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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低着头,默不作声,这样的状态倒是使得楚先生十分满意,因为他能从这样的动作中看出小龙的那种歉意与反省的苗头。但是作为父亲的他却不能仅仅为此就对小龙表现出什么,所以,他依旧冷着脸,正色威声的说:“好了好了,不要用那种‘委屈’的状态对着我,老祖宗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这样的事,我对你说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确实最后一次。你长大了,我也老了,有些事,该是你自己选择的时候了。”
楚先生的话,叫小龙有一种雨里雾里的感觉,他摸不到头绪,但是他却感到有点莫名的兴奋与冲动,他还是没有表示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只不过与刚刚不同的是,他的头抬了起来,面色也变得严峻起来。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孩子,你哥哥死了,我不想你也和他一样,他死的很惨,非常惨,非常的肮脏;改变改变自己吧,我不想看着我的孩子只要在我身边就会离去。”说话的时候,楚先生闲的有些落寞,很显然他想起了楚啸峥,他的大儿子,那个别他安排在密西西比州的,时尚的,前卫的青年。
那个让他感到快乐与放心的孩子,不过他死了,楚先生叹了口气,应该是想起了楚啸峥死去时的惨状,歪在马桶外的脑袋,被污水渲染了的衣衫,其实到现在为止,楚先生都不敢,或是不愿去假设楚啸峥被杀时的现场,他不愿意在大脑中看到自己儿子被按在污水里,因为得到不氧气而渐渐的无力挣扎,最后气绝,这样的场面其实是他不敢面对的。
小龙看得出父亲的不同,他蹲下身子,用手请按在楚先生的腿上,声音变得相对低沉了一点说:“父亲,大哥的事,不要再想了,你还有我们,还有家族,还有你的世界;我会改变,不为别的,我只想让你不再担忧,至少不用在为我担忧。”
小龙的这一番话,是感人至深的,因为他将自己的感情复制于内,要是放在平时,这一定是会叫楚先生反感的,甚至会在背后对他严厉的呵斥,但是再这样的时候,却是能够使楚先生欣慰的,他如同面对小时候的小龙那样,用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微抬下颌,摇了摇头,他的眼中闪过一点泪色,但是随后便消失了。
他的这一神色并没有被小龙发觉,他在小龙床头的小几上拿起一支烟,抽了起来:“我相信你;之前,你只是为家族做事,从未真正的接触过家族的核心,也没有正式的与家族的朋友相聚而谈,这样吧,后天,我要去参加一场宴会,你同我去吧。”
小龙被楚先生刚刚所受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在这之前,他的父亲从不会带他去参加这一类的集会,他也自己同楚先生申请过,但是每一次他都会被“还不到时候”这句话打发回来,而今天,就在刚刚楚先生的那番话,就是对他的认可,并且表明了楚先生已经开始要他慢慢的真正的接触家族了。
“父亲,我明白了。”小龙站起身正色的说了一句后便以一种极其正式的礼节,对楚先生恭敬致意。楚先生点点头,然后便起身要离开,小龙恭敬的跟在他的身后,看样子是要将他送回卧室,但是在房门口地方,楚先生却转过身对他说:“好好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你的身体刚刚康复;明早,我还有事要你和我一起,去见一位朋友。”
楚先生离开了,只留下小龙一个人,站在房间的门口,他看着父亲渐渐消失的背影,他的嘴角不由的上扬起来,他多想放声大笑,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该做的,假使真的这样,那么,恐怕楚先生会毫不犹豫的将刚刚对他说的那一番话执地而碎。
小龙回到了房间,但是他却睡不着了,辗转反侧,刚刚的喜悦还未退却,而他更向往楚先生口中的“明早,我还有事要你和我一去见一位朋友。”他猜测着,父亲口中的这位朋友会是谁,可惜,他却猜不出来,不过,这更使得他的好奇心大盛。在床上,小龙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一夜注定无眠了。
威尔张带着自己的精心挑选出的两个得力干将,开着一辆套牌的科尔小汽车,向着目的地出发了,威尔张没有亲自开车,因为这两个人在位置都是在他之下的,他坐在汽车的后排座上,嘴里哼着歌,他很难掩心中的愉悦,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完成任务后,在楚先生面前得到奖赏与赞美的样子。
小汽车还在黑夜中缓缓的行驶着,这是一条偏僻的道路,只有他这么一辆车,两道车灯是道路上唯一的光芒,他从车窗向外看,纽约的绚烂多彩以渐渐离他远去,他要去的地方,实在纽约的最边缘,那是一个不被人喜欢的地方。威尔张不由的感叹说:“看啊,纽约,还是那么多彩美丽,可是有多少人知道这美丽之下所隐藏的东西那?”
就在他们行驶的快到纽约边界的时候,突发了异变,他们的车子在砰的一声后便停了下来,这是骤停,车子本身的贯力使得车上的三个人都狠狠的向前冲了一冲。就在他们收拾好心情,再为自己没有受伤而感到庆幸的时候,突然,在远方,一颗子弹,呼啸着,向他们飞了过来。
第302章:落幕的故事【别传终章】()
“厄尔,凯奇。意大利人,曾在美国海军服役,现在是尼莫,阿林手下最出名的杀手,他是一个很会杀人的人,口头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总是会有人在我想要释放压力的时候为我提供机会’。”楚先生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端详着一张照片,而陶不言则是坐在他的对面,同他解说。
照片上的那个人是一个高高大大的青年人,长得算得上俊俏,不过左眼角上的一道短小的疤痕却是美中不足的。楚先生微微扬起自己的嘴角,似笑非笑的说:“尼莫阿林手下能有这样的人也是他的运气,光看照片我就知道这个厄尔凯奇一定是一个很会做事的聪明人,你看看,他眼角的疤痕,我是一个从不会因为伤痕而感到羞辱的人,恰恰我还认为疤痕或是像我这条腿一样的,磨灭不掉的病症,是一种荣誉的象征与警醒。他的这天疤我觉得是对他的一种王冠式的标志,也是对于他日后道路的提醒,当然了,他不一定会这么想,但是我这么想就足够了不是吗?”
陶不言摇了摇头,拿起他标志性的那个旧酒瓶子,对着瓶嘴大口的喝了起来,楚先生看到他这样的表现也只能耸耸肩,然后从小几上将陶不言一直携带的那把折扇拿了起来,一边把玩一边说:“我对小龙说的那些话,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不早了,你也休息吧。”
说着,他将折扇放回了小几,然后拄着自己的手杖离开了,办公室里只有奥不厌一个人了,但是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轻摇折扇,仰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不代表着他已疲惫,相反的,他是在思考一件事情,一件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楚先生的事情。
其实,陶不言遇到麻烦,不过因为家族这一段时间的忙碌,所以他也没有将这件事对楚先生讲,现在一切基本都已算稳定了,所以他才会想对楚先生提出此事,但是他却不能肯定,这件事值不值得麻烦楚先生,虽然他是家族的二把手,但是要是在没有楚先生的命令下就调集人手利用家族后门来为自己解决麻烦的话,这是不被允许的。
陶不言遇到的这件麻烦事,这的算得上是真正的麻烦事,因为并不难做,只是做起来很繁琐,而且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会影响到家族与一个极其有利的盟友之间的关系。
事情是这样的,上一次陶不言与楚先生二人在唐人街上用餐的时候,陶不言被楚先生安排去为他买练习书法要用的纸笔墨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麻烦降临了,陶不言在楚先生指定的那家店里选购东西的时候,他与一个龙堂的头目相遇了。
这是龙堂的一名小头目,辈分不高,权利也不大,但是他却与一般的龙堂弟子有些不同,因为龙堂上下上至肖休肖老爷子,下至最小的领兵的头目,都不能对他发号施令,因为他只听命于龙堂的长老们。那么什么人又是龙堂的长老那?
在龙堂,堂主龙头这一位置的传承有些特殊,除了正常的竞争与指定传位外,还有另外一种,那就是所为的禅让制度。加入这一任的堂主觉得自己已经不能胜任了,而且堂口里还有能力超过自己的能人,那么,堂主就可以选择,将自己的位置禅让给那个人,当然了,在那之后,新堂主继位,老堂主就自然而然的得到新的身份,同样是令人尊重的身份,那就是长老。
每个人都对权利抱有渴望,没有人愿意将已有的权利交付于他人。可是事情总是公平的,龙堂联盟中,为了能够更好的使各地龙堂得已发展,所以在再三商榷之下,做出了决定,赋予长老们新的权力,那就是可以在适时的时候,开启长老会议,这样的会议是可以终止各地堂主任职时间和拟定的方案的,所以虽然面上是各个堂主完全的掌握了各地龙堂,但是实际上,在他们之上,还有各个地区的长老们,那群老东西是真的有能力左右的人。
那么,各堂堂主与长老们搞好关系就是很自然的事了,长老们多数都在各地安养天年,对于他们那样的人都是要人照顾的,可是因为龙堂的事务繁多,所以不可能总是由堂主或是龙堂高层来安排人手刻意的伺候他们,所以就又产生了一个新的团体,那就是直接听命于长老的一群人。
他们在各地都被龙堂认可,但是各地的龙堂堂主却没有权利要求他们做什么,这样的人不是很多,基本上每个长老不会超过四个,而这四人中的头领,就是一个小小的头目,是得到龙堂任职的那种头目,虽然这样的头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