏的上等好酒,又拿了些吃的,放在石桌上,然后给二人倒满了酒杯。
两人对饮了一杯,甄尧忽然道:“昨曰筵席之上,公子作的那首《短歌行》,气势不凡,敢问公子志向有多大?是做一郡之守,还是做一州之牧,抑或是一方霸主?”
袁买没有说话,诡谲的一笑,忽然拿起甄尧的手掌,在他的手心写了一个字——鼎。
问鼎天下,舍我其谁!
甄尧先是吃了一惊,随即仰天大笑:“哈哈,怪不得公子能写出‘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辅,天下归心’这样的句子,果然是志存高远。如此,方不负阿宓幼年时,那相士刘良所言。”
“哦,不知那相士怎么说的?”
袁买不由得好奇心大动,十分想知道这相面的人,是怎么评价自己女神的?
ps:,评论,你的就是写作的动力,至于打赏或者评论票,更是俺的兴奋剂啊!
;
第二十三章 未来国舅()
明月皎皎,花蕊飘香。
袁买和甄宓兄妹围着石桌对坐,听甄尧讲妹妹的故事,小丫鬟绿竹站在甄宓后面伺候着。
当下,甄尧便把妹妹的故事对袁买娓娓道来:
在甄宓的母亲怀胎十月,将要生下她的那段时间,经常会做一个相同的梦,多次在刚刚入睡之际梦到有人拿着一件“玉衣”,覆盖在自己的身上。甄母把这个梦告诉于家人后,这让甄家上下都感到十分惊异。
后来,甄宓六七岁的时候,有一个叫做刘良的著名相士,经过甄家大门。被甄父邀请进家门,给家里的几个孩子相面。
刘良看过甄家的三个男孩,五个女孩后,对其他人未予置评,只是指着最小的“甄宓”说,此女将来必大富大贵。母仪天下。
到了甄宓七八岁的时候,已经能看书写字了,而且写的字不亚于几位兄长。
再后来,甄宓十二三岁的时候,冀州兵荒马乱,灾民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甄家算得上富甲一方,多有粮食,甄宓便劝母亲开仓赈济灾民。
她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天下那么多百姓没有饭吃,咱们囤积着这么多粮食,万一把他们惹急眼了,只怕会适得其反,把咱们家抢光了。
甄家的人听了甄宓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开仓赈济灾民。于是,冀州当地的百姓都知道“阿宓”姑娘有一颗菩萨般的心肠。
在对待家人这一方面,甄宓同样心地善良,他的二兄长甄俨在几年前去世,留下了孤儿寡母的妻儿,在家里经常遭受婆婆的白眼。
甄宓为此多次劝谏母亲,要好好的善待儿媳,免得让别人耻笑甄家无情无义。经过甄宓苦口婆心的劝解,甄母幡然悔悟,从此好好的善待甄俨的遗孀,在县里传为美谈。
“阿宓哪有哥哥夸得这么完美,就算是你的亲妹子,也不能这样往我的脸上抹金呦!”
听了二哥的话,甄宓咬着嘴唇,笑着谦虚道,被哥哥这么一夸,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作了那么多值得称赞的好事。
关于甄宓的这些故事,袁买穿越前也从网络上看到过。此刻从甄尧的嘴里再次听到,想必这史书上的记载更是无误。
心中对甄宓的喜爱更是越来越浓,心想这样一位才华横溢,貌美无双的的确出众,更为难得的是甄宓还有一颗善良的心,倘若自己将来能有所建树,甚至君临天下,甄宓当是母仪天下的不二人选!
“三兄所言非虚,这些事情有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无缘相识罢了。”
袁买笑了笑,端起酒杯回敬甄尧,一边附和着夸赞了甄宓一句。拉近自己和甄氏兄妹的距离,袁买对甄尧的称呼也跟着甄宓喊起了“三兄”。
听了袁买的话,甄宓脸上羞怯之色更甚,低声说你们俩就取笑人家吧,再说我,我就把酒坛藏起来,看你们喝什么。
“那可使不得,我和显雍一见如故,怎么也得喝个一醉方休。兄长不说你了便是!”
听了妹妹的话,甄尧吓了一跳,急忙把酒坛抱在怀里,再也不敢让甄宓倒酒,便和袁买转移了话题,谈论起天下势来。
袁买坐在甄尧的对面,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甄尧纵论天下大势,从荆州的刘表,到益州的刘璋,再到江东的孙策,再到中原的曹艹,凡天下各路诸侯,甄尧竟然都颇有了解,对于他们的弱点和优点,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这让袁买惊奇不已,更加觉得甄尧是个人才,这样的人才不拉拢过来为自己效力,实在是暴殄天物!
不过,有一点却让袁买疑惑不已,按照甄尧的谈吐和见识来说,真不是一般的人物。而且在历史上,不久的将来他将会成为曹丕的大舅子,身份更是不凡,为何这样的一个人没有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一笔?
袁买的目光转动,落到了凉亭阑干的鸽子上面,方才萦绕在心里的那个问题忽然就跳了出来,心说,莫非甄尧真的是扮演的民国年间戴笠的角色?手底下掌握着间谍和杀手,从事刺探情报和暗杀的工作,平时一直隐藏在暗地里,以至于在史官的笔下没有留下关于他的记载?
琢磨着甄尧刚才的高谈阔论,天下十三州的大事,几乎他都有所耳闻。在这个通讯并不发达的年代,如果手下没有谍报人员,几乎是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袁买放下手里的酒杯,忽然站起来,伸手从凉亭阑干上捉了一只鸽子,装模作样的在眼前打量了一番:“承义兄,这鸽子只怕不是普通的鸽子吧?”
甄尧先是被袁买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摇头苦笑:“嘿嘿……显雍你真是慧眼如炬,想不到我稍微大意了点,竟然没有瞒过你的法眼。好吧,我便对你说说这些年来我做的事情……”
“洗耳恭听!”
马上就要得到答案,袁买心满意足的把鸽子重新放回阑干。再次回到甄尧的对面坐下,举杯对饮。
原来甄尧从十几岁的时候就酷爱游侠斗剑,因此结交了不少江湖人士。因为他为人仗义豪爽,这些人都以他马首是瞻。
后来黄巾动乱,天下诸侯并起,九州大地顿时战火连绵。甄尧的这些朋友走南闯北,经常把各地的所见所闻传递给甄尧。
久而久之,便让甄尧产生了一个想法,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谍报系统。
起初,甄尧有这个想法,只是保证甄家的生意畅通无阻。他们甄家经商数代,生意规模颇大,货物经常行走各地,有了这样一个谍报系统,就可以把风险损失降到最低。
再后来,天下大乱,甄尧派出去的这些游侠儿探子不仅刺探地方的治安情况,还顺便猎取军事情报,把情报源源不断的传送给甄尧,这就是刚才甄尧为什么对天下大事了若指掌的原因。
甄尧之所以对刺探各地的情报乐此不彼,投入的财力物力,除了要保证甄家的生意畅通无阻外,还希望藉此受到袁氏集团的重用,在仕途上有一番作为。
只可惜,他屡次去寻找审配、许攸等人,委婉的转达自己手里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情报,希望以此换取更高的官职,只是却被嗤之以鼻,一口回绝。
在审配、许攸等人的眼里,袁氏集团有自己的谍报系统,根本不需要甄尧这样的民间组织,以情报换取官职,也就成无稽之谈。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听甄尧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袁买笑的几乎合不拢嘴了:“他审配、许攸不要,我袁买要啊!”
知己知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