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腿的位置,小龙虽然摔倒,但是他却爆发出一种野兽的力量。
他不顾腿上的伤痛,好像也忘记了自己背上还未痊愈的伤口,他扑向意大利男子,将他压在身下,并试图夺取他手中的枪支。小龙与意大利男子的搏斗持续不过半分钟,原本守在厕所门口的保镖被枪声吸引了进来,他们用手将那名意大利男子牢牢按住,并夺下他手中的枪。
保镖们要将小龙搀扶会病房,然后马上进行手术,但却被小龙拒绝了,他从保镖的手里拿过刚刚击伤他的那把短小手枪,指着被按在地上的意大利男子说:“杂种,谁是你的老板?”
意大利男子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了,所以也不再挣扎,但是他对于小龙的提问却报以轻蔑的一笑,嘴里说:“小杂种,来啊,打死我,打死我我就告诉你。”
这时一名按住他的保镖挥舞着拳头开始对他进行殴打,三五拳后,这名意大利男子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深深凹陷的鼻梁使他此时的面目有些恐怖,红红的血液伴随着鼻涕与唾液从他的抠鼻喷出,小龙冷着脸再次发问:“谁是你的老板,杂种。”
意大利男子依旧是那种态度,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说些什么,不知道是因为被打的说不出话来,还是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回答,小龙没有第三次发问,他勾动扳机,那名意大利男子的脑袋被子弹打了一个大大的窟窿,小龙将那把手枪很随意的扔在地上,然后做出一种很无辜的表情对周围的保镖说:“这混蛋;我爸爸说过,对混蛋发问,永远不要超过三次,第一次是正常的,第二次是有意为之,第三次的话,那发问的人就是同混蛋一样的人。”
小龙示意保镖们可以将他扶出去了,而此时在厕所的门口,早已聚集了许多的医护人员,和一些外来就医的伤病者,他们都是被刚刚枪声吸引过来的。但是他们都被厕所门口两个凶神恶煞的东方男人死死的挡在门外,不曾得见刚刚那样的场景,小龙并不在意自己刚刚所为,因为他知道,即使这一次他父亲不帮助他解决这一切后顾之忧也没关系,因为他刚刚的行为是“自身防卫”的,即使警察来了,他也只需要去警局喝喝茶,就可以安然离开。
小龙的腿上的并不严重,虽然子弹将他的大腿贯穿,但是因为没有伤到骨头所以只需要敷上点药,消消毒就可以了,但是这样的腿伤却使他又要在病床上静养一个阶段,这才是他最为郁闷的。
陈中华,与楚啸峥坐在小龙的病房里,他们已经看望过燕寒了,现在要同他们的弟弟谈一谈了,小龙靠着床头半坐在床上,他从楚啸峥的手里结果一个刚刚削好皮的苹果咬了一口:“哥,你这次回来一定是因为家里的‘生意’,父亲的事我不管,但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你看看中华,他就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并没有做什么。”
陈中华晓得小龙的画外音,但是他却不想解释,反而他很巧妙的对小龙申斥说:“是啊,我的弟弟,要是我做的太多了,那你做的一切不都白白浪费了吗?”
小龙对于陈中华的话感到不快,他不再说话,只是大口的咬着手里的苹果,楚啸峥看着两个人这样一唱一和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却不能任由这样的气氛继续下去:“好了,我这次回来可不是想看到我的弟弟们这样的;小龙,你为什么不会到家里去?你在里遭到袭击,谁能保证下一次的袭击不会再同样的地方发生那?”
“还不是咱老子吗,他叫我好好的在这里呆着,他说家里更危险,我想不出家里有什么地方会比这里危险。”小龙的语气满不在乎,虽然他对自己父亲这样的命令感到不解,但是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他知道父亲是不会害他的。
楚啸峥耸了耸肩,然后点起一支香烟:“我不能在这呆很久;等你回家的那一天,咱们再一起唱唱歌吃吃饭喝喝酒。现在我要你好好地休息。”说罢,楚啸峥在于小龙拥抱后就离开了,而陈中华也是如此,先与小龙拥抱,然后推门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楚啸峥与陈中华两人一路无话,但是他们两人的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想法,虽然不相同,但是也相差无几,楚啸峥并没有对陈没有为自己的弟弟做点什么而感到不满,因为他知道,陈做与不做,都是要被自己父亲授意的;陈中华也是这样,他并没有觉得小龙的话说的有什么不对,但是他也知道楚啸峥,能够理解自己。但是陈中华有一种预感,今后他与小龙相处,将会变得不像原来那融洽了。
第272章:落幕的故事【二十四】()
第二日的凌晨时刻,天色未亮,而楚先生却已经同陶不言在他的办公室里了,并不是因为在战时他们这样地首脑需要如此废寝忘食,而是他刚刚接到了一个使他感到意外的电话,打来电话的人是拉朋科尔,他在电话里说他已经知道了是谁袭击了燕寒,同时他能提供给楚先生确凿的证据,在得到陶不言的允许后,拉朋即刻派人将一个牛皮纸做的信封送到了楚先生的房子。
楚先生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来回把玩这自己的手钏,闭目不语,陶不言则是摇着自己的扇子,坐在楚先生的对面,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摆满桌面的照片,这是一组青年男女恩爱的风景照,但是其中的几张照片却有些不同,因为照片的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可以看得出有几个男人正快速的奔跑着,他们的手里持有东西,但是却看不清,不过从轮廓看应该是手枪一类的武器,而这些照片拍摄的地方,正好就是阿拉塔的房子后面的另一座小山坡上。
许久,陶不言合起自己的折扇拿起一张照片说:“楚,要是没有问题的话,这些人就是要杀燕子的那群杂种,同时很可能他们和袭击你我,并且枪击小龙的是同一伙人。”
楚先生依旧闭着眼睛,他声音并不大的说:“陶,你觉得这件事,和拉朋有什么关系。”陶不言其实已经想到楚先生会问这样的问题,所以他并不感到意外:“拉朋是一只豺狼,但是,你在其他人眼里却是猎人;事情总是叫人难以捉摸,有些时候,可信与不可信,都是相对的。”
楚先生点点头,又说:“这次的战争,变得更有趣了,燕寒受伤其实是消减了咱们的实力的,因为他的‘和平使者’远比东方的那群‘鹰隼’更能使人胆寒。”
“可是,咱们不是多出一支奇兵吗?楚,我隐约的感觉这次的战争我们一直是在别人的安排下进行的,我有一种在舞台上按照他人意志表演的感觉。”陶不言说话的时候,面色很严肃,他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是要缓解自己紧张压抑的神经。
听到他这样讲楚先生猛地睁开了眼睛,将自己的手钏一把扔在桌子上:“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们不能说出去,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幕后的混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楚先生的神情很是严肃,眉间的川字纹与眼中的神采表明他此时下定的决心,这是一种死神的讯号,楚先生要用他的方法,召唤死神的镰刀了。对于他现在的样子,陶不言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清楚,楚先生是一个从不接受别人意志,也从不甘于受他人摆布玩、弄的人。
时间过去的很快,不知不觉,以天色大亮,清晨的太阳总是那样富有活力,这也使得在办公室的二人产生了要到院子里活动活动的意愿。
正当两人在院子慢慢散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要走出院门的楚啸峥,楚先生率先开口道:“啸峥,要出去?”
楚啸峥连忙回应,并且同陶不言打了个招呼:“陶叔叔;父亲,我要去看看我的那些人,我和你说过的。”楚啸峥的话很简单,并没有表示出什么过多的东西来,显然他是在防备陶不言,而陶不言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楚啸峥这样的方式却引得他父亲的不满“啸峥,记得,要信任愿意为你的家庭献出生命的老朋友;你去吧,路上小心些,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回来吃晚饭,但是不会晚于九点到家。”说着,楚啸峥便离开了,而楚先生则是转头对陶不言说:“小孩子总是这样,他们以为咱们这群老家伙看不出他们的意思。”
陶不言明白楚先生说这话的意思:“我明白的,年轻人总是对朋友的定义不能真正清楚的区分;我想,我今天该出去,上次陈带回来的东西,我该去给咱们的老伙计送去了。”
楚先生点点头:“是啊,好久没见到他了,但是我知道,他一定生活的很不错,至少他不用像我们这样提心吊胆的。”陶不言笑了,摇摇头:“当然了,对他来说那就是天堂,真是羡慕他啊,要不是因为那里的自由度不高,我想,我是愿意去与他做邻居的。”
“哈哈,陶,你不会是因为自由度不高,而是因为你知道我更需要你,不是吗?”楚先生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做出一个很渴望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是很夸张的那种,是使人发笑的。但是这样的表情之后,楚先生很严肃的说:“希望他不会因为安逸,而忘记了我们,或者说,忘记了我。”
陶不言轻轻的拍了拍楚先生的肩膀:“每一次,他都不忘嘱咐我说‘不要叫我的义兄来,这里是充满厄运的,虽然我知道我的义兄才是真正的厄运,但我不想他来到这里,而使得真正的厄运变得不再纯净’。”
“是我多虑了,不过我真的想他,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他。”说着,楚先生已经同陶不言再次回到了房子,在进入办公室后,楚先生接着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咱们刻意安排的,我不想打扰到他的安逸。”
陶不言点点头,同时正色的说:“这样的事,绝不会打扰到他。”楚先生扬了下眉毛作为回应,很显然他对陶不言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而感到满意,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