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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魏承恭还是只能这么回答。不过他也明白,钱队长虽然说得轻描淡写,那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所谓“会家不忙,忙家不会”,要换成自己去操作,被人家当猪宰都算好的。
好吧,这些都不多说了。总之,现在魏承恭的公司安眠药的储量挺足的(1935那边很多领导都需要这东西才能入睡),不只是安眠药,就连手术麻醉药都不少。而马立成也因此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钱队长他们的手够黑,下的量数倍于正常人。
“要是万一把这家伙药死了可咋办?”看着酣睡在床的马立成,魏承恭有些担心。
“安心了,那只是安眠药,不是毒药。这家伙这么壮,我们这样用法,会有损他的健康,但绝不会致命的,”康大姐说明道,“退一步来说,他真要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把他打包塞到冰柜里,存上几天,到时候你带到那边。神不知鬼不觉,怕什么?”
想象一下,自家冰柜里放着个死人……上面再弄些蔬菜什么的来做掩盖……而以红军的节俭,这些吃食估计最后也不会扔掉……喂喂喂,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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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着忙碌着,终于又到了要穿越的时候。
“嗯,嗯?”看看整装待发的顾作霖一干人等,魏承恭有些纳闷,“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嗯……怎么,有什么不对吗?”顾作霖回头看看同志们,“既然没有死,咳咳……我们当然要去继续执行原来的任务。”
魏承恭又好气又好笑:“那也起码等几天,你们的身体都将养好以后再说啊。而且,我这次是去中央那边,老顾你总不能带着这些同志一路从川北去到江南吧。”
“……那也好啊,我们顺便就跟中央汇合了。”顾作霖又道,“我们的身体已经将养好了,随时都能投入战斗……咳咳……”
“你这叫将养好了?”魏承恭无语。看向一帮送行的同志,“你们也劝他们几句吧。”
“老顾,你还是在这边再待半个月,等下一次穿越的时候再一起过去吧。”云经理上前来,“你也知道,中央那边这会儿可能正要过草地,魏总这一次主要是送粮食去的——没看到魏总连马立成那个安全隐患都留下了吗?你看看你们20来个人要占用多少运输吨位?”
“呃……”顾作霖看看魏承恭身后堆得高高的大米袋子,不说话了。
拍拍顾作霖肩头,云经理笑:“你就在这边好好安心养病吧,难得这么好的环境。至于你的工作,我已经写在报告里面了,中央肯定会做出安排的。”
“那……我就再享半个月的福了。”顾作霖叹了口气,向魏承恭道:“小心点儿啊,这一次不要再落到敌人手里了。”
“放心好了,我这一次可是随中央大部队行动。”魏承恭笑笑,“落到敌人手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已经去过一次,安全返回了吗?”说着话,看了旁边的肖环山,还有那几个特务一眼(过来开眼界的。当然,也是让肖环山他们知道,那边的马列党有一条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时空运输线——这意味着力量)。
肖环山脸上有些挂不住,清了一下嗓子:“嗯哼,魏总,你还是注意一点吧,据我所知,我们国军的军纪并不好。”
“嗯?”魏承恭稍稍愣了一下,“这个话……老肖你终于承认了么?”
肖环山叹了口气:“国军是个什么德行,我比你清楚得多。你们只能看看电影,看看文字记录,看看照片,我可是亲身经历者——自打你们说的长征开始之后,我就一直都驻守在赣南,国军都干过些什么,我清楚得很。说实话,我还曾因为‘执行命令不力’,受到上司的不满和盘问。”
“……”
说到白党在根据地的所作所为,没有人能提起精神来。沉默了好一会儿,魏承恭才道:“那么,老肖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肖环山一愣,斟酌了一下,这才答道,“一开始心里很不好受。不过想想乱世人命如草,也只能是无能为力。同时还感到有些害怕。”
“害怕?”大家都不懂了。
“嗯,害怕。”肖环山点点头,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之前没有怎么读过马列党的书,我以为你们只是苏联的中国支部。然后,对于你们‘蛊惑人心’的本领,感到很害怕。我不明白,为什么老百姓死心塌地跟着你们走。”
稍微停顿了一下,肖环山又道:“我们的那个痿鼋长说,攘外必先安内。这话听着很有道理,只不过我看到那些老百姓支持你们的劲头,我就知道:想要安内,除非是把你们所盘踞的地区,所有的人全都杀光,否则是绝对无法做到的。(制造无人区,这一招应该不用讲述了,无论是党国还是日寇、还是后来美军在朝鲜都干过。由此也可以看出,这基本上是对付马列党唯一有效的办法)而无法‘安内’,却又把自己的后方搅得一团糟,这还怎么攘外?说实话,有时候想到这些,真是心急如焚。”
十五 还是为标题头痛()
(写到松潘战役了,大家知道地效在这方面是弱项,需要时间查阅资料,而松潘战役……昨天好不容易憋出来两千字,回头一看,又必须完全推倒重来,大家多见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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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是,这一次魏承恭穿越过去的时候,中央等他等得有些心焦了。因为“营救”顾作霖的关系,他这一次的穿越比“预料”时间,迟了一天。
“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看到魏承恭终于带着十多吨大米出现在身边,主席和总理他们如释重负。
“嗯,上次去陈老总他们那边的时候出了一些事情,所以这一次穿越时间‘顺延’了。”魏承恭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有些纳闷:“这个……我们现在是在草地中吗?”
这一天是1935年5月12日,母亲节,农历四月初十。已经半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为营地提供了足够的照明。放眼望去,能看到地方很宽广,显然,这里是一片平原或者高原。星星点点的篝火还在燃烧,一直排到地平线,间或有几个挺拔的身影在空处,警惕地关注着四面的情况。
“嗯,我们这里是先头部队,后面还跟着三军团大部,四方面军一部。总共有近五万人的部队。”总理绕着那堆得满满大米堆绕了一圈儿,伸手摸了一把,“你不是也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才给我们送这东西过来么?”
“五万人?”魏承恭愣了一下,“五万人过草地?怎么回事?不对,应该要问,怎么还要过草地?”
总理没有理会他,而是招手叫了几个警卫过来,吩咐他们看好这两万多斤大米,之后才拉着魏承恭来到了帐篷里。
“能跟我说说吗?眼下的形势。张国焘那个家伙抓起来没有?”魏承恭道。
只要能够真正完成一、四方面军的整合,中国革命无疑就会大大地上一个新台阶。
“这个先不提,你今次怎么迟了一天?害我们这边担心死了。今天上午后边主席他们还派人过来问过,你有没有过来。”
“有什么事情很急吗?”魏承恭又愣了一下,“急也没用啊,我一次来回最少需要两个星期,这个雷都打不动啊。”
“没有什么急事,就是担心。”总理坦然道,“担心这条交通线,也担心你——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说么?”
“也没什么……”魏承恭把自己这一次在江南的经历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嘻嘻,感觉就跟谍战片儿一样,真刺激。”
忽然又觉得这样说好像对小梁,还有那些牺牲的前辈们有些不尊重(没心没肺),急忙又道:“我的意思是……那个……”
“不用多解释,我明白。”总理摆摆手,制止了魏承恭,“这种事……这一次就算了,以后少做为好——最好一点都别沾。”
“……我没想做啊,”魏承恭笑了一声,“我懂得轻重,干革命、搞地下工作,这些事情我是个外行,外行就应该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外行,不要瞎充内行,把事情越搞越乱。就像这一次,陈老总他本来是安排我到连城县躲一躲的,当时我颗没有反对,也没有跳出来显能耐什么的。只是半路上落到肖环山手里,这才不得不跟着他去到长汀,然后又阴差阳错,这才能带着老顾去了我那边。”
总理点头:“你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危险的事尽量少做,我们还等着你带来一个更强盛的新中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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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可不敢当,我有几斤分量,我心里还是清楚的。”魏承恭急忙逊谢,同时对会师后的问题还念念不忘,“我那边的事情说完了,你们这边呢?怎么会闹到只剩五万人过草地的?打败仗了?”
魏承恭对这一段的历史知道的不详细,他知道的内容大致上可以总结成:1,红军全军分成左右两路,两路实力大致相当;2,中央和徐向前,陈昌浩率左路军穿越草地,继续北进;3,张国焘率领右路军拒不执行中央命令;4,左路军在穿越草地之后,徐、陈两人又因为执行张的命令,率四方面军所部二次穿越草地,南下与张会师;5张率部南下川中,几乎全军覆没。
这些认识当然错得很离谱。目前可知的较为可信的史料显示,一四方面军于6月12日会师,6月28日作出松潘战役部署,规定一、四方面军兵分左、中、右三路。左路军共16个团,由林彪率领,“经卓克基、壤口(或大藏寺)、噶曲河、色既坝,向两河口前进”;中路军10个团,由徐向前率领,“经马塘、壤口、墨洼、洞垭,向黄胜关前进”;右路军12个团,由陈昌浩率领,“主力经黑水、芦花,支队(4个团)经小姓沟,均向松潘城前进”。另由8个团,组成岷江支队,由王树声率领,其中4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