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我何干?”贺兰肖虽不明白这严鹏究竟想干嘛,又为何愿意离开景筠,不过他觉得这个决定很好,至少他不用再看见严鹏看景筠时那温柔的目光,也不用再吃醋了。
“你--”贺兰肖漠不关心的态度惹恼了他,严鹏二话没说突然拔出剑来,直接袭向贺兰肖。
而贺兰肖不慌不忙,退后一步,轻易地躲开了那把剑。
他看着严鹏愤怒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安,也很认真地问他:“你这是何意?”
“何意?”严鹏冷哼一声,“真想杀了你。”
“是为了景筠吗?”贺兰肖以为他是单纯地吃醋,因为得不到景筠的心,而心灰意冷选择离开,对自己当然十分憎恨,因此也不想为难他,便对他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景筠的。”
“好好?”严鹏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目光如刀,“你伤她还不够吗?你以为你能补偿得了吗?”
“什么意思?”凭直觉贺兰肖觉得很不对劲,觉得严鹏语气很怪,心中一慌,脱口而问:“景筠,她怎么了?”
“她中了溺霜之毒,你知不知道?”严鹏厉声问道,他可不管景筠的吩咐,她为贺兰肖放弃那么多,为什么只能由他一个人得到幸福。
“不可能!”贺兰肖脸色一沉,“她不可能会中这个毒!”
难道这四年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为何不可能?”严鹏面色依旧愤怒,质问他,“你难道不知道当初她为你吸毒时中了此毒。”
原来是那个时候,贺兰肖明白过来,真是没想到那毒竟然如此厉害,可是景筠为何一直没有发作,既然没有发作,为什么他们会得知,而且表情这么愤怒与担忧。
仿佛看出了贺兰肖的疑惑,严鹏说道:“本来是没有发作,潜伏在体内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严鹏停了停,再开口语气多了几分憎恨,“可是你死的消息无疑深深刺激了她,然后你另娶她人,逼得她痛不欲生,身心受创,导致溺霜之毒发作。”
贺兰肖不知道说什么,怪不得她脸色有时那么惨白,身体冰冷,原来是溺霜之毒发作,那种毒贺兰肖可是深有体会,自己武功如此高强发作起来也痛不欲生,更何况景筠只是个弱女子,纵然有楚官禾内力护体,又能抵这恶毒几分。
想到这,他的心一寸一寸凉下去。
严鹏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而这次几乎将贺兰肖打入了地狱。
“她活不了多久了,葛天说她最多能活三年,最少熬不过六个月。”
“什么!”贺兰肖猛退几步,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三年!”
严鹏看见贺兰肖的样子,突然生出几分不忍,语气也变得好些了,回身去牵他的马,同时说道:“只要找到赤焰果就会希望,我这就是要去寻赤焰果,找不到我不会回来的。”说完他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贺兰肖愣住原地,耳边回荡着严鹏的话。
景筠活不过三年,这怎么可能!
贺兰肖觉得自己头脑发晕,腿脚发软,不由地扶住树干。
他们错过了那么久,那些失去的时光,短短三年怎么弥补?
他还幻象着与她白头偕老,一起看日出日落,从此永不分离。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她,我贺兰肖愿用我的命来换景筠的命。
贺兰肖扶着树干,又吐出一口鲜血,他站起身来,突然快速往回奔去,他现在特别想要见到景筠,每一秒每一刻都要见到她。
将昏暗甩在身后,步入光明的那一刻,贺兰肖看见远处明亮的月光下,一人黄色长裙,带着微笑平静地看着他。
第三十二章 大结局上
将昏暗甩在身后,步入光明的那一刻,贺兰肖看见远处明亮的月光下,一人黄色长裙,嘴角带笑平静地看着他。
贺兰肖立刻快步上前,同时紧握住景筠的手,低声唤道:“景筠--”
“嗯?”景筠看着他,轻笑着问:“怎么了?”
“我贺兰肖欠你太多。”贺兰肖手上的力气突然加重几分,很认真地说道:“景筠,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原谅我曾经的离开,以及给你造成的伤害,相信我,我贺兰肖欠你的,必将十倍偿还。”
景筠捂嘴笑道:“傻瓜,你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尽管他曾与温珞珞有过一段四年的感情,甚至超过了他与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但他最后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深爱的那个人还是自己,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贺兰肖向你发誓,从今以后,今生今世只爱你顾景筠一人,必与你同生共死,永不离弃,若违此誓,则坠无间练狱,永世不得翻身。”贺兰肖突然举起右手,竖起三指,对天起誓,他目光坚定,表情凝重,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抓住景筠,深怕她会消失一般。
在贺兰肖发誓的时候,景筠准备拦住他,但还是晚了一步,贺兰肖已经将誓言发完了,景筠的心突然一颤,贺兰肖为什么今日这么古怪,还说出这样的誓言,难道他知道自己中了溺霜之毒的事?
“阿肖,你怎么了?”景筠看着他,心痛起来,但刚强打起微笑,就被贺兰肖拉入怀中。
“景筠。”贺兰肖表情痛苦,他的心宛如刀割,想到她当初为了救自己中了溺霜之毒,又为了自己放弃赤焰果,还被自己伤透身心,导致溺霜之毒发作,默默承受着一切不告诉自己,他的心就仿佛碎了一地。
现在魏衡子已死,赤焰果了无痕迹,千机天尊消失于世间,这溺霜之毒如何解得了,倒不如让自己与她一起离开,黄泉路上相伴,彼此都不会寂寞。
至于天下苍生,他太累了,不想再管。
“阿肖,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景筠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语气的悲伤,心中的想法确认了几分,刚准备劝他,他却放开了自己。
贺兰肖的表情很平静,似乎还带着浅笑,只是那双眼微微泛红,他看着景筠,很认真地说:“没事,我只是好开心,这一生能够认识你,能够与你相伴,而且我们终于迎来了最后,终于能够在一起。”
景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兰肖突然将一个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手心里冰冰凉凉,很熟悉的感觉,景筠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是当初自己给贺兰肖的手链,心生疑惑。
还未开口,贺兰肖已经回答:“景筠,你说过你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想你可能回不去了,所以这样东西我希望你能留下。”
景筠握住那条手链,仔细看了看,发现有一颗珠子上,竟刻上了一个“肖”字,眼眶便红了。
来到这里这么久,当初那些东西几乎都丢了,现在只剩下这条手链,贺兰肖在以自己的方式关心自己,尊重自己。
“阿肖,谢谢你。”
“傻丫头。”贺兰肖搂主景筠,问道:“你那边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呢?”
景筠想回答,却觉得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毕竟不同的地方太多了。她想了想说:“如果你在我们那用这个名字会有些奇怪。”
“是吗?”贺兰肖没有在意,随口说道:“那你帮我取个吧。”
取名?景筠有些头疼,但想到贺兰肖又不可能会去,随便编个就好,正想着脑袋里突然蹦出个名字:“乔宇扬如何。”
“乔宇扬?”贺兰肖念了一遍,“有些奇怪。”
景筠笑了一下:“在我们那就不奇怪了。”
“是这样啊。”贺兰肖点点头,突然说道:“我爱你,景筠。”
说完,贺兰肖的头轻伏下来。
“嗯?”景筠真的没反应过来,贺兰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唇,于是她的双手也紧紧环抱住了贺兰肖的腰。
这一刻让我们抛弃一切烦恼,活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愿这一刻能永远停留,也愿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
天下已定,四海降归,贺兰肖的登基大典在及,而作为皇后的不二人选顾景筠也在忙碌地学习各种礼仪,试穿大典上的凤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突然觉得一切好不真实,七年了,她经历了太多事,当初她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而现在的她竟然要母仪天下,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她想笑又想哭,内心烦闷,说不出的难受。
细长的手指抚过那些金钗玉饰,不知不觉泪水就要流淌出来。
“景筠,你怎么了?”贺兰肖进来的时候发现景筠盯着那些,眼神涣散,心头一紧,立刻屏退左右,上前一步,想帮她把那些东西取下来,“是不是这些太沉了,我来帮你取下。”
“不!”景筠拦住他,反而将最后一支金钗重新插回头上,端正地站在他面前,将装扮展现给他看,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
“很美。”贺兰肖看着景筠,觉得这天下似乎除了她再也无人配得上这副装扮。
“那就好。”景筠兴奋地转了个圈,想将一切展现在贺兰肖面前,奈何脚步不稳,直接跌入贺兰肖的怀里。
贺兰肖抱住她,淘气地捏了下她的鼻子,替她把那厚重的头饰卸下,“明日才是封后大典,戴着这些你不嫌重吗?”
这次景筠没有拦住他,而是任由他将那些金钗金冠取下。她突然抱紧了贺兰肖,撒娇地说道:“阿肖,陪我看星星吧。”
贺兰肖愣了一下,继而展开笑容,“好。”
贺兰肖抱着景筠轻易地上了凤仪殿的屋顶,凤仪殿建筑巍峨,坐在屋顶上,视野宽阔,景筠觉得自己离那星星更近了些,她依偎在贺兰肖的怀里,似乎很随意地提起:“阿肖,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屋顶上饮的那杯烟花醉吗?”
“当然。”那个时候她还是以楚飞灵的身分与自己饮酒,自己饮酒思人,别提有多伤心了。
贺兰肖的手轻轻抚摸着景筠如堆鸦的长发,眼里是说不出的爱溺。
“你说,这天下是不是真的只有一片星空。”景筠看着满天的繁星,内心沉重。
“难道不是吗?”贺兰肖觉得景筠地问法有些奇怪,突然想到景筠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便问道:“你们那里的星空与我们这不是同一片吗?”
“不,肯定是一片,不论哪里都只有这一片星空。”景筠语气从来没有过这么坚定,“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见不到我了,就抬头看看星空,那时我肯会与你看着同样的星空,这样你就会觉得我还在你的身边。”
听见这话,贺兰肖连忙转身抓住景筠的肩膀,语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