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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硕!你在哪儿!”
“李硕!给姑奶奶出来,再不出来要你好看!”
李婉儿穿梭在大火弥漫的院落中,一声声的呼喊着。到后来,声音中开始隐隐带着哭腔。
躺在温热的水缸中,李硕顿时一愣,婉儿?随即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下后,当下一惊。着四周可还冒着火呢,这妮子不要命了吗。
随即大声的呼喊:“婉儿!我没事!你快出去,这里很危险。”
听到李硕的呼喊,李婉儿俏脸转喜,直奔那声音冲去。
横劈竖砍了一阵后,原本娇媚倾城的小脸上顿时变得黑漆漆的。就连她最喜爱的红裙,都被大火灼烧成了破烂不堪也全然不顾,此刻她就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
等到她看到那个坏坏的小人蜷缩在水缸里时,紧绷的心顿时松了下来。脸上露出喜色。
李婉儿大步向前,看着水缸里的李硕道:“李硕,你没事吧?”
看着面前的佳人如此狼狈,李硕心疼不已,柔声笑道:“无事,你快些出去,这里很危险。”
“我不,要走一起走!”眼看大火就要将这间房子压塌,李婉儿急忙伸手去拽李硕的衣袖。
李硕急忙道:“听我说,现在这火势等到压塌这间房还且需要一阵。只要你们将那些人击退,我们就安全了。”
为了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李硕接着笑道:“你看,这水缸就这么大点儿,已经装不下你了。”
闻言,李婉儿顿时俏脸通红,白了眼李硕后,又狠狠的剜了一眼缩在水缸里的裴行俭,身形一闪又冲了出去。
徒留一脸蒙比的裴行俭,委屈的看着李硕。他很不理解,自己和何时惹上自己老大的这位红颜知己了。
就在院落的房间开始倒塌时,院外的喊杀声终于小了许多。紧接着便听到阵阵的呼喊声,和此起彼伏的泼水声。
……
缓身湿淋淋的李硕坐在空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都显得红彤彤的。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温水煮青蛙了,这他娘的真不是人玩儿的。
等到李硕缓和许多后,只见一名将领带着两个士兵,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走了过来。
将领走到近前,抱拳道:“启禀将军,崔远山已被拿下。”
李硕嘴角含笑,站了起来,走到近前,笑道:“崔将军别来无恙啊?”
此时的崔远山一脸颓然的被人摁跪在地上,冷笑一声:“成王败寇,李硕杀了我吧!”
李硕摇摇头道:“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在下还得多谢将军给本官准备的桑拿浴呢。表现不错,本官泡的很开心。”
身后的裴行俭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很开心吗?为何他就笑不出来呢?
“李硕,你若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个痛快!”崔远山怎会听不出李硕的讥讽之意,冷然道。
“本官说了,不杀你。不过……”李硕转言道:“本官今日刚刚学到了一种新的刑法,叫做‘凌迟’……”
果然,当李硕将刑罚的步骤说出来后,崔远山的表现和那黑衣大汉的表情如出一辙。
惊恐看着李硕道:“你……大唐乃是礼仪之邦,这么残忍的刑罚,就不怕天下人唾弃吗?!”
“你也配和小爷谈礼仪?!呸!”李硕啐了一口,道:“难道将军没有听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
不等崔远山呼喊,李硕当即下令道:“来人啊!将城内叛军全部缴械。将崔远山压下去,明日正午,辕门‘凌迟’!”
崔远山这回是真的害怕了,大声的吼道:“你不能这么做!我投降!我还有话要说!我知道圣教的据点在哪里!”
“带下去!”然而李硕却直接转身离去。
回营的路上,裴行俭跟在身后忍不住道:‘将军,您为何不让那崔远山说完呢?那可都是证据啊!’
李硕狡黠一笑:“因为他长得丑啊!”
裴行俭:“……”
崔远山的长相暂且不论,李硕之所以不听他招供。一个是因为崔远山的供词没有任何可信度,就算是李世民信了,那些朝臣们也不会相信。或者说,他们不想相信。
还有,既然那圣教如此势大,又岂是他一个李硕能够抗衡的。若是他脑子一热将这件事情捅到台面上来。那死的可就不是一个崔远山了,到时候,整个圣教的势力便会群起而攻之,这显然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
如今他只杀了崔远山,并且用极其的残忍的手段震慑了想要对他下手的敌人,这就已经够了。
至于剩下的,那就是坐在金銮殿里的那位,该操心的了。人最怕的就是不自量力。
一般这样的人,都会被人很容易就拿来当枪使。71181
第297章:残忍的心(第二更~~~)()
正午的太阳格外的刺眼,本已过了盛夏的季节,却连一丝清凉都没有。唐军大营的辕门外站满了将士,虽满头大汗,却依然静悄悄的。
不多时,李硕从帅账中持剑走了出来。身后裴行俭带着两个士兵压着崔远山向着帅台走去。
然而不远处,李婉儿依旧一袭崭新的红妆站在角落中,媚眼情柔的看着帅台上的李硕。
在她眼中,这个当初痞坏的少年似乎已经成长为了一棵参天大树。仿佛拥有着守护一切的力量。
虽然他仍旧功夫平平。看起来连个小兵也打不过。可是从他手中斩下的人命却早已数不过来了。
在战场上,他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将军,就算是兵临池下也聪未慌乱过。仿佛一切危险在他面前都能轻易化解。
在朝堂上,他是一个整日里就知道偷奸耍滑,平时抖机灵拍马匹的小混蛋。然而只有她明白,这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
能够在四面环杀的朝堂中走到今天的地步,不用想都知道他有多难。便从那日李柔的寝宫中起,李婉儿再也不想离开这男人一步了。
这个男人足以为他挡风遮雨,足以为他抹杀一切危险。而她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生命去守护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辕门外的校场上,加上阳关的守军足有三万多人。此时这三万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帅台上的那个青年。
崔远山被摁着带到帅台上,李硕微微一笑,扬了扬手。身后两名士兵立刻会意,拿着一张一人高的渔网走了上来。
原本还在混沌中的崔远山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猛地睁开眼,随后开始剧烈的挣扎:“李硕!你不得好死!杀了我!杀了我啊!”
“聒噪!”李硕冷声道。
裴行俭立刻会意,立刻提刀上前,扬手抬起刀柄狠狠的敲在崔远山的嘴上。
顿时,数颗混着血的牙齿落在了地上。疼得倒吸冷气的崔远山终于不再呼喊,真个人都在抽搐着。
“行刑!”李硕看了看天空,淡淡道。
一声令下,士兵飞快的将崔远山的衣服直接扒光。一丝不挂的裹在了渔网中。随着渔网开始收紧,崔远山再次呼喊起来。倒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惊恐!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他不怕死。但是这种刑罚可不是一死那么简单,让你慢慢的感受着疼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割下来,那种残忍,就算只是听闻,也会感到浑身发麻。
这回不用李硕开口,两个侍卫一人一拳捣在了崔远山的心窝上,吼叫立刻变成了哀鸣。
渔网仍旧在慢慢的收紧,直到崔远山快要被勒的喘不过气时,方才停下。正个渔网都深深的陷入肉中。凸起来一块块皮肉。
两个刽子手手拿匕首,慢慢的割在了崔远山的身上。剧烈的疼痛再次刺激了他的神经。
整个人躬成了虾米一般,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叫着:“求你了!杀了我!杀了我!”
……
李硕神色中露出一抹不忍,随即快速转过头去。整个人都开始绷紧。
或许他真的不是适合做个坏人。至少他做不到丧心病狂。那一声声凄厉像一把巨锤砸在了他的心头。
然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一步必须要走!只有残忍的杀伐才能让他在这四面环杀的境地中立住脚。
他要的结果不是杀人,而是立威!他要让那些世家门阀们看看。看看他这个小人物的拼死一搏!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李硕就这个境地。
时间在慢慢流逝,全场三万多人每一个都是大汗淋漓,连大气都不敢喘。李硕的名字他们如雷贯耳。然而今日的李硕,却让他们毛骨悚然!
这哪里是杀人,分明是魔鬼!尤其是那些阳关的守军,此时早已个个栗栗危惧,更有甚者连手中的武器都扔掉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们害怕,他们怎能不怕。这种残忍与杀人比起来,简直让人发寒。
就连一旁的裴行俭都别过了头,神色中露出不忍。虽然他明白李硕的用意。可就算是这样,当他再看李硕时,心中同样生出一抹强烈的恐惧。
或许这一生,他都生不出一丝背叛的心思了。
短短的半个时辰,对在场的人来说却是一个漫长的人生。
此时,还在行刑的刽子手忽然停下,脚下全部都是一片片碎肉。看着李硕,恭敬抱拳道:“将……将军……人……死了。”
李硕头也未回的长舒口气,强做淡然道:“敛干净,埋了吧。”
“是……”刽子手如获大释。饶是他砍头无数,也从未见过这么残忍的刑罚。
整个人除了内脏还在,机会就只剩下了骨头。甚至稍微大力一点,就会散架。
……
许久之后,裴行俭看了眼清理干净的帅台,轻声道:“将军,结束了。”
听到这一句,李硕顿时松了下来,脚下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裴行俭眼疾手快的将其扶住。
看着面前还迎着鲜红的帅台,李硕喃喃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