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车里你便放心好了,你自己要小心了。”
刘狗娃闻言,回头对她笑了笑,说道:“你也不用担心,这些小贼,今天遇到他们的贼祖宗了,算他们倒霉了。”
“刘寨主,来了多少人?”费莹在车里听说,商队遇到了山贼打劫,也有些担心的问道。
“只是几个不入流的小贼罢了,一会功夫便全打发了,你们安坐车上得了。”刘狗娃豪气干云的说道。
“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刘寨主你还是得小心些,不要太大意了。”费莹在车里不放心的说道。
听了两位大美妞对自己的关心,刘狗娃心里美滋滋的,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忙应了一声,便吩咐众人逐渐向商队张管事靠拢。
商队遇袭之后,商队的护卫也赶着没有点燃的货车,向商队张管事靠拢汇集,自发围起了一个圆形的自卫堡垒。不过,那些山贼在商队外围,不停的放火箭,形成堡垒的货车,瞬间便被点燃了起来。
看到刘狗娃到来,那商队张管事望了一眼,周围燃烧起来的货车,忧心忡忡的,对刘狗娃说道:“实在对不住了,连累刘东主陪咱们遭罪了,这些山贼明显是冲着咱们商队来的。等过一会,货车烧完,咱们将无物可守了,这可该怎么办呢?”
刘狗娃看到,那些山贼的火箭,全射向张管事的大货车,对自己的小货车却不屑一顾,知道自己只是受了池鱼之灾,但现在共处险境之下,只有同舟共济了,不禁看着那些在火中,烦躁不安,争相闪避的骡马,对张管事说道:“咱们被动防守,只有挨打的份,你看那些山贼,只是不停的放箭烧毁货物,并没有冲杀下来,显然他们的目的,只在货物,并不在人,没有决死之心,你再看那些骡马惧火,只要把骡马解下来,在尾巴上点上火,驱之冲阵,咱们随之冲杀,那些山匪肯定会退走。”
那名张管事听了刘狗娃的话,如拨云见天日,立刻吩咐手下护卫,依照刘狗娃的方法施行。刘狗娃也让李四雷达等人,也随着张管事的护卫向外冲阵。
当那些尾巴被点着火的骡马,惊吓的争相向外奔逃时,外面的那些山匪,也慌忙争相闪避着,那些状若疯狂的骡马,再听到张管事的护卫,呐喊着冲出来,忙又打了声唿哨后,便一起向山林中退去。
待那些山贼退去,张管事检查受损的货物后,发现这一趟的货物,几乎被山贼烧了个精光,不禁对这些山贼恨的咬牙切齿。商队的一名护卫,从地上捡拾了一支未燃尽的火箭,交给张管事说道:“张管事,你看,这是军中才有的三菱箭。”
张管事接过那支箭,细细看了一会,指着箭尾的一个飞狐标致,咬牙说道:“这是飞狐军独有的标志,肯定是飞狐军的人干的了。”
“你老是说,是大皇子派人干的?”那名拾箭的护卫,不禁疑问道。
“不会错了,肯定是他了,飞狐军的主将金顺,是他的人。”张管事肯定的说道。
“要真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飞狐军干的,那他们为何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证据呢。”张管事和那名拾箭的护卫,在推测那些山贼的身份,刘狗娃在一旁听了个大概,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管事和那名护卫闻言,都是一愣,随即张管事对刘狗娃拱了拱手,客气的请教道:“刚才刘东主对那些山贼的目的,洞若观火,不知你对这三菱箭有何看法?”
第146章 再回江陵()
“四个字:欲盖弥彰。”刘狗娃看着张管事,坚定的说道。
“愿闻其详,还请刘东主不吝指教。”张管事看到刘狗娃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不禁虚心的请教道。
“这些人烧掉了你们的货物,明显是要激怒你们,而故意留下带有标识的羽箭,便是要嫁祸于人了,让你们认为这件事,是那什么飞狐军干的,事后你们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要去找那飞狐军的麻烦,他们却暗中坐收渔翁之利,坐山观虎斗。”刘狗娃徐徐的分析道。
“这些狗贼,果然用心险恶,但不知是些什么人干的?”张管事听了刘狗娃的解释,如醍醐灌顶,已是恍然大悟,不禁恨恨的骂道。
“看这些人埋伏在山林中,有条不紊,放箭的手法,也精准无比,肯定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能拥有上百张强弓利箭,且经过严格训练的人,他们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依俺的推测,他们不是军人,也肯定是哪个豪门大户豢养出来的死士,不知张管事你们家东主,跟谁结下了这么大的过节。”刘狗娃又分析道。
张管事听了刘狗娃的分析,不禁惊讶的翘舌不下,对刘狗娃那一针见血的见解,佩服得五体投地,有些激动的说道:“刘东主虽年纪轻轻,却眼光独到,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人佩服不已,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张管事过誉了,愧不敢当如此称赞。”刘狗娃谦虚的说道。
“刘东主谦虚了,老夫这是实事实说,但咱们东家从不会轻易得罪人,却不知他们为何要找上咱们东家的麻烦。”那张管事疑惑的说道。
“这可奇了,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让你们跟皇族之人,扯上关系了。”刚才听到张管事和那名护卫,怀疑这件事是大皇子派人干的,那么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便存心让一个富商跟大皇子扳手腕,那不是不自量力,蚍蜉撼树么,刘狗娃心中也想不通。
“你们还走不走了?”看到刘狗娃在跟张管事瞎聊,大牛等在一旁,没有耐心,不禁对众人大声的囔囔道。
刘狗娃还没有回答,只见那张管事听了大牛的话,忙对刘狗娃急声说道:“刘东主,这件事存在很大蹊跷,还望刘东主不吝相助,帮忙找出那幕后主使来,咱们东家也不会忘了刘东主的大恩,定会有大酬相报。”
刘狗娃回山的心,迫不及待,不想在半途中再逗留,且张管事跟自己等人,无瓜无葛,何必多惹麻烦,便寻思着怎样拒绝张管事的恳求。
那张管事看到刘狗娃沉吟不决,顿时一躬到地,再次恳求道:“这事可能极度凶险,老夫还是要勉为其难的,代咱们的东家,恳请刘东主留下来,襄助一臂之力,还望刘东主恩允。”
那张管事不露形色的,把事情有意渲染成凶险之事,明显是个激将法,刘狗娃要是不答应,便是惧怕凶险,贪生怕死的逃避这件事,刘狗娃看透了他的心思,本想一走了之,就此离开此地回虎头山,但看到这个老管事如此的忠心护主,不惜放下身份,对自己这个后生晚辈,连连躬身作礼请求,心下也很是敬佩,便说道:“老管事,请起身,只怕俺的才能有限,到时会误了贵东家的大事了。”
张管事听说刘狗娃答应帮忙,不禁欣喜万分的说道:“刘东主自谦了,刘东主的才能,老夫是刚才是见识过了的,老夫多谢刘东主的仗义相助了。”
刘狗娃等人,只得又随那名张管事,转回了江陵城,张管事早已经派人,回江陵城通报这次的事了,刘狗娃等人还没有回到江陵城,便见张管事的东家,派出了十几个人,在江陵城外,迎接商队的众人入城。
进了江陵城,刘狗娃等人,被带到了城里的一家四进院商行,商行在城里很气派,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商行。商行里囤积了大量货物,许多伙计在忙忙碌碌的,搬抬那些货物入仓,一名在仓库门口记账的老管家,看到张管事等人回来,望了刘狗娃等人一眼,淡淡的说道:“张管事,东家在府里等你,你便过去吧。”
张管事在商行里,安排了刘狗娃等人住下,让人招呼了些茶点后,告了声罪,便独自一人,去见他们商行的东家了。
刘狗娃闲着无事,便在商行里转悠,发现商行里入仓囤积的,多是些大米大豆之类的粮食,出仓的却是丝绸之类的丝织品,刘狗娃心里便纳闷了,他们把丝绸等物腾出仓,却囤积一些不易储存的粮食,难道他们改行做粮食生意了。
不久,张管事回到了商行,找到刘狗娃,说是他们的东家,要见刘狗娃,刘狗娃只得吩咐了李四等人一声,便随着张管事去见他们的东家。
张管事领着刘狗娃,神神秘秘的,来到了城里一家比较平凡的大院。院门里只有两个下人在把守,看到张管事到来,忙打开了大门,让张管事带着刘狗娃进去。
进了大院,看门的两人,便立刻关上了大门。刘狗娃见惯了伪装潜伏,进到院子,便发现了院子里埋伏了不少人,或隐藏,或扮着下人,暗暗的盯着刘狗娃和张管事进来,但他们的伪装潜伏,在刘狗娃看来,却破漏百出,不是眼神冷厉,便是肌肉发达,不是藏在院子阴角处,便是房梁花树间,让谙识此道的人,一眼便可以看破。
转过了几个拦屏和圆拱门,刘狗娃和张管事来到了一个厢房,厢房门外,只有一个小丫鬟在守候,看到张管事带着刘狗娃进来,便对张管事说道:“东家在房里等你们,请你们随小婢进去。”
那名小丫鬟打开了厢房门,领着刘狗娃和张管事进去,只见厢房里坐着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公子,正在捻杯喝茶,微笑的看着刘狗娃和张管事进来。
待刘狗娃坐下,那名丫鬟上了茶水之后,那名年轻公子,望着眼前的茶盏,漫不经心的说道:“这茶叫凌山绿茶,采自凌山绝顶,常年受凌山雾水滋养,入口苦涩,然后转为甘甜,清神醒脑,刘东主,你来尝尝。”
刘狗娃依言端起了面前的茶盏,用杯盖抹了抹茶泡,细细的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咽下,还真如那年轻公子所说,入口略苦,一会便苦转甜,不再感觉到苦味,只感觉到淡淡的茶香,刘狗娃情不自禁的赞道:“果然是好茶。”
那年轻公子望着刘狗娃喝了那杯茶,也不禁赞道:“刘东主果然是同道中人,懂得茶中的个中三味,这茶跟人一样,初看平平凡凡的,可内中却蕴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