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应如妖似魔-第2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皇天的黑眸朝她望过来,半晌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还有更可怕的,你想听吗?”

    香兰连忙摇头,她非常相信自家公子有吓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但她今晚精神状态不佳,得好好睡上一觉才行,可不想因为听可怕的故事而搞得睡不着或者做起噩梦来!

    应皇天显然对她摇头表示拒绝感到毫不意外,似笑非笑地道,“不想听,那今晚窫寙的事便说到这里,不过其实关于窫寙还有另外一个更加玄妙的说法。”

    “是什么?”都已经听了那么多了,香兰到底没能忍住,不禁问。

    “窫寙‘复活’绝不止一次。”

    “啊?”香兰一时没反应过来。

    “‘窫寙’兴许只是一个名称,针对某种遭受同样经历的生命,他们都叫‘窫寙’。”应皇天言简意赅地道。

    “那是什么意思?”

    应皇天那双漆黑狭长的眸盯着庭院深处的暗影,静静地道,“所有重复的经历,被杀死,被不死之药救活,被变成另外一种模样,皆成为‘窫寙’之一,即试而验之,所有的‘窫寙’,皆是被用来试验之活物。”

    香兰听后,不禁愕然。

    庭院里,忽觉一阵肃杀之意,凛冽升起。

    窫寙者,蛇身人面,贰负臣所杀也。

第213章 重楼夜话(五)() 
逮至尧之时,十日并出,焦禾稼,杀草木,而民无所食。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丘之泽,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断修蛇于洞庭,擒封希于桑林。万民皆喜。置尧以为天子。

    “这是最后一个故事。”应皇天说。

    又一个夜晚到来,白天的时候,因昨夜留下的肃杀之氛仍未消失,因为不想惊了娃儿,是以应皇天让香兰开了整整一百坛美酒,酒香将庭院熏得如痴如醉,很快就使得氛围变得一团和气,喜乐洋洋。

    “羿射十日的故事众所皆知,他除了射日,同时也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细数他所诛杀的恶兽,除了昨夜提到过的窫寙之外,还有凿齿、九婴、封豨、修蛇,飞廉是唯一一个他无法用箭射杀的兽,因飞廉起落间惊起暴风,箭根本奈何不了它,最后便只能困它于青丘之泽,当时四周围都是高起的山林,因而暂时限制了飞廉之力,但如今那片山林中的树木几乎已经被飞廉之力削平,成了光秃秃的不毛之地,飞廉也早已将那里变成了自己的巢穴,来去自如。”

    “上次讲到疏属山的时候,公子已经提到过这件事,原来飞廉是靠自己脱困的。”香兰因而将前后连起来道。

    “所以,对当年羿射十日的真相唯一有发言权的看似就剩下了飞廉。”应皇天又道。

    对应皇天的这句话,香兰不禁产生了疑问,“为什么说看似?”

    应皇天眼眸幽深,只淡淡地回答了一句道,“因为,我不相信单凭一人之力,能将飞廉逼至如此境地。”

    他这话一落,庭院里暗影躁动又起,似是在纷纷出声附和,当年逐鹿大战之中飞廉既然能将黄帝的大军困在大风之中,没有理由会受困于区区一个人类。

    “飞廉翅膀的扇动力超乎想象,羿之能若胜我百倍,我姑且相信,但决无可能。”应皇天斩钉截铁地道。

    “难道,他不是人?”香兰第一个就想到,几天故事听下来,她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人了……

    “当然是人。”应皇天道。

    香兰一怔,又问,“那么,他是怎么困住飞廉的?”

    “自然非他一人之力。”应皇天理所当然地道。

    “对哦!”香兰恍然大悟,想了想又道,“而且,这一点是飞廉能够证实的,是吧?”

    “不止它能够证实,当年帮助过羿的兽,也仍活着。”应皇天道。

    “真的?”香兰不由大吃一惊道。

    应皇天却是肯定地点头,道,“真的,但目前为止,我只找到了帮助羿射十日的那只兽,其他的可能都早已死去。”

    虽然在香兰的眼里,她家的公子本就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譬如能毫无障碍的与各种奇珍异兽混在一起,她更想不通的是为了那些兽,公子甚至肯牺牲自己,但此时听闻连如此远古的异兽居然也能被公子找到的时候,她仍是大大地吃了一惊,毕竟这几乎已经是千年之前的事了,像飞廉可能更久,人的寿命只不过短短数十年,她真不知像飞廉这样的究竟算是神还是兽,而公子竟然能跟它们打交道,不管是交好还是交恶,对香兰而言,都已经算是一件太过神奇的事情了。

    “那……那只兽呢?现在在哪里?它为何能活如此之久?还有飞廉?它们究竟是神还是兽?”香兰好奇不已,忍不住问道。

    “它啊……因为某件事,我暂时不能让它知晓我还活着,关于它和飞廉的寿命,其实在这个世上并非是最长的,因此并不是那么稀奇的事,只不过是由于我们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的缘故,才会对超过人类寿命的时间觉得长,觉得不正常或无法想象而将之定义为或鬼或神一类而已。”应皇天道。

    后面半句话听起来倒也有道理,只不过已然在香兰的想象之外,她不像应皇天那样可以视之为正常,对于非正常范围内的事物,她还是会觉得神鬼莫测,难以理解,不过她也没必要去理解,这本来就是讲故事而已,拿来当故事听的话,一切就都可以简单接受了,不是吗?

    相对而言,香兰还是对前面半句话感到好奇,她又道,“公子那句话,难道是说那兽以为公子已经死了?”

    应皇天点头,可偏偏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让香兰觉得后背隐约发凉,每当公子露出这样的笑容来的时候,必定是有谁又落入了他一手策划的陷阱里而不可自拔,想到这里,香兰不禁替那兽抹一把同情泪,认识公子这样的人,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心一定要坚强,若是稍稍脆弱一些,根本经不起他的“玩弄”。

    不过香兰也清楚再问下去公子显然什么都不会说,她言归正传,说道,“既然公子说的是羿射十日,可即便是有异兽相助,十日又如何能射下?”

    “说这件事之前,羿诛杀恶兽的顺序很重要,关系到十日为何而出现。”应皇天这时道。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香兰完全不理解。

    “窫寙、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应皇天一一报出名字来,然后道,“前面四个就是我指的顺序,有记载说是十日并出,致使窫寙经不起滚烫的弱水而逃了出来,到处吞食人畜,才会被羿射杀,但昨夜我已经提到过,窫寙可能不止一个,因而我这里说到的窫寙,是第一个被羿射杀的窫寙,而非之后出现的其他窫寙。”

    “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若没有第一个窫寙和其后的凿齿,九婴就不会出现,九婴若不出现,便没有十日之说了。”应皇天回答道。

    “咦?”香兰微微一愣,就听应皇天继续说了下去道,“传说中的凿齿有像凿子一样的牙齿,据说有三尺之长,并且能操持矛盾等武器,若能操持矛盾等武器,已不消说便知它类人,即便它可能不是人类,也与人类相似,因为能够直立行走,也是因此有传说它是巨人一族,且不论它是什么族类,总之它是继窫寙之后第二个被射杀的恶兽,加之凿齿也掠食人类,因而羿才会将之射杀,然后就轮到了九婴。”

    说到这里,应皇天话锋一转,又道,“九婴被射杀于凶水之上,它生有九首而单眼,传说它是水火之怪,是因它全身赤红,它的九只眼睛如同赤焰般穿梭在云间,使人们看起来便觉得那像是太阳一样耀眼,这已并非推测,是我亲眼所见,九婴九首之大,超乎我所想,因而我再一次对羿能单凭一己之力将它射死一事产生怀疑,而凶水之上,更有一物让我恍然大悟,明白为何九婴是继窫寙和凿齿之后被诛杀的恶兽。”

    香兰这下明白过来,原来十日并非真正出现十日,是因九婴的眼睛生得太过异常才会被人们误认为空中现出了十日,这就解答了先前十日的疑问,可应皇天对于顺序至关重要的说法依然让香兰摸不着头绪,只隐约感觉跟他方才说到的“一物”有关,于是问,“那是何物?”

    “骸骨,多到能浮出凶水水面的骸骨。”应皇天一字一句地道。

    这话一出,四周围顿时一片哗然,香兰忍不住“啊”了一声,显然吃惊不已。

    是谁的骸骨?

    已不用真正问出口,哗然声俨然是惊问之声,应皇天垂眸,敛去眼中霁色,道,“还记得我提到过协助黄帝打败蚩尤的氏族们吗?”

    香兰点头。

    “便是貔一族。”

    顿时,如叹然之声的响动再度浮现,更多的是吃惊,无论是不是貔,就算是其他氏族,在凶水之中若是尸骨成了堆,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故。

    “究竟是……被杀?还是被害?”

    “我只知当日帮助羿逼杀九婴的异兽认出了那是自己氏族的同胞,但它却遭到羿的背叛,险些致命。”

    怒意阵阵,如浪涛汹涌,在庭院中状如雷鸣,使得睡在摇篮床上还未陷入沉睡的娃儿露出些许不安的表情,应皇天起身弯腰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安抚,当娃儿的表情恢复如常之后,才又开口,“往事已矣,这本就是一个充满谎言、背叛和仇恨的世间,难道不是吗?”

    香兰因他这句话忽地愣怔不已,她从未想过在应皇天的眼里,原来世间是如此丑恶的模样,只因应皇天从未表现出来对这种世间的憎恶之情,即便是在他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也是一样,更多的,香兰觉得他反而像是在游戏人间,而且纵然是如此不堪,他仍像是能欣然接受一样,他似也丝毫不在意自己被这样的世间所同化,因而才能如此坦然地说出口。

    沉默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