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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度也不由的叹了口气,他一面用手揉着眼睛一面道:“怕就怕这样啊,如果真是因为这些事情,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您现在的位置其实与那些王子们,是没有实质上的区别的,所以如果真的没有安排好的话,到时候,很可能会影响到您现在的位置啊。”
袁克定点点头,而后道:“所以,咱们还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才行啊。”
杨度点点头,随即二人便陷入了沉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小时以后,杨度这才开口,而且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神秘的笑容,道:“大公子,我说啊,咱们还是应该像现在这样,内外夹击。”
“在内,您和我,还有那几位,不停地给大总统灌输,在外那,还要更大力度的营造声势,只有民心所向的事情,最后才会真正的顺利实现。”
挺着杨度的话,袁克定不由得打断他道:“晳子啊,你这算什么。这不是还和之前一样吗?”
“非也。”杨度摇摇头,而后颇为神秘的凑到袁克定的身旁,趴在他耳朵上,一阵耳语。而袁克定那,原本森冷的面容,也在这一阵耳语中,逐渐的喜笑颜开。不过杨度说完之后,袁克定却好似想起了什么。
叹息一声,对杨度道:“晳子,难道你就不怕如此,反而迁怒父亲吗?还有,家族的问题,又怎么能和国是牵连在一起那。恐怕这样做的话,会适得其反吧。”
见袁克定如此,杨度不由的笑了起来,一面摆手,一面道:“您就放心吧,大公子,有些永远不能说的话,只要换一种方式,就可以坦然的说出来;而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换一种方式的话,也是可以非常好的联系在一起的!当然了,这个前提就是必须要有真正愿意帮扶您的人才行!”
第66章:盟约()
袁克定一听,不由得一怔,而后面色多有不善的看着杨度,道:“晳子,为什么你总是对这个蔡锷寄予那么大的希望那?先不说他的威望,能不能够真正的拿起事来,就说他这个人的性格,以我的了解,恐怕,他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吧。”
杨度点点头,对袁克定的话,表示肯定,而后他却是开口解释起来,道:“大公子说的没错,的确,蔡锷这个人,并非是可以简单把握的主,但是您可以别忘了,他不会简单的被咱们所把持的话,那不也就证明了他同样的不会简简单单就被其他人所控制吗?”
“哦?”袁克定略作沉思后,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问道:“即便如此,晳子啊,你又有什么把握能够保证蔡锷会站到咱们一边那?不说之前你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努力,就那歪鼻子段祺瑞还有一直龙行浅滩的王士珍,对他可都是百般拉拢啊,就连我父亲甚至都曾多次暗示于他,可是,都是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要我说啊,蔡锷这个人,就是一块石头,拿起来能砸人,弄不好啊,还容易把自己给砸了。要我说,对于这样的人物,还是少搭理,能不沾边就别沾边。”
“不说用他砸人吧,也省的把咱自己给砸了。你说对不对啊?晳子。”袁克定说完,便直直的盯着杨度,面容上透露出一种不知名的神情,可是杨度知道,这是袁克定在试探他。其实杨度自己对此都觉得很冤,可是他却无可奈何。
袁克定此人虽然每每见到任何人总是笑面相迎的,可是说到底,其实在他的心里,对于每一个人,都是不信任的,而且他还并不是那种疑心病很重的人,总而言之杨度认为,其实这就是袁克定没有王者风范的表现。
而且说实在的,其实袁克定的表现比较类似于常说的那种“笑面虎”,不过,怎么说那,如果把袁克定形容成为笑面虎的话,还是抬举他了。其实对此,杨度心底里还是非常不满的。
可是没有办法,杨度是一个文人,再这样的大环境下,文人想要出人头地,相比较而言是非常艰难的。而且如果一个出人头地的文人,没有一个很好的保护的话,那么即便是他能够位极人臣,怕是再这样的状态下,那些武夫如果有一点点的不满的话,他的位置恐怕就要不报了,最可怕的是,甚至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老话说:学好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虽然现今的形势,国家依旧缺不得像他这样的富有政、治导向性的文人,可是如果真的有哪一个掌权的武夫对他感到不满的话,而且又是在他毫无庇护的情况下,那么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已不言自明了。
所以他杨度想要一展才华的话,那么必须要有一个以上的强力保护,或文或武都无所谓,总之要有一个极有威望、地位以及权力的人,让他在那个人的庇护之下,施展自己的才干。
这样一来,不但有了现成的平台,同时也能在某些时候,使得他即便是得罪了别人,也不至于战战兢兢,生怕什么时候自己就会不知道什么缘故的消逝不见了,同时那,也能够很好的保护他的家人,而且让他的生活,可以处于一个令人羡慕的程度上。
那么无疑的,袁克定就是最好的人选;可能有人要问了,如果是怎么来说的话,最有威望、权利、地位的人,应该是袁世凯啊,为什么不选择袁世凯作为他的庇护那?其实是这样的。
并非真的,一个处于最高位置的人,就能给你最好的保护;人贵有自知之明,当你的能力达不到最高掌权者的要求的时候,亦或是你的一些方式方法得不到他的赏识的时候,恐怕也就是你被他一脚踢开的时候了。
而且,说实在的,不论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有多大的本事,有什么能耐,可是只要是能稳坐在最高领导者的位置上的话,那么此人到底如何,想必就可想而知了。
这样的人,哪怕是再不好,或者是在无能,可是他的见识也一定不是其他人能比的,要不然也不会坐到今天的位置上,而这类人那,往往也是最不好对付,最喜怒无常的,所以选择这样的人来作为自己的靠山,不异于与虎谋皮第二。
所以,杨度这才把自己的第一公关对象,放在了袁克定这里,而第二选择目标,也可以说是他的辅助性的庇护人,放在袁世凯的身上。这样一来的话,不单单他可以借用袁克定与袁世凯之间的父子关系。
同时,如果真的有一天因为什么事情袁世凯迁怒于他的话,就袁克定为人的方式,也是可以力保他一命的。不过不得不说,纵然杨度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可这个人却是有运气的,当然了,这并不能表示他的才干是假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杨度还是认为自己的位置不够稳定,而且尤其是现在的局势越来越异常,多少老北洋现在都有了一些苗头,他们对于袁世凯的命令已然开始在暗地里迂回搪塞了。
这样的形势下,杨度明白,自己急需一个掌握着军队的同时,又极为可靠的人,而这样的人,自然是非蔡锷莫属了,无论是他与蔡锷之间的关系,亦或是蔡锷的真才实干,都是他所需要的第一人选。
之前因为蔡锷远在云南边陲之地,而且说起来,那个时候的蔡锷,自己都不能算是立足已稳,再加上杨度当时不过是个议员,还没有资格向袁世凯亦或是段祺瑞举荐人才,所以他才没有提及蔡锷这个人。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蔡锷不但真正的在云南立稳了脚跟,而且还阴差阳错的被袁世凯调到了北,京,正巧,这也算是给了杨度一个机会,而且这一切那,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对于杨度来说,这一切都是好的。
可是万没想到,那就是蔡锷这个人的性子,还是和他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而这也使得北、京各部各方,对他这个人都是既爱又恨。
而杨度,却也是看重了这一点,这就是他这个人在政、治上与其他人的眼光有所不同的地方。见袁克定这么说,杨度不由一笑,道:“大公子,您说的很对,有些石头不去拿也是好事,免得砸了自己的脚。”
“可是。”杨度话锋一转,道:“还有一类石头,大公子您忘记了,有的时候石头那,不拿起来,自然不会去帮你砸别人,当然了也不会砸自己的脚,可是这一类的石头往往因为过於沉重而使得别人也无法拿取,可是石头真的拿不起来,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吗?大公子啊,这石头呀,可还是能够绊脚的啊。”
“你的意思是?”袁克定不由一怔,脱口发问;而杨度那,却也径直接起了他的话头,道:“大公子,即便是不能帮咱们砸人,可是也不能让他绊咱们的脚、挡咱们的路吧?要我说啊,就是让他把咱们自己的脚砸了,也好过他戳在那,挡咱们的路、绊咱们的脚要好吧?”
袁克定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终于,我还是因为所谓的“军务”被强行的把我从一个“游山玩水世不恭”的意境中扯回了世俗之中啊;虽然我不还不能够算是超凡脱俗,也因为水伯的一番话,而改变了所谓的“寄情山水”的想法。
可是我还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世俗”;我回来了,最开心的无异于是蕙英了,毕竟我也是一个多月没有回家来了,我看到蕙英见我进门时的那个眼神,说实在话,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痛。
奈何,心痛总比伤情要好!我没有理会蕙英对我的一切关心,她的嘘寒问暖我无不搪塞而过,甚至有一些,我嗤之以鼻。匆匆忙忙的换了一身衣服,又洗漱一番之后,我婉转的表示想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蕙英虽然不情愿,可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书房里,我与刚刚才进来的敏麟对坐而谈。我率先开口道:“怎么样,副官,这些日子里,都有什么动静吗?还有就是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为什么还没有办好。”虽然我对此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敏麟的忙碌我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