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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摊不大,没什么好茶好酒,叶茶有西湖龙井,普洱,毛尖,铁观音。花茶有梨花、桃花春茶,荷花夏茶,茉莉花茶,还有桂花酿。酒只有花雕竹叶青。”
“哦?这花茶我从未听说过,有何说法?”
“梨花春和桃花春皆是以阴干的花瓣为茶叶置紫砂壶中,以烧开冷却至七成温度的武林山泉水泡出洗茶过后饮第二道茶,茶盏八分满,六分茶水,两分女儿红。荷花夏和茉莉花茶也是以花瓣为茶叶,是用茶盏所泡,不洗茶不佐酒,只添蜂蜜。桂花酿以桂花为茶叶,以泉水煮沸竹叶青的泡酒原料为茶水泡制,可说是药茶,又可说是酒茶。”
他听完以后想了想说:“那来一壶桂花酿吧,再来一份干果。”
“好,两位稍等。”说完转身着手准备。
快不多煮好茶水的时候,邬思道回来了。他走过来放下手里的菜篮子,递给我一个纸袋说:“我给你买了糖葫芦和糖炒栗子,你去吃吧,我来忙。”
这家伙怎么越来越滑了,居然知道我用零食来诱惑我了。我接过纸袋放在案台边的桌子上说:“就好了,等会我弄好你端上去。”他嗯了一声就坐到旁边分菜去了。
泡好了茶拿了从厨柜里拿了两只细瓷酒盏,拼了个干果盘就叫他端了上去。他上好茶回来放下托盘坐到我对面问看了看装糖炒栗子的纸袋笑着说:“你怎么不吃?”我放下手里的茶盏压低声音说:“为什么我四年了还不能有孕?”他敛了笑意拉过我的手握在手心里说:“不急的,我们还年轻。”又是一样的回答,我嗯了一声就提过篮子分菜了。
过了一会刚那两人中年纪稍长的叫了我们一声,指着招牌上的诗对邬思道说:“这诗是何人写来的?”
他起身向他们二人揖手行了礼说:“诗是在下拙作,字是我夫人所写。”
那客人听完看了看我们笑着说:“‘倚湖品得柳色新,坐岸饮来盏中茗。春夏秋冬各有趣,四时笑看西子影。’这诗清新趣致,先生好文采,尊夫人的字更是风骨不凡啊。”
我也起身向他们行了礼,然后邬思道接着说:“客官缪赞了,只是我与夫人暇时作来的市井之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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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摆了摆手说:“先生谦虚了。”随后又说:“先生如此才情,为何不求一个功名闯一番事业却在此隐居呢?”
听了我心里一紧,只觉得这两个人怕是来者不善,于是捏了捏邬思道的手,他会意就冲他们二人笑答:“客官此言差矣,功名利禄皆是过眼浮云,何况在下有妻如此,即使庸碌一生,也心满意足了。”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这家伙越来越…怎么说来着…
那人自讨没趣,就揶揄了声不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就结账走了。待他们走远后,我拉着邬思道说:“看这些人衣着华贵谈吐文绉绉的,一看就是朝中之人,不宜交往。我不要你卷进那些是是非非里,知道吗?”
他捏了捏我的脸说:“知道了,夫人。你整天都在担心这些担心那些的,身体如何好得起来?”
我拍掉他的手说:“以后不准捏我!再捏赶你去书房睡去!”他连忙求饶道:“好好好,我错了,以后不捏你了,别生气啊。”
我抬头作想了想的样子说:“这还差不多,罚你去收拾桌子,快去!”他顺着杆儿爬对我揖手行了个礼说:“遵命,夫人!”这家伙,真是说来就来…
晚上折腾完,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看着旁边已经睡熟的邬思道,心里总是隐隐得有不好的感觉,但是却说不上来。于是懒得想了,翻了个身就迎接周公的召唤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很多清穿,我不喜欢数字军团什么的,只觉得那样对女主不公平。
我喜欢邬思道,自从看了《二月河》就很喜欢。
想看数字军团纠葛的就不要继续了,因为真的没有!
目前只写到这里 有一章h被河蟹了~~oh 思密达~
我会持续更新的,也接受广大亲们的批判与表扬。
谢谢支持。
、突变
自从上次
那个客人问及邬思道为何不谋一番前途,我心里惴惴不安地过了大半年。如同往常一样平静的日子过得似乎越来越抽离现实,仿佛觉得每天都是在做梦,我在等待什么?等待梦醒还是噩梦来临?满眼萧瑟的暮秋似乎让心中隐隐埋藏的不安变得更加浓烈,我无法克制心底的慌乱,却也无从宣泄…
越想越头晕,困意也跟着袭来,拢了拢衣领趴在桌案上就被周公召去小叙了…
半梦半醒间,觉得身上多了什么东西暖暖的,脸上也痒痒的。睁开眼睛看到邬思道正坐在对面,一脸宠溺看着我笑。转过头看到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怪不得…
他见我醒了就开始念叨:“怎么这就睡着了,着凉了可怎么办?”直起身,我揉了揉眼睛:“最近老是犯困,估计是天凉了。”
不一会,就走过来两个人到旁边的桌子坐下,我赶紧上前招呼:“两位要喝酒还是喝茶?”其中一个接道:“烫壶酒,来两个小菜。”
“好,两位稍等。”
炒了菜烫好酒就端上去给他们,忙完回到桌案前坐下准备继续发呆的时候时却听见他们说:“唉,你听说了吗。扬州城郊在闹鬼!”
另一个人说:“闹鬼?怎么闹?”
“这你都不知道?八年前扬州谋反案一家三口就葬在扬州城郊那片梅树林里,有人晚上从那路过还听见里面隐隐传来歌声,梅林的梅花还没到冬天就已经开了一大片,靠近墓的梅花还红得跟血似的!可吓人了!”
听到这里我心下一紧,想开口询问,邬思道却按住我摇了摇头。他们继续说了起来……
“那后来呢?”
“后来扬州出了个什么朱三太子听说了就出钱给这一家三口立了祠堂,说他们一家是反清复明的义士要供奉起来慰藉亡灵。结果京里得了消息气得不行,皇上下旨拆了那祠堂,还掘了墓。这不掘还好,掘了更吓人了!那一家里他们女儿的墓里居然只有一口空棺!消息传开以后弄得人心惶惶的,有的说那女孩死得冤,化作厉鬼找仇人索命去了,还有的说那女孩死后成了梅花仙子,还说曾经看到过一个身穿白衣的漂亮姑娘坐在梅树上唱歌呢,可走近一看只是一树开得极好的梅花。你说吓人不吓人?”
“是怪吓人的!”
“就是……”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胸中一窒,紧紧地抓住邬
思道的手仍然克制不住颤抖和震惊……
待他们结了帐走远后,我抓着他的袖子说:“带我去…带我去…”语不成声,早已化作满脸泪痕…他点了点头,就开始收拾收摊,然后奔上了去扬州的路途…
、悲与喜
一路上,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我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噩耗。朱三太子,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康熙明明放过了我,为何还要挖坟掘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一家?
不知过了多久,下了马车走了一段路,邬思道打断我的思绪说到了,我推开他扶着我的手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梅林里,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当我奔到墓前时,四下都是被砍断的梅树枝桠,碎红的花瓣凋零了一地虚虚地掩着被砸成石块的墓碑,上面篆刻着的字迹似乎也在嘲讽我的姗姗迟来,还有四分五裂的棺木,就如一个个戏谑的脸孔,在讥讽我,嘲弄我的无能……满眼的狼藉交织着猩红的凋落冲击着我心里最脆弱的位置……
为什么?为什么这广袤天地间连一片容身的净土都不肯留给我爹娘?为什么要如此待我一家?为什么??
“啊………………………”
我捂着头嘶吼着,泪水一道道密集地滑过脸颊…湿热的温度跟眼前逐渐迷蒙的凄凉对比太过明显,力气用尽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透。陌生的环境,漆黑的空间,只有我一人。之前的记忆慢慢腾起,搅拌起心里酸楚无力的情绪,眼泪还是停不了,越抹越多…
忽然一道光线刺痛了眼睛,我抬手遮挡。待到适应后放下手,映入眼的是他一脸担心的面容,心里觉得安心了不少。还好,至少我还有他……
他抬手轻轻地拭着我脸上的泪痕,然后扶着我起身靠在床沿。握着我的手温和地说:“不要哭,爹娘的尸骨已经另外安置好了…先把药喝了好吗?”
说完转身从床边的矮桌上拿起一个药碗,我点了点头接过一饮而尽,好苦……
抹了抹嘴突然想起什么就问:“药?我怎么了?”他拿过我手里的碗放好,又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小七…我们有孩子了!”
孩子?什么孩子?孩子!心里一喜抓着他的说急急地问:“你是说…我…我怀孕了?”
他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提问,眼里闪烁起点点星光。怀孕了…我怀孕了…困扰了我四年多的疑问如今解开了,心里克制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欣喜之余,又想起之前…突如其来的喜悦却瞬间被之前凄凉的场景取代,这是老
天在安抚我吗?给我当头棒喝,再奖励我一个胡萝卜?呵呵…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中的万幸?
“小七…”他打断了我的执着的思绪说:“不要想了好吗?一切有我!”听着他低沉认真的声音,抬起视线对上他柔和仔细的面孔。心里好暖好暖,倾身扑进他怀里,只想更多一点汲取这份温暖。
平息了心里各种情绪,我低低地开口:“思道……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无助的时候都在我身边陪着我,谢谢你,给我这么多涓涓流水般绵长的美好日子,谢谢你,这么温柔仔细地爱着我,谢谢你,包容我所有不好的一面,谢谢你……
“傻瓜!”他说着,所有情绪包裹在这句话里,宠溺,欣喜,担心,温柔,仔细……
翌日,我才得知陆大伯和陆之瑾在梅林深处从新安葬了爹和娘。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没有任何修饰的木牌,它承载着两个死去生命的解读。没有字,没有字可以囊括这份无奈和乞求安定的盼望。这就是爹娘的墓碑了,希望它的从容局促可以不再引起纷扰,希望你们能在此安息……
站在墓前环视四周,还是这片梅林。不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