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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第六感还是职业经验赋予的直觉,强子隐约感到,自己可能成了别人的目标。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刚才这个包厢里没有这么多人,他冷静一数,足足多了七人。
而且那七个人,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显得十分神秘。
一般人不会注意这些,就算有点感觉,也不会知道多了几个人,而强子刚才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记住了屋里的人数,和每个人的特征,所以他发觉了异样。
强子记什么事情,就像是把场景变成一幅画,随着场景的变化又与记忆中的画面对比,这种天才的方法,让他的记忆力非比寻常,有什么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强子恢复了清醒,大脑飞速转动。
职业而出色的情报人员,往往能敏锐地洞察到自身的危险,并会想办法摆脱困境。
显然,这次强子有点大意了,现在要想离开,应该不太容易了。
因为那些黑衣人,正向他走了过来,而他本身,又被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赌徒,包围了起来。
那一大堆人,七嘴八舌地向他讨教赌术
“各位,我想上个卫生间”强子找了个借口,想要溜之大吉。
结果他一动身,那个包厢的门被关上了。
“都来到这儿了,怎么老想着出去?是不是呀,赌王?”一阵香风飘来,小玉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屋里的人,也自然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看来,那个叫小玉的女人,身份应该不低,至少这个屋子里的人,应该都听她的话。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设计引我进来?”强子开门见山。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一定是被这伙人盯上了。
至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盯上的,强子现在也不用去想了。
“这里是赌场,说你是赌王倒也不错,因为你本就姓王,对吧,王强?”小玉说出了强子的名字。
强子一听,全明白了,如果不出所料,这个小玉,就是盯上他的人。
他在脑海里飞速搜索这个女孩,结果完全没有头绪。
如果是父亲的仇家,应该不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你应该不叫小玉吧,能说说吗?为什么要盯上我?”强子知道这时候必须冷静,尽可能多获取有用信息。
“呵呵,这种时候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我可以告诉你,你们这些独立团的人,全都该死!”女孩的口气,忽然变得冷的可怕,充满了怨毒。
接着,她也不再掩饰说到:“实话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叫麻谷璞玉,是麻谷川大佐的亲妹妹,这回你明白了吗?”。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岛国人。
不用问,强子一回来估计就被人家盯上了。
这个赌场的人,应该都是这个女人的帮凶,至少也是鬼子的狗腿子。
看来,夜幕下的哈尔宾,仍然是暗流涌动,鱼龙混杂。
麻谷川从依兰县调到感通寺地区,几年后又回到依兰负隅顽抗,后来被山炮、斜眼等抗联将士追杀,最后在斜眼面前饮弹自尽,算起来已经过了三四年了。
再听麻谷璞玉现在的华夏话说的这么流利,应该她来的时间也不短了。
“不用再猜了,这些都是我的人,我们与国军的合作很久了,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呵呵”麻谷璞玉的话,让强子的心里发寒,原来有些国军,竟然在利欲熏心下,成了小鬼子的走狗。
“不光是你王强,还有宋三、山炮,这些人都得死!为我哥哥偿命!”这个女人已经变得疯狂了,一会儿莫名冷笑,一会儿咬牙切齿。
但强子还是有些惊讶,能够叫出宋三名字的,在抗联可能也没有几个。
宋三是斜眼的名字,只有野狼帮的少部分人才知道,难道?
强子不敢往下想,他不能让老父亲落入险地。
而且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和老父亲王伯龄约定的计划,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
“我相信你哥哥在华夏欠下的血债,你也应该清楚,多说无益,要杀要剐,尽管来吧!”强子知道这次确实是太大意了,但他的心里并没有一丝恐慌。
从他走上革命道路的那一天起,他就时刻准备着为郭家献身。只是有些遗憾,不能再见老父亲一眼。
“王强,别着急,等我把山炮和宋三那些人抓来,我们让你们走的风风光光的,呵呵,来人,先把他关起来!”麻谷璞玉的野心还挺大,还想把其它人都活捉过来。
也不能说这个女人有野心,她的能量确实不小,过了三天,强子真等来了一个好兄弟——山炮。
这个农民出身的庄稼汉子,从进入青龙寨那天起,就和一门老山炮较上了劲,到现在玩火炮已经有十来年了。
山炮也没什么心眼,只知道干活,杨震宇让他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从来没有什么怨言,属于老黄牛类型的。
强子问了山炮怎么被抓的,结果他的情况和强子差不多。
有一天山炮从独立团出来,到街上看有人在那翻跟头、打把式卖艺,人家表演完了让山炮给点钱弄口饭吃,好心的山炮也没有多想,结果在一个小胡同里,他被打晕了,醒来就已经到了省城这边。
如果按照麻谷璞玉的计划,还差一个斜眼。
等斜眼一被抓来,他们可能就该上路了
第237章 孤儿寡母()
杨震宇本来是好心,结果却出了意外。
独立团的炮兵营营长,竟然在大白天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真是奇了怪了。
独立团全城找人,野狼帮在省城里也是全部出动。
少爷才回来几天,上个街就不见了,这还得了?
等抗联战士过来通知强子归队时,得知了这个消息,传令兵觉得事态严重,快马加鞭回到独立团,向团长汇报。
杨震宇知道事有蹊跷,赶紧让人都回到部队集合。
一个炮兵营长,一个情报天才,双双失踪,还是远隔千里之遥,这事透着邪性。
陈岩和杨震宇的想法一样,这事绝不是偶然的巧合,其中一定是有着某种联系。
野狼帮众遍布各地,按说找到强子并非难事,但这次却是一个意外。
全部兄弟撒出去,却没有人查到强子的一点消息。
一查就是几天,丝豪没有进展,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连查一只野猫,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如果不是强子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就是有知情人在背后故意操控。
王伯龄很是懊恼,独子几年没见了,这次刚一回来就在自己的地盘上不见了,简直是见鬼了。
当然有鬼,只是这些鬼是岛国鬼子。
因为天黄已经宣布投降,鬼子部队已经撤出,她们只能开始像老鼠一样,躲在地下活动,在阴暗的角落里,企图继续破坏华夏来之不易的抗战成果。
外面所有人都在疯找强子,他们在赌场的暗室里关得也很心慌。强子和山炮都知道,抗联和野狼帮,一定正在尽全力找他们。
不过这几天也算有些收获,强子已经摸清了这伙人的活动规律和武器配备。
每天,麻谷璞玉都会派人出去打探抗联的消息,和野狼帮的动向,这伙人总共有四十多个,她们分工明确,有些装作赌徒,有些装作看客,目标都是针对抗联的人。
至于武器,这些人配备的都是半自动冲锋枪,应该是国军的内线提供的。
强子每天观察并搜集这些人的活动情报,山炮却没那个心思,他和一个小男孩玩得挺好。
那个小孩听说只有五岁,整天在赌场里面钻来钻去,小小年纪混在这种地方,也没个人管。
那些看守都叫他“小杂种”,这小家伙每次都瞪眼睛看看那人,不说话,也不生气,就算生气也打不过人家。
山炮本身不怎么说话,但跟这个小男孩还处得有点近乎。
他管那个小家伙叫小伙子,每次他跑过来,山炮都和他说:以后叔叔出去给你买糖吃,这个年纪,应该要去上学了之类的话,每次这个小家伙也只是笑着和山炮说上几句,然后继续混进混出
听那些看守说,这个“小杂种”有个当婊子的妈,也不怎么管他,以后没准哪天被谁抓去卖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小家伙跑来的次数多了,和山炮强子二人也就越来越熟,有时候他还偷偷带点好吃的过来给两人,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孩子。
小家伙喜欢和山炮玩,山炮也是老大不小了,另一半还没着落,忽然有个小孩子和他亲近,让他有点喜出望外,在他心时,也很喜欢这个娃娃。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抗联那边好像没有什么动静;
野狼帮的人也都快把省城翻了个底朝天,仍然一无所获。
麻谷璞玉也很执着,没有抓到斜眼,她就不动强子和山炮两个人,每天只派一小队人守着,她自己也不着面,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其实,斜眼一直就在独立团。杨震宇跟大家都交待过,没事别出去瞎转悠,所以这段时间估计鬼子和帮凶,根本就没机会下手。
对于关着的两人来说,这样也挺好,反正有人供着吃喝,山炮还跟那个小男孩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有一天,小孩又过来了,还带了个女人。
他们只是在远处看着山炮和强子,小孩还指着山炮对女人说着什么,女人也远远地望了两人几眼,因为距离有点远,他们说什么话,山炮也听不清楚。
只是有些看守,对着娘俩一直坏坏地笑个不停,还有两个家伙过去摸了一把那个女人就跑开了,动作特别猥琐,而那女人也只是用手帕挥了一下那两人,然后又把目光望向山炮这边。
那个女人身材修长,面容娇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