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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站在门口的伪军哨兵吼了声。
“噗”一声枪响,伪军哨兵眉心被子弹凿出一个血洞。
两名战士跟着冲入大院内,“噗噗噗”几声轻微的枪响,大院内巡逻的几名流动哨和暗藏在暗处暗哨一个接一个中弹。
“跟上来,电报室在那边!”范青带着两名战士冲入电报室内。
里面有三名鬼子,其中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一个坐在桌子前翻译电报,还有一个戴着耳机正在接收电报。
冷不防闯入三个人,那三名鬼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他们就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打了闷棍一样,一点痛苦都没有就见到了天照大神。电报室内血花飞溅,鬼子的血喷满了电报室,电台上和密码本上都喷上血迹。
“把电台和密码本都带走!”范青下令道。
两名战士背起电台,把密码本揣在身上,便离开了电报室。范青最后一个离开,他把身上的*和*拿出来,在电报室门口安置下一枚*,然后跟着两名战士从容不迫的撤离了日伪军指挥部。
走到日伪军指挥部门口,一名战士摸出信号枪,对准空中“啪”放了一枪,一枚红色信号弹袅袅升空。
“轰”城外响起一声炮声,紧接着又是“轰”一声炮声,炮声越来越密集,古城在爆炸声中剧烈的颤抖起来。
被惊醒的日伪军从床上爬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向外面冲去。日军指挥官和伪军团长慌慌忙忙穿上衣服,走进指挥部。
日伪军指挥部中乱成一团,有人拼命的摇动电话,却根本无法打通电话,电话听筒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八嘎!电话线断了!快去电报室让他们发报!”日军大尉军官吼道。
“哈伊!”伪军团长点头哈腰。然后他便带上几名伪军军官,直奔向电报室。
“轰”一声巨响,一团火球从敌军电报室中喷出,伪军团长还有一批伪军军官一起被大火吞噬,被倒塌的电报室埋在下面。
电话线断了,电报室也被炸毁了,城内的日伪军和外界彻底中断了联系。因为电话线被剪断,指挥室的日军军官也不知道外面战况。
独立旅的战士们正在向南门发起猛烈的进攻,两门*步兵炮和两门四一式山炮对准城楼和城门一阵猛烈轰击。
炮弹在夜空中划出了亮丽的弧线,落在城楼上和城门上爆炸,几声巨响过后,城楼在黑红相间的火光中倒塌,城门也被轰开一个洞。
“冲啊!”战士们呐喊着杀向掖县城门。
有从睡梦中被惊醒的伪军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直奔向暗堡。可是他们在半路上时,却遭到有人的冷枪射击。
射杀伪军的正是躲藏在暗处的独立旅特种兵战士,一阵炒蚕豆般的枪声,从他们面前跑过去的伪军一个接一个倒下。
战士们从被炸开的城门冲入城内,前头迎面碰上一群伪军。
这些伪军刚刚被枪炮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们刚要走上城头组织防御,却冷不防迎面碰到一群冲入城内的兵。
一阵清脆的枪响,对面的伪军倒下几人。
“城破了!城破了!”活下来的伪军惊慌失措纷纷转身就跑。
战士们追赶上去,那些逃跑的伪军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没命的奔跑,如果有四条腿那就好了。
后面的战士们追上去,伪军背后响起枪声,几个伪军倒了下去。还有一些跑得比较慢的伪军看看跑不掉,纷纷蹲在路边高举起双手:“长官,别杀我们啊!长官饶命啊!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从其他几个地方跑出的伪军正往城南这里赶来,却碰到前头一群惊慌失措往回逃跑的伪军,那些跑的伪军边跑还边喊:“快逃命啊!城破了!”
赶来增援的伪军听说“城破了”,他们也都纷纷扭转过身子,加入逃跑的行列中。伪军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逃跑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跑到了北门。
伪军打开北门,从也许北面冲了出去。谁知他们刚刚到了城外,外面却射来一阵绵密的机枪子弹和掷弹筒*。
人群中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伪军惨叫声连连。
“妈呀!北门也有人啊!”伪军士兵大叫不好,又缩回到城内。
其实独立旅在北门部署的兵力并不多,只有一个连的战士在阻敌。结果伪军逃命的时候跑出来,只一阵枪就把伪军又吓得缩了回去。
伪军再次从西门和东门突围,也被那里布置的独立旅战士打了回去。
一旦城破,伪军的战斗力就是不值一提。这就是精锐部队和杂牌军的区别。杂牌军只能打顺风战,或者是依托有利地形坚持一段时间。一旦对手杀到面前,杂牌军必然混乱。而精锐部队则能够在逆境中继续坚持作战。
第四十八章 再袭胶济线(4)()
战士们在路上设伏等待日军的到来,当日本人向南门方向发起反扑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密如雨点的子弹。
一阵炒豆子般的枪声,子弹射入日军人群中飞溅起一阵血雾,冲过来的鬼子当场就倒下十几个。但是日军的作战素质很高,这些第114师团的鬼子都是一群身经百战的老兵,遭到袭击之后,迅速寻找隐蔽,以建筑物和障碍物作为隐蔽,机枪和掷弹筒相互配合,向独立旅发起疯狂的反扑。
在对射中,又有十多名鬼子被击毙,但是独立旅也有人伤亡。
日军以掷弹筒、机枪和神枪手的老一套战术从正面攻击,再由一个小队从侧面迂回,试图从侧翼袭击独立旅。
只可惜日本人的老套路早已被肖柏熟悉,他们的迂回之术并没有起到作用。何涛的第一营早就在侧面等着日本人到来。
“鬼子来了!”何涛大喊了声。
“打!”数挺机枪发出怒吼声,子弹向那些猫着腰鬼鬼祟祟摸过来的鬼子泼洒过去,一轮射击就撂倒了八名鬼子。
没死的日本人迅速躲起来,日军掷弹兵试图用掷弹筒反击。然而,和第一营配合的三名狙击手分别盯住三名掷弹兵。
鬼子掷弹兵未能发挥作用,就被一个个击毙。有替补的掷弹手上来,也被狙击手一枪一个击毙在掷弹筒边上。
消灭了鬼子的掷弹兵,接下来轮到他们的机枪手倒霉,几个狙击手专门盯着机枪打,把日军的机枪打熄灭了火焰。
同时,一个排的突击兵向日军这个小队的背后发起反包抄。
*手们突然出现在日军的右侧后翼,先是一排打着旋的*飞过去,落在日军后面炸开,紧接着*手就跳出来一阵阵猛烈扫射。很快,这个小队的鬼子就一个不剩全部被扫翻在街头。
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只要发现还没死的鬼子,就向他们的脑袋补枪。
被吃掉一个小队之后,鬼子的反击能力明显减弱许多。这个时候,独立旅战士们已经集中起来包围住残余的日军。
残余的日军凭借着房屋进行负隅顽抗。
肖柏让范青带着特种兵战士,以一名机枪手、一名*手和一名狙击手为一个三人战斗小组,对日军进行攻击,一口一口吃掉负隅顽抗的敌人,把残余的鬼子一个个击毙,继续压缩敌人的空间。
所剩下最后的十三名日军闯入一家老百姓家中,挟持了一家十二口人充当人质,企图进行最后的顽抗。
“旅长,现在怎么办?还剩下最后的十多名鬼子,他们在叫嚣,说我们不放他们一条生路的话,就杀光老乡一家人。”一名战士汇报说。
“走,我们去看看去!”肖柏一挥左手道。
那是一间大院,一名鬼子军曹站在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后面,他手里的军刀搁在小女孩的脖子上,嘴里用“鸟语”大喊大叫。
肖柏走过去,只听到那个鬼子用日语喊叫:“该死的支那人,如果你们不放过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就杀光这一家人!”
大院内,还有一个鬼子手里举着一名婴儿,一个鬼子用刺刀顶住一名孕妇,其余的几个老乡背后都站着一个鬼子,只有一名鬼子面前没有人质。
“旅长,怎么办?”有人问。
肖柏思索一下道:“看样子,我们只能把他们引出来,不然里面空间狭小,障碍物又多,狙击手不容易瞄准毙敌。若是不能保证一枪毙命,人质就危险了!”
“我们怎么把敌人引出来?”
“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说完,肖柏用日语喊道:“我是独立旅的肖柏!现在我答应放你们一条生路!请你们把老乡放掉吧!”
鬼子军曹回答说:“该死是支那人,如果我现在放掉他们,你们马上就会杀死我们!请你们让开一条路,让我们通过!”
“我说话算数,只要你们放人,我们就放过你们!”
“八嘎!我不会相信你们!”
肖柏怒吼道:“你们不是号称英勇的帝国勇士,怎么以女人和小孩当人质?你们这样做也配称为帝国勇士?”
日军军曹道:“卑鄙无耻的支那人!你们是依靠偷袭打赢我们!如果不偷袭,你们根本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对手!”
肖柏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好,我们可以给你们让开一条路,你们现在出来吧!”
谁知,日军军曹却说:“我要你们后撤,全部撤出城去!”
“这不可能!我们能给你们让开一条路已经很不错了!”
双方僵持不下,此时,肖柏早已布置好了狙击手,双方在比耐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本人开始急躁不安,他们渐渐失去耐心。
看看机会差不多,肖柏假意下令:“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所有的战士们都散开,给日本人让开一条路。此时,早已急躁不安的日军开始押着人质离开大院。
肖柏让人交代范青:“你们让十三名狙击手准备,一人对付一个鬼子!优先保证要救下小孩和孕妇!”
鬼子押着人质走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