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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车轮挤压激射出去的碎石泥土远远飞出,惊起一群飞鸟。
杰克与曼巴一路哈哈笑着,兴高采烈地跟在陈默后面。
虽然车驾赶不上陈默的战斧,但陈默将车速控制在极速的十分之一以内,这两个老佣兵还是能够完全跟上的。
多年的佣兵生活,让他们的心变得冰冷,脸变得僵硬。
但他们现在却是满脸笑容。
“杰克,杰克!”
“黑鬼!怎么了?”
“我要找个女人!”
“女人?你不是每天都找女人的么?”
“不,我要找个女人一起生活,给我生娃!”
“哈!是个好主意!……”
他们轻松地谈笑着,似乎恢复了青春活力。
“停——”
就在这时,前面的陈默一声大吼!
陈默不像杰克和曼巴这两个二杆子一样,他开车的时候非常专注,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功夫与时俱进的陈默,虽然内劲还没练到头部,但他的目力至少是常人的十倍。
数十米之内,就算是一只苍蝇飞过,也能看清它扇动的翅膀和蜷曲的小脚。
前方又是一个转弯处,近乎180度的回头弯。
陈默的视线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丝丝的反光。
林间树木缝隙透下的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射在大约相当十根头发丝那么纤细的金属线上,发出的反光是极其微弱的。
如果不是陈默目力超人,他绝难发现这点异兆!
下一瞬,陈默的目光锁定在那细线上。
金属线离地二十厘米许,刚好横在道路上!
离那细线只有三十米的距离!
金属线连着里侧的一头,扎进了一处土壤。
那处土壤,虽然颜色与旁边无异,还盖着树叶,但只要就近去看,还是能够发现,那土壤是动过的,树叶也是新盖上的!
土下面是什么东西,不用去想,陈默也知道。
车,还在以50以上的时速飞驰!
强烈的危机感骤然袭上心头,陈默的瞳孔骤然缩小到一百个针尖的大小,他的心跳也骤然加速了五倍,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猛力地将刹车完全踩死,四个跑车轮胎与粗糙的地面死命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陈默的身体完全扑在了战斧上头。
但车的减速还远远不够。
陈默大吼一声,迅速拔出了伞中剑。
伞中剑轻松地插进了路面,几十厘米的剑刃在车的带动下,迅速切割着地里的石头、硬土,就像在解剖一个山岭巨人。
伞中剑极是锋利,锋锐到可怕,土石对它的剑刃造成的阻力很小。
这时候,伞中剑的三棱结构终是发挥了作用。
剑在土石中运动,不是简单的切割,而是“犁”!
“嘎——”
陈默双脚裹住车身,战斧骤然一停,屁股翘了起来,向前一甩,几乎是原地来了个甩尾。
后轮落地,离那金属线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尔后,陈默骤然加速,战斧一声怒吼,便往来路冲了出去。
“法克!”
杰克和曼巴不用提醒,赶紧掉头!
三人刚刚跑出去百多米的距离,就听得“轰隆”一声!
炸…弹还是爆炸开来!
陈默并未触碰到金属线,但还是爆了!
遥控引爆!
五六棵粗细不等的大树倒了下来,歪歪斜斜横在路上。
三四十个立方的干土、坚石高高冲起,巨大的冲击波将路面掀起了半尺厚的一层,起爆处更是露出一个直径十米、深有三米的大坑。
紧接着,里侧山体也经受不住这般大力摧残,无数的大石头从上面滚了下来,十几个呼吸间,便将去路堆满了。
“法克!法克!”
杰克挥着双枪,愤怒地咆哮着。
曼巴脸上抽抽,阴狠地看了看周围丛林。
陈默也是心头暗惊,对方的手段可真是狠辣!
“好险!如果老板不提醒,我们肯定装上去了!”
“法克!这个鬼地方,只要一颗手雷,就能把我们轰下悬崖!”
杰克的脸黑了,曼巴的脸却是白了许多,同时一阵后怕。
这样简单的陷阱,竟然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但也不得不说,设陷阱的很老辣,专门设在回头弯处,而且很是隐蔽,常人是极难发现的。
如果是陈默一人,倒是完全可以将车一提,直接飞过。
但前面就是悬崖!
而且,陈默若不停下,杰克与曼巴势必难逃此劫。
就即便不触碰那金属线,也是难逃厄运!
当真是命悬一线!
“不用看了,对方的距离远着呢!”
之前狙杀失败,杀手显是不敢靠近的,三人就算想要报复,也没有目标。
看着那被封死的道路,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车就扛过去吧,呵,骑了一路,该车骑人了。”
曼巴、杰克骂了两声,扛起自己的座驾,跟着陈默一步步踏过那险地。
“老板真是太变态了!”
看着陈默轻轻将战斧放在地上,曼巴啧啧道。
那玩意儿他上过手,以他的力气,根本搬不动。
“法克!这帮无耻的家伙,真是太麻烦了!”
杰克擦了擦汗,看着曼巴:“黑鬼,在找女人生娃娃之前,我们是不是该找他们清算清算?”
“佣兵工会!嘿!靠近华夏只有一个佣兵工会的分部,他们既然这样纠缠……”
曼巴深深吸了一口气:“真以为老佣兵就不会杀人么?”
陈默听了,忽然问道:“佣兵工会的分部?在哪里?”
杰克咬牙道:“黑三角!”
曼巴嘿嘿道:“黑三角!暹罗、MD交界的地方,东南亚最臭名昭著的毒品发源地,也是佣兵最活跃的地方!”
(本章完)
第154章 瓜农()
比起华夏的物华天宝,MD可谓贫瘠。
若不是巨量的翡翠矿山撑着,这里的经济发展恐怕还不如百年前的华夏一个省份。
即便是到了如今,大多数缅人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
稻谷,玉米,麦子,这些个作物,能够勉强管个温饱。
山里种瓜的瓜农则要更艰辛一些,毕竟瓜果之类的要到时令才有产出,而且不易存放,山里也难得卖出去。
“甜瓜,香瓜,自家产的瓜咧,又便宜又好吃……”
路边上,是一个小村落。
十几栋破破烂烂的瓦房、木楼散落在树林里隐约可见。
两个老太太挤在一堆打瞌睡,一个老头子独自在一边吧嗒着烟,三个又黑又瘦的中青年婆娘屁股下垫着张芭蕉叶,坐在路口的地上,有气无力地叫卖着。
岁月的刀,山里的风,在他们身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迹。
老头老太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脸上满是沟壑,眼睛浑浊不清,搭在瓜篮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着。
瘦黑的婆娘显是营养不良,也不注重保养。
明明不过三十来岁,皮肤就像树皮一样皱皱巴巴,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胸脯就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软遢遢挂在胸前,一张嘴就是满口黄牙,扑面而来的臭气将苍蝇都熏得晕头转向。
“卖瓜咧!自家产的瓜,甜瓜,香瓜,又便宜又好吃的瓜啊!”
眼见着几辆摩托驰了过来,那老头子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两个八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用力地挥着手。
骑了一路,杰克、曼巴是真的有些饿、有些渴了。
“瓜,多少钱?”杰克下车,一步三晃地走了过去,问道。
“只收华夏币,一块钱一个,便宜,便宜又好吃!”
老头子笑眯眯的,递了半个切开的甜瓜。
杰克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果然是新鲜的好瓜。
“来三个,不用找了!”
杰克掏了一张十元的钞票,老头子赶紧接住,脸上都笑开了花。
“谢谢!谢谢!”老头子道谢不迭。
“这么便宜的甜瓜,老人家,你还吃亏了呢!”
陈默微微笑着,走了过去,将杰克扯到了身后,在那老头面前蹲下。
“老人家,你是本地人吗?”陈默问道。
老头子看了过来,一脸沧桑:“是啊,祖祖辈辈都住在这山里,没办法。”
陈默指了指不远处的老太、黑婆娘,笑道:“那,老人家跟她们也都很熟了?”
老头子干巴巴笑道:“很熟,很熟。”
陈默便笑着,看着那老头子,不说话。
他觉着,这个老瓜农,跟那几个老太黑婆娘并不是很熟。
久居山里、相邻一世的老头老太,按说是最喜欢唠嗑的,但老头子和那几人却隔着二十来米的距离,一句话都不说,未免太生分了。
而且,那几个女人对他好似还有些不满。
还有,害怕……
当然,这也不值得奇怪,一辈子的邻居也可能是仇人。
但是,老头子在刚才起身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心跳也加速了一倍,这就不应该了。
就算是难得地有了生意,也不该这么激动。
但这些,仍旧不是陈默对他关注的理由。
从他身上,陈默感到了一丝丝的寒意。
或者说,杀意!
“你们这次出动了多少人?”陈默缓声道。
老头子脸上的笑渐渐僵住了:“我不懂你说什么。”
忽然间,他的手不抖了,浑浊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老头子忽然脚下一点,向后一个后空翻,便是蹿了出去!
蹿出去的同时,他的手从瓜篮下面拔出了一个东西。
老头子的身后,便是一条深沟。
他刚好跳进了沟里,尔后迅速趴在了里面!
陈默隐隐听见“叮”的一声响!
不到两秒钟,那瓜篮底部忽然闪了一道光。
巨量的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