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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中美女脸色红润,如正进入梦乡的少女,小巧精致的嘴唇透着红润,里面隐约有一颗宝珠正闪闪发光。
陈排长想:她之所以没有腐烂应该是与这颗宝珠有关,这颗宝珠一定价值连城,他忍不住将手伸向她的嘴巴。
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自言自语起来:“这宝珠虽好,可拿着又有什么用,自己身陷这古墓之中又出不去,倒不如还是放在她的嘴里,这样她还能永保容颜,自己看着也舒服些,要是拿走宝珠,她会马上腐烂的。”
他改道将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嫩嫩、滑滑的有如凝脂,再往她上身看去,那地方如冷如水的胸脯一般也是波涛汹涌。他暗压着想用手触摸的冲动,叹了一口长气。
当他刚刚回到石床上,突然那升起的石棺又慢慢地落了下来,直听到“怦”的一声,这地下室又是漆黑一片。
他正准备再转动玉忱时,突然又听到熟悉的咔嚓声,他现在已经习惯这种咔嚓声,连躲的意思都没有,他静静地坐在床上,这古代的美女就像一个少妇向丈夫献礼似的,变着花样给他惊喜。
这回看她还能有什么花样,陈排长双手抱在怀里,一点也不着急地耐心等着。
当咔嚓声停止时,眼前又是一亮,只见那具巨大的棺材消失不见,在原来棺材所在的后面有一道门打开了,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宝贝大放异彩。
陈排长坐不住了,连忙从石床上又是一个锂鱼打挺弹了起来,如尿急看到厕所一般往那扇门跑去。
当他走到那道石门前,只见那间石室内堆满了金元宝,他以前看到过金子,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金子。
这金子一下子刺激得他很兴奋,但当他捡起一锭金元宝时拿在手上把玩时,他的眉毛又紧锁起来。
这又有什么用呢?他像扔石块一般将手中的金元扔进那堆金子中,转身往外走。
当他走到石门前,他还是习惯性地看看门,这石门上还是画着一幅一模一样的美人图,他不敢再乱摸了,但当他看到那幅美人图下面的几行字时,他还是被这美人搞笑了。
“相公,欢迎你的光临,要是看得起小女子的话,就再摸一下!”
陈排长确实有点哭笑不得,这古代的美女还真有情趣,在她死后还想着怎么勾引男人,不过既然来了,也实在不能让她失望。
当他摸到那高耸的胸部时,这回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突然疾速膨胀,反而缩了进去。
陈排长有点搞不明白了,这古代美女死后还这么有情调,不知她生前又会怎么样?
他正在发呆之时,只见刚才那几行字不见了,变成了一段长长的小字。
陈排长借着金光慢慢看了起来。
青楼红粉女,不学杜十娘;
春心寄明月,芳心难托人。
石床冷肌肤,玉忱暖身心;
玉忱通灵性,雌雄生死分。
靠里雌玉忱,先抱送君来;
朝外雄玉忱,后转妾来迎。
感怀君光临,不起贪财意;
口中不腐珠,取之棺盖落。
相公情意深,元宝送郎君;
再转雄玉忱,送你回阳间。
陈排长看完后,悲喜交加,惊恐连连,感叹这青楼红粉女的多情,惊恐自己多次游走死亡边缘。他朝那些金元宝看了一眼,心事重重地走到里面,顺手捡起一锭金元宝放进自己的军服里,这些金元宝她来之不易,自己拿一锭留作纪念吧。
当陈排长转动雄玉忱回到原先那个地方后,他像从阴间转了一圈一般从她的闰房里退了出来。
说来也怪,当他走出她的闺房时,身后又传来咔嚓声,他急忙扭头一看,那扇沉重的石门竟然缓缓关上了,石门的美女好像徐徐向他走来。
“真是太像了,太像了!”他喃喃自语起来。
看来这地道是不可能通到山谷里了,还是快点出去吧!不知道冷如水怎么样了?
想到冷如水,他都有点急了,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那真是后悔晚了。
当陈排长急急地从地道的石阶走上来了,冷如水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你半天都不出来,都急死我了,想去找你,又担心鬼子会跟着进来。”冷如水像一个怨妇一般扑在陈排长哽咽起来。
陈排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好在刚才……”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在刚才怎么啊?”冷如水泪眼朦胧地连忙问了起来。
“不说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刚才白浪费时间了,我在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口,只捡了这么一锭金子”说着将衣服里的那锭金元宝塞到冷如水的口袋里。
冷如水从口袋里拿出那锭金子,心里直滴沽:陈排长在里面这么久,说不定找到了宝藏,再说有金子也不可能只有一锭。
她虽然穿越到了抗日战场,但是对金子还是很喜欢的,有了金子她就能更好的抗日,看陈排长这样子,一定另有隐情。
她对着陈排长扭起了小细腰,嘟着个嘴巴要陈排长快点讲里面的情况。
陈排长被她弄得没有办法,只好将里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为了不吓着她,陈排长讲得还是很轻松的,不过就是这样,还是把个冷如水吓得直往他怀里靠,陈排长爱怜地轻轻地拥着她……
第三十一章 怀中女变脸吃干醋()
当陈排长讲到里面有一间石室里全是金元宝时,冷如水蹭的一下从他怀里站了起来,用纤纤小手点着他的额头数落起来:“你这人,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你是不是让小鬼子打傻了,既然那位青楼红粉女愿意将满室的金元宝都送给你,你不拿白不拿,你可倒好,只拿了一锭,真是气死我了。”
陈排长没想到怀中的冷姑娘听到金子竟然这般激动,刚才还如温顺的小羔羊,转脸就似发怒的母老虎,他实在忍不住笑道:“我的冷大小姐,你以为我不喜欢金元宝,只是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连命都保不住,拿那么多金元宝有什么用呢?”
冷如水一听他说得也有理,但想到他在古墓里竟然用手摸那古代美女的那个地方;她脸色寒霜顿起;绷着脸问道:“你只拿一锭金子,是不是只留着思念那个古代的美女?”
陈排长看她语气里明显含着醋意,心中一阵暗喜,看来她是越来越喜欢自己了,从刚才躲到自己的怀里,到后来用手指着他的额头数落,都已经把自己当作她心爱的人了。
陈排长看着她的目光也是慢慢温柔起来,红着脸低声解释起来:“如水,你又说到那里去了,我出来就将这金锭交给你了,再说她只是个作古的美女,那里能跟你这个温柔贤慧的美人儿相比啊?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我想让你离开这危险的战场,毕竟战场不是女人呆的地方。”
冷如水一听他给她这么高的评价,竟然心花怒发起来。虽然欧阳也经常夸奖她,但是被一个英俊的**这般赞美,生平还是第一次。
她感到无比的受用,芳心更是狂跳不已,这陈排长想得倒很远,估计早已经把她纳入军嫂行列了,但是要自己离开抗日战场,那是不可能的。
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只要我没有战死,我是不可能离开抗日战场的,这么多人为了保护我牺牲了,我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边说边提起周胡子临死前交到她手里的那个布袋。
提起这个布袋她感到心里沉甸甸的,她含着眼泪打开这个布袋认真端详起里面的东西来。
里面除了子弹外,还有一些大饼和一个装满水的军用水壶,看到水壶她才感到口渴难耐起来。
当她拿起水壶时准备喝水时,看到上面写着三个字:“周虎子”,看来这才是周胡子的真名,也许是**兄弟普通话讲得不准,将虎读成胡了,不过他那长长的胡子给他起名周胡子更形象。
这水壶里的水还是满满的,冷如水打开时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往里落,这周胡子可能怕她嫌脏,到死也没有喝一口。
冷如水把水壶递给陈排长,从昨天傍晚到现在陈排长也是一滴水没有喝。
陈排长接过水壶看了一眼,又把水壶递了过来,说:“还是你先喝吧!”
冷如水只好默默地接过水壶,轻轻地吸了一口,说:“这里有大饼,我们先吃点干粮吧。”
俩人也确实饿了,陈排长吃了整整三个大饼,平时很注意减肥的冷如水也吃了两个,这些大饼足够他俩吃上三天的,只是水有点少,刚才俩人省着还是喝下去三分之一。
当冷如水将水壶放进那个布袋时,陈排长惊呼一声:“不好!……”
陈排长话还没有说完,冷如水就听到支援的**阵地上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冷如水透过瞄准镜看到**阵地上尘土飞扬,一下子就有十几个战士被炸得高高抛起,有三具**尸体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再看**阵地还在战斗的只有不到十来个人了。
“看来鬼子是动了真怒了,连重炮都使上了,这点点**要不马上撤退,估计马上会全完。”陈排长说完眉毛习惯性紧锁。
“陈排长,刚才支援我们的只有一个连,现在剩下十来个人,在这重炮轰击之下马上会阵亡,那么鬼子很快就会攻进谷来,不知山谷里边还有没有**守护。”冷如水鼓起胸脯问道。
陈排长刚才就是为这事着急,现在救援的**也只有这支连队,如果他们集体阵亡的话,估计不会再有援军,就这点援军还不知道李团长是如何向兄弟部队借的。
他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自言自语起来:“这个山谷属于954团的防区,不过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们出手,我估计他们兵力有限,玩空城计在此地没有派部队驻守。”
他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你看到二愣子没有?”
冷如水一听也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