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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玄机怒道:“老子已经是死过几次的人了,还怕你们这些妖魔鬼怪么?你们尽管上前试试!只要敢上来,老子就刺死自家!”
竹篱掀开车帘,她眼里尽是崇拜的神色:“哎哟喂,真的好意外呀,我还以为我说话粗鲁,想不到美丽的炼师也有这个粗重的口味啊!”
鱼玄机杏眼圆睁:“跟这些下三滥说话文绉绉的根本就没用!这些下三滥就喜欢被人侮辱,被人践踏,唯其如此,他们才能感觉到自己算是个东西!”
竹篱在鱼玄机的感染下也是激愤起来:“你们这些王八蛋跟一个女流之辈过不去,你们还有脸没有,还要脸不要?看你们样子就知道,你们是戴着面具来的,你们来时就根本没打算要脸!”
锦袍人笑道:“这位小娘子有所不知,其实我们并不是不要脸,而是我们的脸太过吓人,所以只好遮蔽起来,如果娘子真心要看,我们也可以让小娘子欣赏一下的,但是小娘子如果被我们吓坏的话,那这事情就不风雅了呢。”
竹篱破口大骂:”去你阿娘的风雅,我压根就不想看你们什么样子!你们不是长安罗刹吗?罗刹鬼的样子谁希罕去看?还不是锭青脸血盆口扫帚眉毛,重要的还是你们居然有獠牙,当初我一看就觉得你们这个种类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扁毛畜生!”
锦袍人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怒了:“我们罗刹长相虽是丑陋了一点,但比较你们唐朝男人的虚伪浮浪却不知道好出多少倍来。”
我一看两人居然为了这个事情开始争执,于是就吼道:“那个罗刹厮,你要杀就杀,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锦袍人双手一摊,道:“刘二郎,虽然我们是异族,但也是行有名坐有姓,本人吴归,问刘二郎和鱼炼师好。”
竹篱哈哈大笑:“你他阿娘的直接就叫乌龟好了,谁他阿娘的给你改这个名字,真是的缺了大德了,乌龟乌龟,笑死我了!”
鱼玄机手握着匕首,忍不住皱眉道:“竹篱,眼下这个场合是不太好胡闹的。”
竹篱哈哈大笑,她站在马车上笑得弯下了腰,然后继续捧着肚子笑,她的笑声使得锦袍人非常的尴尬,那些罗刹也显得无所适从,大家纷纷望着锦袍人,等待他发出命令。
锦袍人吴归道:“鱼炼师请不要多心,我们今日此来,是想请炼师往陋室一聚,谈些要紧的私事。”
鱼玄机怒道:“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谈?老子只是一个年轻娘子,你跟我有什么好谈的?就算你要谈也要有个谈的样子,你看看现在你动这些刀兵不算,还想要刘使君的命,有你这样私谈的吗?今日你和我谈就要刘使君的命,那明日你要和圣上谈,你是不是要将军的命?是不是还要全天下人的命?”
吴归道:“这些事情真是一言难尽,不过相信炼师跟我们走一趟,你肯定就能够明白其中的关键了。”
竹篱笑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听到吴归这样说,于是清了清嗓子站起来道:“这位乌龟先生,哈哈,说你这个名字我就忍不住要笑,嗯,我还是好好的说吧,乌龟先生你其实很没有礼貌,要请美女吃饭喝酒聊天什么的,必须要用浪漫礼貌的方法,像你这般用刀用枪的,实在太没有风度了。”
吴归笑道:“我对鱼炼师没有男女之情,我找她纯粹是出于正事,出刀兵也是无奈,你也看到了,现在路上多不清静,万一遇见盗贼流匪什么的,我该怎么保护鱼炼师啊,所以在下这也是权宜之计,希望小娘子你能够理解。”
鱼玄机仍然紧握着尖刀,低在自己的玉颈之上,她柳眉倒竖,秀丽之中透出英武的气质,说实话,无论她是什么样子,我都是非常喜欢的。
鱼玄机道:“既然你有了这个不情之请,那我也给你有个不情之辞,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吴归道:“鱼炼师,我此番低声下气的求你,其实是给你颜面,倘若在下生气了,炼师你就可要遭受些屈辱了。”
我紧握长刀,朝着身边这些虎视眈眈的罗刹望了一眼,然后对着吴归道:“那罗刹鬼,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你是带不走她的!”
吴归用他带着面具的脸对着我,他眼神里透漏出某种难以语言的轻蔑:“你以为你们这些小伎俩就能够难得住我么?”
说完,他猛地一伸手,一股劲风轰然从他长袖里涌出,鱼玄机猝不及防,居然被那无形的劲气冲击得悬浮于半空中,她茫然四顾,望着脚下高高的虚空,显得不知所措,正在此时,那吴归的手又是一挥,鱼玄机手里的小刀便被一股无形力量撕扯开去,飞进了路边的树林之中。
鱼玄机就这么毫无凭借地悬浮在空中,她的一张俏脸顿时羞怒得通红,她奋力地挣扎,但身边的空气宛如黏稠的液体,任随她如何的拳打脚踢,但她的身体却仍然悬浮如斯,一点没有下降的可能。
第175章 殊死之战()
看来已经没有如何退路了,只能和他们拼命相博!
我紧握手中长刀,将体内的劲力调动到右臂之上,我必须要把这带头的怪物斩上一斩,这样方能威慑到他的手下部众,其实我这样干也没有多少信心,因为那厮的内力看起来比我强大得多。
我提着刀,朝着那锦袍人猛然扑去,我的行动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他们纷纷朝包围过来,将我围困其中,一顿乱七八糟的厮杀就开始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锦袍人,便被他手下那些王八蛋给围住混战起来。
鱼玄机被悬浮在空中非常的尴尬,竹篱却跳车来,她抓起马鞭朝着那锦袍人身上抽去,那马鞭呼啸着朝锦袍人面上抽到,那厮却不动声色地伸手把马鞭抓到手里,轻轻一拉,竹篱整个人便从马车边被那力量带飞起来,一直飞将出去,她在空中张牙舞爪大声地尖叫着摔到几丈开外的草地上,扑地一声,摔成了一个满脸花,不过幸亏身上没有受伤。
她翻起身来就破口大骂:“去你罗刹全家老小!居然把你老娘给摔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马车夫突然抓起车上的弓箭,他对着锦袍人嘣的射了一箭,那锦袍人猝不及防,看那竹箭刷地朝着自己的面门飞了过来,吓得他连忙侧身闪过,于是鱼玄机就摆脱了悬浮,整个人坠落下来,跌到马车边的地上一动不动,这一下她估计被摔晕了。
虽然锦袍人躲闪得及时,但那飞箭却划破了他的脸皮,准确的说是,那箭把他精巧的面具给划破了,露出了丑陋的半边蓝脸,竹篱说得没有错,这些罗刹嘴里都有雪白尖利的獠牙。
那锦袍人被划破脸皮,忍不住怒嚎了一声,他冲着马车夫就凭空发出了几拳,强劲而透明的拳劲呼啸着撕裂了周围的空气,几团白色的拳形气浪尽数砸在马车夫身上,那马车夫当场就被砸得飞身而起,重重地掉在地上,鼻子口里都流出血来,他脸青面紫地仰天躺在地上,眼见得不能活了。
我看到远处的竹篱被打,车夫被杀,鱼玄机被打晕,心头一股悲凉之气翻涌起来,手里的长刀也越发的砍得凶狠了,不过这些罗刹也不是吃素的,更恼火的是那些战车上的披着奇怪甲胄的战士,这些家伙非但力大沉猛,而且我的长刀根本奈何他们不得
加上其他的那些罗刹也是皮糙肉厚,有的家伙身上被我砍了几刀,连骨头都砍了出来,但是他们好像没有痛觉一般,仍然红着一双眼睛玩着命地和我厮杀,这样的战斗根本没有胜算,我死在他们手里是迟早的事情,我的情况越来越是危险,大约是因为鱼玄机的缘故,我精神开始恍惚,每次过招的时候,总是要抽出间隙去看看躺在马车边的鱼玄机,这样一来,我的战斗就处于了劣势。
竹篱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却转身朝着路边的林子里逃跑,那锦袍人发出怪异的笑声,他居然下了马,脚下发力朝着竹篱追赶过去,他跑起来的时候几乎是离地漂浮,而且锦袍飞舞,宛如一只巨大的蝴蝶。
竹篱回头看他追过来,越发的怪叫,嘴里的脏话源源不断地骂了出来,不过她的速度怎么可以和那锦袍人比较,没多时候她就被锦袍人追上,他饶在竹篱的前面将她拦下,然后大笑道:“我看你现在怎么跑?”
竹篱奋力朝他打去,他看也没看,直接凭空一挥手,啪的一声,竹篱整个人便被无形劲气打得斜飞出去,摔倒在路边。
她摸着自己的腰肢,杏眼圆睁地骂道:“你这娘不亲爹不爱的东西!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祖宗!”
情况越来越危急了,我看到那些罗刹把鱼玄机抬了起来,然后直接放进那黄色的战车之中,我非常着急,要是鱼玄机被这些东西抓走的话,情况就糟糕了!于是我奋力砍退那些朝我围攻的王八蛋,往着战车方向扑去。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罗刹看准机会抽着冷子朝我的背上砍了一剑,我感觉到背上热乎乎的非常难受,心里也明白自己中剑了,我感觉到世界都变红了,无名的愤怒和悲伤绝望这些情绪一下涌上心头,无以语言的愁苦使得自己宛如困售一般,手里使出来的长刀力量越发的强猛,那些罗刹感觉到我的变化,忍不住产生了一些畏缩。
我拼命砍退那些罗刹,然后朝着那载着鱼玄机的战车奔去,那些家伙正准备扬鞭将马车开走,想不到我居然血淋淋地从人堆里冒了出来跳入他们的车中,不过这些家伙根本没有半分迟疑,三个战士将自己手里的长枪恶狠狠地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我刺了过来!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我会用长刀格挡开他们的攻击,但是因为是这三名罗刹,所以我不得不闪身避让,因为我的力量只能勉强格挡得住其中一名的突刺或砍杀,但两三个一起上的话,我的力量就稍微匮乏了些,所以我闪开他们的刺杀,不过那些厮速度非常之快,一刺未中二刺又起,宛如雨点般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