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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辍学真的让我很头疼;我尝试过无数次和她坐在一起谈一谈;希望她可以重新回到校园;毕竟她的年纪太小了;再加上没有什么阅历;心智也不是很坚定;长久的流窜在社会上很容易出现问题。但是每一次;她都用一句话就把我说的没话说了。
“爸。你在社会上找食吃的时候不比我还小啊?我长大了;你就放心吧。你公司的人知不知道他们的白总是这么个磨叽的大叔那?”
要我怎么孩子说的是事实;我无言以对啊。要是有的时候秋心也在场的话;她还能训斥柔柔两句;然后接着说下去;但是多数时候;这种谈话只有我和柔柔两个人;倒不是我不想让秋心参与;但是女儿总是提前“警告”我说:“爸;要是我妈也在的话;我就不和你谈了。”
说不听她;那就由着她好了;让她玩一段时间;这个是我和秋心讨论后的结果;先让孩子轻松的玩一玩;然后就把她放到我的公司去;轮岗;一点点的;教她做生意;不管怎么说;在我眼皮子底下总不能让她出事吧?我手把手教她总不能不用心吧?
但是没想到啊;千算万算;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
柔柔有时候经常去酒吧;虽然我不希望她出入那种场所;但是玩吗;就让她开心点;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也就是了。可有句话说的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一天半夜;都是后半夜了;柔柔白天说和晚上要和朋友出去玩;而且佳佳也去;我也就没怎么多问;正好那天我也有事;公司有一些重要的变故;分公司的几个领导也都会回来所以要连夜开会所以我就没回家。
我知道;秋心不看到柔柔进家门是不会睡觉的;我是想陪她;但是工作吗;她也能理解我。
正是那天;开紧急会议的时候;大概是后半夜两点多吧;突然我手机响了;本来开会的时候正常是不能带手机的;但是因为情况的特殊;而且很多人要通过手机通话的方式去联系各自的部下以便于下达最及时的命令;所以那天也是巧了。
打给我电话的事秋心;示意他们暂停会议;接起来的时候;我发现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不对;秋心的声音是哽咽的;但是很平静;可平静中又能听出一种说不明白的暴虐。而且环境的声音也很嘈杂。像是很乱的样子。
“老大;你回家;出事了。”
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怎么会事;但是我知道;因为秋心知道我这个会议的重要性;所以不是真正的大事她一定不会打扰我并且还要求我马上回家。
我暂且叫停了会议;然后将会议的时间延后到第二天。做过安排后;我急忙赶回到家。一进家门;看到大厅里佳佳垂头蓬发坐在沙发上;同时还不住的抽泣;一个很坏的念头出现了。
可能是秋心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了吧;她从楼上探出头来;没有和我说话;看她这副模样;我没和佳佳说一句话就跑到楼上去了;在我的卧室;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柔柔。
她的脸是潮红的;看样子还没醒酒;这本没什么啊;我正要发问的时候;猛然的;我发现柔柔的手腕上有几条红红的痕迹。仔细一看;竟然是绳子捆绑时留下的印记。
再加上楼下抽泣的佳佳;秋心现在这种咬着嘴唇狠狠的眼神;一下子我全明白了。
天打雷劈的混蛋!
“知道是谁吗。”这不是疑问句;没错;就是肯定句。那个时候;我机会已经失去了理智;那种喷张的怒气让我快要爆发;而这种语气上的沉稳;就是爆发前能量最后的积蓄与挤压时的均衡力。一旦得到了答案;这种均衡力就会被打破;而我也将会真正的爆发。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秋心给出我答案的那一瞬间;因为我正好面对着镜子;我自己看到自己的眼睛一瞬间就变得通红;我以前不相信有青筋爆出这种状态;但是那次;我相信了;因为这种状态就是我自己表现出来的。
伤害我可爱女儿的混蛋是她的同学;同样也是辍学的孩子;我到现在都不愿意提起那个小杂种的名字;那小子家里条件也很不错;他爸爸是春都一个有名企业的总裁兼董事;但是更重要的是;他爸爸还是我们这有名的流氓头子。
我小时候学过武术;而且也经常的和别人打架;那时候打架都是斗狠吗;所以经常都要拿家伙和别人茬架。那时候因为我练武吗;我就借着这个由头让我爸给我买了一把仿古的斩马刀;就是康熙朝时候那种很漂亮的斩马刀。
说是练武用;其实更多的时候我都是拿去和别人打架用。但是自从我出了那个意外之后;直到现在;几十年了;我这刀就再也没用过。那把刀真是好东西;那个年头我爸就花了三万多才买来;这么多年了;不用擦;一点不生锈;刃口也不钝。
我是真喜欢那把刀;但是因为秋心不喜欢这种利器;所以我就把它好好的装在盒子里;放在我卧室的暖气格子便变的空隙了。我本以为我这一辈子都用不到它了;可没想到;我这老伙计;这一次;又要陪我去刮肉了。
秋心给了我答案;我要做的;就是去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让他全家付出代价;那个时候说真的;我头脑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杀他全家”!一点假话都没有;这件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一定要让作恶的付出代价。
当然了;那时候我确实冲动了;我的办法是极端的;是没有理智的。这可能和我的天性有关吧;虽然现在的我懂得隐忍;收敛锋芒;但是在我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股匪气;江湖气。
我踹碎了暖气边的隔板;一把抽出装着刀的盒子;看着落满灰尘的刀;我就想看到了那家人全倒在我面前的样子。
我想那个时候我的样子一定很可怕;事后秋心和我说过;她再也不敢面对一次那时候的我了。我抽出刀;喘着粗气;向门外走去;秋心一把拉住我;抱着我;哀求我;想要唤醒我的理智;我清楚的记得她那天大喊着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一个人去了能有什么用!老公;求求你;别做傻事!”
那是她和我结婚以后第一次叫我老公;但是很显然;她的这一声没能唤醒我的理智;我咬着牙;回答他的话;很有戏剧性;是电视剧里出现过的一句话。
“你松开我!放心。死的肯定不是我!”
这个时候;佳佳可能是被秋心的哭喊惊动了;她冲进我是;也和秋心一样紧紧的抱着我;嘴里还不断的央求着;那个时候;无论是他们两个谁;说什么;我都已经听不见了;翻涌的血液让我的嗡嗡作响;我的那个念头还在增加。
眼看着;他们两个就拉不住我了;挣扎着;我已经到了卧室的门口;而且佳佳那个时候已经被搡倒在地;但是还不忘抱紧我的腿。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们就再也没法制止我了。
即使我还听到秋心这样的央求“老公;老公;我求求你;你冷静点;你出什么事;我们娘俩还怎么活啊。”
无济于事!无论她说得再多说的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而这个时候;一个虚弱又微乎其微的声音像一条锁链困住了我的脚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的怒火。
“爸爸。”
我手里的刀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这刀还划破了我的腿;但那时候我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秋心也放开了我;我跑到床边;看着费力睁着眼睛的女儿;她潮红未退的脸;迷离的眼神;和眼角不住的泪水无力却想要拉住我的手。
一下子;无数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我心头躁动;我的胃里有一种翻涌的感觉;却不是恶心作呕;我跪在床边;将我的脸贴近到里柔柔最近的位置;两只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柔柔的手冰冰凉的;我想要把它捂热。
“爸爸在这那;在那。你怎么样了?”
柔柔可能是感受到我传递给她的温度了吧;她的眼神有了些光彩;但是泪水更多了;她咬着嘴唇哽咽着说:“都是我不好;我疼。”
可以这么说;我活这么大;从来没哭过;但是那天;我的眼睛湿润了;泪水就在我的眼睛里打转;我试着不让它们掉下来。我在柔柔的耳边很轻很轻的;生怕吵到她的说:“爸爸陪着你。什么事都没了。”
柔柔没有给我回应;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抓我抓的更紧了;就这么;我一直跪在床边;捂着她的手;直到她睡去。秋心此时已经帮她擦去了眼泪流下的痕迹;她坐在我的身旁;席地而坐。佳佳也因为惊吓和疲惫坐在卧室的小卧榻上睡着了。秋心给她盖上了一个小毯子。
“柔柔;有什么伤吗?”
秋心摇摇头;说:“我领她去过医院了;医生说她下身没有受伤;她感觉得疼痛是因为第一次而且是强行侵入的关系。”
我没有在说什么;秋心也没说什么;我捂着孩子的手;秋心抱着我的肩膀;就这么静静的度过了一夜。
事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很久;我有时就在想;如果被侵犯的不是柔柔;而是秋心的话;我还会表现出那样疯狂吗?
我的答案是不会!很坚决。一定不会。可能看起来这有些伤人;假如秋心知道的话一定会伤心;但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毫不掩饰的答案。
妻子;是妻子;孩子;是孩子。我是自私的;我的孩子;在我心里远比妻子更重要。可能在秋心的心里孩子也比我重要吧。
第185章:再回首,陌路()
在某些时候;一些男人的冲动或是刻意的做法是很可怕的;而结果更是让人深恶痛绝;无法原谅。柔柔自从那次受到伤害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一种毫无安全感过度猜忌且沉默自闭中度过。
在那段时时间中;她甚至在有些时候会出现精神方面的状况。
自从柔柔出了事;改变了很多我的生活工作状态和时间。我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家庭中;把更多的爱放在她的身上;这个过程中我其实在很大一部分上忽略了秋心;我把对她的爱强行的转换成一种更适合柔柔的爱。
这是一种自私的做法;但是秋心很认可我的这种做法。她说“孩子是其实以前根本没得到过什么你的关爱你能给她的都是最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