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簿偷⑽罅艘街危枚弥捅涞酶友现兀谑亲粤旰螅痍兰负趿矶计锊涣恕�
且说当初,马淳探听到葛昀有腰伤的秘密后,就诈称自己患有腰疾,大肆聒噪,使全军上下,朝野内外,几乎人人尽知,有此借口,他正好在北境遍访名医,求治问药,终被他寻得一个能针灸治腰伤的郎中。后马淳因公务进京,特地带了这个郎中同去,为了能最大程度地博取葛昀的好感,专门选了一个湿寒彻骨的天气拜访葛昀,当时葛昀腰疾复发,对外则称是染有风寒,不能理事,告假后回自己府中休养,卧榻上听闻马淳求见,不禁奇怪,心下寻思:天气这般阴寒,他怎能走得动路?于是强行披衣坐起,在府中与马淳晤面。马淳进得府中,也不提自己腰伤一事,对葛昀的腰伤也全当不知,只是禀报公务,再兼问起葛昀风寒如何,总之绕来绕去,最终绕得葛昀先沉不住气,开口问了他腰上痼疾之事,马淳趁机把郎中的针灸医术介绍一番,由此引得葛昀把自己身体状况也如实相告,并求治于他,马淳心思缜密,并未带郎中入府,对葛昀亲口所说的腰伤一事他装作恍然大悟一般,然后再悉心安排郎中悄然入府为葛昀诊治,整件事情办得密不透风,引得葛昀对其多加青睐,也亏郎中妙手,使这位老帅总算恢复一些往日神采,虽不能亲临战阵直接冲杀,但是骑马督战不成问题,年前过去的云门大战便是明证。
再说马淳投靠葛昀门下以后,方才知晓这位老帅不偏不党,实际好处并未与他半分,又兼迟峰等年轻后俊更为春风得意,势头劲猛,马淳不由得再次心生倦怠,又回到为子铺路的老想法上去。可造化弄人,年前葛昀突然在镇北关处斩吴俊山,天子又发明诏诛杀吴氏全族,使得北军一时间群龙无首,再看迟峰,此番领兵出关损兵折将,皇帝面前未得赏赐分毫,反倒槛送吴氏全家是由他亲自监督,如此一来,本来就年资不够的迟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接连打击,不但因为吴俊山的“提前致仕”而打乱了自己按部就班的接班进程,而且因为自己手上也沾上吴氏的血而在北军中声望大跌。举目四望,环顾左右,此刻似乎只有马淳才有资格接掌北军,这也正是目下迟峰面临冷遇的症结所在。
本章完
第40章 马齐生隙()
对于马淳而言,他当然不知道在镇北关时葛昀的所思所想了,反倒认为是自己多年以来对老帅的忠心投入终于收到了回报,是老帅在后面努力推了他一把,让他终于往前进了一步。
可没想到事情又生波澜,葛昀回京之后竟然被黜,这让马淳坐卧难安,毕竟葛昀一倒,军帐的事就全盘由自己的老冤家李嵩接手了,这样一来,自己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果不其然,李嵩署理军帐以后,始终对谁来接掌北军一事闭口不提,既不提出此事也不否定马淳,就让这件事一直拖着,他这边拖着,马淳自然也不好主动提出,虽然马伯濂劝父亲找机会以其他名义上奏边情,借以引起皇上对北军情况的注意,但马淳这样的老到政客,当然不会这么冒失唐突,所以他也一直等着,以不变应万变。
结果,上元节圣驾移幸仪阁,终于找李嵩谈了北军继任者的问题,虽然没有最终定下由谁来接替吴俊山,但金口玉言已经决定由马淳暂行其事。李嵩虽然十分不情愿执行这样的命令,但是朝野上下都知道当年自己与马淳有隙,此时要是公然提出反对意见,难免招致庙堂非议,更何况当时王悟承刚刚就罗应龙入阁一事与陛下发生分歧,李嵩实在不敢再火上浇油了,于是只能应承下来,次日便签发了军令,以军帐的名义准许马淳署理北军,并誊抄邸报,发往各军,正在行进途中的迟峰也在沿途驿站听到风声,他明白大局已定,料想自己回到北军以后的境况不会太好,但他没想到的是,马淳会在他返营的时刻便来个下马威。
骑在马上的马伯濂见到迟峰也不曾下马,而是坐在马上作揖大喊道:“迟帅辛苦了。”
迟峰心里不悦,但碍于马淳现在的身份,自己只能暂避锋芒,于是也在马上回道:“将军也辛苦了。”
马伯濂随即说到:“马帅与众将军尚在营中恭候迟帅,特命我先来此为迟帅接风。”军前对话,马伯濂即便是称呼父亲也称官讳。
迟峰听懂了这其中含义,这是在告诉他,马淳与诸将都在北军屯驻地,要他带着兵马直接回营,不得入关。迟峰心下全然明白:屯驻地离镇北关不过百里,何以不能在路上便派人告知,非得等我到了镇北关下,再由马伯濂出来告知,这是明摆着的示威,是向我表示他马淳总领北军的威严。想到这里,迟峰也不犹豫,笑脸回答道:“既是如此,倒是辛苦将军奔波一回了,我迅即赶往便是。”
马伯濂也无多少美言,只是稍加寒暄几句,便拍马入关,整个过程都不曾下马。
迟峰领兵又转往军营驻地,一路上心绪难平,将士们也怨言颇多,自不待提。
等到迟峰入了北军军营,来人通知他立即赶紧前往中军主帐,马帅与众将在那里迎候。迟峰有些吃惊,毕竟中军主帐本是吴俊山的居所,现如今马淳不过署理军务,竟然直接搬进了主帐当中,作为马淳这样老谋深算的政客,做出这样迫不及待的举动,想必只能有一个解释:他等这一天实在太久了。
迟峰略加收拾,穿戴一新便走向主帐,结果就在营门外被卫兵拦下。
迟峰见门外二人面生,于是开口问道:“这是何故?”
卫兵严肃答道:“我等奉命守卫中军大帐。”
迟峰将他们上下打量一番,继续问道:“奉命?奉谁的命?”迟峰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但他就是要弄个清楚。
卫兵依然严肃回答:“奉马帅命。”
迟峰点了点头,说:“既是奉马帅的命,为何拦我?”
卫兵答道:“中军主帐,不见刀兵,请将军解剑。”
迟峰笑了,反问道:“你不认识我?”
卫兵答道:“我等刚刚从两淮新军营调入北军,不识将军。”
迟峰明白了,马淳这是要把北军重新调整了,连原来的主帐卫兵他都不用,那他这个原来的副帅难道马淳还会用吗?这让迟峰很为自己担心,今日解剑事小,他日要是再弄出别的什么来,他如何招架得住。
心里这样想着,迟峰便一直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迟峰还是把佩剑解了下来,递给了卫兵,等走过去后,回头对那个守营门的卫兵讲:“我姓迟。”卫兵也不言语,也不回头,依旧看着前方,目不斜视。迟峰看他这样,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入大帐。
一进帐内,果然北军高层将领都在其中,连马伯濂也从镇北关紧急赶了回来。
正坐中央堂上的当然是马淳,一身便服,连甲胄战袍也没穿,依然威严十足,见迟峰进帐他也不发一言。两侧分列着北军四位主将,右边是马伯濂与齐敏文,左边上首位空悬,那看来是为迟峰准备的座位,同侧的还有钱柯与孙启。迟峰见这场面,大概已经知道马淳的意思了,本来左侧的首位是马淳自己的,右侧首位应是迟峰,但现在马淳上位了,自然也就把这左侧首位留给迟峰了,这是马淳的暗示,以表二人尊卑有序,但荣辱与共。
落座的四位主将里头,也是各有故事。除却马淳的公子马伯濂以外,另外三位都是平民出身。其中,孙启年纪最大,三十三岁,几乎不会武功,也不是科举功名出身,他能有如今的高位与迟峰的慧眼识才有着莫大关系,所以他也是北军当中最为坚定的迟峰拥趸。
孙启本是个破落秀才,三年一试的科举,他连考三次,分毫不进,便也死了仕进的心,后来他的老师看他是个人才,几经周折把他推荐给自己以前的一个学生,那人便是迟峰,迟峰起初不以为意,打算安排孙启当个军中普通的主簿文书,可几番接触深谈之后,他越发器重孙启,暗自将其引为自己的军师,但是华朝军制当中为了尊重开国元勋吕涛,永久性地为他保留了“军师”一职,后不再设。所以,在孙启屡献奇计,立下战功后,由迟峰提议,吴俊山作保,获得昭帝同意,特授孙启为北军主将,三品官衔。就这样,孙启以一介布衣之身,在不会半点武功的情况下,跻身军中大员,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忠于迟峰呢?
再说齐敏文,今年三十二岁,是给马淳做马弁的出身,牵马坠蹬是他的看家本事,从戎十几年,一直就是马家的奴才,伺候过了马淳,他又伺候了马伯濂,虽然军功也有一些,但军中对他非议不少,当然,这也影响不了他升官。
要说打仗,只有钱柯算是最对得起主将之名的,个人谋略倒是欠奉,但打仗真是豁出命去,凡临敌前,钱柯莫不是披坚执锐,身先士卒,绝无半步退缩。征战十几年,据说浑身上下有十七处刀剑伤,因此得了个名号“福命将军”,正因他做官全凭本事,所以对谁都没有阿谀之色,只是与迟峰走动多些,也是军中比较敬重的将领。
迟峰入帐见过马淳,行的是上下之礼,这也是迟峰对马淳摆出的姿态。然后和各位同僚打个招呼,便也入座了。
本章完
第41章 孙启定计()
见迟峰落定,马淳开口讲道:“这一路来,迟帅辛苦了。”
迟峰赶紧说些谦词,无非是仰赖天恩,将士用命之类的话,只是不再提及葛昀了。
马伯濂插话道:“迟帅在关外打得几仗,着实不易啊。”迟峰在关外屡战屡败,这是军中高层都知道的事情,马伯濂这话里话外分明都是贬损挖苦,而且毫不留情。
迟峰也听得明白,但碍于马淳和自己目前的境况,他只回到:“损兵折将,愧受谬赞了。”
马伯濂听迟峰这样回答,也知其退避之意,故也不再紧紧相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