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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老鸨子此时反应过来,要不是她太肥胖了,非蹦起来不可,失态的大叫,“好!太好啦!朱公子武艺更胜一筹,喜鹊,还要比吗?”
老鸨子一带头,其他看热闹的也跟着叫好。
楼上的慧英也是冲摇头递眼色,台下面的张耐表情复杂的盯着她。
慧梅这才知道,差点误了大事,红着脸,赶紧朝朱由崧拱手作了个揖,“公子武艺高强,深藏不露,喜鹊甘拜下风,公子请随喜鹊上楼。”
惠梅说完,转身跳下舞台头前带路,朱由崧也下了舞台,来到刚刚反应过来的李全近前,“你在下面等我。”说完跟着慧梅噔噔上楼了。
张耐点了点头,虽然他是陛下带来的唯一保镖,按说应该跟朱由崧形影不离,但这种事情李全当然得保持一点距离,何况还有朱由崧的圣谕。
不过李全也放心,陛下满身的武艺,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鞑子的千军万马之中都能杀个几进几出,区区青楼更是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因此李全就在楼梯下面保持着警惕,等待着他的主子。
张耐看朱由崧跟着慧梅上楼了,心如火烧,额头上的青筋蹦起多高,他也想跟着上去,当看到李全在楼梯口,张耐摸了摸身上藏好的利刃,只好往楼后面转悠。
慧英的房间就在二楼,此时的慧英早就躲到里间去了。
惠梅领着朱由崧上楼之后,到了房间前轻轻喊了一声,“小姐,承蒙张公子荣让,朱公子出了十万银子,刚才比武也胜了喜鹊,朱公子上来了,您赶紧准备接客吧。”
惠梅说着,把门轻轻推开,请朱由崧进去。
朱由崧冲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就进了慧梅的房间,慧梅转过身来看了看,朱由崧带来的李全还在楼梯口候着主子,而张耐已经不见了踪影,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可疑之人注意他们,刚才舞台四周看热闹的嫖客和妓女们,有说有笑议论着,都散去了。
慧梅把门关上守在了门口,把藏在门帘里的一柄利剑抽了出来,插在了靴子里,虽然他对朱由崧的第一印象不错,但今天他必须得死,她没有选择。
慧梅做好了准备,一边扫视着楼下,两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打算随时冲进去帮忙。
朱由崧一进门就感到一阵扑鼻的清香,屋内轻纱幔帐。
里间的慧英早就做好了准备,鸳鸯绣枕下面藏着一把匕首刀,另外她头上的发簪也是杀人的利器。
听着脚步声的响动,她的心也骤然缩紧了,想着接下来他得在男人面前尽情表演,心跳有些加速,成败在此一举,她告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
朱由崧这一进来,慧英的心反倒稳定下来,她慢闪秋波,含娇带羞,赶紧起身相迎。
二人的距离不过两三米,朱由松看得更清楚了,慧英满头青丝长发,那张脸灿如三月桃花,长长的睫毛,难以遮挡住闪闪透亮的双眸。琼鼻,朱唇勾勒出的有形弧线,绝对是巧夺天工。
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裙,令她如玉的肌肤更加嫩白,玉颈香肩,细腻如削,臂如莲藕,手指纤长,这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搭配与组合。
朱由崧见过那么多美女,眼前的这个更能吸引他。
看朱由崧看自己看得入神,慧英心中得意,知道朱由崧着了自己的道,但是还不到火候,这戏还得接着往下演。
不过这可苦了慧英,一个刚满十七岁的女孩子,今天得使出浑身的解数勾引男人,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富有挑战性的难题。
但是她必须克服,于是是慧英羞涩地一笑,有意的卖弄了一下风情,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了一下朱由崧,百媚俱生。
“凤儿,给公子请安。”慧英对朱由崧飘飘万福。
朱由崧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还礼,“恕在下来的鲁莽,凤姑娘果然名不虚传,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公子过奖了,公子貌比潘安,能遇见公子凤儿,实乃三生有幸。”慧英说这话倒没有夸张,朱由崧绝对堪称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年龄也好,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穿的也好,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无人能够匹敌。
她的未婚夫张耐与朱由崧相比,只能望其项背。
这时慧英过来给朱由崧沏茶,然后双手端了过来,脉脉含情的看着朱由崧。
朱由崧接茶的时候,也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块,慧英倏的一下缩了回去,然而朱由崧的反应却很强烈,恨不得立马把她征服了。
然而眼前的美人儿虽然是妓女,却透着几分神圣不容亵渎,朱由崧忍着自己激动的心,想欣赏一枚香果,不忍心一口把它吞下去,他要仔细的品味一下。
“姑娘擅长唱歌还是跳舞?”
然而慧英有些迫不及待了,摇了摇头,“凤儿愿意伺候公子……”说着开始宽衣解带,朱由崧瞪大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了……
(本章完)
第467章 血溅青楼()
朱由崧还想让眼前的美人儿施展一下才艺,酝酿酝酿情绪,然后再水到渠成行男女之事,没想到美人迫不及待了。
既然美人如此主动,朱由崧也不用客气了,花钱享受天经地义,更何况眼前春色撩人,令朱由崧热血奔腾,自古以来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朱由崧不是英雄。
就这样,两个人上了床……
这动静令前门的慧梅脸热心跳,令后窗户下面的张耐怒火升腾。
慧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此时应该是男人最疏于防守的时候,她强忍住自己,把头上的发簪轻轻的抽出。
这个银簪长有五寸,一端是尖儿,锋利无比。
慧英猛然向朱由崧的咽喉刺去,如果刺中任凭朱由崧武艺再高,也得一命呜呼。
然而惨叫声和鲜血迸溅的场面没有出现,这个玉簪却在朱由崧的咽喉处定格。
慧英一惊,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抓她的正是朱由崧。
原来朱由崧早就有警觉,这种警觉一是来自于他自身的武者素质,二是来自于慧梅身上的破绽。
“凤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朱由崧抓住她的手,并没有发怒,还想问个究竟。
“昏君,我要杀了你!”慧英当然不能跟他多说,一咬牙,用力往前再刺。
朱由崧面带微笑,像没事人一样,但他这只手就像铁钳一样卡住了慧英的手腕,任凭慧梅英无论如何用力,她手中的银簪仍然是强弩之末,银簪的尖端就在朱由崧的咽喉部定住了,似挨上没挨上,难以前进分毫。
朱由崧二目微微一凝,用力收缩五指,一阵骨骼的轻响,慧英受不了,觉得手腕骨都要碎了,玉手一松,手中的银簪当啷落地。
朱由崧轻轻一甩,慧英便滚落到床下。
这样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门口的慧梅,意识到慧英已经失手了,她拔出利剑,破门而入。
这时的朱由崧和慧英还是一丝不挂,朱由崧的全身被慧梅看了个遍,十六岁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而且还是在这种展示人类原始能力的状况下,羞得她忙把身子转过去了,捂住了脸。
两个人赶紧找东西遮羞,慧英用拉过一条围巾,遮住下体,心中埋怨慧梅无用,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害什么羞?为了报答父皇和母后,命都不要了,在乎这个干什么?
慧英顺势从枕下抽出匕首刀,再一次向朱由崧猛刺过去。
朱由崧刚遮住下体,就势一转身,慧英的刀刺空了。
“淫贼,姑奶奶宰了你!”慧梅举剑砍来,朱由崧往旁边一闪身,慧梅这一剑砍空。
咔嚓这一剑正砍到床上,床被劈为两半,帐幔也倒了。
“喜鹊姑娘口下留德,朕逛个青楼,花钱消费,你情我愿,怎么成了淫贼?你们俩究竟是什么人,赶紧束手就擒,朕或许能饶了你们,不然的话你可知道刺王杀驾的后果!”
慧英慧梅此时哪听他的,挥舞手中的长剑和短刀,左右加攻,恨不得把朱由崧碎尸万段。
朱由崧左右闪,赤手空拳的他找机会要制服的姐妹人,这姐妹人也真有些本事,此事已经玩命了,那是李自成和高桂英英的真传。
男欢女爱,纵欲乱情的温馨小木屋眨眼间成了杀人的战场,两女对一男都玩命了,桌子也翻了,新换的茶几再次碎裂,盘碗儿茶壶果品等等圣物,到处乱飞。
这动静自然不小。后窗户下面的张耐也听到了动静,隐忍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一个提纵术身子就飞起来了,一脑袋把窗户撞碎,整个人就射了进来。
张耐就地一滚,刚好到了朱由崧的身后,挥刀就砍。
朱由崧此时正后背正对着后窗户,跟姐妹人正在纠缠,身后面这么大的动静早惊动了他,还因为是李全前来救驾,但眼睛的余光扫到了张耐,张耐的匕首都刀已经到了。
情急之下,朱由崧猛然一侧身,张耐这一刀砍偏了,本来是砍向朱由崧的后脑,这一下落空了却划破了朱由崧的左小臂,鲜血就下来了。
朱由崧火上来了,就是转身一个后摆脚,正中张耐的后背。
张耐大叫着身子就飞起来了,咔嚓一声把前窗户撞碎,人就飞到窗户外面去了,顺着楼梯叽里咕噜地往下滚。
这是妓院,却成了战场,早就惊动了四邻的嫖客和妓女们,楼上楼下的红男绿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想过来围观。
这时张耐满脸是血从窗户里坐飞出来了,还砸倒一个。
“杀人了!杀人了,……”四散奔逃,有的往屋里跑,有的往楼下跑,楼梯比较窄,你退我挤,就卡死了,然后是跟头轱辘,连滚带爬,哭爹喊娘,乱成了一锅粥。
楼上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楼梯口处的李全,警惕性十足的他拔出身上暗藏的利刃,往上就冲。
但是先是张耐飞下来了,然后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