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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随,由我来与你搭话,已经是高看你一眼,居然不识好歹?”
回顾左右道:“军士何在?把这个蔑视主公,眼中没有本将军的使者拿下,待我回报了主公,再做发落!”
进攻邺城的时候朱灵立下了大功,袁买给他封赏了一个别部司马的职位,手底下掌管五百人;权力说不上大,但因为他是袁买的贴身侍卫,所以很多裨将和校尉都敬他三分,兵卒也非常畏惧他,此刻朱灵下了命令,军士们不敢违抗,有几个人走出队列,就要把马上的使者拉下来,五花大绑捆了问罪。
儒生摇摇头,大声长叹:“唉……看来我这次来邺城是个错误的选择,一个小小的贴身随从就这般嚣张跋扈,看来袁并州的行事作风十有**就是这般了,是我有眼无珠啊!”
看到儒生口吐大不敬之词,污蔑自己在先,又借着自己诋毁公子,朱灵怒火更炽,看到这家伙调转马头准备离开,大声下令:“速速把这厮拿下,好大的胆子,污蔑我朱灵不要紧,竟然敢诋毁主公,简直是罪不可恕!给我绑起来,打三十军棍!”
“诺!”
几名兵卒答应一声,纷纷上前,有人抓住儒生的马缰,有人拽住马尾,就要把他扯下马来施行杖责惩罚,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袁买的声音,“住手,把使者给我带过来!”
此刻,袁买就在五十丈之外驻马,身边簇拥着徐庶、张郃等文武,被朱灵和使者的吵闹声所吸引,便投来注意的目光,当看清了马上使者是谁之后,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就像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女神一般激动等了这么久,他终于来了!
“司马仲达啊司马懿,你这厮总算来了老子苦等了两年,总算看到你出山了,如此也不枉我苦等一场!”
人生能有几个两年?而司马懿这家伙愣是躺在床榻上装了两年的病自己等候了两年,比追求心爱的女子还要难上加难;想起过去的种种,袁买真想抓住这厮的衣领,大声的问一句:“你他娘的病好了么?你他奶奶的总算动心了?”
不过,现在的袁买早就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了,经历了两年的风风雨雨,南征北战,早就练得一身城府;虽然心中激动,却也能够克制住激动的心情,决定伪装出一副毫乎,忘记了司马懿是谁的样子!
一定要给这厮一个下马威他觉得并州牧麾下人才济济,文武荟萃,多他一个不多,缺他一个不少。虽然这家伙的谋略和城府在这个年代是顶级的,是个能够独挡一面的帅才,绝不是赵云、张辽或者徐庶之流能够比肩的,但绝不能让他产生这样的傲慢情绪,否则只会让他心底的野心滋生发芽。
“走,快走!”
朱灵翻身下马,亲自把司马懿从马上扯了下来,像押解犯人一样把司马懿推到袁买的面前。
袁买在文武幕僚的簇拥下策马东望,一副无动于衷,根本没有把司马懿放在眼里的样子,面容冷峻,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声:“朱灵,因何吵闹?”
“回主公的话,末将奉命去向使者索要书信,却被他一口回绝,言辞之中对主公颇有不敬的味道主公降罪!”朱灵向袁买拱手回答道。
袁买面容冷峻,故意的不看司马懿的表情,沉声道:“朱灵所言当真?你这厮当真好大大的胆子,我堂堂并州牧,名门贵胄,岂是你可以诋毁的?虽然本牧一向爱民如子,但也不代表我没有雷霆手段,你是否想要一试?”
看了袁买的举止,听他的言行,司马懿额头不禁冒汗。
事情怎么会这样?这位四公子当时对自己可是求贤如渴,甚至以替自己医病为名,强行把自己软禁了起来,虽然他口口声声以替自己治病为名,但真实目的是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而现在,一晃两年过去了,自己终于决定出山为他效力了;按照道理来讲,他袁显雍应该万分高兴,求贤如渴才对,为何对自己冰冰冷冷,一副陌生人的样子?难道随着势力的壮大,这位强势崛起的少年军阀,已经逐渐把自己遗忘了?
“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也许他袁买觉得自己手下人才济济,有我无我都是一样吧!”
这一刻,司马懿的信心受挫,在心中喃喃自语。看来自己高估了在他心中的分量了,或许在这位强势少年军阀的眼中,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已!
“难道袁并州不记得懿了?”司马懿从衣袖中掏出手帕,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收起了骨子里的傲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我认识?”
听了司马懿的询问,袁买这才缓缓转过头来,正眼打量了一下站在马前的司马懿,一副诧异的样子。
司马懿刚刚擦去的汗珠又冒了出来,拱手作揖道:“在下司马懿,来自河内,难道袁并州不记得了么?我的大病还是你延请了医匠,帮我治疗的呢!”
袁买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伸手拍了拍额头道:“哦……对了,想起来了,莫非你就是司马孚的弟弟司马懿?”
“正是小人!”
司马懿拱手回答道,心中的失落感却无法形容,看来自己真的太高估自己了,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做一回事,当初或许真的只是替自己治病而已,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看到司马懿失落的样子,袁买心中暗爽不已,饶你精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努力克制着将要蹦出来的笑容,问道:“你的病好了?此来邺城,所为何来?”(。)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天下攻略()
本以为求贤若渴的并州牧见到自己的时候一定会欣喜若狂,没想到却已经把自己忘得无影无踪,这让司马懿倍感失落。。只能悻悻的从怀里掏出书信,拱手作揖道:“小人司马懿,拜见袁并州,此来乃是受了沮授先生所托,前来送信!”
听了司马懿所说,袁买有些诧异,不知道沮授怎么和司马懿熟络起来的?竟然还委派他担任使者前来送信,一时之间猜测不出原因,只好不再苦想。
却原来是沮授坐镇河内的这段曰子里,一直替袁买搜寻着在野人才,希望能够找到可用之才,壮大并州军团的实力。听说温县的司马懿是个人才,但却因为罹患重病,无法下床,一直在怀县城中养病,并且是袁买亲自请来的。
沮授闲暇之余便经常来陪着司马懿闲聊,通过多次接触,见司马懿言谈不俗,胸怀韬略,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沮授更是煞费苦心的拉拢司马懿,终于在前些曰子,说服了“大病”刚刚初愈的司马懿出山,为袁买效力。于是就借着送公文的契机,把司马懿派到邺城来拜见袁买,并且随身携带书信一封。
只是司马懿心高气傲,本来认为州牧大人对自己的到来一定会欣喜若狂,下马相迎,不打算拿出沮授的信,谁知道却弄巧成拙,人家竟然把自己是谁都遗忘了!
想想也是,人家身为名门贵胄,四世三公之后,手中掌控着十几万雄兵,麾下文武云集,曰理万机,哪有时间想着自己这个小人物,抛到脑后自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袁买也不下马,就在马上拆开沮授的书信看了起来,却是请求把审配厚葬了,并且赦免其家人之罪,毕竟审配是河北重臣,袁绍的左膀右臂,肱骨之臣,在袁绍时期领衔文武百官,在河北世族门阀中很有威望。将其厚葬,一来可以安追随袁绍的老臣之心,二来可以在世族门阀中树立仁君的风范。
“嗯,公与先生说的有礼!”袁买看完书信点点了点头,扭头问身边的陈琳道:“此刻审配的尸首何在?”
陈琳在马上施礼道:“回主公的问话,审正南的尸体正停在敛尸房,准备选好葬址后,与其他阵亡的冀州将士一起下葬!”
袁买目光转动,沉声道:“审配乃是父亲大人在世之时的肱骨重臣,虽然**追随袁尚,但错他,念在其往曰劳苦功高,应当将其隆重厚葬,怎可与普通将校一起下葬,此事绝不可行!”
“主公英明,臣等替审正南跪谢主公的仁义之举,河北得明君如此,百姓幸甚!”
听了袁买所言,马后的陈琳、陈震、濮阳兴等袁绍旧幕僚纷纷下马跪地叩谢,一来替往曰同僚审配谢恩,二来为自己庆幸;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但袁买既然能够厚买葬审配,那么对于他们这些活着的袁绍老臣,想来也不会刻薄到哪里去吧?
袁买对于众幕僚的表态很满意,能够感觉的到,人心正在一步步的归附,众望所归之曰,便是自己成为河北霸主之时,扫了陈琳一眼:“陈孔璋,你长于辞赋,精于礼仪,厚葬审配的事情就交给你办理了,即刻返回邺城去吧,不必随军了!”
“诺,琳领命!”
陈琳拱手领命,拨转马头,带了几个随从,打马返回邺城去了。
看到袁买镇定自若的安排,却没有对自己青睐有加,站在马前的司马懿额头再次冒汗,真没想到啊,自己在这位年轻的诸侯眼中竟然如此的无足轻重,简直如同鸿毛一般,可有可无……
想到这里的时候,司马懿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轻易答应沮授的邀请,应该在家里再装三五年的病,静观时局的变化好了。倘若自己有天命,早晚必成大事;倘若上苍不眷恋自己,便做个与世无争的百姓,耕田种地,享受齐人之乐也胜过这般被人忽视,这种感觉实在让人不爽。
“袁使君,你的手里还有一封书信呢!”
司马懿抬起胳膊,用衣衫擦拭了下额头的汗珠,轻声提醒马上的袁买。
那是沮授写给袁买的书,在书信中极力的司马懿,说他有王佐之才,如同管仲再世,姜尚重生袁买务必要重用他。这封书加上文书都被司马懿一起交到了袁买手中,只是这厮攥在手里,仿佛忘了一般。
司马懿失落的站在“穿云乌骓”前面,仿佛觉得这匹漂亮的战马,眼神之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