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赋儿,娘有话要跟这位姐姐说,你自己先去玩会吧。”待贺兰肖离开后,温珞珞又立刻支开了贺兰赋。
接着温珞珞示意景筠先与她进院子。
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摆着晒干的红枣,山药,还有各种草药。
中间一个小小的石桌。
院两边晒满了衣服,有女有男,还是孩子的。
这些都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景筠不敢再看其它一眼。
“你害怕吗?害怕我说出来吗?”院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景筠恨不得上去给温珞珞一巴掌,但她忍住了,她要温珞珞告诉她一切的一切,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我--”现在的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而她又能解释什么,告诉景筠,她与贺兰肖已经成亲三年了,并且有了一个孩子吗?
“告诉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告诉我不像我想的那样!”景筠突然扑上去,抓住温珞珞的肩膀,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珞珞,告诉我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景筠,对不起。”温珞珞头低了下去,声音很轻,“是真的。”
“不,不。”景筠松开手,踉跄地退了几步,看着温珞珞,“他不是贺兰肖对不对,他不是。”
阿肖怎么可能另娶她人,怎么可能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景筠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远远离开这里,这是一场噩梦,她要醒过来,醒过来。贺兰肖教书的时候,心神不宁,眼前总是景筠的样子。
她是谁?为何那样看着自己,而自己为什么那么想着她。
他觉得回去一定要去问清楚。
回去的时候,温珞珞已经准备好饭菜等待他,贺兰肖扫视一下院子,没有看见景筠的身影,突然有几分失落。
温珞珞将他表情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一沉,柔声对他说:“相公,你在找什么吗?”
“没什么。”贺兰肖也回报一笑,坐在了贺兰赋身边,将他抱在自己腿上,笑着问:“今天在家有没有听娘的话。”
“嗯嗯,赋儿很听话的。”贺兰赋往他怀里钻了钻,排着胸脯说:“爹说过,我是男子汉,爹不在家的时候,我要好好照顾娘。”
“哈哈,不愧是我贺兰肖的好儿子。”贺兰肖满脸喜悦,轻饮一杯,一脸的满足。
景筠站在远处的屋顶上看着这一切,闭上了双眼,任凭眼泪肆虐地流淌。
现在有没有谁该告诉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一连几天,贺兰肖都没有再看见景筠,可是有时他却会莫名其妙地看向远处的屋顶,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身影,但心却如此沉重。
一个月多月后,温珞珞突然告诉他,她好像怀孕了。
贺兰肖听后却没有觉得欣喜,反而木讷地问:“怎么会?”
温珞珞察觉到他的变化,但仍然很柔和地说道:“就是上个月,你喝醉的那次,你忘了?”
贺兰肖有些发愣,那时他遇见景筠之后,心情烦闷,有天就多饮了几杯酒,难道是那时?
按理来说一个月怀孕不该那么准确测出来的,但贺兰肖知道温珞珞医术高超,所以很有可能是真的。
原本该欢喜的他,现在却希望是弄错了。
温珞珞试探地问:“阿肖,你不开心?”
贺兰肖反应过来:“不,怎么会?”
温珞珞倚在他的肩膀上,问:“那你说你想要个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我喜欢女孩,毕竟已经有赋儿了,所以希望这个是女孩。”
“嗯嗯……”
贺兰肖有些心不在焉,无意将头看向屋顶。
这次他竟然看见了那个黄色的身影,站在风里,泪流满面,她那么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被飞走。
“景……”一字卡在喉咙,再看去,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心却被狠狠刺痛。
景筠再出现已经又是五天后,而且是贺兰肖不在的时候。
温珞珞看见景筠,便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反而是景筠先开了口。
“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温珞珞点点头,“贺兰肖出事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他,他深受重伤,我照顾了他一年,然后我们便成亲了。”
“好了。”景筠拦住她,然后抬头,眼睛盯着她很认真地说道:“我要你回答我三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好。”
“我问你,阿肖真的爱上你了吗?”
“是。”
“阿肖是自愿娶你的?不是使计谋的?”
景筠的话很直白,令温珞珞脸色很难看,但她立刻答道:“是。”
景筠又很快问出第三个问题:“阿肖的记忆还有没有可能恢复?”
“有,但也许会到几十年后,也有可能永远不会恢复。”
“好了,可以了。”景筠没有再说话,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很疲倦。
他与她幸福美满,合家欢乐,自己对他算是什么?
景筠再走一步,浑身冰冷,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景筠!”温珞珞连忙扶住她,同时搭在她的手腕上,脸色一变,“你……”
第二十九章 贺兰公子
温珞珞话没说完,景筠已经晕倒在她怀里。
温珞珞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一个少年突然走进屋子,利落地将景筠接过,抱在怀里。
“交给我吧。”他声音冰冷,还透着怒气,凶恶的眼神仿佛要将温珞珞碎尸万段。
“严鹏?”温珞珞认出这个人,但严鹏没有理睬她,立刻施展轻功离开了。
严鹏将景筠小心地安放在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退后一步。
早就守在一旁的葛天立刻上前,替她诊断。
“帮主情绪激动,加上常年不安、疲惫,压制的溺霜之毒开始在身体里蔓延。”葛天替景筠把了把脉,脸色变得很严重。
严鹏低头看了一眼似乎很痛苦的景筠:“那怎么办?”
“溺霜之毒无药可解。”葛天摇了摇头,“帮主底子太薄,而且此毒蔓延迅速,已经扩散到全身。”景筠感觉一股强大的寒意如毒蛇般游遍全身,而她却无法顾及,并且感觉心里的那股寒意才是真的无法驱赶,就如冬天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她挣扎想睁开双眼,可是又渐渐放弃了。
她突然想就这么离开了。
如今贺兰肖身体无事,有了自己的孩子,妻子,生活平静,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人。
她从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哪怕过去这么久,她还是无法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土地。
这个世界,她还有什么可依恋的。
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梦醒来,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该无牵扯了。
于是景筠放弃抵抗,任凭寒流侵蚀自己,四肢逐渐冰冷,意识快要消失了。
突然她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有力地握住了自己。
“阿肖?”她几乎要哭着叫出他的名字,然后瞬间睁开了双眼。
严鹏一愣,继而回答道:“景筠,我是严鹏。”
“是吗?”原来不是他,燃起的一丝希望,在瞬间破灭,她低下头,又要沉沉睡去。
“景筠,你不可以放弃!”严鹏立刻抓住景筠,“不要放弃。”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吧。”景筠的眼皮眼看就要合上。
“顾姑娘?”门突然被推开,接着贺兰肖就大步进来,看见眼前的场景,有些愣住了。
“阿肖?”一看见贺兰肖,景筠的精神立刻上来了,她推开严鹏,看着贺兰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出现在这。
“珞珞说你病重,让我来看看你。”贺兰肖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药瓶递了过去,“这个是珞珞让我带给你的。”
“帮我谢谢她。”景筠示意严鹏去接,但严鹏只用一双喷火的眼睛看着贺兰肖,并不行动,直到景筠再三示意,他才去接。
彼此沉默了一下,贺兰肖再次开口问道:“顾姑娘身体怎么样?”
景筠强打起精神,说道:“有劳贺兰公子挂念,并无大碍。”
顾姑娘?贺兰公子?
谁曾想过有一日,我们之间竟会用如此陌生疏远的称呼。
景筠感到嗓子里一股腥味,手不由抓紧被单,平静气息,对贺兰肖说道:“贺兰公子如果还有事就先回去吧。”
“这……”贺兰肖看看严鹏,又看看景筠,再次问道:“顾姑娘,我们曾经见过对不对?”
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他是贺兰肖,而她是顾景筠,而这两个人的故事早就名扬天下。
起先他可能认为自己是与那个贺兰肖同名,但是当顾景筠出现在自己面前,那种熟悉感,令他相信这不是巧合,尽管不太可能,但也许自己就是那个传言中的贺兰肖,而且最近他开始梦到一些零碎的片段,所以他想确认一下。
“不,我们没见过,我只是认错了人。”景筠微微一笑,“你们只是长得很像,很像。”
贺兰肖一听,不知为何,觉得很失落,很快便告辞了。
看着贺兰肖离开,景筠立刻转身对严鹏说道:“让葛天进来。”
“好。”严鹏点点头,走出了屋子。
葛天一进来就看见景筠吐了一口血,不由叫道:“帮主!”
景筠随意擦擦嘴角,对葛天说道:“我没事,把门关上。”
待葛天关上屋门,站在她面前,景筠直接问他:“葛天,我身体情况怎么样?”
“帮主,你体内……”葛天欲言又止。
“溺霜之毒。”景筠淡淡地说:“我知道。我是想问你我还有几年?”
景筠很清楚自己的体质,从小不爱锻炼,身体并不强壮,而且也没有像贺兰肖那样的神功护体,这毒又是用来解千机天尊身上的锁情的,毒性可想而知。
她如此平静,平静得令人惊讶。
葛天愣在那里,然后弯腰恭敬地回答:“三年,但如果配合药物治疗可以延长。”
葛天想了想又说道:“而且,属下希望帮主能有求生的欲望。”
就是因为景筠失去了求生的欲望,这毒才发作这么快,而且再这样下去,也许三年都撑不到。
“三年,够了呢。”景筠依旧很平静,对葛天说道:“放心,我会活下去的。”
贺兰肖忘记了一切,但现在生活很好,有爱他的妻子,有可爱的孩子,他可以过上平凡人的生活,只不过不是自己陪伴而已。
那么让我继续守护这天下,完成我们共同的梦想。
景筠又说道:“给我准备笔墨。”
葛天愣了一下,“属下遵命”
葛天出去的时候,看见站在拐角的严鹏,这个硬朗的男子,此刻眼圈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