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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呆板的本间雅晴带着日军,沿着铁路线,一路向天镇方向移动。
期间有人劝他,让他放弃铁路和公路,走山路退回北平。但本间雅晴坚持认为,山区是“支那人”活动的范围,大日本帝国皇军走山路,不仅走得慢,而且容易遭到“支那”军队袭击。因此,他坚决要求走大路。
后面的中国军队一路追杀,打得日军丢盔弃甲,丢弃了大量辎重物资。大批火炮、弹药和车辆被丢下或者被毁坏。
原本日军在撤退的时候,还带着五万伪军一起出城。但本间雅晴让伪军充当“阻敌”作战的炮灰,把那些伪军放在后面阻挡中国军队的追击。只可惜那些伪军本来就没有多少战斗力,又被人拿来当炮灰,自然不甘心被打死。
当中国军队的追兵赶上来的时候,伪军望风而逃。逃不掉的,就举手投降。
日军一路溃退,断后的伪军一路投降。
等快到天镇的时候,日本人边上除了少数铁杆汉奸之外,其余的伪军不是被歼灭,就已经全部投降。日军想要再攻击天镇要塞,已经无法再找到一个炮灰。
既然要走大路,那就不可避免要经过天镇县。
行进到30日中午,日军第25师团和第27师团抵达天镇。这时候,中国军队两个半师的兵力早就严阵以待,修好在战火中被毁坏的工事,构筑好阻击阵地,把日军从大同败退下来的两个师团残部阻挡在天镇。
本间雅晴所在的日军司令部即将抵达天镇的时候,前面响起一阵枪声。
“怎么一回事?”本间雅晴问道。
“报告将军!前方有支那人阻挡!先头部队已经同敌人发生交火!”一名日军参谋军官回马来报。
本间雅晴大骂道:“八嘎!我军有两个师团,还冲不过去?传我令下,组织攻击,务必通过要塞,前往张家口同友军会合!”
得令之后,两个师团的日军向天镇要塞发起疯狂进攻。
因为充当炮灰的伪军已经一个都不见了,所以这时候日本人只好亲自发动攻击。
各级日军基层指挥官拔出指挥刀,一级级向前压,像是驱赶牛马一样,驱赶着日军士兵,向山头的中国军队发起猛烈攻击。
居高临下守在要塞里的中国军队,不仅拥有大量的轻重机枪,还有大批高射机枪、高射炮和各种口径的大小火炮。不仅是在火力上,在兵力上,也不少于这两个不满员的师团。而且占了地形的优势,日军想要攻下要塞,又谈何容易!
日军冲上来的时候,山头的机枪、迫击炮、高射机枪、平射炮、*炮和加农炮等各种火器同时发威,子弹和炮弹下暴雨一样落在敌群中。炮弹在山坡上爆炸,把整个山坡都给点燃了。绵密的子弹不断射入人群中,撕开一条条血肉胡同。横飞的弹片,肆虐的气浪,把那些不自量力发起攻击的日军撕成碎片。
山头守军弹药充足,炮弹一排又一排,劈头盖脑砸下来。
山坡上的硝烟袅袅升入空中,未消散的黑烟中,一次又一次腾起火球。
向山头攻击的日军,被一轮猛烈的火力打击,一下就被打死数百人。日军第一轮攻击,轻轻松松就被打退下去。
第二轮攻击,日本人还没有爬到半山腰,又被打死打伤数百人,剩下的日军丢下尸体和伤兵,再一次从山坡上撤退下去。
连续两次正面进攻失败,本间雅晴下令,让一部分步兵迂回攻击。
可是日军的迂回包抄,也是老一套的手段。对于这点,肖柏早有防备。在日军要迂回的每一条小路上,肖柏都留下了大量的观察哨和小分队。只要日本人一露头,马上就会被发现。随后小分队先抵挡住,迅速召唤兵力来堵住敌人的去路。
日军想要迂回,就必须走险地。而那些险地,虽然说不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也是能够让少数兵力阻挡住十倍以上的敌人。更何况,在狭窄的山路上,日军兵力难以展开,碰到处处堵住他们去路的中国军队,一时间日军迂回部队根本无法发挥兵力上的优势,被阻敌的中国军队打退回去。
天镇要塞,就像是一把钢刀,切断了平绥铁路的交通线,堵死大同退回北平的敌军,让日军无法从这里通过。这时候,发现此路不通的本间雅晴想要改变线路,再走山区逃回北平,却为时已晚!后面紧追不舍的中国军队已经赶了上来,坦克和装甲车沿路追击,打得日军殿后部队溃不成军。随后,追赶的中国军队就封死了日军退路,堵死日军从山区撤往北平的道路,把日军这两个师团包围在天镇一带。
走已经走不掉了,本间雅晴只好下令,让队伍向西面退。
日军退到一座不高的山头上,匆匆布置防御阵地,试图顽抗到底,利用这座不高的山头来做最后的挣扎。
太原司令部。
一名参谋军官来报:“报告!本间雅晴已经被我们合围在天镇一带!”
第二十七章 再遇老对手()
陷入重围的日军被一点点压缩空间,激战至30日深夜,日军已经丧失了全部重武器,被彻底压缩在不大的山头。
小小的山头上,拥挤着近万日军。
这时候,天镇要塞上的巨炮,从装甲列车上拆下的大小炮,追杀的中国军队带来的中小口径火炮,坦克上的坦克炮,各种口径的大小炮对准山头,不断吐出一团团火球,把呼啸的炮弹狠狠砸到日军头顶。
拥挤在狭小范围内的日军,遭到炮击,损失极其惨重。每一颗炮弹落下,都能把一大片日本人送去见了天照大神。
日军临时构筑的简易工事,根本就抵挡不住75毫米炮弹轰击,更不用说100毫米以上的重炮炮弹。炮弹落地,泥土砂石四处飞溅,大片日军血肉横飞。混合了血雨肉末的泥土被炸得飞起,又化为一阵血雨落地。
不足万人的日军,在各种口径的火炮轰击之下,迅速减员。很快,日本人就只剩下不到三千人还在苟延残喘。
这些残敌,都是老兵,擅长躲避炮击,利用炮弹坑,挖掘扩大工事,躲过一次又一次猛扑的炮轰。日本人“发扬”武士道精神,顽固的抵抗到底。他们在土里挖掘工事,把同伴的尸体堆起来堵在洞口,用来缓解弹片的杀伤力。
当中国军队用步兵发起冲锋的时候,这些日军老兵却躲在被炸得支离破碎的阵地上,不断开枪,一次次挡住中国军队的猛烈攻击。
在这种情况下,仅仅依靠炮击,无法彻底消灭山上所有敌人。而且炮弹宝贵,肖柏也不愿意消耗太多炮弹。于是,他让电报员发电,准备让精锐步兵发起最后的攻击。
担任最后攻击的先锋部队,是一千五百名手持*的步兵。
团长站在队伍跟前,大吼道:“弟兄们!今天小鬼子的两个师团,就剩下那么一点人了!如果我们在有那么强的火力掩护下,还拿不下这块山头,那我们就是孬种!想当年,我们是怎么打过来的?那时候我们和鬼子的火力就倒了过来!那样我们都挺下来了!可是今天,却拿不下这个山头!弟兄们,我们是不是孬种?”
“不是!”一千五百勇士齐声大吼。
“不是就拿出你们的男人气概!有大炮和坦克掩护你们!给我打上去!活捉本间雅晴这个老鬼子!”
宣誓之后,冲锋部队做好准备。
各种直射炮都已经推到山下,坦克昂起炮口,装甲车转动机枪对准山头。
“打!”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直射炮、坦克炮、机关炮、高射炮和机枪同时发出怒吼,弹如雨下,砸得月球表面一样的山头支离破碎。
*手们冲了上去,当他们冲到半山腰的时候,各种大炮停息轰鸣,只剩下迫击炮、机关炮和机枪还在拼命挥弹如雨,掩护步兵冲击。同时,迫击炮和枪*发射出大量的烟幕弹,在敌阵跟前制造了浓密的烟幕。
被压制的日军根本无法露头,也看不到中国人,他们只能盲目投掷*。
但日本人的盲目投掷,基本上无法对分散的中国军队造成什么杀伤力。在强大火力掩护下的*手们靠近敌人,借助着各种弹坑和地形掩护,逼近之后,几十枚高爆*呼啸着飞上山头,炸得敌阵火光冲天。
随后*手跳上去,铺天盖地的*砸入到敌阵中。
山头,响起清脆的*点射声,战士们把那些躲在弹坑里负隅顽抗的日本人一个一个击毙。当残敌组织起兵力,试图以白刃战反扑的时候,却未能靠近*手,就全部倒在子弹和*弹片之下。
本间雅晴没死,他躲在一处被扩大的弹坑中。几名日军参谋军官把弹坑挖深,并在弹坑的壁上开出一处防炮洞,本间雅晴和几名参谋军官就躲在里面。
冲上山头的战士们在打扫战场,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日军尸体。那些被日军老兵拿来当掩体的死尸,早就已经被炮弹炸成碎片,能找到一只手掌,或者一只脚,都已经算是很完整的尸体了!而那些被*弹片或者被*子弹打成马蜂窝的尸体,都是日军老兵,那是在最后的攻击战中被消灭的日军。
山头上,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一阵阵翻胃。
搜索的战士们仔细翻看尸体,想要找到那些有将军军衔的尸体。但找了半天,只找到几块带有将军军衔的碎尸块,还是没有找到本间雅晴和大部分的高级军官。
“报告团长,前头发现一处大弹坑!里面好像还有鬼子!”就在团长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汇报了这个情况。
那处大弹坑,四周都是支离破碎的残尸,弹坑上方,还覆盖着堆积如山的尸体。当战士把尸体搬开之后,才发现下面有个很大的弹坑,里面似乎还有人。
“出来!再不出来就炸死你们!”几名战士围住弹坑,有人手里的*对准弹坑,有人摸出*准备投掷。
几秒钟后,从大弹坑内走出一名日军参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