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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当初崇祯九年鞑虏入寇的时候,玄甲军只有二千人不到,就能斩杀一千鞑虏,可是现在呢,能练出一万五到二万人?这,这这到时候又能取得多大的战果呢?
而且卢象升精通练兵,深深知道要练出这么多兵马,花费是何等巨大!估计以杨山芦的财力,都已经竭尽全力了!甚至是破家为国!可是哪怕这样,他都无怨无悔?如此忠勇为国,不愧是国难出良将!不愧是是皇上亲封的镇国将军啊!
“拿酒来!”万分兴奋地卢象升,当即命人拿来一壶珍藏的美酒,为杨山芦斟了满满一杯酒,随后他才豪迈的道:“既然如此,本督又岂敢藏私,我期待着那一天,你我二人再次并肩作战!而我也坚信,天雄军的军旗和玄甲军的军旗,必将再次高高飘扬!”
“为天下苍生计,干杯!”杨山芦也同样非常激动。
“干杯!”等到两人一饮而尽后,都是豪迈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样在饮过酒后,卢象升又是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又对杨山芦说道:“镇国啊,既然如此,你此去天成卫和高山卫之后,碰到一些难办的事情,或者是品级较高的贪官污吏,就可以临场决断,不必依规蹈矩的!”
“啊!”杨山芦听了都是一惊,要知道卢象升可是最重视法度的,可是现在呢,居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这种话来?不过就是要这样才好啊,要知道卢象升的这句话,那就是给他临场专断之权了!
就好比原来他要处置一些高官,只能扣押,却不能斩杀!想要杀他必须要先申报兵部,然后兵部还要报给皇上定夺,这样一个流程下来最少三个月,时间这么久黄花菜都凉了!
可是现在呢,这就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大干一番了呀!就好比这样我把你关起来你还不服气?以后还想发动关系翻案?行,那我就当场叫你人头落地!
当然杨山芦也知道,这么做是不符合朝廷法度的,可是独独大明朝最不缺的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而且只要能找到理由,还怕不能临场决断?更不用说还有胳膊肘朝里拐的宣大总督,替他背书了
既然如此,杨山芦心中已经喜悦无限,哈哈,这次前来阳和城,收获那是大大滴呀!而这是不是就叫做时来天地皆同力呢?
而看见杨山芦欢喜,卢象升也很满意,其实他这么做,是有政治风险的,不过他相信杨山芦的为人山芦的宝剑虽快,不杀无罪之人!
接着两人正想继续聊一些其他方面的话题,这时却有卢象升手下亲兵进来禀报:“启禀督臣,东路同知焦源溥求见。”
“焦源溥?”卢象升就是一皱眉,本来他难得和杨山芦见一次面,是不想让别人来打搅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焦源溥负责的就是东路的盐粮和屯田,倒是和杨山芦上任后有着直接的联系,既然如此,见个面也无妨。
于是他就点点头道:“那就宣他进来吧。”
“是——”等到这个亲兵下去之后,杨山芦那就是更加欢喜了其实他这次前来阳和城,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拜会一下这个焦源溥,毕竟以他的职差,以后要和他打的交道肯定不少,可是现在呢,就省得再跑一趟了。
而很快的,焦源溥就是快步走了进来,只是下一刻,他却是愣在了当场
第一百八十章于重华()
要知道焦源溥看到了什么他看见杨山芦和卢象升之间,两人关系亲密,甚至他还发现,两人似乎都刚刚一起饮过酒的!
而这就让他更加惊讶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就是一镇的总兵前来,最多只能捞到一杯茶水喝喝而已,可是现在呢?居然都一起把酒言欢的?难道这位不是东路游击?
看来外面有传言说,两人在中原大战的时候,结下了深厚的友情,看来此言不虚啊
在转过这种种念头之后,焦源溥已经是对着卢象升,连忙行大礼参拜了:“下官见过卢督!”
毕竟这也是很明显的,焦源溥虽然是正五品的文官,主管东路钱粮,可是在卢象升面前,那就要差的太多了,卢象升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金都御史,总督宣大三镇军务兼理粮饷的存在!那就是军权财权一把抓了,这种地位
“焦大人免礼——”对焦源溥的态度,卢象升就显得平淡多了,或者说也只有对杨山芦,他才能显示出非同一般的器重啊
而焦源溥对此倒是习以为常的,然后他又是对着杨山芦,同样非常热情的行了个礼。
而这也是很明显的,当年杨山芦还是个小小防守官的时候,他还可以高高在上,就算是卫指挥使见了他,也要行下官之礼。
可是现在杨山芦已经荣升为东路游击(本职是从二品的都指挥同知),哪怕大明朝文贵武贱,两人的地位也已经是平级了,更不要说杨山芦的老爹还是他哪里还敢摆谱呢?
不过杨山芦呢,虽然骤登高位,却还是谦虚谨慎,同样很客气的给他回了一个礼,而且杨山芦对他的观感还不错,想当初他在开垦盐碱地的时候,就是这位专门下来给他颁发的地契,所以还是属于可以团结的对象。
焦源溥这次过来,是向卢象升禀报这次东路的屯田子粒情况,就是卫所的屯田需要向朝廷缴纳的粮食,一般是每亩半斗。
而在焦源溥禀报过后,卢象升就是眉头紧锁,整个东路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只完成了一半都不到!
当然他也知道,这其中除了历史积弊之外,渐渐显现的旱灾也起到了很坏的作用,不过现在嘛,既然杨山芦要去赴任了,卢象升还是对他很有信心的。
于是他在简短的问了焦源溥几句之后,就已经对他说道:“杨将军这次要去执掌整个东路三卫,到时候有关屯田的一切事宜,你要尽全力配合他!”
“啊是是是!”焦源溥虽然答应下来,心里却是诧异无比,他知道东路游击地位不低,可是具体在屯田方面,那是他说了算的所以不是应该杨山芦来配合他的吗?可是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呢?
不过如此反常的事情都能发生,他就更加知道,杨山芦在卢象升心中有多么重要的地位了!
不过焦源溥想想之前,他和杨山芦也打过几次交道,可以说是合作愉快的,所以倒也不用担心的。
而杨山芦呢,既然把焦源溥定位为可以团结的对象,所以也不介意帮他一把,杨山芦就是笑着对卢象升道:“这个还请督臣放心,焦大人和很多文官相比,还算是能够办些实事的。”
“是吗?”
卢象升听了之后,就是看了焦源溥一眼,眼光也柔和了些,而焦源溥听了杨山芦的表扬,更是非常感激,杨山芦的这句话,抵得上他3年的苦功啊!
一刻钟之后,因为卢象升公务繁忙,杨山芦就和焦源溥一起告辞了。
而且杨山芦还是很满意的,这次阳和城之行,还是非常圆满的啊
不过两人走出了总督府之后,焦源溥忽然对杨山芦说道:“哦对了,我前几天刚刚见过兵备道于老大人,他好像对杨老弟你很感兴趣,说是要见你一面呢。”
“是吗?”都已经准备返回镇虏卫的杨山芦,倒是觉得有些意外的。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个兵备道可是他不折不扣的上官,因为于重华的官职就是阳和兵备道,下辖阳河道东路和阳和道新平路这二路的官兵,而且以大明朝文贵武贱的习惯,就算是阳和道东路参将,见了他都要行下官之礼的。
可问题是自己这个东路游击都还没上任呢,这个兵备道就已经想着要见他了?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杨山芦也就点点头道:“那就去拜会一下吧。”
兵备道衙是在阳和城的西街,等到杨山芦来到之后,很快就受到了接见,并且接见的地点,还是在兵备道衙的后堂。
一般来说,杨山芦这次的拜访纯属公事性质,就是以游击将军的身份前来拜访,这样应该在兵备衙门的大堂中接见的,可是现在呢,居然在后堂接见?这就有些私下里见面的性质,让杨山芦感觉很是奇怪的。
不过正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反正杨山芦行的正坐得端,倒也不用担心什么的。
而且认真说起来,杨山芦虽然在镇虏卫待了这么久,可是以前身份相差悬殊,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位阳和兵备道的,不过虽然如此,他却实在不想和这一位有什么交集!
因为在原本的历史中,这一位就是不折不扣的昏庸之辈加软骨头!在历次的鞑虏入关中,毫无作为,而在日后大顺军攻到了阳和城之后,这位又是立即率众投降,毫无文人的气节可言的!所以对这种人,杨山芦又怎么会有好感呢?
等到见面之后,这位兵备大人大约五十多岁,长的还是非常方正,浓眉大眼的那种,让人丝毫看不出来,这种浓眉大眼的家伙日后也会投降敌人的!
而等到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这位兵备大人还非常的热情,不仅让人奉上了上好的龙井茶,还主动和杨山芦热情交谈。
其实按照大明官场的潜规则,杨山芦这第一次拜见他,是不好空手上门的,可是杨山芦鄙夷他的为人,就是没有拿任何的礼物,可是这位兵备大人,也没有丝毫不快。
而接下来出乎杨山芦预料的是,这位兵备道对于军务上的事情只字不提,却是对他的家庭出身等情况,很感兴趣,甚至打量他的那种目光,很像老丈人看女婿似的,让杨山芦感觉很不自在。
可是这位兵备大人却好像没有丝毫察觉似的,依旧事无巨细的问个不休,包括杨山芦的婚姻情况,都是不厌其烦的问了个遍。
于是最后杨山芦实在坐不住了,起身告辞之后,这位兵备大人还很热情地表示,以后只要来阳和城,欢迎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