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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局棋,我不用什么连环战马,也不用什么飞炮云云,只要用比你大的职位喊你过来,然后问你这事你怎么看,给我效力吧,若是陈鱼敢摇头,那么傅籍之处失踪的人有可能就会多上一个
伴君如伴虎,伴个郡守亦是如此,能到这个官职手上自然有几条人命撑着,秦律能治秦,但不能照耀整个疆土的阴霾。
“庶民知罪。”陈鱼拜手行礼,眼睛眯着。
郡守倒是愣了,这陈鱼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捻了捻胡须,刚要说陈鱼个知情不报之罪给他个下马威,陈鱼已是抢先开了口。
“庶民虽是有些武艺,要为邯郸尽一分力,是以才会与那曲周沈毅相斗,只因我是邯郸人!死了亦是邯郸郡城的死人!夜里睡的沉些,看到暴民四人未能相阻,现只有涉县邵白前去追赶,庶民深感失职,还望大人治罪!”陈鱼这番话说的是声色并茂,慷慨激昂,直说得周围满脸焦黑的材官纷纷点头称赞,好一个我是邯郸人。
知情不报是有罪的,但是见义勇为没有成功总还说得过去,陈鱼才不管你让我知什么罪,他看了秦律,知道郡守的意图,给你一棒赏你个甜枣的事他比郡守还要明白,索性就着刚才的事先手一步,看你郡守怎么拆招。
果不其然,郡守注意的只是那四个暴民,至于召唤陈鱼至此完全是要用这个事吓唬一下陈鱼,让他为自己效力,听得陈鱼说起正好遇到蛮五几人,变换了注意力。
“我且问你那暴民去往何处?你可识得其人?如实招来,若有一字虚假,办你个知情未报之罪!”郡守捻了捻胡须,紧紧盯着陈鱼。
于是陈鱼开始了演说,把傅籍刘芒之事,拿了自己金子以及九个大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甚至还去围观的众人中找出二个大汉,指着他脸上的伤告诉郡守,看这就是我干的
陈鱼这一说可不要紧,周围那几名材官吓得跪了下来,陈鱼说的都是真的,自己几人本意是让刘芒领情,哪知这刘芒竟死在了火中,而这件事也算是个起因。
邯郸郡守闻言大怒,各自问了一遍才知道刘芒欺压布衣之事,大骂刘芒死不足惜的同时赞扬了陈鱼的见义勇为,同时加派人手去城外东郊,配上好马好剑,说什么也得找到这四人!
邯郸郡守回了郡守府,带走了几名材官,还有那几名受伤的大汉,队伍出了傅籍之处的时候,陈鱼注意到了一个人,一个手提长刀的黑衣人。
此时的月光有些昏暗,如水的夜色让陈鱼感觉有些冷,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比这夜更加深邃,那刀,那势,这冷,这夜
杀气!
陈鱼皱起了眉,知道这黑衣人便是那屏风后面的高手,看其步伐的轻盈,人虽然走着,然而手中的刀却未因此而晃动,稳。
似乎感到了陈鱼的目光,黑衣人慢慢转过了身,目光如同一只狼
而陈鱼只是静静的看着,睁着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与黑衣人对视着。
忽然黑衣人抬起了手,横着对陈鱼比了一下。
陈鱼微微眯着眼,对着黑衣人竖起了中指
黑衣人脚步顿了顿,因为他不明白这手势代表什么,就在他刚要走过来问问陈鱼这个手势深层意义的时候,几名都尉跑了过来,同时还抬着一具尸体
蛮五几人跑出来时候是五人,与都尉打斗之时死了一个,身中数剑。
邯郸郡守捂住了鼻子,沉声吩咐了什么,都尉几人抬走了尸体,队伍继续前进,黑衣人转身看了看,却没有看到陈鱼的身影。
陈鱼已是到了馆驿中,寻了一圈未发现邵白,也没有李钦,掀起木床,看了看铺在下面的黑布,又去邵白屋中看了看,未有变化,皱了皱眉,往街上走去,却是看都馆驿主人正在门前往街上看着。
街上聚集了数名都尉,那馆驿主人是一名老者,直吓得连连稽首回了屋子,血腥慢慢飘着。
陈鱼开始了思考,按原定飞砖计划之后,陈鱼先到馆驿,邵白之后再回,可这自己都去一趟傅籍之处了,邵白却不知去了何处,莫非有什么变故不成?但陈鱼又不能随意走动,只得在这馆驿之中等了起来。
邯郸大牢中可是热闹了起来,都尉许是心情不太好,把这几名大汉材官一股脑关在了一起,取过大锁将铁门锁住,几名材官与大汉对着骂了起来,待几人骂声微微停了,有人发现挨着墙边正坐着一人,农户的打扮,绳索捆着双手,闭着眼,如一尊雕像。
正是平白受这大牢之苦的曲周沈毅。
材官与大汉相互看了看,分成两拨自顾自的谈了起来,谈的便是陈鱼。
沈毅听到了陈鱼的名字,骤然睁开了眼睛,身体依然如雕像一般,静静的听着有关那个胖子的事情,同时沈毅也在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做。
他是个苦命人,若不是他坚强的意志以及极大的求生欲,沈毅根本就不会活到今天。
微微一用力,捆着沈毅的绳索断了一根。
深夜渐渐走远,黎明拿着话筒跑了过来
陈鱼一直注意着邵白与李钦那间屋子的动静,奈何一夜的声音只有城里的狗以及街上的尉。
左思右想,陈鱼与馆驿的老板打过招呼,就在他刚要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前坐了一人,黑布蒙面,手持长刀,正是那一直在郡守之黑衣高手。
陈鱼微微有些吃惊,一直注意着馆驿动静的他竟不知这黑衣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然而黑衣人下一句话更是让陈鱼震惊。
“城外那只狼是你杀的?”
黑衣人慢慢转过了身。
第30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当这黑衣人以一副孤傲姿态问及陈鱼城外那只狼的时候,陈鱼很想对着这张蒙着布的脸给上一拳然后大声告诉他就是老子干的
然而陈鱼只是想想,这里是秦朝,自己要顾忌的东西有很多,单单一个陈家就让他做事之前要考虑很多,无形之中陈鱼已经默许了陈家傻子这个身份,有时候连他自己有些模糊自己是不是一直在秦朝,有关什么直升机云云只是他在秦朝的做的梦。
我是谁?这个时空是否是唯一的空间,是否还有一个本我存在,我要怎样才能改变眼前一切
陈鱼摇了摇头,既是否定了黑衣人的话,也是否定了自己的观点,想要改变一个朝代太难,只有改变秦朝环境,才能彻底改变秦朝的人,然而自己还是一个布衣,微胖的自己怕是连这个黑衣人都对付不过。
或许陈鱼想这些有的没的导致思维混乱,以至于他在回应黑衣人的时候表情有些呆滞,黑衣人没有在陈鱼脸上看出什么,手中长刀撑地,站了起来。
“涉县邵白,邺县李钦何在。”黑衣人转移了话题,慢慢往陈鱼走去。
“回这位大人,我”
陈鱼刚要回答,却看到这黑衣人骤然出手向自己抓了过来,招式凌厉,陈鱼皱着眉,使了一招白鹤亮翅,挡住了黑衣人,同时身形往后闪了一步,面色不悦的看着黑衣人。
“大人这是何意。”
“试试你的身手。”黑衣人摇了摇头,手中的长刀转了一圈,转身往馆驿外走去。
陈鱼依然站着,他没有去问这黑衣人要去哪,他只是在思考这黑衣人的用意,若是自己没有挡住他这招会怎样,还有城外那只狼,黑衣人大概是根据狼的刀伤判定出集市这狼屠与集市土坡之人是同一人,那么由此推断,黑衣人定是发现了树林与曲周附近尉的剑伤,想要知道陈鱼几人是否与此事有关,就要从根本上排除,那便是几人的武艺招式。
陈鱼回到了屋中,将馆驿收拾完之后,身上揣着二块金子,出了馆驿,注意到街边有都尉的身影,径直走了过去。
都尉本是奉命注意陈鱼邵白几人动态的,看到陈鱼朝自己走了过来,颇有些不知所措,而陈鱼倒是直接,告诉了这都尉自己要回磁县村中一趟,都尉想了想,说要告诉郡守大人,陈鱼点点头说那你去吧,看得这都尉身影慢慢变淡,陈鱼微微笑了笑,转身往城外赶去,出得东门直奔磁县陈家。
陈鱼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路上的细微痕迹,果不其然,陈鱼在城门外地上发现了一行暗黑血色的脚印,沿着这脚印走了极远,发现这脚印延伸到了田中,陈鱼看着周围过往行人,趁着人烟稀少之时,大步迈进了田中。
他是要回村子的,但是回村子的同时也要弄清楚蛮五几人去了何处,以及邵白所在,自然还有那邺县李钦。
到的田中陈鱼发现这脚步多了起来,知道都尉同样发现了这脚印,辨认了方向,陈鱼沿着脚步的方向开始了寻找。
然而找至正午日头当空,陈鱼也没有发现个人影,这田里的脚印也渐渐少了,而且分了几个方向,从陈鱼这里看每个方向都有不少于四个人存在,陈鱼便在这路口观察了起来。
这一个大脚印应该是邵白的,这个有花纹的应该是李钦,那这几个前端微深的便是几名都尉,看这个似乎还有一人光着脚赶路
陈鱼擦了擦汗,沿着那个最大的脚印赶了过去,也就是他推测而出的邵白的足迹。
错综复杂的脚印把陈鱼带到了大路上,数名小贩挑夫看着从田里走出的这个胖子,纷纷说着什么,陈鱼找到木棍弄干净了泥土,看着这条大路未发现个所以然,恼了起来,抬头看了看炎热的太阳,起身往陈家赶去。
依然是正午光景,陈鱼远远看到了村子,想着一会的说辞,陈鱼加快了步伐,将到村口时候却看到了一人,亭长李二狗。
李二狗看到了陈鱼,似有些惧怕陈鱼一般,绕着路往其他方向去了,陈鱼有些纳闷,没有再看李二狗,依然朝着陈家方向走着,然而陈鱼看到了数名同村之人看他目光的不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飞奔了起来。
到的陈家门口,陈鱼站住了,眼中似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