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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孔沐林也听到了;但是他没说什么;第四次再送空碗来的时候是一个个子挺高的男孩;穿的也是服务生的衣服;这次他拿来的其实不能算是碗了;简直就是个盆;就是饭店用来盛汤菜的那种大盆。男孩年纪不大;他拿着碗来到孔沐林的身边;这次不是把碗放在桌子上的是“摔”道桌子上的;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因为气氛很嘈杂;所以没人怎么在意这个响动;大家还在各干各的。但是我和沐林却都看出有些不对了;孔沐林有一个很好地习惯就是不管遇到什么事;他肯定都是给人家先送去一个笑脸。
孔沐林笑着对那个男孩说:“轻一点;轻一点。摔坏了你还要陪不是。”
但是那个男孩好像根本没看到他的笑脸一样;沉着声音问他:“大哥你看这个碗行不?满意不?”
“这个吗;还可以啦;挺好的。”
孔沐林说话的时候态度很好;一直笑眯眯的看着那个男孩。本来没什么事;但是那个男孩的下一句话;好像是踩在了孔沐林的尾巴上;一下子他就炸锅了。
“大哥;不满意就说;我这后面还有泡冻肉的大盆;要不我给你拿来啊。”
这就是挑衅;或者说是对沐林行为的一种不满;其实我也知道沐林是有点过分了;这个男孩也就二十左右岁吧;但是很壮;一看就是那种从小就出来打工的那种。
听男孩这么说;我就猜到了一些什么;正想开口问“我这朋友喝多了;小伙;之前那个服务员是不是你女朋友啊?是的话;帮我们道个歉。”
但是我的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那;我就听见一声怒骂;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个黑影在我眼前直接窜起来;然后紧跟着就是“啪”的一声;我再一看;就看见之前送碗来的那个服务生已经倒在地上了;而坐在我身边的孔沐林已经站起来了;手里头还拎着个白酒瓶子。但是这个空酒瓶的下半部已经碎了;抓在他手里的就是一个碴子。
我真的没想到这就每一句话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根本是不至于的;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事和别人动手何况对方还是个孩子?孔沐林平日里是出了名的脾气好;柔柔弱弱;我没想到他能这么干;就连以前和我一个号的战友;现在我的员工里有不少都是因为聚众打架斗殴或是故意伤人进去的;这些人出手的轻重和脾气的火爆自然不言而喻;但是那些都是在特定原因之下的;我敢肯定的说;无论是他们哪一个;遇到今天这样的事;绝对没有一个会动手的。
第一是没有必要;第二则是对面的就是一个孩子;这么大人了还能和孩子一般见识吗?但是孔沐林不知道犯了那个邪筋;偏偏他就那么做了。
酒瓶子碎的声音很大;顿时包房就安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里;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不是他们不来劝架或是咋的;主要是都被这个场面弄懵了。
我其实也愣住的;要不是我看到沐林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那使劲踢那个服务生我肯定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
我忙上去一把抱住他;我力气其实挺大的;沐林挣脱不开;就一直嘟嘟囔囔的骂人家;也就是在这个时刻;他说出了一句让当时那个场景下竟然哄堂大笑的话。
他指着躺在地上的服务生呵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台北的巡查!”
“巡查”的意思其实是台、湾黑道的行话;位置相当于咱么这边执法系统里面的“督察、纪检”;但是其权利可是大的没边;掌握了帮会里所有堂口及大部分成员的评定工作;他们说好的;就是前途无量;他们说不好的;那后果也可想而知了。
我都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弄得大家先是愣的不行;然后随即哄堂大笑起来。
其间还能听到有人大呼小叫的说:“你说啥?你爸是啥巡查?孔老弟啊;你咋这能整那?”
“哎呀孔老弟有道子啊;你以后;以后;哈哈哈!”
“。。。。”
无论他们说的是什么;最后都是乐不可支作为收场的;很显然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的笑的不行;我其实也是一样;先是楞了;我猜我那时候的样子一定是恨不得眼珠子都掉出来的感觉。而在这种惊呆之后;我笑的比谁都欢。
“哈哈哈;沐林啊;你这是喝了多少;满嘴胡话那!”
大家都还在哈哈大笑;可能沐林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吧;也不再往上冲着要去踢打那个服务生了;我放开他把他按到椅子上;然后忙叫人把那个服务生弄出去;最佳人选自然是陆涛了;这种场合我从不让秋心来参加;因为这是男人的聚会。
也不是说我公司的中高层里没有女人;而是这样的聚会我都会把男女分来举行;男士吗自然是由我带着作陪了;而女士的话;肯定的就交给秋心了。秋心不在陆涛就是我最好的助手。
陆涛还没把那个服务生弄出去;但是这个时候包房门口却突然走进了几个男人;原来那天酒店里除了我们这一屋子人在点灯熬油之外;就在我隔壁的包房还有一桌没有散去。
看到这几个男人走进来;并且直直向沐林走来的时候;我知道;麻烦来了;有一个词叫“带相”说的是因为工作的不同所以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工作上的一些气质。这几个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他们是警察”。我猜对了。
这其实是一个小事;就是一个酒后闹事罢了;在去到派出所做了一份笔录并且在调解下赔了那个服务生一笔钱以及交纳了一点罚金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很早的;我就去到公司了;那天我是第一个到达公司的。而第二个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酒还没醒利索的孔沐林。看他的样子虽然经过大半夜的休息;但是肯定还很难受。我们两个对坐在沙发两边;他靠在靠垫上;可能是因为头痛吧;龇牙咧嘴的;问道:“白哥;什么事啊。这么早;我还没缓过来那。”
我很严厉的反问他“沐林;你知道昨天晚上多危险吗。”
“有什么危险的?哥哥;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那个服务生打不过我的;那个服务生确实真的过分了;怎么能对客人那么说话那?肖哥说句实话;你们这边的服务人员和我们那的比一比真是差的不少。”
这小子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有点自豪;看样子他是没领会到我真正的意思;心里骂了一句;我忍着火气;声音很沉的对他说:“没说服务员的事;你以后别喝酒了;喝大了就满嘴跑火车;你还记得你昨天说啥了不?你把孔叔叔那点底都给抖了出来了;咱隔壁包房坐的就是一桌警察;这是没让他们听见;要是听见了;我看你到时候咋整!”
第191章:折翼()
孙子兵法有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
这段话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昔日善于用兵作战的人;总是先创造自己不可战胜的条件;然后等待可以战胜敌人的机会。是不被战胜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能否战胜敌人;在于敌人是否给以可乘之机。所以善于作战的人能做到自己不被敌人战胜;却不能做到敌人一定被我所胜。从这个意义上说;胜利可以预见;但在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不能强为。
虽然这话说的是行军打仗;可又何尝不能适用于任何行业那?我喜欢甚是狂热迷恋中国文化;在很大一部分意义上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无所不为之所用;无所不能为之所用的魅力。
这是一种智慧;回想千年之前;先秦时代;诸子百家争鸣之时;各家思想文化奔腾于苍茫大地;游弋各诸侯国之间;是何等的辉煌?前人的智慧;是这样的一种境界;历经千年风霜;却依旧难掩光芒。
经得起时间考研的东西;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安逸总是最令人向往的;却是最不易得到的。公司走上正轨;一切的不安定因素也都排除了;我终于迎来了期望已久的安逸。但没过多久;这安逸再一次被打破了。万没想到;这次打破我安逸的并非公司中或是生意以及家庭上的什么人或事。打破这安逸的;竟是我许久没见到的弟兄。
那夜海东青带着袁鸢和我见了一面之后;我们两个便又断了联系;但是第二天;我就得到了一个消息;记得那个时候我正在开会。会议室里我正认真的倾听着销售部的报告;而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冷着眼看过去;没想到;踹开我会议室大门的竟然是岳虎子;在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中年男人;都高高壮壮的;统一的发型和他们脚上那种只有军队才有的皮靴让我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看到这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我暂停会议并将其他人都让出会议室之后;忙向虎子问明来意;原来;他是打算拉着我去和别人茬架的。
事情是这样;大概是半个月之前吧;海东青在路上遇到过老虎一次;两个人几乎就是脸对脸的走着;可海东青却不知道为什么不但没和虎子打招呼;反而还刻意的回避他;低着头;像是怕被虎子认出来似的。
虽然海东青平日里不会同我们联系;而且还刻意的不让我们找到他;但决不至于走个对脸都不打声招呼。虎子这个人虽然粗枝大叶;但也发现海东青行为的不正常。快走几步拉住他才发现;原来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眼角上还在流血。
依照海东青的性格这种事的因果是不会对第二个人说的;这次也是一样;虎子无论怎么询问;也没个结果;在强行“绑着”海东青去医院包扎过之后;两人就分开了。但是虎子留了个心眼;在两人分开之后;他回到单位;让自己的司机间警卫员;出去给他打听打听;看看海东青到底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帮一把;不是更好吗?
虎子是出于好意;值得一说的是他的那个警卫员也挺厉害的;也不知道是费了多少工夫吧;还真给打听出来了。不过不详细。只知道个大概。
我从虎子那里听来的情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