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星,从这里往这个方向看,把缺口、准星和目标瞄在一条直线上,懂不懂,你就这样瞄准。”
“班长,我有点不懂,为什么非要在一条直线上?”
孙家树听了那个气啊,这是基本常识啊,你们新兵班长就没给你说吗?“你甭问为什么,让你练你就练。”
“班长,我练到的什么时候才能打枪啊?”
“枪还没有打过呀?”孙家树感到很惊奇,这年代竟然还有没打过枪的兵。
“打靶那天刚好轮到我帮厨。”
“谁是你们班长啊?这么缺德。”孙家树心里说,咱们笨的兵,就是帮厨也不会用的。
“徐成山班长。”张二顺小声说,生怕徐成山听到了会过来打他似的。
孙家树心想,就你这样还想打枪,下辈子吧,但不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啊,于是就说:“这个徐成山是个王八蛋,他不让你打枪我让你打,三个月,等你练够三个月后回去我就让你打真枪。”其实,他也不知道三个月后他自己能不能回去。
“真的班长,说好了,不许骗我啊。”
“不骗不骗,这样吧,你只要看到我手里拿枪了就让你打。”孙家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跟张二顺瞎扯起来了。
“那我去训练去了。”张二顺兴高采烈背着木枪地出去练瞄准去了。
可爱的小狗()
这样无聊的生活过去了一个多月,孙家树被磨得简直没有一点脾气了,整天摆弄那把破吉他也没什么意思,由于运动量减小了,他的体重明显增加了,再这样下去,他就废了,他不得不开始进行体能训练了,没事的时候,他就站在大门口张望,希望王小川能够给他带来好消息,但这小子十天半月也不来一次,还老乡呢。
一天早上起来,张二顺出去跑步了,阿黄也跟着它一起去了,孙家树趴在地上做了一通俯卧撑,又打了一趟军体拳,还好,还没有退化。孙家树拿着吉他拨弄了几下,觉得无聊,于是想出去转转,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没有真正地到附近转过,他先是围着军营转了一圈,虽然山上空气新鲜,他还是不能感到心旷神怡,等再次转到军营门口的时候,张二顺还没有回来,他决定走得再远一点,
门口的路向左转,可以通到山下,到下面的村子里走走也不错,他准备向左边走,却看到半山腰一个人正在跑步,很像是张二顺,一手拿着一个哑铃,绝对不会是别人,孙家树有点过意不去,自己当时只是随口一句不耐烦的话,他就当真了,主要是想把他打发走,他却天天坚持了,孙家树心里发虚,还是不碰到他好,于是他向右转超山上走去,他想看看这座山到底有多高。
孙家树沿着山路一路走去,路越走越窄,最后变成了羊肠小道,在路边一片空旷的地方,他竟然看到了一座小房子,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全神贯注地打太极拳,一招一式是打得是那么到位,想不到这么高的地方还住着人,而且还是一位老人,孙家树本想过去打个招呼,但又怕打扰了老人练拳,于是继续向山上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山上没路了,只有一个缺口通向大山深处,缺口处竖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山上有狼,路人止步。
孙家树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现在山里怎么还会有狼?肯定是吓唬人的,他一路走去,真美啊,除了有一些灌木藤挡着了路走不快外,山上到处开着鲜花,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野果子,孙家树立刻感到心旷神怡起来,他一路折着鲜花,摘着野果子,仿佛回到了儿提时代,要是绿叶在就好了,把这些鲜花送给她一定会把她乐坏了。
孙家树乐而忘返,一个劲地往里面走,忽然,他看到不远处有两只小狗崽嬉戏,看起来刚刚满月,身体胖乎乎的,全身灰里带黑的毛,两只耳朵高高竖起,有一只眉头上还有一块月牙形状的白毛,好可爱哦,它们两个互相撕咬着,全然不知道有人正在不远处偷窥。
要是捉住一只带回去跟阿黄作伴,阿黄就不会孤单了,它肯定会高兴坏了,孙家树想着,脚不由自主地慢慢移动,离两只“小狗”只有两米远的距离了,两只“小狗”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快要来临了,还在互相撕咬,好像能从对方的身体里咬出一块骨头来似的。
孙家树停住脚步,两个小家伙还在厮打,根本不知道有人站在身边,孙家树慢慢蹲下身体,猛地向前一个虎扑,一下子把两个小家伙抓在手里,太好了,全抓住了,两个小家伙在怀里惊恐地叫着,其中一只受了疵着牙,扭头对着孙家树的手就是一口,孙家树急忙松了一只手,这只“小狗”尖叫着逃跑了,孙家树看到逃跑的那只长得很有特点,正是眉头上有一个白色的月牙那个,真后悔把它跑了,他用两手紧紧地抱着剩下的这一只,千万不能再让它跑了,它可是阿黄的小伙伴啊。
孙家树站起来看着手里的小宝贝,只见它呲牙咧嘴“嗷嗷”地叫着,身子奋力挣扎着,孙家树伸手轻轻地捋着它的毛发,心里那个高兴啊,没想到出来散心有这么大的收获,捉到了这么可爱的一条“小狗”。回去就看阿黄怎么高兴了。
抬头看看天空,太阳已是正当头,没想到这一转就足足转了一大晌,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告诉张二顺一声,他肯定急坏了,赶紧回去吧。
孙家树抱着“小狗”匆匆返回,忽然听到后面有响声,回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后面有一只比阿黄体型还要大的“狗”向他跑来,肚子下两排奶*子涨得很大,嘴里“嗷嗷”叫着,两眼放着绿光,旁边站着眉头上有月牙的“小狗”,看来自己怀里抱的“小狗”是“大狗”的孩子,刚才月牙“小狗”是搬救兵去了。
孙家树一看,撒腿就跑,“大狗”却嚎叫着追了上来,孙家树知道跑不掉的,于是纵身跳上了一块巨石上,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小狗”,那意思是说:你干咬我就摔死你的孩子。
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举了起来,“大狗”立即站住了,它两眼含着泪看着孙家树,希望他能放过自己的孩子,那种眼神是那样的慈善。
当孙家树把“小狗”放下来时,“大狗”马上就呲牙咧嘴起来,害得孙家树急忙又举起了“小狗”,“大狗”立刻就变得温顺起来,这样老是举着也不是办法啊,他在找能够脱身的办法。
如果孙家树能够看懂“大狗”的意思,他肯定会把“小狗”放掉的,但问题是孙家树不知道啊,他只知道有“小狗”在手,“大狗”不敢攻击他,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大狗”看起来有点急躁了,它仰着头对着天空长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非常骇人,难道真的是狼?这荒山野岭不可能有狗啊,正想着,只听见附近一阵“沙沙沙”的响声,孙家树一看,只见七八条狼飞快地跑过来。
群狼围攻()
孙家树不看则已,一看浑身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两腿也禁不住发起抖来,他真的遇到了狼群,站在他面前虎视眈眈的是一只正在哺乳狼崽的母狼,听说刚下过崽的狼比平时要凶残十倍,他今天算是摊上大事了,现在,抱在他怀里的狼崽成了烫手山芋,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看到同伴来了,母狼顿时来了精神,它现在不怕眼前这个人逃跑了,嘴里咆哮着向孙家树扑来,这么多狼在这里,跑是不可能的了,眼前的这些狼甚至比阿黄的速度还要快,和它们赛跑简直是自讨苦吃,孙家树一看,身后有一颗碗口粗的榆树,看来只有上树了,危急之中,他把手中的小狼一扔,飞快地爬上了树,多亏在部队练过,否则就只能成为群狼口中的美味了,那只小狼被孙家树这么一扔,只听见“嗷”的一声惨叫,小狼重重摔在地上,由于孙家树站在石头上,离地面还有一定的高度,下面可是硬地啊,小狼被摔在地上痛苦地蹬着四肢,母狼顾不上孙家树了,它急忙跑向小狼,只见小狼头部受伤了,“汩汩”地流着鲜血,痛苦地扭曲着身子,母狼细心地添干小狼身上的鲜血,然后试图用嘴拱着让它站起来,但小狼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孙家树低头看着树下,他真后悔把小狼给摔伤了,人家又没有惹你?正在它担心小狼能不能站起来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只听见一声惨叫,原来母狼张嘴用力咬住了小狼,然后大口咀嚼起来,转眼间,小狼连骨头带毛就被老狼吞进了肚子里,大自然适者生存,一只站不起来的狼就是废物,最终是要被淘汰的,母狼用舌头舔着嘴上的血和毛,开始向孙家树怒吼起来,它在树下猛地一窜,可惜只窜到了树的半腰,
看着眼前的一幕,孙家树心里那个后悔啊,自己没事跑到这里造什么孽啊,害得它们母子分离,把母狼惹急了,看,这下没法收场了。
树下的母狼已经开始化悲痛为力量,它仰起头对着天空长嚎一声,踏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树下,开始用前爪抓树干,树皮被它一块一块地撕下,而它的爪子开始渗血,抓下的树皮都带着血迹,抓了一会儿,它开始用嘴撕咬,看起来要把树给咬断。
孙家树在树上吓得是瑟瑟发抖,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下去,肯定会被愤怒的母狼撕个粉碎,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想着该如何离开这个恐惧的地方,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到更恐惧了,刚才还只是两三只狼,就一会儿下面围了六七只狼,一个个“嗷嗷”叫着,看着树上的孙家树,流着哈喇子,而且还有狼在源源不断地赶过来。
这一回该完了,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不是看到半路上有一个老人在打太极拳吗,现在只有求助他了,于是,他对着上来的方向大声呼救起来,叫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这样完全是徒劳,因为狼的嚎叫已经压过了他的声音,就是老人能够听到赶过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一个孙家树还不够它们分,如果再来一个人估计就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