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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渊王朝国内平原多,土地肥沃,矿产资源更是丰富。地盘又大,人口更是超过大燕一倍,这怎么能打得赢?”
“他们也知道打不赢,但还是要打的原因,就在于那位左将军。哼!那位把代锦桥提拔起来,也不无对抗世家的意思,但奈何,世家根深蒂固,还是逼迫那位放弃了代锦桥。”李兄幽幽说道。
“呵!他是主子,却连狗都管不住,还当什么主子?”另一道年轻声音带着不满,许是为那代锦桥将军抱不平。
“嘘!慎言!”李兄声音猛然严厉起来。
这话若是传出去,定然要让人震惊!这话语里,对某些人的不满溢于言表,甚至对那位也有着些许不敬。
追究起来,可是要脑袋搬家的罪!
而这两人就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如何能叫人不震惊!
“哎!这话你我二人也就是在这边境说一说,到了国都,可不要再多嘴多舌,祸从口出啊!”
“李兄放心,我自然晓得!”
随后便传来一阵推杯换盏的声音,俩人应该是观察了周围,觉得没有被人注意,却不成想,在他们的上方,有那么一个人,听得极其仔细。
李信眯起眼睛,又等一会儿,发现再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知道两人已经住了嘴,想必是不会再说了,毕竟是杀头的话。两人换了个话题,说起了文人风月之事。
那李兄开口,说道:“我此次回去国都,要先去面见老师,上报书院交流一事。这可是大事件,恐怕会惊动那位。”
“嗯,确实,大渊王朝这一次在战场上大败我燕国,现在又想要在文道碾压我国,这是要欺负人啊!”
“呵呵!这是明摆着的!人家拳头大,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你没看见东山书院那教习的态度么?就好像再说,我们就是欺负你啊!你能怎么样?呵呵,小人嘴脸!”李兄语气微嘲,旋即又沉默下去。
“早知道就不去大渊了,没学到什么不说,还弄来一肚子气!”另一个年轻人抱怨道。
“哼!也别泄气!大燕才子不知几何,这文试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再者,那教习不是说了么?为了促进两国文化发展,要全面交流!我大燕的工匠举世闻名,到时候比这个,他们也无话可说!”
“哈哈!也对!咱们大燕的工匠那是出了名的厉害啊!哈哈哈”那声音的主人哈哈大笑,终于找回了些自信。
到了这里,对话便毫无意义了,于是李信起身,挺着吃的圆鼓鼓的大肚子,大摇大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谁又会知道,这个吃的跟猪似的男人,竟然听到了那么多的死罪之言和秘密呢?
回到屋内,仔细关好门,李信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心里想道:他们所说的代锦桥将军恐怕就是恶人军三百兄弟追随的那位了。
无非是权力之争,被小人陷害,成了牺牲品,纵观历史,这一类人还少么?精忠报国的岳飞不也是被害死了?杨家将也被人通敌出卖,满门忠烈。
琢磨一番,李信又把心思放在那二人说的比试上。这上面能不能做些文章呢?
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宗瑜镇的蓝瓷,那是极有特色的东西,想来就算再网店上也能卖出一个高价来。
只是这东西产量稀少,非王公贵族,根本就弄不到啊!
想了想,李信眼中冒出金光,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翻身而起,摸起手机,开始在大淘宝上仔细寻找起来。
不一会儿,李信哈哈一笑,选中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下单。在床上等了三分钟左右,房门便被敲响。
开了门,快递小哥灿烂的笑容顿时映入眼帘。
“哟!是你啊帅哥,请签字嗷!”说着,递过来一个大纸壳箱子。
李信签了字,道了谢,目送快递小哥离开,而两旁的人就跟瞎了似的,目不斜视,似乎根本看不见快递小哥这个服饰古怪的家伙。
“隐形战衣?时空管理局是真厉害啊。。。”感叹一声,李信抱着箱子退进屋子,关好门,插上了门咎。
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李信嘿嘿笑着打开了纸壳箱子,精挑细选之后,把一个二十厘米长的东西用布仔细包好,揣进怀里。然后把剩余的东西放进箱子里,藏在床下,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第14章 土豪的心思你别猜()
一边下楼,李信一边悄悄用眼睛寻找着刚刚说话的那一对儿仁兄。
瞅了一圈之后,李信轻而易举就发现了那两个哥们,实在是好认得很!整个客栈一楼不少吃饭的,但是就他俩有酒喝!
这还不好找?
找到之后,李信便收回目光,装作不经意间朝着那张桌子走过去。
就在经过李兄身边的时候,李信的脚一抖,趔趄了一下,怀中布包顿时掉在地上,布包散开,里面的物件滚到了李兄脚边,没有了布包的阻碍,这物件的样子顿时暴露在众人眼里。
李兄放下酒杯,弯下腰去,欲帮李信捡起他的东西。却一下子呆在那里,纹丝不动。
那是一个小小的铜雕,只有二十厘米那么长,但是雕刻的却极其精细,衣服的褶皱清晰可见,甚至连瞳孔都层次分明!
雕刻的是一个女人,不知道是谁,但是她脸上的微笑竟然如此的美丽动人!只是一座小小的雕像而已,竟然似乎活了过来!因为雕刻的实在是太仔细了!
李兄呆呆的望着那铜雕,只觉得自己若是愿意花上时间,一定能查清楚那女子的满头青丝有多少根。
雕刻,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才是真正的纤毫毕现啊!纤毫毕现这个词简直就是给这个雕像量身定做的!
不!这都不重要!
那女子、那女子是谁?
她、她好美
地上,那铜雕似乎活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她身披着美丽的长裙,在月光下翩翩起舞,仿佛月宫仙子般,纯净而美丽。
李兄不由看的痴了。这好似仙女般的女子,是谁?好美!我、我这是一见钟情了么?
“咳咳!”
李信干咳两声,打断了这位李兄的幻想。李兄一愣,旋即脸色一红,捡起了铜雕,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双手奉还给李信。
“兄台,你的铜雕掉了。”
李信彬彬有礼,双手接过,用布仔细包好,收入怀中,这才拱手道:“多谢这位兄台了。”
“小事而已,何足挂齿。”李兄摆摆手,神色间有些犹豫,欲言又止。另一个年轻人与他相熟,一眼便知道李兄心中所想,于是此刻挺身而出。
那年轻人拱手,礼仪做的非常全面,他开口问:“相见即是有缘,在下秋枫书院何所为,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李信有模有样的还礼,嘴中道:“何兄客气了,不过一山中野人,叫我李信便可。”
那李兄也笑了起来,说道:“李兄真是客气了,在下李源河,与李兄还是本家!哈哈哈”
那年轻人亦是一笑,热情邀请道:“李兄快请入座,你我三人今日相见,这是天作的缘分啊,一定要好好相识一番!”
李信有些为难,样子踌躇。
李源河见状,便问:“李兄可是有要事缠身?”
李信一叹气,摆了摆手,语气颇有些沮丧,说道:“无事!无事!既然两位热情相邀,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说着,李信坐在酒桌前,只是脸上愁容却还是挥之不去。
何所为给李源河使了个眼色,也坐下,热情的为李信倒了一杯酒,笑问道:“我观李兄愁容满面,想必是遇上了难事,来饮了此杯,借酒消愁可好?”
李信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同时在心里评判着:辣鸡酒!最多也就是20!这么弱的白酒也太丢人了吧?
心里想着,李信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愁,随后,李信幽幽开口,吟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桌上两人眼睛一亮,大声喝彩:“好诗!好诗啊!”
李源河更是在心中仔细品味,不断琢磨,看向李信的目光也变得奇异起来。想不到在这人竟如此高才!
蓦的,李源河心中一动,暗道:这位李兄满面愁容,难道是与那女子铜雕有关?
想到这里,李源河心中更是激动。下定决心,若是真的有机会,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那铜雕换到手中来!
“李兄果然高才!在下佩服、佩服!”何所为一拱手,表情也更加亲热起来,隐隐间,又带着一分敬意。
李信面带悲苦摇了摇头,不语。心中却是在冷笑着,不露两手给你们看看,还真以为爷是山中野人,酒囊饭袋呢?
虽说全诗背下来有点难,但就这么一句有什么难的?
李源河亲自给李信倒满酒杯,缓声问道:“不知李兄可愿意与我二人讲一讲为何事而愁?说不定,我们能帮得上些许微末?”
李信表情一动,没有过多表示,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就等你这句话呢!演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你这句话么!
“让两位兄台见笑了,此事说来话长。”
李信喝了口酒,目光深邃,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家住在山中的一个小村子内,平日里靠打猎为生,村子里有位先生开办私塾,我便和他学习四书五经。后来,我母亲病重,没两年便撒手人寰,而我父亲也在一次进山之后再也没能回来。”
“成了孤儿之后,老先生收留了我。我便称其为干爹,而如今,我干爹也得了很重的病,我只好从大山中出来,一路打听,终于找到城市,干爹说,这城市里有药铺,能治好他的病。可我找到药铺之后,却身无分文。”
“哎”
“也幸亏干爹临行之前让我带着一座铜雕,他老人家说,那是他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若是需要,可以将其卖掉,但我连续问了几家店铺,都不愿意出高价来收购。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