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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队来说;三十几岁的人就能得到上校的军衔着实不易;这也就直接的说明了他的才干。数年来的平步青云与官场游弋让岳虎子对社会的态度有了转变。在这之前;他常常在独处的时候对我说“咱们是什么身份?和那些不入流的相提并论合适吗?松子;有些人你该离他们远点就远点吧。”因为家庭的关系;所以他不缺钱;这也是导致他会有这样存在一定藐视他人和看不起一些人的性格的主要原因。
可是这次他回来;在洗尘的酒宴后;他对我说的却有了改变。
在酒店的包房里;客人都已经陆续离开了;坐在茶台边饮茶醒酒的时候;他打趣的问我道:“松子;这几年你这发展的不错啊;从你出来到现在我也没时间回来;怎么;现在没事的时候还找不找人盘道啊?”
“盘道”是个挺有意思的此;一般指的是山间弯曲的小路;而要是放在江湖上;多是指江湖套话盘诘、考证对方门户的举动。有时候也指一些带着灵异仙妙的高人相互之间切磋论法的意思。放在我这那;多是第三种情况。
我不是什么身怀妙法仙奥的人;我所谓的盘道说白了就是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抬抬杠;东北话就是侃大山。我之前说过;我是个爱书的人;我看的书很多;所以在一些时候我愿意用我从书中看到的东西去与他人进行辩驳。
就现在来说;这样的辩驳对我在公司会议或是特定场合发表一些即席演讲有好处;但是放在以前不过是我解闷的一个办法而已。
对于他这样的话;我只能报之一笑;这是我经商三年来学会的一种表达方式;在不能很好的阐述的时候;用微笑作为回应是最好的方式。
倒不是说我变得圆滑了而是我懂得了对朋友不做辩驳与伪装。
“笑什么?对了;你不问问我这次回来干什么吗?”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瞟着我;眉毛还一动一动的;这是他的小毛病;再打算戏谑别人的时候;他的眉毛总是会不自主的挑动。
我摇摇头;拿起一盏茶说:“我不知道;我也不问;有啥能出力的告诉我就是了。你那吧;啥事都是破事;知道了对我也没好处。不和你操这个心。”
“行;你厉害;这几年没白混。”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老气横秋的拍拍我的肩膀。不过看得出他有些尴尬;我的回答没能让他的戏谑成功。
“算了算了。”他点起一支烟“我这次回来一是看看我爸妈;然后看看你怎么样;二还真有点事;现在部队和之前不一样了;整体的纪律都有所调整;人员安排上也有一些调整;现在军官太多;而且在部队有很多军官都是挂的军衔;没有啥实际;我们旅长找我谈话;他那意思是让我从军里调出来;到地方上做一些工作。”
我想了想;也点起一支烟;深吸了几口问他说:“要你退伍?还是就是把你从部队调出来;到地方上一些军队部门工作?”
“就是让我从驻军单位调到后勤。”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得出他的无奈;不过他却不失望;毕竟;只要他还留在部队就还有机会重新掌握兵权。
“平调?”
他点点头;说:“说是平调;那不还得看是什么部门吗;有的部门那和降职有啥区别?”
“也是;那你这是回来找路子啊;还是咋的?先说明白;我在军队可没啥熟人;除了你就剩一个赋闲的老爷子了。”我学着电影教父里面维托柯里昂面对桑迪诺尸体时的样子对他说道。
他看了看我;啐了一口;掐灭手里的烟头;然后又点燃一支“不是这事;不说这事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到时候再说吧。”这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看似很随性但是却很没有责任感的话;很容易让其他人产生误会甚至左右对他城府揣测的一句话。不过;除非是真正的朋友;不然绝不会从这里面看出一些画外音来。
他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表示他已经计划且安排好了后续所需要做的;看他信心满满;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正当我要开口的时候;他却突然对我道:“松子;你说现在;咱们都老了啊;一转眼都三十多了。有些事也该做做准备了。”
看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大约猜出了他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我没有点明;而是选择继续听他说下去。
“我打算找个合适的结婚;人选倒是有了;不过;她现在因为工作的缘故在南边;我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地方;我都不可能去南方;你看看你这方便的话;给她个位置。”
这样的小事我当然要答应下来;而此时我算得上灵光一现吧;话锋一转对他问道:“人家看上你没有啊?”
“当然!”
他的回答极其笃定且自信;这也算是他的一个习惯吧;或是说他在男女情、爱方面的自负吧;他总是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拿不下的女孩子;换句话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女孩子能逃过他魅力的绳索。当然了;这只是他的自以为罢了。
“谁家姑娘这么不开眼啊;还是你太不要脸?”这样的打趣是富有友情的;也是朋友间真正的调和剂;恰到好处的;令人能够发笑又不至于真的触动对方的反感或是底线。
“我呸。”他佯作发怒;所以皱起了眉头;不过转息他的天性之一便暴露出来;他还是同儿时一样;鬼鬼祟祟的示意我靠近他一些;然后故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你认识。”
“我认识。”这三个使我不由的打开了好奇之门;在头脑里翻阅我记忆中与他共同认识的女孩;一张又一张的“照片”翻过;直到最后;我也想得出到底是哪一个女孩。倒不是说那些女孩不够优秀;而是很多都在私下和我谈起过一个同样的话题;那就是“松子;能不能帮我和虎子说说;让他别总拿我说事;我不好意思直接和他说。”
我是个不容易死心的人;一次没有找到结果后;我又开始了第二次“翻阅”;而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七八次之后;我还是没有找到可能的女孩;终于;我放弃了;我一面摇头一面对他说:“你可直说吧;我想不起来了;我还认识这么不开眼的女孩吗?”
“滚滚滚。我告诉你吧;孟曦;你同学;你们班的那个。”
天大的消息啊;晴天霹雳简直是。
孟曦是我初中时候的同班同学;有名的小太妹的头;疯丫头都不足矣完全表达出她的疯野;这么说吧;我们认识的第二年;也就是在初二的时候;她就已经创下了和三十三个男孩交往且确定恋爱关系了;虽然那个时候还不至于出现什么云雨之事;但是就此看;她对于私生活以及异性关系方面也可见一斑。
“你再说一遍?孟曦?”
“对;就是孟曦;你忘了?”
再此得到他的确定后;我终于相信了“没忘;这次不是她不开眼;是你瞎了吧;我倒是不和他们联系;但是有些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么多年了;她有些事我不该说;但是你既然看上她了;我也就必须要说了;你知道她这么多年做过多少次那种缺德的手术了吗?”
我说的已经不算隐晦了;可岳虎子的回应却显得很白痴;他问我说:“什么手术?还缺德。”
我看得出他是刻意为之;这也就说明了他是清楚地;既然如此我就不必要说些什么;我相信他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对他说:“那就祝你俩幸福了;她工作的事交给我;至于薪水职位吗;职位就不变了;薪水在她之前的工资上给她加百分之五十吧。”
“行;这就行了。”
看到他满意的表情;我感到一阵轻松;朋友托付的事;承担了;就要做好;如果做得不尽人意会让朋友寒心的。
不过那;我知道;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事;他不会在酒宴上刻意用眼色提示我留下来。“还有什么事;说吧;能办的我都办。”
“好。”虎子点点头;然后很正色且严肃的对我说:“我打算让你帮我个忙;我出一些钱;做一个公司;你去运营。主营什么不要紧;最重要的;不能亏钱;也不能盈利。”
他这样的提议很奇怪;做企业吗;不盈利的话;还做企业干什么那?不过对此发起深究是不明智且不尊重的;所以我选择沉默并且应允下来。事情尘埃落定了;我们也就各自回家去了。
当时我其实不明白虎子这样做的理由;但是在之后的一年我却对他这样的决定深感佩服;也正是他这样的决定;救了他自己;也救了我。但这都是后话了。
虎子在春都只待了十几天;而十几天的时间他与我也只再见过一面;因为他要把要信托的钱和一些必要的证件复印件交给我。
怎么说那;有很多事情都巧的惊人;很多人在于你没有交集的时候你不会关注他;而在有过一丝交际后;很可能在短期内你就能收到关于他的巨大的;叫人惊叹的消息。
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它很大;无边无尽;穷尽一生都不能走过;或是看过全部;可有的时候它又很小;甚至小的可怜;在你想不到的地方就可能见到你想不到的人;或是得到相关的消息。
大约是在五个月之后吧;因为公司一些关于发展的问题;我需要出差;还是老规矩;陪我一起的是秋心;不过这次有些不同;同行的多了一个人;这人也不算是生人;虽然他是第一次跟我合作。
孔沐林;台、湾人;自称是至圣先师孔丘的后人;至于真假吗;谁知道那;有很多人都愿意牵强附会到圣人门庭;以加强自身的存在感和地位。
我与孔沐林的交集其实不是很深;我是一次去台、湾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他的;其实说白了;是他爸爸看中了大陆的市场准确说是春都的市场;所以派他来工作的。
他这个人真的有些本事;之前婉卿丈夫的事;就是他帮着我解决的;所以那;作为回报也好;或是友谊也好;我决定帮着他在春都建立公司;而且把我公司的一部分生意转交给他。当然了;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企业要发展;在特定的时候抛弃一些生意是必要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做个顺水人情那?
真的很巧;这次出差;一起早饭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看到一条新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