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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无所谓的说道,“哦,是吗?你是说霍廷格家族?我想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刚刚我在法兰西银行的董事会上,争取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玛丽特家族还有米蜡家族的支持。法兰西董事会以三分之二票数的压倒性优势,通过了支持特罗旭总督政府的决议。我不知道霍廷格家族和你们利特家族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们已经出局了。现在就连法兰西银行也站在我们这里,你们还有什么筹码跟我们作对。”
谢利德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其他贵族则神情复杂的望向彼此。
“现在我只给你们一个机会。无关人等请立刻离开这间会议室。尤其是那些依赖土地为生的贵族们,这是我跟工业资本家之间的个人恩怨,你们不要以为参和进来能分到一杯羹。或许等待你们的是一颗子弹。”
见周围的人还不为所动,拿破仑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现在可以去一下法兰西银行打听。但是我给在座的诸位一个忠告,我可不是友善的共和党,耐心也非常的有限。如果你们跟着这群人闹下去,我可能会出台一个土地国有化的法案,用子弹指着议员们通过法案,将你们的私有土地统统充公,我发誓。”
此言一出,淡定的贵族们立刻炸开了锅。
他们可以没有贵族头衔,可以缴纳重税,但是没收土地等同于要了他们的命。
圈地运动如火如荼的欧洲,失去了土地,贵族等于失去了一切。
拿破仑的这句话充满的威胁的意味,其他人面面相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得失利弊之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的点了点头。
他们纷纷起身,向谢利德的告辞。
而且理由也是出奇的统一。
“抱歉,谢利德阁下,我们不能掺合进你跟临时政府之间的恩怨,贵族们与巴黎政府之间并没有利益纠葛,所以你这个忙我们帮不了。“
说完他还转过身,向拿破仑脱帽表示致歉,“抱歉,拿破仑阁下,之前是我们不小心冒犯了您,还希望您能不计前嫌。“
见风使舵的能力让谢利德目瞪口呆,他刚想说什么。其他已经领悟过来的贵族也纷纷起身,表示要跟他划清界限。
“这个忙我们实在是帮不了,早知道你是这么打算的话,这场会议我们就不参加了。”
“是啊,谢利德阁下,我劝你还是尽早的和临时政府冰释前嫌吧。不然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很很难收场。”
拿破仑点点头,目送这些识相的家伙们离开。
“你们!”
谢利德被气的无话可说,他没想到这群人翻脸的速度比政府背信弃义的速度还要快。
拉罗什福科公爵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放弃吧,难道你认为现在还有胜算的筹码?你没有军队,也失去了银行的支持,哪怕你现在说一个不,楼下的暴民都会冲上来将你吊死在房梁上。为了一个九小时工作制度法案,将你的命都搭进去了,这笔买卖划算吗?”
公爵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狐狸,一言就点破了谢利德现在的处境。与其跟政府强硬的作对倒不如放下身姿与其合作,反正他们失去的只是部分的利润,但是现在的拿破仑,有军权也有财团支持,可以说放眼整个法兰西,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君主”。
谢利德眯起眼睛盯着对方,没有说话。
拉罗什福科公爵又强调了一遍,“难道你就这么希望自己的脖子套在绞刑架上?”
谢利德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撑起自己最后的一丝勇气,“你真是一个专政的暴君!”
“共和政体并不能阻拦一位专政暴君的出现。”
拿破仑提高了音调,将谢利德的愤怒压了下去,反驳的对方哑口无言。
“我是拿破仑·波拿巴,我就是暴君。”
第三十二章 全面算计()
(依旧感谢彩红小队uze的打赏,因为单身狗作者最近需要帮忙自己亲弟弟的婚礼琐事,所以前几天暂时没法加更,也没去看打赏榜,但是累计过30000起点币加更规则不会作废,我会在24号这一天加更。)
在愤怒的巴黎暴民冲向谢利德庄园时,法夫尔连忙赶往巴黎警察局寻求帮助。尽管大街上的工人游行示威表现的愈演愈烈的趋势,但是巴黎警察局却表现的异常平静,甚至没有派人去维护游行示威的秩序。
法夫尔在走到警察局门口时,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整个警察局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无视外面游行的工人。
对于共和派来讲,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拿破仑三世时期策划重建巴黎城市的奥斯曼男爵,此时重新担任巴黎警察局长的位置。而且因为重建城市时出现的投机丑闻,他不可能再回到塞纳区行政长官的位置,只能以巴黎警察局局长的身份参与到共和政体之中。
而拿破仑之所以让他参与临时政府,就是因为奥斯曼男爵对整个巴黎规划构造,甚至是一砖一瓦都了如指掌,一旦打响巴黎保卫战,他需要这个人来提供详细的布防情况。
奥斯曼男爵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中拿着刚刚从杜伊勒里宫发过来的电报,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是共和派提拔起来,试图安插在临时政府内部的棋子。一旦之后采取推翻拿破仑统治的暴动,他们将在第一时间提供维持巴黎秩序的国家暴力武器。
然而共和派的每一步计划都被拿破仑算计其中。
所以他比共和政体提前一步的警告了他:法兰西银行现在站在他们这一边,不再支持以甘必大为首的共和派,现在正是所有巴黎公务员们表决自己决心的时候。
是站在共和派那边,还是站在“拿皇君主”和巴黎总督这一边?
to be or not to be。
然而对于投机者来讲这并不是一个问题,后来民国某位诗人张宗昌将军给出了一个很好的解释:谁强就跟谁。
显然对于奥斯曼男爵这种老狐狸来讲,面对普鲁士大军软弱无能的共和派只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抛弃的可怜虫。
而且他并没有义务向即将失势的人效忠,拿破仑的电报就是要让对方对方抛出一份投名状,跟着以拿破仑为首的临时政府,他们不会被失势。
只是无数类似奥斯曼男爵的政治投机者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大清洗”。
所以他只思考了一会儿,便做出了弃暗投明的决定。
做拿皇的狗,比做共和派的线人好得多。
奥斯曼男爵刚刚将电报放进抽屉,决定当面去拜访拿皇。法夫尔就火急火燎的冲进办公室,差点把他吓了一跳。
法夫尔来不及坐下慢慢解释,直接开口说道,“奥斯曼男爵阁下,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巴黎的暴民冲击谢利德庄园,赶紧派遣警察过去解围!”
话音刚落,法夫尔就察觉到不对劲。
奥斯曼男爵实在是太淡然了。
神闲气定的巴黎警察局局长和坐立不安的法夫尔成鲜明的对比。
而且奥斯曼男爵的态度也出乎法夫尔的意料。
“哦?是么?那又如何?”
奥斯曼男爵慢斯条理的说道,“我们的警察都出去协助维持巴黎的秩序了,你知道现在巴黎城内一片混乱,我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缓解他们的压力。现在不单单一个庄园,因为资本家们反对九小时工作法案,几乎引起了整个工人阶级的暴动。他们在巴黎游行示威,只有军队才能压下去。”
法夫尔忍下自己的愤怒,手指指着对方,质问道,“所以你什么意思?他们抢夺私人财产就坐视不理了?”
奥斯曼男爵摊开双手,假装无奈的说道,“如果没有闹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并不会介入。再说,军队比我们还提早进行了巴黎的戒严行动。”
敏锐的法夫尔很快听出了他话里的漏洞。立刻抓住重点,反问说道,“等等,你是怎么知道巴黎军队戒严的消息?现在就连临时政府都还没有正式颁布戒严法案。”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奥斯曼男爵表情闪过一丝懊悔,随即试图掩饰他的叛变。
“这是……内部……消息……”
“内部消息?”
瞬间明白过来的法夫尔双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愤怒的目光注视着奥斯曼男爵,反问对方,“就算是内部消息也是从拿破仑那边传出来的,没想到,真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共和党!”
奥斯曼男爵见事情已经无法隐瞒下去,索性直接和法夫尔挑明来讲,他翘起腿慢悠悠的说道,“恕我直言,法夫尔阁下,跟着你们有什么好处?现在你们已经失去了财团的支持,共和派还想撼动拿破仑的地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你也是聪明人,所以我劝你们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因为你们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共和派根本就不是拿破仑的对手,你们只是一群无头苍蝇而已,早已经失去了接管巴黎的机会。”
叛徒的话刺痛了法夫尔的心,他恶狠狠的质问对方,“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
奥斯曼男爵冷哼一声,“难道你真的以为使出一些小手段就能让对方缴械投降?他既然敢打着拿破仑的称号,统一巴黎各派势力,难道就没有考虑好后手?你们实在是太天真了。拿破仑自始至终都没有将你们当作是真正的政治对手,他的目标只有俾斯麦和普鲁士军队,巴黎城内,任何阻拦他的势力都会被一一的铲除,无论是共和派还是法兰西银行。”
“法兰西银行?”
听到警察局长的辩解,法夫尔嘲笑对方的以为是,“就算是拿破仑第一帝国也需要法兰西银行的支持,没有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