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我明白这句话中的分量,可是我却并不在意,因为越伤心,才能越干脆。
小凤仙见我进屋,不由得上前来,一面帮我脱下军装,一面对我问道:“将军,想必是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吧?”
我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而后小凤仙又问道:“那不知道将军您,打算什么时候带凤仙再回到府里去哪?蕙英姐姐,怕是已经不在乎凤仙这个人了吧。将军啊,如果不了解您的人,还真的会认为你就是一个薄情寡义之辈那。”
“你这叫什么话。”我坐下喝了一口茶,道:“蕙英这个人你还是不了解她,你知道吗,凤仙,在她的心里啊,可是有着比洱海还要宽阔的地方,能容下许许多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沉入海中,再不浮起,却终不会被海水洗刷于无形。”
小凤仙拿过一碟果子,坐到我的身旁,笑着对我问道:“那将军,既然蕙英姐姐有如此胸襟城府,不知道将军您,又是怎样那?怕不是,您比之蕙英姐姐更为深邃吧?”
我一怔,而后看着小凤仙的眼睛,笑了,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与蕙英,皆是可怜人,不怪我薄情寡义太无情,实在是这世道啊,家国天下,为国需弃家呀。我只想着,若哪一日到来的时候,一个人恨我,一个人能为我叹息一声,也就足够了。”
“将军。”小凤仙低下头,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感叹,许久,她这才又抬起头来,看着我,又好像没有在看着我一样,声音不大,音色低沉着,说了一句:“便是百年之后,将军之意气,然必无人忘却。”
“哪怕千秋开外,妾之侠骨,必巾帼无双。”鬼使神差一般,我竟然脱口而出,而小凤仙,却也在我说出之后,瞪大了眼睛,好像不认识我一般,就这么看着我,久久而不能言。
见此,我不由的慰抚她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就这一句话,便让你起了改变心意的打算吗?如此一来,我蔡锷怕是要红粉佳人远处去,性命终此再无形了。哈哈哈哈。”
“你这是说什么!”小凤仙一把捂住我的嘴,眼中似有泪色般对我“威胁”起来,道:“你要是再胡说,别说小凤仙真的不再认你!”
看着凤仙孩子一般的模样,我不由的大笑起来,而后抱着凤仙,对她说:“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才是最冷的时候吗?”
小凤仙想了想,而后抬着头看着我,道:“深秋吗?”
“怎么讲?”
小凤仙,笑了,道:“将军,深秋之夜,风冷如霜,秋雨涟漪,刺骨而寒,难道,最冷的时候,不该是这深秋吗?”
我摇摇头,凤仙见此,不由的又沉思起来,片刻之后,她恍然大悟一般的看着我,口中说道:“将军您是要”
我止住了她的口,对她道:“不要说出来。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最冷的还是深秋,不过,却也有比深秋更冷的时候,那就是此时,此刻。”
第72章:二十一条与坂西利八郎()
一九一五年,一月九日。
大总统府,会议室内。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已然紧张如泰山临崩之前昔,四海干涸之预兆。
山东问题以从胶州湾扩展至青岛本土,英、日两国军队,毫不收敛的在山东地界内大肆扩张军事,说好的日德战场地界,早已从潍县以东遍沿了整个山东大地。
日德问题,说起来只不过是在中国境内交战的外国国务问题,但是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争夺在中国山东的权益以及铁路、航运吗?虽然袁世凯以中华民国大总统之命,以及中华民国政、府的名义,多次抗、议。
而且还在国际上提出要求公正对待日俄于中国山东境内问题,但是没有办法,列强吗,总还是虽然面上看尔虞我诈,当然了实际上也是如此,可是当他们面对利益时,恐怕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他们也会愿意暂时的联手起来的。
不过说起来,日本方面倒也是强硬,击败了德国不说,还与英国方面吵得面红耳赤,日本方面希望将英国人挤出山东去,他们想要独自占领山东。控制山东的铁路,至于为什么他们不愿意与其他人分享铁路航运,想必是不需要解释的。
而恰恰那,也是因为袁世凯的迭次抗、议,使得人本人借题发挥,先是同意了中方提出的撤兵要求,然而,却又立即提出了他们的要求,也就是所谓的二十一条条约。
而今日,也正是袁世凯会见其日籍军事顾问坂西利八郎的日子,其实说起来,袁世凯所以见他,倒不是因为什么有关军事的问题,实际上,倒是因为近来日本方面公使、外交官多次催督有关二十一条的问题。
袁世凯想要借坂西利八郎的口,向日本方面表示自己的决心以及最后的底线。
坂西利八郎此人长得一副老好人的面目,再加上日本人独特的教育方式,使得这个家伙看起来,彬彬有礼,但是一双眼睛中,虽然没有什么令人畏惧的光芒,可是浑浊的眼仁倒是给人另一种恐惧的意思。
袁世凯今日一改往常那副笑呵呵,不怒自威的样子,板着面孔,拧着眉毛,一只手不断的捋胡子一只手放在会议桌上,敲敲点点的,而在他的身旁,却也没有什么侍从之人,偌大的会议室内,只有他一个人。
一身常服,没有了绶带、金花,只有勒在腰间的武装带,枪匣子,还有就是那把当年由他亲手染红的指挥刀。
坂西利八郎还是老样子,一身西装革履,走进了会议室,因为身份的问题,哪怕他坂西利八郎再高傲,再看不起中国人,但是他的身份还是必须要他低下自己的头颅,对袁世凯恭敬的问好。
“大总统阁下,您好。”
袁世凯抬起眼睛瞟了他一眼,而后似笑非笑的对他哼了句:“坐吧。”
“多谢大总统阁下。”显然的坂西利八郎看出了袁世凯今日与往常的不同,不过他也不点破,也不废话,依照这袁世凯所说,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就是袁世凯左手边那一列的第二个座位。
之所以坂西利八郎会选择坐在这,那是因为这里既能够保证袁世凯与他之间的正常交流的同时,还能使得自己不会出现任何失礼的情况。举个例子吧,人在说话的时候,保不齐就会唾沫星子满天飞。
哪怕你会不停地控制,但是有些事怕不是自己注意控制就能保证的不是吗?所以想要避免这样的情况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拉开一定的距离。而且就是,坂西利八郎今天真的看出了袁世凯的不同。
说实在话,他也是不敢距离袁世凯太过接近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看不起中国人,但是这不代表着每一个中国人都不会让他感到畏惧。更何况今天袁世凯的装容,实在是杀气太重一些。
袁世凯见他坐定,也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人上茶,两盏茶送上,袁世凯笑着自顾自的喝了几口,一面喝还一面念叨着:“只有中国才能制造出这么好的茶,当然,也只有中国人才能作出这么好的茶。”
“大总统阁下。”坂西利八郎看着袁世凯如此,不由得推开了面前的茶盏,发问道:“还不知道大总统阁下您,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来帮助您的,亦或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我来解答那?”
坂西利八郎永远是这样,在面对外人的时候,面带笑容,他很懂得如何如人交流,他知道只有笑容能让他人不好意思予他冷面怒目,但是他觉没想到,平常那个比他还能笑得更真诚温暖的人,今天在面对他的笑容的时候,竟然会是这样一幅视而不见的样子。
任谁面对这样的情况,肯定都会感到尴尬,坂西利八郎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是一个成功的外交人才,他也懂得什么叫做政、治,所以即便袁世凯如此,他面上的笑容却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尴尬而消失。
反而,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对袁世凯说道:“大总统阁下,想必是您近来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了,不然的话,我想您不会对您的忠实的朋友,摆出这样一幅面容的;大总统阁下,我忠实的希望您可以将您的问题讲出来,我愿意抛开军事顾问以及日本公使的身份,仅以您的朋友的身份,为您出谋划策。”
他这么一说,袁世凯不由得一笑,而后放下手中的茶盏,转过头看着他,道:“坂西先生,如果您真的是我的朋友的话,我想现在你该不会是就这样坐在我的面前吧?我的问题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坂西利八郎一怔,而后笑着对袁世凯道:“大总统阁下,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过真的很遗憾,我没有得到授权,于您任何关于二十一条条约问题上的解答,不过作为您的朋友,我还是愿意破例一次。”
“哦?”袁世凯抽了下鼻子,道:“不知道坂西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坂西利八郎依旧笑着,道:“是这样,大总统阁下,说一句不该我说的话,现在的情况来看,中国国内的情况是于您不利的,而且我也听到一些风声,您的大公子,前些日子出访德国的时候,接受了德国王室送给他的王位顺承人的华服。我说的对吗。”
袁世凯点点头,而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坂西利八郎点头一笑,而后接着道:“我想,其实这不单单是大公子阁下的意愿吧?我听闻大总统袁氏一门,似有一个诅咒一样的噩梦啊,借用一句中国人的话,那就是唯有帝王气,方能避邪祟。我不知道”
“好了,够了。”袁世凯冷着脸,直接打断了坂西利八郎的话,而后正色的对他道:“这是我的家务事,就不需要顾问先生费心了,刚刚说你愿意以朋友的身份,破例一次,那还请坂西先生,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坂西利八郎一笑,显然他并不在意袁世凯刚刚打断了他的话,而他自然也不会再继续说下去,而�