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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信这样说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历史上典韦和曹操的缘分可不浅啊,可以说典韦就是上天赐给曹操的守护神。濮阳大战时,若不是典韦救驾,曹操估计就被吕布生擒了。后来张绣反叛时,若不是典韦舍命殿后,曹操恐怕也逃不出宛城。
现在典韦获罪潜逃,搞不好真会遇上曹操。虽然不知道曹操现在在干嘛,但谁又能保证他碰不上典韦呢?以曹操的个人魅力,要是二人真不幸撞上了,这典韦还真跑不出曹操的手掌心。那么日后宇信争霸天下时难免得和曹操对上,到时典韦肯定会出来打先锋,这一战在所难免。
离开陈留后,三人又往豫州来寻许褚。总算是老天爷可怜宇信,没找到典韦,却让另一个忠心无比的超级保镖小许褚与宇信见上了面。呵呵,拿下许褚也算是折了曹黑子的一只臂膀。
这天,宇信等人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谯县许家庄外。三人远远地便看见田间有一七尺少年臂挽麻绳,正拉着两头肥牛在田里来回翻地。
这个年代的耕牛可不像现代是穿鼻孔的,完全就是用一个倒u型的木夹卡在牛的颈部,纯靠人力牵引耕作。能用双臂缚绳拉牛耕地,由此可见许褚的力气有多大。
宇信盯着那少年看了半天,才用手指着那少年欣喜地介绍道:“此少年力气过人,必为许褚。”
张飞一听这人便是许褚,那就是说他的武力非常高强。张飞不禁重新打量起田间的这位少年,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不得不佩服:“果如大哥所言,这许褚力大过人,真乃当世之猛士。哈哈,俺必须和他打上一场!”
田丰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对宇信收下许褚一事那是充满了信心。还不等宇信招揽下许褚,田丰便向宇信拱手祝贺:“主公真神人也,言无不中,有未卜先知之能。丰在此恭贺主公又将得一大将之才。”
宇信自然得意无比,连连朝二人摆手,三人齐齐下马向田间走去。开玩笑,咱可比你们多了上千年的知识和见闻,能不清楚哪些人有能耐,哪些人是废材么?
在三人牵马至田坎上时,那少年也注意到他们三人。这练武之人都有一种直觉,能够感觉出高手的气息。许褚早就停下了手,目不转睛地望着三人走来。
宇信率先抱拳施礼,客气地询问道:“少年可是许褚?”
少年见来人能立马叫出他的姓名,心中颇为得意,这说明他还是比较出名的,至少来人听说过他的大名。
那少年挺直了腰板,正经地回答道:“某正是许褚,你是何人?”
呵呵,这小许褚,十四五岁的模样,话说得倒是蛮老练的,底气十足啊。宇信越看许褚越觉得欢喜,这猛将不管走到哪,都特别招人喜爱。
张飞见许褚一副自傲的样子,当下那股蛮劲也上来了:“乡下小胖子休要无礼,这是我大哥。听说你有几把子力气,俺张飞是特地来找你比试的。”
有时宇信真是觉得奇怪,这张飞虽说长相不像演义中描述得那样狰狞,不过脾气却相差无几,一儒士模样偏偏配上了这狗熊脾气,是要多怪有多怪。
张飞是个憨厚之人,可这倔脾气一上来,那是神仙都拉不住。只见张飞将臂袖一挽,便来到田间,捡起地上的麻绳,一边将麻绳系于臂膀,一边用傲慢的言语挑衅许褚:“许胖子,你可看好了,俺用一只手臂就能拉动两头牛。”
张飞说完,当真用单臂拉着两头牛在田间走了一个来回。许褚在许家庄内向来是以力大闻名,今日见有人来找他比试力气,而且来人能以单臂拉动两头牛,这可让许褚吃了一惊。
张飞从田间上来,见许褚一脸惊讶,不由得更加得意:“怎么样,许胖子,现在知道俺张飞的厉害了吧?”
宇信见张飞炫耀完了,也适时挥了挥手,恭敬地介绍道:“许褚小兄弟,在下宇信,今日特来拜访许家庄的家主,请你帮帮忙,引我们前去可好?”
宇信可是知道的,这许褚本领是好,不过脑子却不太好使,是个认死理儿的主儿,要想直接说动他难,还是先找许家家主聊聊,让那位老家主从中穿针引线,可能容易点。
许褚见宇信这般客气,又听他是来见家主的,这才换了副笑脸:“俺们家主正在村中,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嘿嘿。”说完就朝张飞瞪了一眼,那意思是等会儿咱们再比过,小子,别太猖狂。
田丰闻言立即明白宇信用意,大有深意地点头一笑,便跟着宇信进了许家庄:“主公果真好手段!只要说服许家家主,不怕这许褚不到主公帐下听令!高,实在是高!”
宇信三人在许褚的带领下,来到了许家家主的屋前。宇信探头往内一瞧,就见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院中晒太阳,看起来好不自在。
第十八章 许家归顺()
许褚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恭敬地在门外禀报:“老爷爷,我是许褚,外面有个年轻人想见你,我见他面善就把他带来了。”
宇信这时也抱拳自荐道:“许家主安好。在下宇信,字子贤,冀州常山人,今日特来拜访老家主,冒昧之处还请海涵。”
老家主闻言一怔,扭头向门边望来,见一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正在作揖行礼,心中对此人又多了一份好感,方才开口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公子诚心来拜访,那就请进屋一叙。”
许褚见老家主发话,才领着众人进院,最后自己却恭恭敬敬地站于一旁,等候老家主吩咐。宇信见此情景,笑着微微一点头,心中却是大喜,这小许褚虎头虎脑的,端的惹人喜爱。
当然宇信这一微小举动没能逃过许家家主的眼睛,他此时也正微微点着头,心道此子相貌不凡,我要试他一试。
宇信坐稳后,斯斯文文地抱拳道:“既是老家主当面,信也不隐瞒,信此来是想获得老家主和整个许家的支持。当然老家主尽管放心,他日事成之后,信定当重谢老家主和许家。”
田丰本来还一本正经地坐在宇信旁边,满怀期待地等候着宇信的演讲。可宇信话刚说完,田丰的脸瞬间就变得苍白了,心道主公咋把话说得这么直,就算是想拉外援也得委婉些吧,这万一要是被拒绝了,可就再难有回转的余地了啊!
可让田丰惊讶的是,许家老爷子听后不但没有变脸,反而开怀大笑:“不简单啊!宇子贤,呵呵,真坦诚之士也!老朽果然没看错你,好,好,好!”
其实刚才说完那话,宇信心里也没底,因为他方才完全是把这次谈判当作买卖,用荣华富贵来交换许家的投效,不过现在看来,结果却是好的,至少许家老爷子并不反感。
其实许老家主的反应也纯属正常,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家族的利益可是高于一切的。所谓的忠君爱国,是有一定的前提的,那就是在保全家族不衰亡。
宇信此番投“利”问路算是歪打正着。有了许老爷子方才那一笑,宇信顿时信心倍增,言归正传:“老家主明鉴,如今天下虽还算太平,然朝堂上宦官把权,各地贪官横行霸道,百姓生活苦不堪言。不瞒老家主,信幼时曾师从一位奇士,学得些许星相之术。数月前信曾夜观天相,发现有祸乱将起于东方的征兆,故而信才辞别师傅,下山寻贤拜友,以期能广聚天下英才,在危难之时共扶社稷。”
许家家主闻言微微一惊,心中暗自猜忌,莫非此人真有观天之能。许家老爷子不愧是久经沧桑之人,即使宇信说得振振有辞,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子贤想要我许家上下做些什么?”
宇信见许老爷子如此发问,知道事情已经有望,正待回答之时,却见张飞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甚为不满地叫嚣道:“你这老儿好不痛快,我大哥乃信义之人,他是真有未卜先知之能。今日我等之所以到此,乃是大哥于数日前说起此地有一大将之才,喏,就是你身边那个呆头呆脑的小胖子。我大哥说他善使一柄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故特来请之。”
张飞的发难让老家主有些尴尬,反倒是其身后的许褚瞪眼喝道:“呔!你这黑厮休得无礼,若非老爷爷在此,褚非要让你好看。”于是乎,张飞许褚二人一时是眼光如电,大有要干架的意思。
许老家主一生观人无数,一瞧张飞便知道他是个性情之人,知道这种人是不会空口讲白话,如今听张飞说起宇信知晓许褚勇力,不禁诧异地望着宇信:“如此看来,子贤果有大才,请恕老朽眼拙。”
宇信闻言轻轻摆手,他哪敢让老家主赔罪,忙趁机解释一番:“老家主有所不知,信虽有大志,然始知一人之力微,众人之力强。况古有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今有如此猛将,信安能不求之?还望老家主能相助于信。”
许老家主被宇信这番说辞一惊再惊,暗想此人也是个雄心勃勃的家伙,看样子迟早会耐不住寂寞,出来大闹一场,这乱世终究是要来了。
“唉,我许家庄数百年来历经沧桑,庄中族人虽然不算大富大贵,至少也过得衣食无忧。今日这少年突然来访,拉拢之意毫无避讳,看来今日之事是躲不过了……也罢,若他所言不虚,这乱世之中若想保全族人,投效一方诸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且待老朽再试试此人的器量如何。”想到这里,许老家主摇头轻叹一声:“子贤之心,我已知之,但不知子贤有何计划,可否告知老朽一二?”
宇信一听心知老家主已有意归顺自己了,只要自己计划合理,那这事也就成了,于是在脑中稍微整理了一下头绪,才缓缓开口道来:“信自半年前下山,期间往燕赵之地寻访名士,充实自身实力;如今羽翼渐行丰满,信打算往雒阳寻求一地方官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