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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哦,那……你还知道什么?”好奇宝宝王孟姜问赵川道。
“醒来很多事情不记得了,关于你们家的,大概就这些了。”赵川看着王家小妹,意味深长的说道。
给你点甜头就好了,还想在我这里挖老底啊。赵川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完全看透他。
“嗯嗯嗯,我知道啦我知道啦!我不问了。”
王孟姜一把拿过吉他,递给赵川,笑眯眯的如同偷了鸡的狐狸。
“弹一首歌我听吧。今天真的很高兴!”
“真要听?”
“嗯。随便什么都好。其实我只是想看你弹琴的时候那帅气的样子。”王孟姜笑着用胳膊轻轻的撞了一下赵川。
“那好吧。”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有难过也有精彩!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不知多少孤独的夜晚。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哩哩哩哩啦啦啦啦啦啦!
从昨夜酒醉醒来!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
那洗尽铅华的旋律在赵川松弛的弹奏下仿佛那些逝去往事的阵阵回响。
这是一首对青春岁月的怀念之歌和无悔宣言,仿佛在告诉王孟姜,赵川是从哪里来的,又要到哪里去。
他就是这个时代的一位独行侠!没有人真正懂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真正想做什么。
这首歌字里行间中所表露坚定的勇气和自信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力量,就像他本人一样!
勇敢而不失从容的气度!深邃而不故弄玄虚!
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果然不是自己失信于人,放着这个魅力男人不选,瞎子才会选谢玄呢!
此时王孟姜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忍不住流泪。
“川哥哥,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你走到哪里我就去哪里,不管我们多老了,我都不会走!”
两人紧紧相拥,赵川拍打着王孟姜的背说道:“傻丫头,又没发生什么事。好了,我们之间有秘密了,不要和任何人说好吗?”
“那当然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了呀。我对你来说是不一样的嘛。”
王孟姜背起吉他,开心的拉着赵川的手就往外走。
“这琴我真的很喜欢,不还给你了,表姐要的话,你自己想办法咯。”
她看着赵川,眼波流转,带着绵绵的爱意,两人手挽着手仿佛神仙美眷,夕阳下的影子拉得好长。
不久就消失在了王羲之的视野之外。
“天选之人么?苍天,你究竟安排这个人想做什么?”王羲之坐在刚才赵川坐过的石凳上,闭着眼睛冥思苦想。
事情的真相已经超过了他所知的范围,未知的东西是让人畏惧的。
赵川这个人,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不能控制的“大变数”!
假设他来自未来,那么这个人一定知道历史的走势!也就是说,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事先知道结果,真的不要太爽啊!
但是怎么从这家伙嘴里套话呢?王羲之的内心有点纠结,主要是他并不算是控制欲很强,权利欲很强的人,远远没有谢安那么喜欢掌权。
而且赵川到底知道多少发展大势呢?
王羲之扪心自问,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大概也只是记得点滴吧,大方向可能知道,那些细节却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整天好像就是写字,写字,写字。
将心比心,对方知道得,也未必有很多自己需要的。
“嘿,儿子多了,顶用的一个没有,女儿就一个,眼光贼准,可不能让这家伙跑了。”
王羲之慢悠悠的往回家的路走去,他还怕走太快和赵川他们碰到,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
他刚刚走到侧门口,就看到王孟姜送赵川出来,两人吻别以后,自家女儿拍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川哥哥,明天我会去玄武湖给你加油的。我爹据说也是评委呢,他敢欺负你,我一年不跟他说话。”
呃……这算是女生外向么?
王羲之有些哭笑不得。
按照内定的“剧本”,赵川属于隐藏在选手中的“大魔王”,不过最后也是要被淘汰的。不按套路出牌,褚太后会不会不高兴?
这件事有点难办啊。
回家后郗璇就发现丈夫王羲之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而且对女儿的态度特别好,还以为是王孟姜大病初愈,他心情很好呢。
(本章完)
第162章 消失的纽带()
琅琊王家的王羲之一脉,已经很久没有全家人开心的在一起吃饭了。
王家小妹王孟姜死里逃生,虽然脸上留下一些不太明显的疤痕。
“孟姜啊,你最近身体觉得怎么样啊?”郗璇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其实她最关心的是女儿和赵川之间的“奸情”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是一垒,二垒,三垒,还是本垒打。
“很好啊,似乎身体比以前还好了,娘不用担心了。”王孟姜脸皮厚如城墙,即使察觉到了母亲的意思,也懒得解释。
看到郗璇还要说话,王羲之对夫人使使眼色,示意对方不要再询问。
“孟姜啊,吃完饭就去休息吧,爹娘没什么要问的,你回来就好。这次你能活下来,多亏了赵川了。”
诶?父亲今天吃错药了?
王孟姜吃惊的看着王羲之,有点弄不明白她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时可是大庭广众啊,自己都说豁出去了,现在建康城都知道我和川哥哥的事情吧,你居然都不问一句?
王家小妹终于有点不淡定了。
引而不发,跃如也!板子什么时候最可怕,要打下来却还没打的时候。
其他的七个葫芦娃都是面色古怪,很多事情想问又不敢问,在下面互相交换眼神,气氛显得很怪异。
“父亲,母亲,我吃饱了,去院子里活动一番。”王凝之脸上带着黑气,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就出门了。
赵川先把谢道韫抢走,自己未婚妻跑了。现在又跟宝贝妹妹搅在一起,王凝之心里是最不痛快的,他心中有怒气,又不好意思表露。
连王孟姜都不介意赵川有别的女人,他能怎样?皇帝不急太监急?
所以王凝之饭吃到一半就离开了,看到他走了,随后王家的那些葫芦娃也都陆续走了。
“孟姜,你去歇着吧,爹有些事要和你娘说。”
王羲之大手一挥,把忐忑不安的王孟姜赶走了,堂屋里就剩下他和郗璇两人。
“逸少,孟姜的事情……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啊。”郗璇有话欲言又止。
郗璇知道的事情,王羲之也知道,郗璇不知道的事情,王羲之还是知道不少,信息是相当不对称的。
所以这个被历史上称为“书圣”的男人,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仿佛又置身于几十年前的少年时代,那个叔父王敦一脸狰狞,却故作微笑看着他的下午。
“能成正妻,自然是好,如果斗不过谢安石的话,只要不让谢道韫成正妻,我也能接受。”沉思了一会,王羲之淡淡的说出了让郗璇震惊的话。
哈?
郗璇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逸少,我是在问你,那个……”一向能言善辩的郗璇似乎结结巴巴的,好多话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女儿真要嫁给江北的庶民?寒门?搞不好连个正妻都不是?郗璇有些不敢相信。
她问的是进赌场还是进菜场,王羲之说的是赌桌上压大还是压小,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逸少,赵川能娶了孟姜乃是他修来的福分,已经是我们对他极大的恩德了。
难道我们王家的嫡女还要去人家那里做小?”郗璇的脾气上来了,王羲之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她火大。
“没事,我自有主张。非常人行非常事,很多事情,我觉得可以接受。总之,不让谢道韫压一头就行了。”
王家和谢家本来会有的联盟关系,因为赵川的乱入而被打断。
王羲之想得很远,一个普通人,从赵川那里得到的信息,即使有前瞻性,也毫无意义。
这种感觉就像是1911年的乞丐知道1931年会东北沦陷,也没有办法去阻止。
但一个富商或者军阀知道了,那就不一样了。或许他们可以做一点有限的事情。
对于王羲之来说,梁影父亲梁安那种级别的,最多是个平民百姓,而谢安这种,就妥妥的是大军阀级别的了。
对于江左首屈一指的门阀来说,如果有机会能预知未来的运势,一个女儿算什么?
再说孟姜跟赵川两人情投意合,相交又知心,这买卖简直一本万利,而且是顺水推舟。
只是王羲之不能把心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