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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判断的问题,我总觉得雷振春这人不该这么莽撞,他看过我刚才的表现,如果他自恃比我厉害的话,那么他肯定是不会选择这样的前进方式来收拾我的,如果他不觉得比我厉害,那么他的第一“假想敌”选择,却又不该是我。他这样的额做法倒是让我有些摸不透了。
“驾!”
我又催快了一些马,而后与雷振春拉近距离之后,抬手就是一枪,我这一枪,瞄着的是他雷将军持枪的右手。而几乎就是同一时间,雷振春的枪也打响了。我下意识的侧身躲避,同时又拉动枪栓,击发了第二枪。
另一边,张凤翙此时一个人,已经与雷存修、王占元两位战到了一块,显然的此时雷存修与王占元形成了“暂时同盟”,两个人一左一右,夹击张凤翙。王占元虽然刚刚嘴里客气,可是此时疆场之上,手里却是一点也不放软。
张凤翙此时压力颇大。虽然有条不紊的驱马躲避,并且连连响枪还击,可是从他额头上的汗来看,还是能够体会出他此时的感觉的。刚刚与蔡锷那般激励,也不没见他额头上有一滴汗水留下。
“砰!”张凤翙的枪又打响了,而就在他枪声之后,就听到一个声音骂着道:“他奶奶的!玩真的啊!”
而后张凤翙还未等做出任何表示,就听到有一个声音传出道:“闭嘴!”
继而又是一声枪响,紧接着两声惨叫响起,而后,疆场上竟然一时安静了下来,不但没有的枪声,连马蹄声也渐渐消失了。
第36章:动局()
“听说好好的一场校阅,竟然变成了‘五凤齐鸣’的较技,这个段芝泉啊,杀心不死啊。”
袁世凯坐在自己的公案前,看着刚刚送来的信报,不由的摇头感叹起来。虽然可能在场的人的不知道段祺瑞的用心,可是袁世凯却非常可以肯定,这是段祺瑞设的局。当然,如此一来也就解释清楚了为什么段祺瑞这一次校阅队伍竟然没有通知他们。
由此看来,段祺瑞的良苦用心,还真是让他袁世凯感叹。
“父亲,您说段总长杀心不死?这是什么意思?”坐在一旁的袁克定,一面喝着红酒,一面问道。
袁世凯看了看他,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你知道什么!”
袁克定很不以为然的道:“父亲,有什么话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直说那?非要说一半藏一半的,我是你儿子,在我面前还有必要这样吗?”
袁世凯已经不打算对袁克定再解释下去了,纨绔子弟。这四个字,是对袁克定最好的评价,而且袁世凯之所以提携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依照他的心意,袁世凯恨不得自己没有生过这个儿子才好那。
袁克定从生下来,本来是被他寄予厚望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改变,他发下你自己错了,袁克定并非是他可以托付身家的人。
有意把注意力转移到二儿子袁克文身上吧,可是袁克文却又对于政,事好不理会,一点兴趣都没有,成天的喜欢和戏子待在一起,要是做作票友也就算了,还时不常的拜师学戏,而且还常常带着梨花不染的小戏子,到家里乱来。
其实袁世凯本人是很反感这些东西的,袁克文之所以能过每一次拜师都能成功,而且没有什么大的阻碍,其实全是因为袁世凯的关系,当然,这些袁克文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的想法就是我不从,政,然后既然我喜欢的东西里面的高手都要给你面子,那我能做得就是不给你惹祸,不让你再在自己这里费心就是了。
也是因为如此,袁世凯虽然反感袁克文的一些做法,但是拿他和袁克定一对比,也就没什么了。
袁克定见父亲袁世凯没有搭理自己也不去自讨没趣,自顾自的又斟了些酒,晃着酒杯,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一会,江朝宗来了,袁世凯支走袁克定,而后对江朝宗问道:“朝宗啊,翔初的伤怎么样了?”
江朝宗笑笑,道:“大总统,张将军的伤无妨,无妨,王占元的枪法您还不知道吗,只是擦伤了手臂而已,上了些外用药,三五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今天他看到我代表您去看望他,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是我还是看的出他是很高兴的。”
“哦?”袁世凯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江朝宗道:“张将军为人不善言辞。很多事喜欢藏在心里,而不是说出来,他今天见我拿着礼物去看他的时候,我从眼神里就看得出他的感激,我这么大年纪了,这些阅历还是有的。”
袁世凯点点头,又与江朝宗说起了另一件事,而另一边,陆军部会议室内。
段祺瑞此时已是怒发冲冠,恶狠狠的看着雷振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北洋之虎”的虎威可是以显露无疑。
而雷振春也知道自己的办事不利,大大错失了好机会,也不敢辩解,只好木讷且麻木的站在那,等待段祺瑞对自己的“宣判”。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段祺瑞好像终于压制下了自己的火气,对雷振春质问道:“还有比你再废物的人吗?”
雷振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所以他选择了“茫然”来作为自己的辩解;段祺瑞又质问说:“雷存修是怎么回事?你没和他说清楚吗?这怎么就跑去和张凤翙对枪了那?还让人家崩了肩章;真是丢死人了。”
“我问你,你和蔡锷对手的时候。怎么就能弄那么长时间,你不是自诩马术枪法无人能敌的吗?你不是和我说你在马背上的功夫比蒙古人还要厉害的吗?你是够狠的,刚上马就连连发枪,有用吗?啊?你伤到人家一根毛了吗?啊!”
“我”,见段祺瑞骂的火大。雷振春是想要辩解一下的,希望可以让段总长的虎威少少平复一些,可是这才刚一开口,却又不知如何解释,所以只好尴尬的语塞起来。而见他出声。段祺瑞本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因为只要给自己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解释,他也乐的就此罢休。
毕竟这里面存在很多牵扯,得过且过,但是得过且过也是需要一个由头的。可是谁想到雷振春半天就只说出了一个“我”字,而后就语塞起来,啥也说不出来了,这不由得让段祺瑞更为恼火。
不过毕竟段总长是有身份的人,见如此。他至少强压着火气,吼了一句“滚!”而后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雷振春虽然知道自己有错,但是雷存修显然应该是第一责任人,自己不该白白被段祺瑞骂上这么久的,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气的。
这从他走出陆军部的大门时,扇到卫兵脸上的一个嘴巴,就看得出来。卫兵这个嘴巴挨的很冤,雷振春说了自己打人的理由,不过这却是明显的“鸡蛋里挑骨头”。雷振春的理由就是卫兵敬礼的时候不标准。
正巧,雷振春刚刚从陆军不出来,就赶上我来陆军部找段祺瑞请假送老母亲回云南。雷振春走路很冲而且低着头,不由的和我撞了一个满怀。
“哪个没长眼的!”雷振春和我撞在一起,直接就骂了一句。而后没抬头直接抬手就要打过来,而这时我的副官,敏麟却是一个箭步窜了上来,直接一招铁山靠,就给雷振春弄个了倒仰倒地。
敏麟是八极拳高手。徒手功夫还在我之上,而雷振春虽然也是练家子,但是说实在的他,第一是他没有准备,第二也是多少年的声色犬马,让他的精气消耗已经不能和补充保持平衡了。
“他,妈,的!”雷振春摔倒在地就要拔枪,而这时我忙上前,扶住雷振春道:“雷将军。是我;手下人不懂事,不懂事,敏麟,快来,给雷将军道歉!”
我一面喝斥着敏麟。一面将雷振春搀扶起来。不过虽然如此,雷振春却是震惊的看着我。
对于敏麟的道歉,也没有听到一样,只是震震惊惊的看着我。
“雷将军。对不起了。”
敏麟再一次道歉,这才让雷振春回过神来。他不由的一笑,而后对我道:“原来是蔡将军,误会罢了;兄弟你也不用这样,误会误会而已。”
见雷振春这么说话,我才安心的放下扶着他的手。拱手对他道:“雷将军莫怪。”
雷振春点点头,而后一面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面对我问道:“蔡将军今天怎么来陆军部了?这是有什么公干啊?要不要我帮忙?”
我笑了笑,摇头道:“哪里话,哪有什么公干;不劳将军,蔡锷这次来就是想要和段总长请个假,老母亲不适应北方的天气,又病了,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我想请个假,求段总长开个条子,然后让我把老母亲送回到云南去。”
“你要会云南?”雷振春不由得看着我问道。
我摇头说:“不是我要回云南,只不过就是把老母亲送回去罢了,北方空气干涩,对心肺不好。老母亲在南方待惯了,我本以为老人家能够适应北方的天气,可是哎。我就是送母亲回去,然后就回来,没有大总统和段总长的调令。蔡锷私自离京可是犯了军法的,我怎么敢那。”
雷振春点点头,而后道:“蔡将军真是孝子,我想段总长和大总统肯定会准许的。那您快去吧,到时候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将军不要见外就是啊。”
“呵呵。”我道:“那就多谢了。”
雷振春没有在说什么,就离开了,而我也带着敏麟走进了陆军部的大门。
雷振春走到车子的旁边,虽然上车了却没有离开,他透过窗户看着蔡锷走进了陆军部的大门,不由的对司机催促道:“走,去总统府,快!”
“将军咱们不去云吉班了吗?”司机问道。
雷振春骂了一句,而后喝斥道:“少他,妈废话,快走!晚一点除了问题,我就把你送到前线打仗去!”
第37章:杀局()
“什么!”袁世凯怒视着雷振春,半晌,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