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对他点点头,然后问道:“我们此去安舍还要多少路程?”
纯洁道:“从这里往前面走有两条官道,一条是通往五台镇,一条是通往浦川,在这两条官道之间有个逆旅酒店,来往行人客商都会在那里吃饭休息,从他们的速度看来,他们昨夜肯定是在那酒店歇息了,而且还可能会在今日一早出发,所以我们在这里耽搁一夜,正好可以把他们错开,倘若他们是存心跟踪我们的话,他们今日断然不会离开酒店。”
我忍不住道:“实在看不出你这脑子竟然有这么多弯拐呢!”
纯洁笑道:“其实我这也是师父教的,他说江湖凶险,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既然纯洁都如此谨慎,我便轻声对他道:“其实我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们了,不知你发现没有?”
纯洁也轻声道:“昨日下了马车之后,我就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们,想不到使君你也发现了呢,不过我们无须惊慌,要是他想动手的话,昨日他就动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我轻轻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引出来,被人监视这感觉可不太好受。”
纯洁低声道:“使君稍安,你有伤在身,而我也没有武艺,现在动手只会吃亏,等这厮跟着我们去到安舍,到时候我们的人再想办法。”
我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们的安舍也安排得有高手看护?”
纯洁笑道:“其实使君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不过你和我一样,有很多事情我们没有权限晓得的,要是我们知道得太多,组织就会乱套了。”
纯洁若无其事地望着门外的幽寂青山,山间涌起了白云,洁白的湿云粘挂在苍翠的山峰上,绿白交叠,别有一番美丽的况味。
也许是那女子临行之前嘱咐过纯洁,所以一大早他又开始在煮药,直到我饮下一碗之后,我们才开始上路。
一路上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那被人跟踪的感觉不再强烈,而是云雾一般若有若无,这感觉非常的奇怪,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因为受伤而迟钝了。
不知道是自己身体强健的缘故还是那女子的草药有了效果,自己的伤口恢复得非常快,那女子也跟我说过,在这段时日里不能剧烈运动,她说再撕裂的话,伤口就不好愈合了。其实我也希望自己不要剧烈运动,但是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这次纯洁没有说错,我们很快就到了那个逆旅酒店,那酒店就修建在两条路的岔道中间,是一幢三层高的黑色木楼,木楼后面是片树林,树林后是座矮小的山峰。
在木楼前面还有条清澈的小溪流从他们门口经过,所以在那沟壑之处还搭建了一座小小的木桥,两条官道就在木桥的面前分开,宛如伸展开去的两条直直手臂。
酒楼第三层的屋顶上挂着一张杏黄色的酒旗,酒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篆体酒字,看起来非常的古雅笔致,不过在这地方出现这么一个酒楼,实在有些委屈了。
过桥之后,酒楼的门口还有个宽大的坝子,坝子是夯得比较实在的泥地,宽大而平整,坝子右侧有一排树,树下栓着几匹马,甚至还有一辆车,那车的样子不是顺路搭我们的那辆,所以可以排除那女子会跟踪我们的可能。
从这些车马看来,这里还是有生意的。
纯洁与我进入酒楼,接待我们的居然是一个着装干练的女老板,她不让那些小二接待我们,而是亲自将我们引到楼上的房间,非常客气和热情。
不过她进入房间之后,脸上的客气和热情一扫而空,她将房门关了起来,表情有些紧张地问纯洁:“老四,今天有消息说家里出事了,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他们误报了讯息?”
纯洁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五姐,家里真的出事了,师父已经圆寂了。”
女老板也掩口流下了眼泪,她哽咽道:“我早就跟师父说过要小心要小心,他老是不听,还说什么固若金汤,现在老命都玩完了,还金汤个屁啊?”
我忍不住道:“人都死了,你在这里说这些管什么用?”
女老板红着一双眼睛望着我:“你是谁?怎么管起我们的闲事来了?”
纯洁忙道:“思慕姐,他就是从长安过来的刘二郎君。”
女老板上下打量我几眼,然后漠然道:“他就是那个刘二郎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我冷冷道:“你想我什么样?”
纯洁一看火药味上来了,连忙岔开话题:“思慕姐,前几日是不是过来一个道姑?”
女老板这个名字好生奇怪,她居然叫思慕,不知道是什么姓。我正在沉吟,但听得思慕老板道:“的确过来了的,还是竹篱那丫头片子带她过来的,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几路人马都在找她,这姑子脑袋能值那么多金子么?”
纯洁听这话说得蹊跷,于是问道:“思慕姐说的这个我不明白,那道姑值什么金子?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思慕道:“你住在那庙里一天吃斋念佛,自然不晓得这人世间的变化,我跟你说吧,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渔玄机,甚至还有人悬红一万两黄金抓她,我都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不过一个很普通的姑子嘛,值得下这么重的本吗?她无非就是脸蛋长得俊些,不过我们大唐美貌的女子那可是多了去,怎么独独大家都看上了她?这是不是魔障啊?”
纯洁一脸茫然:“这事情我怎么晓得?不过听师父说了,这个姑子身上有很多秘密,她的存亡关系到我们大唐的安危,这位刘二郎便是师父请来保护鱼玄机的武候,你这下知道那姑子的重要性了吧?”
思慕上下打量我,我保持着自己的冷漠和威严,撩起衣衫,坐在房间的太师椅上,保持着傲慢和尊贵。
思慕打量我半天,突然望着纯洁道:“这人身上带伤,他怎么可能去保护那姑子?”
纯洁这下惊呆了:“思慕姐你怎么知道他受了伤?真的是高手啊!我实在佩服你!”
思慕不再理睬我,转过头对纯洁说:“你一天没事拍什么马屁?我都替你恶心死了,师父在的话一定会说你的,哎,可惜现在他老人家都没了,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啊?”
纯洁道:“思慕姐你也无须考虑这么多,将来无论三爷上位也好大得师父上位也好,我们还是过我们的日子,受不了多大影响的。”
思慕想了想道:“假如这次当家的选戚三,我完全没意见,不过要选大得当家的话,我就会退出。”
第158章 给跟踪者设置陷阱()
纯洁道:“思慕姐你就是这样死脑筋,谁当家不是当?”
思慕瞪起双眼道:“你晓得个屁,这中间的区别可就大了去,这次之所以出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就是大得那秃驴那次捅的篓子!”
我忍不住插了他们的话:“你们这些家务事还是不要当着我这个外人讲!纯洁,你不是要带我去安舍找鱼玄机么?怎么跟这女人唧唧歪歪的?”
思慕听了我这话,柳眉就竖了起来:“我说这位刘二先生,你不要以为我师父瞧得起你,你就可以如此牛逼烘烘!你晓不晓得我是谁?”
我忍不住冷笑起来:“我才懒得管你是谁,现在本官爷要去的地方是安舍,你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纯洁叹息一声道:“使君有所不知,这里的安舍就是思慕姐负责的!”
思慕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下我该和安舍有关系了吧?”
我觉得这女子实在不知道天高地厚,有必要在语言上刺激她一下,于是就道:“即便你和安舍有关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非得巴结你么?”
思慕大概是被我气得晕了,于是就对纯洁道:“师父派的尽是些什么玩意?竹篱满口的污言秽语,现在又来了一个不会说话的长安死官狗!这是想活活气死我啊!”
虽然我知道和女子争执有失体统,但是我就是看不习惯她说话语气里的盛气凌人,于是我又道:“即便你被气死了,和本官爷也是没有关系的。”
思慕气得直翻白眼,于是就对纯洁道:“我不伺候你们了,等下我派人带你们过去!”
她出门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我又忍不住道:“女子家还是文雅些好,把门摔坏了只能证明你的粗鲁!”
思慕在外面的楼道上发出大声的怒吼:“我粗你阿娘的个头啊!”
纯洁大概没料到我会和这女子斗嘴,于是只好一脸苦笑地道:“使君,您这是该让我说什么好啊?”
我无所谓地笑笑道:“你再和她聊下去,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得了安舍了。”
纯洁无奈地笑道:“使君不要着急,我还得让思慕姐把周围调查干净了才能去,毕竟有个尾巴跟在后面也不是个事。”
我点点头道:“这倒也是的,不过我却怀疑这个思慕根本没这个本领。”
纯洁惊讶地道:“使君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望着纯洁道:“这次我感觉来的是高手,你和我都弄错了,他不是我们上马车时才开始的跟踪,而是我们出了那个洞穴之后,他的跟踪就开始了。”
纯洁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不太可能吧!”
我望着房间的窗户,窗户外面便是那郁郁葱葱的树林,在那树林之后便是那低矮的山丘,山丘上也是绿树成荫,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非常的沉郁。
我转身对纯洁道:“我有个办法,不过你可得让你那思慕姐帮我找几个高手出来帮忙。”
纯洁望着我,他不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但他仍然点了头:“虽然我不知道使君在想什么,但是我一定会配合你抓到这个跟屁虫。”
我想了想,对纯洁道:“你要跟你思慕姐说清楚,这次我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