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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自己的了。
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司徒文静慢慢走出帐篷。司徒文静忽然感觉两眼一黑,晕倒在帐篷前。恍惚中,好像看见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只不过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担忧。
司徒文静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桃花眼说了句:“你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至于这么拼命么。”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帐篷内,巧儿急的团团转,将军临行前吩咐自己要将小姐照顾好的,如今将军凯旋归来,小姐却弄成这样,自己真是辜负了将军的重托啊。
孙仲远坐在一旁号着脉,眉头却皱了起来。他抬眼看了看司徒文静的脸,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没道理呀,这明明是阴脉,为何出现在男子身上?”孙仲远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孙仲远甩了甩头,快速开了方子后,将药方递给巧儿,巧儿接过药方急忙跑去了医帐,忘了招呼孙仲远。
司徒文静连日来没有好好休息过,脸色甚是苍白。孙仲远站在床边瞧着司徒文静,脑中仍在思索刚才的发现。
忽然,孙仲远的目光停在了司徒文静的喉咙处,没有喉结!司徒他没有喉结!难道司徒是女子?孙仲远为自己的发现狂喜不已,难怪司徒他平时有些女气,蓝钰、宋清扬老爱说她娘娘腔,原来她真是女子。
孙仲远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已,他在帐篷内不停的走来走去,内心正受着煎熬。他一会儿看一眼司徒文静,希望她马上醒来。但是又怕她醒来,自己又该跟她说些什么?
紫气东来
司徒文静悠悠醒转,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
“司徒醒了,有没有觉的那里不适?”原来孙仲远一直守在一旁没有离开。
“嗯,头昏昏沉沉的。”司徒文静抚额道。说完正欲起身,却被孙仲远拦下了。
“司徒还是躺下休息吧,这几日累了你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做吧。那些大老爷们本来就该多担待些。”孙仲远意有所指道。
司徒文静闻言一怔道:“大哥说那里话,小弟也是纯爷们,岂甘落于人后?”
扑哧!孙仲远闻言不由的喷笑出来:“司徒说的是,大哥我考虑欠周,大哥这厢给司徒赔礼了。”孙仲远言罢,真的冲司徒文静作了一楫。
“唉!大哥别介,咱兄弟说笑哪能当真呢。”司徒文静忙摆手道。
二人正说着话,巧儿端了一碗药掀帘而入。孙仲远见状便站起身道:“司徒喝了药再躺下歇会吧,{奇}外面的事有大哥我呢。{书}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网}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告辞了。”孙仲远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小姐,赶快把药喝了吧,药凉了就没效了。”巧儿见孙仲远出去了,马上就改了称呼。
唉!司徒文静看着那黑糊糊的药水心里直犯怵,巧儿端了药坐在床沿,用勺子舀了正欲往司徒文静嘴里送。
“哎,别,巧儿,你这一勺一勺的喂,岂不是苦死我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司徒文静说着就从巧儿手中接过碗来,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喝完了药,司徒文静皱着脸,像小狗般伸出舌头,嘴里冷不防被巧儿塞了一颗蜜饯,甜蜜的滋味顿时冲淡了苦涩。
“巧儿,你真好,真是我的贴身小棉袄。”司徒文静眉眼弯弯,看的出心情大好。
“跟着小姐才是巧儿的福分呢。”小丫头有些害羞,低着头说道。这司徒小姐一点架子也没有,待她很好,就像大姐姐一样。
“好妹子,这几日跟着我也累了你不少,下去歇息吧,我再睡会儿,有事我再唤你。”司徒文静看着巧儿脸上的黑眼圈吩咐道。
“那巧儿就在外间候着,小姐有事就唤一声。”巧儿收拾了药碗下去了。
司徒文静打了个呵欠,倒在床上又睡过去了。
“将军,这请功表上怎么没有司徒的名字?”蓝钰心中有些疑惑。这场战争中,司徒可救了不少人,军营里的伤兵简直把他奉若神明了。将军为什么不为他请功呢?
“呃,她严格上并没有从军,所以不能请战功。”云枫搪塞道。
“仲远也没有从军呀,你怎么把他报上去了?”蓝钰又开始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司徒他本人淡薄名利,不喜官场的尔虞我诈,特意不让我上报的。”云枫继续扯淡。
“哦,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这小子还挺清高的。”蓝钰一付自以为了然的样子。
云枫听了则一头黑线,静儿是女儿身,我敢上报么?欺君之罪,可大可小。
当最后一抹阳光也沉下西山时,司徒文静才醒过来。
眼前又出现了一张俊脸,司徒文静睡眼惺忪,似乎不相信一般又揉了揉眼睛,没错,又有一个帅哥出现在自己眼前。莫非这段时间走桃花运?一睁开眼就见到美男。
“怎么,几日不见,静儿似乎不认识我了?”云枫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文静说道。
“呃,没想到你会过来。”司徒文静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忙从床上坐起来。
“听说静儿病倒了,就过来看看你,现在好点没有?”云枫亲昵的将司徒文静的发丝捋到耳后。
“好……了,好……很多了。”司徒文静被云枫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缩了缩肩膀。
“这里不适合养病,明日回府里吧。”云枫柔声说道。
“其实我没病,只是有些疲惫而已。”司徒文静心里甜丝丝的。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真好,特别是被帅哥捧在手心。
“还逞强,瞧你瘦的堪比黄花了,回府好好补补。”云枫皱着眉头说道。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可是这里还有好多伤员需要我,我走不开的。”司徒文静弱弱的说道。
“医帐里的伤员自有仲远处理,静儿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回去好好养病。”云枫言语中带着不容置喙。
那幽深的眸子像一块磁铁又把司徒文静的眼球深深的吸了过去,那温柔多情的眸子就像有魔力一般,司徒文静的大脑又是一片空白,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直到听到云枫的低笑声,司徒文静才回过神来。司徒文静有些抓狂了,就知道不能看他的眼睛,一个大男人长了一副连女人都嫉妒不已的容颜,还长了一双妖孽般的眼睛,我不是柳下惠,没有那么高深的定力呀。
原来以为自己的父亲司徒凌云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想当初,倒追父亲的女子不计其数,情书都可以用麻袋装了,至于收到的鲜花开个花店也绰绰有余。即使,人到中年,风采仍不减当年。没想到,云枫这家伙比之父亲当年犹过之无不及。
辽阳街头,一位带着面纱的妙龄女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虽然大伙儿不知她长的怎么样,也不知道她的来历,但是,她却在辽阳城颇有名气。
话从前几天说起,这女子第一次出现在街头,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她也只是到处逛逛,并没有特别之处。
只是有一天,他们尊敬的、英明神武的骠骑大将军在街头见到那女子,居然下了马,还走到那女子身旁,用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
他微笑的问:“静儿,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她理直气壮的回:“什么叫偷跑,我可是正大光明出来的。你看,那不是巧儿?那不是天元和地方?”
他担心的说:“你身体还没大好,这几天要注意休息。”
她不以为然的说:“放心吧,我自己就是大夫,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今天我出来是办正事的。”
他宠溺的问:“哦,不知静儿有什么正事要办?
她调皮的眨着眼睛答道:“我去找工匠打造两个琉璃针筒。”
他讨好的说:“要做东西还不简单,跟管家说一声让七宝楼的伙计上门来就行,何必巴巴的自己去做。”
她无奈的回:“唉!此物能不能做成还未知呢,总之,天机不可泄露。”
他摇了摇头失笑:“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总之,他们心目中玉树临风,风靡整个辽阳城,掳获了成千上万个怀春少女的春心的骠骑大将军居然对那个蒙面少女情有独钟。
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没人知道。于是坊间八卦满天飞。
此次谣言的当事人对外面的八卦一无所知,她正悠闲的在将军府内数蚂蚁窝呢。
辽王遣了使者前来康宁王朝求和,辽阳城这边大定,此战大败辽国,沙城归附康宁王朝,开辟疆域近千里,以河为界,垒石为城,植榆树为塞。辽人不敢饮马于河。当今天子龙颜大悦,下旨犒劳三军,并宣校尉以上将士择日进京受封。
想到还有几天就可以返乡了,司徒文静又是高兴又是惆怅。自己终于可以回云江了,悠闲、自在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可是云枫他们也要班师回京,以后再相见恐怕是很难了,回去的雀跃被浓浓的离愁冲淡。
“静儿在想什么想的如此专注,我唤了几声你都没反应?”云枫在司徒文静的对面坐了下来。只见他头戴嵌八宝紫金冠,身着织锦白袍,整个人显的神采飞扬,英俊非凡。
上元节那晚的神仙公子又回来了,司徒文静连忙捂住了眼睛,云枫不解:“静儿,这是何意?”
“我怕。”司徒文静闷闷的说道。
“静儿在怕什么?”云枫更加疑惑了。
我怕多看你几次,就愈加牵肠挂肚,一辈子都忘不了。司徒文静在心里说道。
“噢,静儿是怕我丢下你不管。”云枫自问自答道。
“啊,我不是,我是……”。司徒文静愕然,原来这家伙是会错意了。
云枫不待司徒文静说完,就打断她的话:“静儿,你跟我回京城吧。”满脸的期待。
“为何?”司徒文静心中一跳,该来的总会来的。故意避开云枫热切的眼神,司徒文静把头埋的低低的。
“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云枫笑嘻嘻的看着司徒文静头上的碧玉簪说道。
呼,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司徒文静松了口气,可是为何心里却非常失落?
“见谁?”司徒文静抬起头,眼中有一丝疑惑。
“枯叶大师。”
“枯叶大师?噢,我好像有所耳闻,是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