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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了她的身边,车门打开,瑞贝卡钻进车去,车子随即驶离了这个街区。
瑞贝卡被新闻官维迪奇从电话里约到酒店外面,在一个僻静的街道进行了短暂的交流。
“告诉我实话,那是你们干的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瑞贝卡相信许多事并不是空穴来风,但她也对某些事情心里存疑。
“瑞贝卡,如果说在战场上,发生误伤平民的事我不敢保证没有,但在基地里发生的事我敢保证,你看到的不是真的,因为这件事并不是我们一方就可以自辩清白,基地里的幸存者都可以为我们还原那天的真相,但没人会相信,我们的敌人会指责我们说那是虚假的串通,并且那天在基地里发生的事对那些幸存者伤害很大,许多人根本不愿意再提及,这也是我们目前处于被动的原因之一。”
新闻官维迪奇一脸的无奈。
“维迪,你把我叫出来,难道就是想告诉我你们是无辜的?是被陷害?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对新闻官维迪奇的苍白解释瑞贝卡很不以为然,虽然她的内心对南国多少带有同情的心态,但瑞贝卡的报道更需要足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瑞贝卡,你可以不相信我们,这些年来我们已经被妖魔化了,成了被众人泼脏水的首选,但这件事肯定会有一个真相迟早要公布的,沙托夫的人还是在那里留下了犯罪的证据,但由于涉及到第三国的关系,那个证据我们无法对外公布,我们争取过,但被拒绝了,可惜的是,那是基地里留存的仅有的这么一点证据,沙托夫在对基地实施攻击之前就将那里的电源全部切断,我们没有找到基地被攻击时的实时影像资料为我们做辩解,之前即便有也都被沙托夫毁坏了。”
瑞贝卡微微摇了一下头说道:
“维迪,你的话有些矛盾,你说你们手里没有证据,却又告诉我有些罪证涉及到第三国的利益不能公布,这怎么解释?你不觉得自己说的很矛盾吗?”
新闻官点点头:
“看似矛盾,其实并不尽然,我们手里确实掌握着一段可以证实沙托夫犯罪的影像资料,这段资料很蹊跷,记录到的影像是从白天基地里正常状态下直接就接入到了夜间的影像,很显然是沙托夫这一伙人为了找寻什么人,在控制了基地之后又将基地里的监控设备重新开启了,而在某一个监控点,就记录到了几名基地的工作人员和我说的这些第三方的人员逃离基地的影像,并且在最后阶段是沙托夫亲手射杀了这名第三方的工作人员,这就是我说的证据,但我无法向你提供,我只能说这么多了,瑞贝卡,谢谢你这些年对我们客观公正的报道,是你让国际上的受众有了倾听我们真实声音的地方,从现在起,我们恐怕要面临一个困难的时刻,希望我们今后还能有机会合作。”
南国新闻官维迪奇说完这些,就匆匆地离开了,但他最后的这一番话却让瑞贝卡有了一种如雷灌顶的感觉,瑞贝卡的心跳顿时加快,痴愣愣地呆立在那里,以至于她都没太注意维迪奇的告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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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第二十章 不期而遇(1)探寻()
瑞贝卡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路边巧遇,那次临机采访,想到了那个年轻的金发女子满含愤恨的双眼,想到了那些人身上浑身沾满的鲜血,更想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那个区域的中方工作人员,瑞贝卡此时后悔莫及,她原以为那几个人只是因战乱从基地那里逃脱的人,但现在瑞贝卡知道了,当时的她是距离真相如此之近,而真相却又从自己手边轻易地溜走了。
‘……我们有证据会让你看到的,我们知道真相……’
瑞贝卡清晰地记得,那名年轻的金发女子对自己当时的提问是多么的恼怒与气愤,这种情绪的宣泄绝对真实。
瑞贝卡几乎是风一般的跑回了酒店,在做完那个新闻综述的报道之后,几乎整个一个下午的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地查看当时拍摄到的每一幅画面、每一个细节,瑞贝卡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新闻官维迪奇所说的沙托夫亲手杀害的第三方工作人员,就是中方之前派出到那个基地里的工作人员,南国没能公布这段影像为自己正名,应该是受到了中方的压力,也许中方需要对这一事件进行评估与调查,担心过早的公布会不利于调查的展开。
瑞贝卡庆幸自己当初出于担心涉及到个人隐私的考虑,将被采访到的对象都做了模糊化处理,这多少可以避免那些侥幸的生还者受到二次伤害,但瑞贝卡现在却要急于找到这些影像中的具体人物,因为他们的身上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瑞贝卡从那段并不太稳的采访录像中,查到了她想要的信息,她记住了那几名中方工作人员的相貌,更将瑞贝卡的肖像打印了出来,尤其重要的是,瑞贝卡在那个女人的胸牌上,读解出了那名金发女人的姓名…科舍列娃。
做完这一切,瑞贝卡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要去中方领馆去寻找那些曾经见过的面孔,为此,瑞贝卡特意向中方领馆发出了采访要求,和她预料的一样,她的采访要求被拒绝了,这给了她上门争取采访的理由,瑞贝卡心知自己肯定会被再次拒绝,这并不重要,瑞贝卡只需要一个借口接近到那里,她要借采访之名守候在那里辨识自己曾经见过的那几个人,瑞贝卡要争取尽量从他们嘴里套出点真相出来。
而几乎在同时,洛迪利用那些报道,也确认了科舍列娃的身份,并且他还确认了科舍列娃是被中方派出的营救人员给带走了,这大大出乎洛迪和沙托夫的预料,这一下就让他们对科舍列娃的最终下落的猜测变得迷离起来,他们无法断定这个叫科舍列娃的女人仅仅是搭便车而后独自离去,还是被中方保护了起来,但无论如何,现在这名叫科舍列娃的女人和那个叫瑞贝卡的记者已经是一种潜在的威胁了,洛迪随即抄起电话,通知留守在那边的一个行动小组密切监视瑞贝卡的一切行动,同时命另一组人马要在那片安全区内的难民聚集地仔细排查,尽量找出科舍列娃的具体下落,他们要防患于未然。
瑞贝卡的努力白费了,她在领馆的外围似乎见到了游走在领馆里面的那几个曾经打过照面的工作人员,但守护在领馆周围的警戒安保人员根本不让她有进一步接近的机会,眼见天色见晚,瑞贝卡只得先回酒店准备做进一步打算。
领馆这里离瑞贝卡居住的酒店只隔了几条街道,瑞贝卡放弃了让人来接的打算,她准备步行回去,顺便再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低头走着的瑞贝卡刚刚拐出领馆所在的这个街区,远处另一端迎面走过来两名年轻女子,而其中的一个人影引马上起了瑞贝卡的注意。
对面过来的这两个人中,其中戴墨镜的这个女人自己似曾相识,瑞贝卡快速地在自己的脑海里搜索着对这个人的记忆,猛然间,瑞贝卡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就是中午自己匆匆跑出电梯时差点撞上的那个戴墨镜的年轻女子,见这名女子正朝中方领馆这里走来,瑞贝卡一下意识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从那边过来的正是在酒店里观看完蒋舒和科舍列娃携带出那些影像资料,梳理出基地惨案全部过程之后正往回返的梁青和小研,此时的梁青和小研手里拿着的正是可以指正沙托夫一伙在基地犯下的杀戮罪行的确凿证据,梁青拿回这些一是要在队里进行分析,再有就是担心这些东西放在亦凡那里会给亦凡带来危险和麻烦,只是梁青没想到,在这里她和小研竟与瑞贝卡不期而遇。
双方距离很近,并且梁青从对方的表情中也看出对方认出了自己,梁青心里多少佩服这些记者那敏感的辨识能力及机敏的反应,旁边的小研也意识到了什么,小研轻轻地碰了一下梁青。
梁青最初是想躲避开对方,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另外梁青的心里也有一个隐约的感觉,她觉得瑞贝卡可能会对这件事紧追不舍,尤其是现在的电视新闻上连篇累牍的都是与瑞贝卡那次临机采访相悖的一些报道,瑞贝卡不会不追究基地那里的真实状况到底是什么,更何况瑞贝卡有当时采访的录像,可以很容易地查找到当事人,这间接地会为那些从基地里逃出来的人带来危险。
留在领馆这边的蒋舒、方进可以不用担心,但那个对着采访镜头说出自己手里有证据的科舍列娃肯定会是瑞贝卡穷追不舍的采访对象之一,进而也许会牵扯到领馆这边,从一个女人的本心来讲,梁青也不愿意让刚刚脱离虎口的科舍列娃再次陷入到危险当中。
梁青没有选择避开瑞贝卡,而是和小研迎着瑞贝卡径直走来,梁青心里打定主意,如果瑞贝卡不问此事,那她们就当一次擦肩而过,如果瑞贝卡提及基地的事情,她就要给对方一些警告,让对方不要插手此事,以免横生枝节。
瑞贝卡惊讶于越走越近的这两名年轻女子的从容与淡定,聪明人从彼此的眼神里就能读出对方的一切,尽管瑞贝卡看不出这名戴着墨镜的女人心里所想,但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同伴的眼神里却明白无误地表明,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并知道了自己的将要干什么,瑞贝卡微微一笑,紧走两步上前拦住了梁青和小研。
“对不起,这位女士,请恕我冒昧,我想我们在今天中午前后恍惚见过一面,当时我差点冲撞到你,很抱歉。”
瑞贝卡在找题目和对方搭讪,而为了取得搭讪的效果,瑞贝卡特意直接使用了中文。
这一招确实有点出乎梁青、小研的预料,虽然她们知道瑞贝卡有华裔血统,但没想到对方竟可以直接讲中文。
“呵呵,瑞贝卡女士,你的中文真好,出乎我的预料,但我想你守在这里不是为了向我说抱歉吧。”
梁青微笑着回应瑞贝卡的发问。
“谢谢你的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