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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乐被摔疼了,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很快就又扑上来抱住他,低声哀求,“水!求你给我水!好热啊!好热!”
她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泡在水中,才能化解自己的痛苦,而这一切只有眼前这个人才能帮她!
所以,舒乐乐紧紧地缠住了宁逸尘,无论如何也不松手。
她面上的红色愈来愈盛,双眼中,弥漫着一抹恐怖的血红,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宁逸尘知道,她这是毒发的极致表现了,若再不解毒,她这条小命恐怕就要报销在眼前。
迷迷糊糊中,舒乐乐仿佛做了一个绵长悠远的梦,梦中,有一双手臂挽着她,在大海里徜徉,翻跃……
呵呵呵,她变成一条鱼了吗?
舒乐乐一笑,就倏然从梦中醒来。
可是,为毛她的身体那么那么的痛?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一处感觉良好。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骂道:“阎王爷,我又死了一次吗?”
我靠!
可身体的某个地方,凉凉的,好像涂抹了薄荷一般。
这……怎么回事?
她急忙撩开被子,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凌乱得不堪入目的景象,以及一片可疑的血迹。
……
回忆,定格在昨晚……燕王府……凤春秋……
天啊!杀千刀的凤春秋!他都对她做下什么了?
舒乐乐捂住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凤春秋,你爷爷的!你怎么能对我做下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会不会被浸猪笼啊?
舒乐乐脑海里窜出千万头草泥马,特么的真想再来一次穿越,回到昨天去。
酸枣儿听到声响,急冲冲跑进来,抿着嘴笑,“小姐,你醒了!”
酸枣儿?她不会也被凤春秋祸害了吧?
舒乐乐微微松开一点手指缝,悄悄看了酸枣儿一眼,瞧她精神抖擞,笑容满面的模样,才略微放下了心。
可是,酸枣儿没事,她有事啊!
落下的心又被吊在半空中,舒乐乐呜呜哭泣起来,“酸枣儿,怎么办啊,浸猪笼一定很难受的!”
惨了惨了!还是逃吧!
她倏然起身,却不料牵动了身上的伤痕,痛得她呲牙咧齿,差点晕死过去。
凤春秋,没有你这么折磨人的!
舒乐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恨恨地在心中控诉凤春秋的恶迹。
酸枣儿急忙扶住她,看着她身上裸露出来的青痕,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倍感同情地道:“小姐,世子爷吩咐了,叫你醒来后泡个药水澡,然后再抹上药,几天后就会好了。”
世子爷?
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舒乐乐猛地扎入被窝里,脸都变绿了。
宁逸尘为毛对她那么关心?他想干什么?舒乐乐仿佛看见一顶高高的绿帽子戴在他的头上,而帽子下的那张脸,黑的不能再黑。
他别是想先治好自己,再狠狠羞辱一番吧?
或者,他会给她一纸休书,把她直接给退货了也说不一定。
呜呜呜……
她不要被浸猪笼,不要这么没面子的被休回家,她后悔了行不行啊!
舒乐乐一边捶胸,一边嘤嘤哭泣,倒是让酸枣儿吓了一跳,小姐别是被世子爷给折腾傻了吧?
她忙伸出手,一点一点扯开被舒乐乐紧紧攥住的被子,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我有事!”舒乐乐心中一痛,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幽幽地露出一方小脸,问道:“世子爷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吧!”酸枣儿糊涂了,努力想了想,才乍然想起,“对了,世子爷还说,他要离开几日,叫小姐安心养伤,不要出府。”
第34章()
“他离开了?”
“嗯!”酸枣儿点点头,忽然低下头,笑道,“小姐,世子爷对你很好哦!待你生下了小世子,世子爷一定会更加喜欢小姐!”
小世子?等等!舒乐乐脑海里仿佛有电光一闪而过,她猛地抓住酸枣儿的手,颤抖着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原原本本告诉我!”
不会是宁逸尘吧?如果是他,最起码不会被浸猪笼啊!
酸枣儿满脸黑线,难怪小姐古古怪怪的,敢情她是根本就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老天,你就造孽吧!
酸枣儿只得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末了又道:“小姐,世子爷也问我了,我估摸着他不会是去找燕王爷的麻烦去了吧?”
可舒乐乐现在关心的问题不在这里,她关心的是,昨晚和她那什么的人,真是宁逸尘?
脑海中,仿佛有些片段正在被串联到一起,记忆,也一点一点复苏。
昨晚,好像是她自己投怀送抱,那啥了宁逸尘吧?
我靠!
舒乐乐面色一白,直接昏死了过去。
三日后,宁逸尘回府。
舒乐乐打死都不让他进屋,命酸枣儿拿桌椅堵着门,再拿被子蒙了脸,躲进了被窝里。
太羞人了!她才不要再见他!他一定会可着劲地嘲笑她的!
可宁逸尘何许人也,区区几个桌椅岂能难住他?
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进了屋,且掀开了舒乐乐的被子。
“舒乐乐,你是想闷死自己吗?”
“不用你管!你走开走开!”
舒乐乐没了被子遮脸,就用双手捂上了,面对大妖孽,她真想说,“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我们都隐身吧!呜呜……”
宁逸尘偏不如她所愿,他一把抱起舒乐乐,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吃吃坏笑,“乐乐,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你就是这么迎接你的夫君吗?”
“噗。”舒乐乐听见了自己吐血的声音。
还真不准备放过她吗?舒乐乐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不就是把他给强了吗?这种事情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说到底,宁逸尘也要负一定的责任!
所以,舒乐乐霍然松开双手,指着他横眉冷眼地道:“宁逸尘,你趁人之危,你不是人!”
宁逸尘讶然,笑意更甚,“娘子,你冤枉为夫了,那晚可是你主动在先的!”
“你……你不会坐怀不乱吗?”
“不能!美人在怀,我如果还能做到坐怀不乱,就不是男人了!”
我靠,这个理由好烂!舒乐乐飞起一脚踢了去,“胡说!你抱了美人那么多晚上了,怎么做到坐怀不乱的?”
宁逸尘生生受了她这一脚,委屈地道:“那不同啊!你往日里老老实实的,哪里会想到那天晚上会那么凶猛,就像,就像……”宁逸尘沉思了,“哦对,就像一头野兽,而且是最凶猛的野兽!”
你才是野兽!你们全家都是野兽!
舒乐乐仰头望天,“老天爷,你发发慈悲劈死我吧!”
“那可不行!为夫才刚刚品尝到一点甜头,你若死了,我可怎么办?”宁逸尘咬着唇,非常可恶地笑。
“宁逸尘,你混蛋!”舒乐乐瞬间意会了他的意思,面色一红,扬手就是一拳。
宁逸尘手一伸就握紧了她,再顺势一倒,勾唇邪邪一笑,“娘子,你的伤都好了吗?要不要为夫替你检查一下?”
“你敢!”
“娘子是在害羞吗?习惯了自然就好了,娘子,来吧!”
某人腹黑一笑,又放下了帷幔……
苏乐乐又很悲催的被某人吃干抹尽了。
她决定化悲痛为力量,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
所以,当宁逸尘歇息片刻之后,又动了坏心思时,她一脚把他踹下床,挥舞着剪刀手,“咔嚓嚓,宁逸尘,从现在开始,你别想再碰我,否则,我杀不了你就杀了我自己!”
“乐乐,不会吧?你小胳膊小腿的,哪能杀人?”
“不信你就试试!”
特么的,人家花朵一般的,还没谈恋爱呢,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某人祸害了。
冤死了!
苏乐乐瞪着他的双眼冒着幽幽寒气,喝道,“你老实交待,这几天去哪儿了?”
他若真去找了燕王,那就糗大了!
宁逸尘微微一笑,“娘子,为夫为你买花去了!”
他拍了拍手,外面立刻有人抬着一盆盛开的鲜花进来,也不敢瞧他们,放下就跑。
不就是一盆花吗?开得再好也弥补不了她的损失。苏乐乐撇嘴,不屑一顾,“我不喜欢!”
“可这是为夫的一点心意,娘子,收下吧!”
“那你如实告诉我,杀我的刺客找到没有?”
苏乐乐才不会笨到相信他只是买花去了。
宁逸尘神情一僵,随即正色道:“乐乐,除了那马夫,地上并无刺客的尸体,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啊?怎么可能?
苏乐乐瞪大了眼,“我分明看见燕王杀了他们,难道诈尸了?”
“小笨蛋!也许人家跟本就没死哦!”宁逸尘摸着她的头提点道。
他这小小世子妃,到底是涉世不深,不知人心险恶。
“不会!燕王不会骗人!”
“你那么相信他?”宁逸尘面色倏然一沉,声线也冷了。
我去!他这是吃醋的节奏,还是男人的自尊心做崇?
苏乐乐吞了一口唾沫,斜睨了他一眼,“我相信我自己!”
“不对!你最应该相信的是你相公我!”
宁逸尘唇角一勾,笑容就有些不怀好意了。
我滴个神,又来!
苏乐乐见势不对,急忙划动千叶不沾身,跑到一旁。
回首指着他,“宁逸尘!祸害你的柳小三去!别来烦我!”
“真去?”
“去吧去吧!就不唱歌欢送了!”
宁逸尘果真穿戴整齐后,慢悠悠晃出了门,在门边回首,意外深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